第53章 病弱少爷今天好了吗34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

池阙收起纸,先发制人。

被选中的“幸运儿”忍不住骂娘,暴躁的跳脚。

“放你娘的狗屁!这根本不是我的小像,你这是诬蔑!”

池阙皱眉,气愤开口。

“你这小贼好生嚣张,偷东西还骂人。”

他说着撸起袖子,一脸凶相。

“今个要不给你个教训,我狗大胆的名字就倒着写!”

“你……你,真当我怕了你啊!兄弟们给我上!”

“幸运儿”被他的气势吓到一瞬,但想起自己这边可不只自己,顿时硬气起来。

周围的许家人莫名生起集体荣誉感,纷纷站出来。

看到有不下六人,池阙不慌反而笑了,轻声呢喃。

“等的就是你们,还怕不出来呢。”

“什么?”

不等对面的人弄清他在说什么,禄四带着人已经将他们围住。

不知是哪边的人先动的手,一场混战开始。

池阙笑的邪恶,下手那叫一个狠,哪里疼,往哪里踹。

禄四几个也不遑多让,打的许家人抱头鼠窜。

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来他们面前晃悠,那就别想好好的回去。

岳浮生坐在自家屋顶上,裹着暖融融的狐裘,手里捧着汤婆子,笑眯眯的望向他们那边的打斗,看得津津有味。

文二无奈的站在他身边守着,不是怕他坐不稳摔了,就是忧心他受凉。

原本他不愿意带主子上来的,这太危险了。可主子强硬命令,他不得不从。

文二瞥了眼府外的闹剧,暗自叹气。

冷冰冰的老大、一根筋的老三、鬼点子颇多的老四和被带坏的未来领导头人,还有貌似到叛逆期的主子。

他似乎预料到了自己未来的操心日子。

许家的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也回过味来。

知道是谈府的人发现他们的身份了,架也不打,屁滚尿流的跑了。

池阙等人也没去追,跑就让他们跑呗,料他们下次也不敢来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没一个去报官的,都老人精了。这一看就是私人恩怨,他们吃瓜的不瞎掺和。

看完一场好戏,岳浮生由文二带着从屋顶下来。

他拍拍身上的寒气,窝回房里暖暖。

没一会,池阙欢快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他一路小跑,直往这边来。

净过脚,抖去一身的寒气,他这才踏入屋内。

岳浮生坐在炕上,双腿盘着把脚藏在狐裘之下,手里捧着汤婆子。

他将自己包裹的严实,眼睛望向池阙的方向。

池阙一看他这模样,猜到他可能出门了。

快步走至床前,他一把握住岳浮生的手。过于冰凉的温度落实他的猜想。

他赶紧捧住他的双手,想让自己手心的温度暖暖他的手背。

“手好凉,公子方才出去了?”

许是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冒犯,他张嘴说话,没敢看岳浮生。

明明池阙在外边没少吹风,手却好暖好暖,比岳浮生这个包裹严实的人都暖和。

他笑笑,手反握住池阙的手。

“是啊,你这手倒是暖。劳烦你帮我暖暖了。”

“不,不劳烦。这是属下该做的。”

池阙不止手暖,被他这一反握,感觉耳朵、脸颊都升了温度,被寒气裹过的冷退的干净。

岳浮生仗着他不敢抬头直视自己这一点,肆无忌惮的盯着他泛红的肌肤看,欣赏这由自己挑起的一抹色彩。

许府。

看着自己的人狼狈回来,许振词阴沉着一张脸。

在场的人都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动静,生怕吸引他的怒火。

许振词抬抬眼,想着要怎么处罚这些废物,还有下一步该如何将谈家搞垮。

可还没等他思考出个好策略,官府的人就找上了门,要将他押送入狱。

罪名是:当街强抢良家男女、当街纵马踩死老弱妇孺、掀翻小贩摊位、在宜香楼砍死一位书生、无故打杀府上数十位下人……

许振词听到那些罪名,大脑混沌。

这些事不都处理了吗?为什么官府的人还来找他?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告他!

“你们放开我,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连我都敢抓。”

许振词大喊,奋力挣扎。

就他这副虚空的身体根本就挣脱不出衙役的手,被死死压制着。

带头的衙役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

“自然知道您是哪位爷。我们没抓错人,有什么事留着跟知府说吧,许公子。”

许振词被抓走,许府的人面面相觑,一时各有猜测。

大冷天的,管家抹了把额头冒出的细汗,哆嗦的让下人赶紧给许老爷去信说明情况。

许老爷在知道自己那纨绔儿子得罪岳浮生时,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做生意的大多认识,谈夫人这般手段狠厉果断之人,他自然多加注意,也就知道了岳浮生姐弟的存在。

当时听人说他们姐弟俩的样貌多么好看,他经商路过时,好奇就去看了一眼。

看过只有一个想法,是他那孽子可能会招惹的人。

知道岳浮生要来科举时,他不甚在意,只让自家儿子别得罪人。

听说岳玖宁也过来后,他严厉警告许振词,不要做些过分的事。

没曾想,那逆子没去骚扰岳玖宁,而是想搞岳浮生。

那是他能碰的吗?真是气死他了。

他真后悔出门经商,就该守着许振词,直到岳浮生那姐弟两离开的。

又暗骂岳浮生和池阙多管闲事,就死一个乞丐而已,为什么非要管?弄的现在两家都不痛快。

许老爷紧赶慢赶,还没回去,就先收到府城那边来的信,得到了许振词入狱的消息。

他面色灰败,知这是岳浮生的报复。

不再犹豫,他给自己出嫁的女儿去信,希望她能让县令出手相助。

他自己则是到处找关系,想把儿子捞出来。

其实许老爷回来的第一件事是上门赔罪,想让岳浮生放过许振词。

可谈家态度明了,没得商量,闭门不见。

许老爷恨的咬牙,只得做别的打算,一边又期待女儿回信。

信寄出,却如泥流入海,不见所踪,连一点水花都未泛起。

因为他女儿那边也自身难保。

有人举报县令徇私枉法、鱼肉百姓、官商勾结……

上边收到举报,也不含糊,派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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