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帮你做事?"

廉连当时心里有了别的算计。

廉连对洋井樱洛说。

"天色不早了你说的事我也要回家去和父母商议一下,送我回家吧。"

"我这就让人备车。"

"我要你送我回家。"

洋井樱洛不做他想,高兴的答应了,其实廉连的目的是托住他,知道密报内容的只有洋井樱洛在这段时间让他没办法和属下单独说话才能保证李先生的绝对安全。

洋井樱洛再一次踏进了廉连的家门,廉连拉着父母和洋井樱洛闲聊,谈他以后要去给洋井樱洛工作的事,一直到了晚上廉连说要留洋井樱洛在家里吃饭。洋井樱洛不好推辞直说打扰了。

廉连说去后面帮母亲的忙其实是跑道后面给李先生通风报信,他们里面出了内奸,让他的人赶紧走,洋井樱洛一旦回去一定会对密报里提到的人展开搜捕,要走只有趁现在洋井樱洛还没腾出时间回去下达命令的时候。

李先生临走告诉廉连这个城市里很快将爆发一场大的战争,让他有机会也赶快出城。廉连笑了,同时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走出去的机会。

李先生走了,第二天洋井樱洛见到廉连的时候正在抚摸军刀。

"廉桑是你放跑了我的敌人?"

"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们。"

"我只答应你不伤害你的客人李先生。"

21

"有什么区别?没错是我把消息告诉李先生的。"

"你以为托住我几个小时可以跑掉多少人?"

"我不知道,但是哪怕活下一两个我也会觉得很欣慰了。"

"他们对你来说只是陌生人,我们才是朋友不是吗?"

"就因为是朋友我才不想看到你手上沾太多的血。"

"阿!"

洋井樱洛一声大喊,一军刀砍断了身前的矮桌,外面有人问。

"大佐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我在练刀。"

洋井樱洛说完扔下刀冲过来抱住了廉连疯狂的亲吻起来。

廉连就这样留在了洋井樱洛身边,日子久了他也分不清楚自己是爱着洋井樱洛还是恨着他。

洋井樱洛是个很好的情人,陪他花前月下,甚至为他弹琴颂歌,廉连有时感叹,如果他们不是生在敌对国家就好了,如果洋井樱洛不是以侵略者的身份来到他们家这片土地上就好了,那么他们还会是朋友,凭着洋井樱洛对他的热情,他们也许会是爱人,而现在他们即使有情里面也掺杂着什么,胁迫、不甘、恨与爱也许都有。

转眼几年已过,廉连的父母对廉连和洋井樱洛的关系也有些察觉,于是廉连彻底的众叛亲离,他父母随着远方工作的哥哥嫂子走了。

最近城外的枪声越来越频繁,廉连又一次见到了李先生。

"我这次来是劝你离开这里,解放这里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

"李先生你知道我走不掉的,洋井樱洛一直让他的人在保护我看着我。"

22

"你用了保护这个词,真正伤害你的人是谁?"

"李先生我想你也听到外面的传闻了吧?我父母都被我气走了,我走又走去哪里阿?"

"你爱洋井樱洛吗?"

"也许吧,最少在他身边我可以什么也不想的活着。"

"什么也不想,也不想知道你未婚妻夏雪现在在哪里吗?"

"夏雪她还活着?"

"前几天我们打下了日本的一个慰安所,我们在那里见到了夏雪,据她说当年就是洋井樱洛亲自带人去她家下命杀了他的父母兄嫂,把她送进了慰安所,洋井樱洛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当然你也可以说嫉妒让一个人露出了他最狠毒的一面。"

"不!这不是真的,夏雪人呢?"

"我们救下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日本人糟蹋的不成样子了,知道自己全家都死了,我们的人一个没看住她就上吊自杀了,不过临死前给你留下一封信,你自己看吧。"

廉连拿着夏雪的亲笔信麻木的走回了洋井樱洛的军部,马上要开战了军部里进进出出都是人,洋井樱洛见到他迎上来。

"廉桑你去哪里了,我们马上要动身搬到新军部去,那里更安全快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吧。"

"为什么?"

廉连默念着。

"这里很漂亮可是不好防守,所以我们决定放弃这里搬到堡垒那边去,那边的工事很结实。"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跟着你。"

廉连知道自己对洋井樱洛下不了手。可是他做的事自己再想下去很难不在仇恨中拔刀相向。

23

洋井樱洛跟着廉连回到房里追问到。

"为什么?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吗?"

廉连看着眼前即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也恨自己怎么就恨不起来啊。

"我怕自己再和你相处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

"我最近有听你的话没有乱杀人啊。"

廉连把手里的信扔了过去,洋井樱洛捡起来看了看沉默了。廉连问。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错是我带人做的,我爱你,为了得到你我必须扫除一切障碍,有着江南人文弱气质的你不适合配一个更文弱的女人,而该有个可以担起一切的男人来看护你,而那个人就是我。"

听到洋井樱洛毫无悔意的话,廉连气疯了大骂着。

"你这个混蛋。"

顺手拿起一边的军刀向着洋井樱洛砍过去,廉连毕竟不是军人很快被制服了,被打晕捆绑起来带到了新军部。

廉连醒来的时候洋井樱洛正守在他身边,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外面震天的枪炮声。

"廉桑你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这个军人不在战场而在你们这个地方一住几年吗?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堡垒里有着供给日本南战区所有军队的枪枝弹药。"

廉连才知道洋井樱洛长期驻守在这里的秘密,这里是日本人的弹药仓库,从这里成放射状向着日本的各个军队输送兵器和弹药。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在这里等着援军到来,你要知道守住这里我们的火力八路根本靠不上来,而这里的弹药是取之不尽的,而援军一定很快到来,如果这里失守南战区局势也就定了,没有弹药供给日军只能撤走再打回来就难了。"

24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我想告诉你,等这里战争结束,我就和舅舅说我不当兵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到一个没有战火的国家去,我们建一所小房子,在院子里种上一棵樱花树,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养上几只小猫、小狗,未来会是很好的。"

廉连笑了笑的凄凉,当他知道夏家因何而败的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他和洋井樱洛之间注定是个悲剧。

战争可以早点结束就可以少死很多人,当下廉连就有个主意。

廉连笑着靠到洋井樱洛怀里。一切仿佛回到他们之间关系最和谐的时候。

一切仿佛回到以前,洋井樱洛做什么廉连都在后面跟着,包括视察弹药库。

廉连没怎么这么近的接触过那些大型的杀伤武器,成堆的火药,估计引爆了一个就可以把这里炸成平地。

廉连摸着火药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不!"

看到廉连这个动作,洋井樱洛第一个冲上来抱住了他。抢夺间廉连给了洋井樱洛肩头一口。

堡垒轰然倒塌的那一霎那,廉连感觉到洋井樱洛牢牢的抱着他,俩人被炸上了天。

廉连意识里闪过一句话。

"希望来世他们只是爱人。"

"阿!"

随着一声惨叫,梦连从噩梦里惊醒,杨洛睡梦中莫名的被咬了一口那一声是他叫的。

杨洛看看肩头的咬痕,看着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爱人问到。

"你又做噩梦了吧?从睡着到现在你就没老实一直在我怀里动来动去的。梦到什么了?那么狠给我一口。"

25

"我梦到李师兄,梦到杨越。梦里李师兄叫李秋寒是个地下党,杨越是我未婚妻。"

"什么?这你可要给我说清楚,在我怀里想着别人可不成。"

梦连把自己刚才的梦和杨洛说了一遍,真的好长,杨洛听的只打瞌睡。

"同归于尽了是吗?挺好的。"

"阿,我觉得挺惨的。"

"在那种环境下,我想洋井樱洛也知道他设想的和廉连的美好未来只是梦想,和爱人抱在一起去死也是一种凄美,最少两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梦连紧紧抱住杨洛。

"我还是害怕,还好我们两没那么多恩恩怨怨,可是我现在的心脏还是跳的利害怎么办?"

杨洛按着梦连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

"听着我的心跳你会感觉好些吗?"

"嗯!"

"小可怜,有句话我一直没敢和你说,当年我去找杨越谈过话,我也曾想过,如果杨越不放手我该怎么办,甚至也想到犯罪的事情,可杨越还算有成人之美,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我想洋井樱洛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他心里当时一定也很难过,看到情敌心里只有恨,一个人一旦恨另一个人就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洛我才发现你也有可怕的一面。"

"我只是想想。"

"坏人,害我当年莫名其妙的失恋,原来是你搞的鬼。"

梦连狠狠咬住了杨洛另一侧肩膀。

"阿!连我知道错了,别咬了,肉掉了。"

话是这么说,杨洛搂着梦连的手臂始终没有放开,他心里是疼并快乐着,因为不管说什么爱人就在自己身边。

(完)

怪梦连连之三: 清官难断

1

昨晚才作了一个好长好长的关于抗日战争的梦,一早起来梦连还是没什么精神。杨洛不停的按压着肩膀,招谁惹谁了一早起来两边各多了一个牙印。

杨洛的单位离家较远,他和梦连一起起来就意味着距离迟到也不远了。匆忙的拿上包就要出门,梦连追上来让他带上一份早点,扯开杨洛的包,昨天借来的盘片在里面。

"我还没看完呢你就要拿去还阿。"

"成了,我也想了不能让你看这个了,太闹让你晚上做梦,你做梦害我也没办法好好睡,我拿走给你换点安静的看。"

"哼!什么安静阿?"

"我看看再说吧。"

杨洛就这样把战争影片拿走了,晚上拿了一些清剧,里面都是官场斗智,政敌斗心眼的一些东西,临睡了梦连还看得津津有味,杨洛强制关了机。

"小连连明天周末哦。"

"那又怎么样?"

"我们有很久没有恩爱了。"

说这话杨洛压了上去。一扯内裤露出梦连的小白屁股,从梦连的脖子一直亲到后背。

"嘿嘿讨厌痒别闹了。"

"不想我闹就自己乖乖摆好姿势。"

梦连翻身崛起了小屁股。

"今天表现不错本少爷很满意。"

杨洛挺身进入梦连体内。

"阿!你还真当自己是爷了,前戏都没有我抗议。"

杨洛把梦连压进床里好一番安抚,抚弄胸前的小豆豆,把玩胯间的阴茎,把手指从相连的部位塞进去补了些润滑油。

"奥阿!"

2

杨洛花样繁多的安抚很快让梦连步入了高潮,而后他一边欣赏梦连高潮后迷醉的脸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感觉越发的得意,胯下的动作确是怎么也不停搞得梦连的神志都有些迷离了。

高潮后的疲惫和瞌睡席卷而来,迷糊中梦连又进入了梦乡。

迷糊中有一只大手一直在拍打自己的脸,张开眼是一个男人的脸。那男人似乎在和身边的人说话。

"那些人就这样把这东西放下就走了?"

"是的爷,他们说李大人让送来孝敬您的,我让他们拿走他们也不理放在这儿人就走了。"

"礼单上说是什么?能让我快活的东西,你自己过来看看是什么吧。"

那男人站开些让一个家丁模样的靠上来。

"一个男孩,那些老东西想什么呢,真当爷是有那种嗜好的?"

"哈哈!先别说旁的,先给这孩子找身衣服穿吧。"

梦连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是光着的。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一套小厮的衣服让梦连穿上了。

房里只有他和那个爷还有那个家丁,那家丁上下左右的看看梦连。

"爷怎么办,要不要让人把他送回去?"

"怎么送?我说孙康啊你这个总管怎么当的,让人把一个活人抬进客厅也就算了,人家把东西放在这里你也没检查检查是什么就留下了?现在放都放下了还怎么往回送?礼单上只说是让我快活的东西,把这个人往回一送不管人家收回不收回的,你家爷我都要成为笑柄了。"

"阿!"

3

"怎么不明白?如果他们收回去了,也就是你家爷我承认了男孩是可以让我快活的东西,如果他们不收愣说这个盒子里是金银珠宝,你家爷我更麻烦,你看看这箱子要装财宝可以装多少?你也知道你家爷我是清官我哪里有那么多珠宝装满这个箱子还他们。"

"阿?那爷现在怎么办啊?"

"既然送来了放下了那就留下吧。"

孙康瞪着客厅里多余的这个人问。

"小子你叫什么?"

梦连摇摇头一时想不起自己叫什么,张开口发出一个单音。

"阿阿。"

房里人这才发现这个别人送来的男孩是个哑巴。

那位爷开口了。

"那些人想得还真周到呢,孙康啊,我决定了以后这个孩子就叫孙可怜,就让他留在你身边做事吧。"

"是!爷。"

孙康拉着可怜下去,一路上和他讲这是哪,他们爷是谁。

"这里是云南知府的府宅,咱们爷叫孙文洛,别看咱们爷只是四品汉官,那学识可是连当今皇帝都口口称赞的,你能进府给咱们爷做事就是你的福气,虽然那些送你来的人送你进府就是为了恶心咱们爷的,不过爷既然把你留下了,以后你就要好好做事知道吗?"

可怜认真点头。

进府的第一晚,可怜睡不着他记得自己是被人从一家相姑堂子买出来的然后那些人让他喝了什么药一觉醒来自己就在这里的客厅了。

正睡不着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吹笛子的声音,可怜寻着声音摸了过去,高阁上他们的爷孙文洛正站在亭里吹笛子。吹一会儿放下来对着月亮喃喃自语。

4

"爷阿爷,你把我发配到这里和那些老东西斗法可是把我害惨了。寂寥清夜我的寂寞何人知啊。"

可怜想自己的爷上面还有一个爷阿。爷对天说话,难道那个爷在天上?

可怜仰望他们主子,这样看上去他们爷显得更加高大了。

夜里有些冷了,可怜看着看着突然冷的打了一个喷嚏声音不大小小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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