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孙文洛你要这么说那个小可怜我们还真就不还了。"

"皇家也食言的吗?"

"嘿!孙文洛你不要如此不识抬举好不好?皇兄有意重用你,你却每每玩这一手有意思吗?"

"官场本来就没意思的很,臣想回老家务农经商爷们不是不放阿?"

"孙文洛咱们换个好处如何?御医给可怜看过,说他稍加医治是有望开口说话的,虽没办法做到你这样的巧舌如簧,日常对话应不成问题。"

"真的?"

孙文洛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可怜可以听到,可是他也没探究过为什么可怜不会说。

"是不是奇怪可怜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曾说过话?他从小被卖到妓馆,没有人教过他说话,大了又怕张嘴被客人调戏所以始终不肯学说话,也就一直这么过来了。"

"小可怜。"

"不过御医也说了,可怜这种情况十几年没开过口要配合药物加上教导才能再出声,出了京城你可是难寻这么好的大夫了。"

14

孙文洛为了可怜留了下来留在了京城这个他所谓的是非之地。

可怜经过御医诊治开始可以含糊不清的念出几个词来,念的最多的还是被孙文洛逼迫出来的那几个。

"可怜,爱爷。"

当然可怜也不是心甘情愿学说话就先学这几个词的,无奈孙文洛步步逼人。

从家上朝的一路上在轿子里,孙文洛就把可怜上衣剥落的差不多了,孙文洛在可怜的胸前亲着,可怜一边用手推着他的头,一边看着轿帘。

"可怜不听话了?"

可怜摆手。不是,不过这里真不是亲热的地方啊。可怜忐忑不安的生怕被人掀开帘子看到。

"你放心这种时候大街上冷清的很没人看的。"

可怜和孙文洛比划。这段路很近的,爷别闹了。

"爷就这么点爱好了,还不让爷如愿。"

可怜拉着孙文洛的衣襟,低头说出一个昨字。

"你想说昨晚才做过?昨晚是昨晚,今早是今早,你不能说昨晚吃了晚饭了,今早就不吃早饭吧?"

可怜皱眉总之他是说不过他们爷的,连学富五车的学士们有时候都被他们爷堵的哑口无言,何况他一个才学会说话的。

衣服推到了肘间,孙文洛把可怜身体向上一提的功夫解开了裤子,可怜就这么用跨坐的姿势把他们爷的子孙根纳进了身体里。

"可怜说话,说你爱爷,说阿?"

"嗯!恩!"

可怜靠在孙文洛肩膀上,知道他们爷打定主意自己要是不说他就不动让自己姜在这里既害怕又兴奋的。

15

"阿!可怜爱爷。"

随着可怜一句话,孙文洛就是一个有力的上挺,像是鼓励也像是激动。

可怜紧紧抱着他们爷,一句一句的念到黎明。

"可怜爱爷。"

这句话可是越说越顺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杨洛发现梦连又开始做梦了,一遍一遍念着什么可怜爱爷。感情是清妆剧看多了,仔细听似乎还有叫床声。恩恩啊啊,听的他下身也开始躁动起来。

这谁受的了阿,看什么梦什么,自己还念叨没完。

杨洛靠上去接一句。

"我也爱你可怜。"

"我要。"

杨洛笑着压上去,梦连阿,这可是你说要的不要怪我。

梦连醒来看到杨洛有一时的恍惚,紧接着梦与现实模糊在了一起。

杨洛脱了他的裤子,曲起了他的腿,很快冲了进来。

梦连紧紧抱住杨洛的后背,梦里梦外热情如火,他从杨洛身上找到的安全感是一样的。

杨洛说。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

"求你给我。"

还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梦里的孙文洛身上可以看到杨洛的影子都在性事上以欺负他为乐。

身体里挺动的阴茎一样的硬挺火热,一下连一下的抽插很快把梦连带入高潮。

"阿!"

迷离中似乎可以看到可怜那晕红而幸福的笑脸。

"我爱你洛。"

梦里梦外都是性事,才作着春梦就被爱人压在身下,梦连身体的敏感程度只让杨洛感叹原来电影是可以影响他的性福的。

(完)

怪梦连连之四: 明冤录

那部才借来的清宫剧最后梦连也没看完,理由是情节太过拖沓了,看了前面可以想见后面的情节,快放一下也就过去了。

因为是周末的关系,杨洛和梦连恩爱后就去商场逛了一下,半路路过租盘的地方,梦连说下一个片子要自己选,看来看去看上一个明朝片,片子不长算短篇连续剧。

杨洛说。

“古代的才看过换换口味看个现代的吧?”

梦连拿着手里的片子说。

“不吗,我想看,抗战片是枪林弹雨、清宫那个嬉笑怒骂、这个看上去似乎刀光剑影有点侠骨柔肠的意思。”

“我看算了。”

杨洛靠到梦连耳边说。

“前面那两个对我来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前一晚上我身上多两咬痕,昨晚一直到今天白天你累的我腰都疼了。”

梦连脸红了,在杨洛腰间拧了一把,拿上手里的明代片子就去了柜台。

回到家片子开放前,杨洛对梦连说。

“晚上做梦麻烦你别太激进,我要求不高别半夜拿把刀子跟我比划起来就成。”

“贫嘴。”

“你说到了明代我会是什么?大侠还是大官。”

“大坏人。”

“我是大坏人,那你呢?富家少爷还是落难公子?如果我做坏人一定绑架你让你回家给我暖被子。”

“坏人还是一个无耻的坏人。”

梦连撇嘴看着杨洛。

杨洛说是这么说,可人还是上来搂住梦连给他做靠背。

“连连阿,你要是扎条长辫子一定特别可爱。”

“干么?我留个辫子让你抓啊?”

2

开始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慢慢杨洛发现梦连睡着了。

“连连的午睡时间到。”

估计逛了半天梦连困了,杨洛把人抱上了床,而他的人要暂时离开一下,他要和他妈一起出门买晚餐的菜,他没忘记白天的时候梦连说怀念他做的清蒸鱼了,今晚他就要露上一手。

而这时候梦连的梦里杨洛才刚要登场呢。

话说明朝皇帝放权于宦官建立了特务组织东厂。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都对东厂特务忌惮三分,凡与东厂有丝毫过节者即遭炒家灭门之祸。

有忠臣徐敬康为人耿直因在朝堂上为一被东厂诬陷的同僚说话而被东厂伺机密报有对皇帝不敬之言惨遭灭门之灾,全家一百一十三口只有三子得故人相助逃离京城,分成三路踏上了逃亡出境去往鞑靼的道路。

第三子徐涟一路上逃过东厂追杀于一天深夜来到了一座密林前面,眼看保护自己的忠臣义士从十几个变成了三个而且浑身刀剑伤痕,徐涟几乎要放弃这场逃亡了,实在伤亡太大了,为了他一个死伤数十人。

远处又有火把过来,四个人没办法只好踏进了密林。

密林里跌跌撞撞几个人就走散了。

徐涟抬头竟与抓他的人撞个正着,眼看大刀到了头顶徐涟一声惨叫,再回神被扯进了一个宽实的怀抱里。

刀光剑影中那人拉着徐涟杀出一条血路进了林子深处的一个山洞里。到了洞口那人把徐涟的手一放。

“大半夜扰人清梦,你们是几个人进来的?”

3

黑夜的密林深处暂时分不清是敌是友,徐涟当时多了一个心眼。

“我们几十人呢,你劝你不要胡来阿。”

那人轻蔑的看了一眼徐涟。

“胡来,对你?我看上去像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吗?”

徐涟气的鼓起腮帮子,再看眼前那人,真的很像是一个乞丐,浑身破衣拉萨,人是蓬头垢面,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头发上还沾着稻草。

“你为什么救我?”

“不为救你,我本来是去找晚餐的,碰巧遇上而已,我这个人最看不惯有人砍杀手无寸铁的人,又何况是那么多人欺负一个,看你就和个小可怜似的,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而已,你就当我日行一善吧,不过算我倒霉救了你,我救了你连句谢也没有?”

那人转身回了山洞。

徐涟在他后面嘴巴开开合合,那个谢字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前不久他们才识破一个假装帮他打跑追兵,实际上是东厂奸细的一个人,那人与他们走了几天,当到了识破那人诡计的时候三个保护他的义士已经丧生了。所以这一路走来,徐涟谁也不敢信了。谁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又是东厂或者锦衣卫布的什么局阿。

保护徐涟的人曾经说过,东厂那边迟迟没有痛下杀手可能是想等他们兄弟聚齐了一网打尽,所以他们身边一定跟着人的,跟着他们的踪迹走却不动手杀徐涟只是削减他们身边的人数,这种感觉让他们更为紧张,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异常警觉。

4

徐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日来的追杀于以往不同,那些人似乎下定决心要送他去见阎王了,难道是他的大哥、二哥已经被抓或者被杀,东厂不用等候他们聚齐的时机了?那么他以后又该何去何从呢?

天更黑了,徐涟在门口站了很久看东厂的人没有追来,他们的人也没找过来,夜晚的树林危机四伏,徐涟知道即使有什么事也要等天亮才能去做了。

洞里传来阵阵烧烤食物的香味,引诱着又累又饿的徐涟寻着火光和香味走进了山洞。

透过火堆徐涟看到对面那个怪人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尝着火上的鸟肉熟了没有,嘴里念念有词的。

“还差一点火候,小鸟虽小可味道足以。”

徐涟吞咽着口水,他的行李食物都在另外三个人那里,现在他们走散了自己身无长物,而且一路被追杀,他们一天里都没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时候。

对面那人看他眼馋说到。

“小可怜想吃吗?叫我一声大哥我就把食物分你一半。”

“我有大哥,我大哥才没有你这么破落。”

“可惜的很你大哥没办法在你身边哄着你,想吃我的晚餐你就要叫好听的,我叫未允珞不肯叫大哥,叫我一声珞哥哥也成。”

徐涟还在犹豫,那个自称叫未允珞的人把烤好的小鸟拿下了架子。

“想好了没有啊,再犹豫下去东西都被我吃光了,到时候你想叫了我也没东西给你吃了。”

“珞哥哥。”

“没听到,大点儿声。”

“珞哥哥。”

“这才乖,乖弟弟过来给你吃。”

5

虽被人讨了便宜可是徐涟并不生气,在家他就是最小的那个,叫声哥哥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可是没想到这一声哥哥在往后一叫就是一生。

一边吃着东西那人问。

“东厂的人为什么追杀你?”

“东厂杀人要理由吗?”

“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明日天亮找到我的同伴再说吧。”

“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了,也是运气好遇到我,你的同伴未必有着好运气。”

很不幸的事情被未允珞言中了,徐涟的同伴生死未卜,树林里可见打斗过的痕迹,并且他们发现,东厂的人包围了树林正待增援的人到来要一举搜林。

未允珞抱怨着。

“都是因为你们,看来这片林子我也不能久呆了。”

徐涟呆呆的看着林外走动的追兵,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未允珞拉了他一把。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吧。”

“离开?外面都是人怎么走?就剩下我一个往哪里走?”

“不走你想留下来等死吗?”

“离开我也活不了啊,不提追杀,我现在身无分文,又被朝廷通缉这路怎么走?”

徐涟气馁的靠在了树上,未允珞拉着他的辫子向着北方走去。

“跟我来。”

两人来到北面,发现这里的情况与其它地方是一样的,东厂人员调配不及,现有的人要包围偌大的树林,只能稀疏的几百米派了一个人巡视,对于徐涟来说只这一个人就能要他的命,可是对于未允珞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6

未允珞问。

“最开始你是想向着北面逃离出境,进入鞑靼的吧?”

“嗯!”

“多叫我几声珞哥哥,我一路护送你去目的地怎么样?”

徐涟看着他,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怎么不信?我有条件的,一路上你必须都叫我哥哥,听我的话。”

“我不是不信,你武功是很好啊,可是最开始护送我的人有十几人,你也看到一路走来都生死未卜,你,就一个人能把我带出去多远?”

未允珞拉起了徐涟的辫子。

“怎么原来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小东西你听着,我跟你某上了,我一定要让你看看哥哥的本事,让你这声珞哥哥不白叫。”

未允珞拉着徐涟的辫子把他的人搂进怀里。告诉他。

“跟紧了!”

未允珞带着他打打杀杀,巧用轻功,最后愣是把他人夹在腋下带出了重围。看看身后的人被甩掉了未允珞才将徐涟放下地,抚弄几下徐涟的头顶脸颊和他说。

“叫哥哥,看我这不是把你带出来了。”

徐涟这时候有些愣住了,开始有些崇拜眼前这个人。

“珞哥哥!”

这一声道是叫得清脆,听他这声叫,未允珞很开心的样子。

“乖弟弟!”

未允珞搂住了徐涟。徐涟闻到了清爽的男人体味,知道身边这个人并不像他外表那样的邋遢。

徐涟觉得未允珞有些怪,搂着他半天没放开。于是徐涟挣扎了几下。

“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

“嗯!先找个地方,我换身衣服,然后咱们找家馆子好好的吃上他一顿,我再把你收拾一下,再说怎么上路的事吧。”

7

两人来到前面的镇上,没想到东厂的消息快了一步,东厂的人已经开始查街了。

未允珞把徐涟拉进一个胡同里,告诉他要先给他装扮一下了,破衣一件、头发打乱,不一会儿徐涟井然是个小乞丐的样子了。

“这样比较方便掩人耳目走吧,看样子东厂对你的追杀比我想象的要严,以后这一路上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两人一路走来前几天还好,后来东厂似乎发现了自己的漏洞,连乞丐也不放过要进出城门都要用图比对。

这一晚他们被困在一个破庙了,准备想一想怎么出前面的城门。

外面下雨了徐涟站在庙前,看着水坑里自己的倒影,越想越觉得自己凄惨,一个好好的家,安逸的生活一息之间就被打乱了,自己成了逃犯开始亡命天涯,不知不觉的眼泪滴了下来,突然后面有人拉了一把他的小辫子。

“怎么哭鼻子了。”

“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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