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林森狂暴的撕著文寇身上的衣服,文寇的双手被他用撕碎的布条捆绑著,吊在床头的灯柱上面,下身被林森压制住,根本就无法动弹。此时在文寇身上肆虐的人,已经红了眼,像一头野兽,只知道撕扯身下的人。

"唔。。。。"全身传来的疼痛让文寇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呵呵,知道吗?越看到你痛苦,我就越兴奋。"

变态!文寇在心里骂了他太多次了,但是嘴巴被封住,全身的疼痛让他没办法做任何的抵抗,忽然他想到了他先前做的那些个梦,渐渐的,他把自己和那个依连卡加的身影结合在一起,终於明白了为什麽当梦中的依连难过的时候自己会如此的难受,那本就是自己,当然感同身受,睁大了双眼,现在这一幕就跟前世的那一幕一模一样,他的罗力菲,前世他救不了他,这一世也救不了他吗?转过头看著被拉上窗帘的一角,泪流了下来。他现在希望,风寻那张脸能够出现在窗户那边,出现在他眼前。

"看什麽?!没人会发现的,风家做的房子隔音设备让我非常的满意,所以,今天绝对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就如当年,没有打扰我们,在我的房间一样。。。。"

文寇恐惧的看著林森,剧烈的挣扎著。林森伏下身子,用力的啃咬著文寇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能在千年以後还能如此的享受到这美丽的身体,真是太好了,太棒了。

"咚。。咚。。"窗户那边传来了沈闷的敲击声,狂暴肆虐中的林森完全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但是已经快被这样的疼痛弄晕过去的文寇对这样的声音特别的敏感,抬起头,看向窗户,他看到了,风寻那俊朗的脸布满了恐惧,正奋力的打著窗户上的玻璃,安心了。终於看到风寻来了,闭上眼,不再反抗,耳边听到"!当"一声的玻璃破碎的声音,意识也随时沈入了黑暗。。。。。

文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还四四周的白色。刷的坐起来,就要下床,他不喜欢自己在这麽惨白的地方。才刚想下床,身子就被压制住了。

"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床上,还想去哪?"咆哮声,是风寻的声音,文寇缩了缩头,重新窝回床上。

风寻皱著眉,盯著不敢看自己的文寇:"说,你刚刚想去哪?"

"我。。。。我不喜欢惨白的地方,会让人有种恐惧的感觉。"

"你生病不待医院你还想去哪?"

"我。。。。"一时语塞,文寇索性不说了,窝进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蒙住。

风寻坐在文寇身边,叹了口气,轻声说:"文寇,你可知道当我看到林森趴在你身上,你被那样凌辱的时候,我是什麽感觉吗?"感觉床上的人微微在颤抖,风寻拉开被子,看到泪眼婆娑的热闹,心疼的抱起他,抱进自己的怀里,自己也躺进被窝里,让文寇靠进自己的肩膀。

"我很恐惧,千年前让我一直最难受的一幕一模一样的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这麽看著你被那样的侮辱著,那种无力感,啃噬了千年,那时候我发过誓,再找到你的时候,我一定要保护你,可是现在,我没有保护好你,害你又一次。。。。"

"我没事。"文寇开口,声音带了点沙哑。当他看到风寻出现的时候,什麽恐惧,什麽担心,什麽不好的念头全部都消失了,他相信只要他出现了,自己就没事了。

扯开文寇的衣服,皮肤上还有那伤痕,点点的零星分布著。磨蹭著:"这些伤痕是我的过失"

环住风寻的脖子。文寇低声说:"有天会消失的。"

"但是毕竟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闹脾气的,如果我不跟你闹,坚持守著你,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

"跟你没有关系,是我没有防备,不能怪谁。"就跟以前一样,一直都是他防备心太低,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能怪自己,谁都怪不了。

"不,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错。"

"亲爱的,你没有错。真的,而且我现在好好的,这些伤痕,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再说,你现在在我身边呢,这样就好,这样就完美了。"

"你。。。。你想起来了?"这样的称呼,只有他最爱的依连才会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不算是全部想起来了,林森告诉了我一些,加上我以前做梦的一些,还有昨天刺激下回忆起来一些,差不多就这麽点了。"

"够了,够了。"欣喜的将文寇抱的更紧,只要他想起自己就够了。

"呵呵。"回抱著风寻,感觉幸福的降临却是如此的简单。

两人温存了一会之後,文寇终於说到了一直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阿森呢?"简单的三个字,就让风寻知道了文寇现在还是担心林森,以林森做过的事情加上他前世的身份,风寻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们不提他好不好?我不想提到他,一想到他,我就想到我的愚蠢。"居然一开始就相信林森才是他的依连,只凭著一张脸,自己真的太愚蠢了,简直就跟世俗的低俗男人没什麽区别。

"他,毕竟是我的弟弟,瞥开那对我做过的事情不说,他本性真的不坏,跟著过这麽长时间了,除了自私了那麽一点,他也算是个不错的孩子。"一切都只是天意,天意如此。

"可我不能原谅他做过的事情,还有他前世的身份,我没直接送他进地狱,我想我已经很仁慈了。"居然对他最爱的依连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当场他就一拳挥出去,林森立刻就昏过去了,相必他那一拳用的力道不会太小,要一个处在极其愤怒的男人很温柔的只是商一巴掌,那绝对是天方夜谈。

"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计较了,告诉我,他现在怎麽样了?"

偷看了文寇一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可能。。。。可能是我力道太大了吧。。。不过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一拳而已。。。。。"

文寇大致已经知道了情况了,估计林森的情况不会很好:"他现在怎麽样?也在这家医院吗?"爬下床,他得去看看怎麽样了。不然他不会心安。

风寻急忙栏住,说:"他不在这里,你找不到他的,乖,听话,好好的在床上待著,我答应你,只要你养好身体了,我就带你去看他。"

被按回床上,文寇更加的担心,风寻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控制,"老实告诉我,阿森的情况到底是怎麽样?"

风寻 踟躇著,不肯说。

"说,不说,我自己出去找。"说著又想爬下床了。

风寻又将人按回床上:"好拉,我说,他现在在精神病院,我以他有神经病的理由,把他送那去了。"

"你。。。。。"文寇哭笑不得,"你这人做事有时候能不能稍微考虑下我啊,你这麽做,那些小萝卜头以後会怎麽想我啊。"

"没办法啊,我当时很想直接废了他的,要不是小连哭著说不要,说你会不高兴,你会哭的,我早就下手了,说回来,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才手下留情的,再说了,他的确有虐待的倾向,早晚得送他去那治疗,还不如现在就送过去。"

"他毕竟跟了我这麽长时间了。。。"

"要不是看在和你有关系的份上,我可不会这麽的仁慈,所以不要说了,我这麽做已经很宽容了。"

文寇轻叹了口气,果然是罗力斐,一模一样的脾气,死性不改啊。

风寻轻轻摸著文寇的脸,轻声的说:"为什麽你总是这麽的温柔呢,前世是这样,今生也还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想就算我过了多少次轮回,我还是这样的我,不会变的。"

"呵呵,我就是爱这样的你,说起来,我才发现我爱的不是你的那张脸,而是你的性格,可以从我对林森老是没有冲动的感觉看出来,我似乎只会有依连感觉的人有感觉,所以我才只和你上过床,林森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就是这样才会一直被你欺负,前世被你欺负著爱上你,这一世也是被你欺负著爱上你,看来,我真是犯贱。"

"胡说,那哪叫犯贱,那叫有眼光,就像我只对你流氓一样。"接著就开始动手动脚。

"你果然是没脸的流氓。"

"没脸没关系,只要有我这双眼睛,就算是飘摇了千年,我还是能用这双眼睛找到你,你也可以根据这双眼睛找到我。"

飘摇了千年的两个灵魂终於可以不受约束,没有禁锢,放肆著享受自己的幸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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