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相当的使人怀念. 于是他胆战心惊地尝试去抚摸牠, 那皮裘上长着圈圈的毛, 那感觉是柔软的, 却又带有粗糙的矛盾.

他很想继续下去, 可是又怕那兽生气, 也只好就此作罢.

反正眼下, 还有更加迫切的问题需要解决.

那就是便溺的场所.

其实多日以来, 阿曼也没有被允许进食固体的食物, 加上先时彻底的洁净, 现在他只余下小便的需要.

那本来是很简单的问题, 但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 一切就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喝过清净的水, 只是靠着那种稀薄的液体过活, 所以他的尿液变得非常混浊, 刺鼻的酸臭充斥在整个房间.

虽然稍为远离睡处方便, 但他也时常感到无法忍受, 而通过大声的叫嚣及敲打地板宣泄愤怒.

兽经常会在这时恰当的安慰他, 软软的身体靠过来, 使人感到和暖又舒服.

因此, 阿曼吃的越来越少, 而剩下来给那兽的份量却逐渐增多.

他开始和那兽说话, 尽管牠并不理睬, 可他却越说越起劲, 快乐的笑容经常在脸上浮现,

那是任何一个时期都未曾有过的景况. 阿曼整个人轻飘飘的, 感觉亢奋又舒畅. 他很满意现在的境况,

即使整天待在臭气熏天又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他也感到非常的愉快.

有时候他也会跟兽提起若言. 若言是他最后一个贴身奴隶, 留着一头黑发, 有着他不喜欢的亚裔血统,

以及高瘦结实的身材. 若言总是很冷淡, 无论在以前还是现在, 他也是一贯的冷冷看着自己. 因为阿曼不喜欢他,

很少会把他留在身边, 偶然只会利用一下他聪明的脑袋, 玩着各种羞辱的游戏.

若言比阿曼年长一点, 在阿曼继承家业以前, 他经常的待在父亲身边, 以后就变成了阿曼的「忠实」的奴仆.

平心而论, 若言也算个英挺的男子, 可昔日他就怎么也提不起兴趣去喜欢若言, 或者说欣赏若言的美. 也许,

那是因为他心里暗暗认为, 若言和父亲有那几分相像吧?

于是他总是冷落他...

是这样吧...

.........

从便溺中过份入神的妄想回来, 他突然办不清方向, 似乎四周都被倒转过来一样. 他拚命的往某一边奔驰,

踫到了墙壁蹲下一摸, 却再也找不到兽往常喜欢坐的位置, 就连水盘和食器都不见了.

「你在哪里啊?」他低低的唤着.

可连平日啲啪的声音也再听不见了.

兽遗弃了他.

阿曼絶望的想着, 一边又滑在下来, 四方形的凹凸使他的背伤隐隐作痛, 可他也没管, 只是伸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去,

可滚滚而下的湿意没完没了.

他尝试又唤了一遍:「你在哪里啊?」

四周除掉远远啜泣的悲呜以外, 就再也没有人能响应他了.

4

兽离开了他, 可人应有的欲望并没有从阿曼身上消失.

食欲和性欲在煎熬着阿曼的心灵.

撇除食欲不谈,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有过被突如其来高涨的性欲困扰的时候, 尤其是像阿曼这种曾经肆意纵欲的男人.

而像他这样的男人, 亦再也没法以手淫来满足自己.

于是他开始以饥饿和空腹感分散注意, 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很快阿曼已经不再感到饱肚和饿的分别,

他更为关心于下身的懆热和难耐的鼓动.

他确实被折磨着, 而这种煎熬却使人愉快.

因而, 抚摸那片凹凸的墙壁成为了他日常的乐趣之一.

那片墙壁由整齐而划一的长方形平铺而成, 在其上分布着一个个小洞. 那洞很浅, 大约只有一片指甲的深,

而只有一个银币般宽.

银币, 现在已经很少见的了. 如非他那博学而爱收藏的父亲有这方面的兴趣,

阿曼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关心于这方面的问题, 他会像一般的贵族子弟般以比较服饰品味以及驯服奴隶的技巧渡过一日,

而非埋首于古老的天文学以及深涩的算术之中.

在阿曼的角度看来, 他并不想知道一加二等于几, 尤其是这难题经已为人所破解以后,

他更没兴趣去像个呆子一样追寻答案. 可惜, 阿曼并不是经常自由的, 至少在思想上他已成父亲的囚牢,

而现在他的肉体则为若言所操控. 要说他真正自由的时间, 大约就只有从父亲死亡到若言掌权旳五年之间,

多么短暂的时光...

在感叹的同时他从走神中回归现实, 退来涨去的潮热不免使他感到唇干舌燥, 阿曼把双脚交迭磨擦,

可红起来的内侧却透露出无法宣泄的不满. 他开始想起若言那小得可怜的踫触,

他开始用手指沿着墙上那个洞口的边沿旋转起来. 那洞浅浅的磨擦着指尖, 刮起的声响呼唤着阿曼的欲望.

他想起某种感觉.

那种若言抚摸他的感觉.

然后, 在想象中他的手已化成若言的手指, 轻轻的磨擦着那个干燥的洞口. 那硬起的割面撩动着那种燥热的触感,

滚滚的化成某种灼热的汁液. 阿曼感到下身已全湿了, 而发出一种近于刺鼻的腥气.

「若言....若言...」他抚着墙站起来, 把手指深深插入那些中空的洞口里作为支撑.

现在他已把整个身子撑起来, 紧紧把下体贴近那细致的滑面, 那些粗糙的圆环在诱惑着他进入,

可却又像个贞女一样抗拒着他的入侵.

那些洞很浅, 阿曼只能勉强把龟头插入, 然后就卡在那里没法前进.

「若言...若言...若言...」

他的呼唤越来越急促, 彷佛这就能安慰他燥热的身躯. 若言的手似是从黑暗中抓紧了他的心脉,

那鼓涨的血气就如一个气球般压迫着他每寸神经. 他快要被迫疯了.

不成...不成...不是这种感觉, 不对...

他把阳具抽了出来, 马上整个人就无力地倒在一片秥稠之中.

不成, 不成...他要的不是这种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地, 他追寻着回忆把手探在后庭之中, 那混浊的黏稠立时交缠上指甲之上. 一如被盛情邀请的嫖客,

他把手指越探越入, 一如以往若言做过的一样, 阿曼用着细长的指甲刮动着内壁的寸寸肌肉. 那可怜的嫩肉一缩,

又把他的手吃得紧紧的.

一收一放的肌肉随着呼吸活动, 他全心感受着异物进入体内的触感, 又突然把身体全力往后紧缩.

那抽插的节奏凌乱起来, 阿曼疯狂的尖叫着, 目光散涣地看向前方一片漆黑.

前所未有的快乐鼓励着阿曼的探索, 他强把余下的手指全插入窄狭的肛门中,

那挤成一团的指甲一个劲儿就刺入粉嫩的壁肉内!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嗯...啊....」他喘着气, 肆意以尖叫和呻吟宣泄感觉.

那插入的快感暗示着更深入的行进,

阿曼向着自己的手发出哀求:「....深一点...啊呀....哈..啊....嗯...再深一点....」

然而那手并没有依随主人的指令前进, 半没入的掌心停留在菊穴之上,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

原来从后插入的手已到逹了极致的长度, 再也没办法再往前一步.

焦急的欲火彷如赤焰烫着探入的手, 阿曼不顾一切地把掌心从体内抽出来. 突如其来的松懈使紧咬着手的嫩肉亦被扯出,

一开一合的发泄着虚空的寂寞.

阿曼把身子扶起靠在墙上, 那满是淫液的手马上又从前方探下, 在那洞口上盘旋打转.

那等待的苦恼迫得他娇喘连连:「进来! 快进来....啊....啊....」

他向着想象中的对象救饶, 彷佛那里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似的, 光是这样阿曼的下体即涨痛得使人无法承受,

那手再也无法停留, 一个劲儿的推入穴洞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哈....」飞扬的泪水闪耀着快乐, 阿曼后昂着头, 任由那手在体内肆虐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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