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相衡的实力
“公子，你的手没事吧？”一进屋苏若水便担心地问道。
“去端一盆水来。”
苏若水闻言立刻端了一盆清水过来。
白凌用湿布慢慢擦拭着手臂上的血迹，那一剑划破了血管，因而乍看之下手臂的伤势很吓人，满手的血迹。
不过当白凌擦拭完，苏若水惊奇地发现他的手臂上没有一丝伤痕。
“公子，你……”
“体质问题。”白凌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他反常的体质根本不存在似的。
苏若水见此也识相的不多问。
他知道公子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
“那这金创药？”
“你自己收着吧，也许用得到，反正我是不需要这东西的。”
“谢谢公子。”苏若水将金创药收入怀中。
“刚才我在和宇文邺斗法的时候范珞稀似乎在观察你。”虽然白凌将大部分心力都放在和宇文邺周旋上，不过他还是有注意到范珞稀的举动。
苏若水闻言点点头：“是的，估计他们会想要从我这里下手吧，毕竟他们从公子这里得不到好处，自然要捡软柿子捏。”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请公子放心，我不会让范珞稀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的。”
“……我的计划有所改变，毕竟现在看来宇文邺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白凌微微沉思了下，这才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
“现在多了一方想要对宇文邺下杀手的刺客，若是搅入北湮楼的内部斗争可不划算。这次就暂时收手，早点想办法拜托宇文邺，这笔帐我会等到下次再算总帐。毕竟，我其实还是有事情要去做的。”白凌突然想起了师傅吩咐的事情，所以决定不再玩下去，将这件事早点结束。
“公子需要若水怎么做还请明示。”苏若水倒也乐见其成，清水城知晓他过去的人不少现在虽是易了容，暂时没让人认出来，但这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公子要离开这里是再好不过，他这样才能真正地与过去告别。
“你引范珞稀上钩，让他们再次加深对我的怀疑，然后再适时约他们出来，届时，可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白凌似乎全部计划好了，就等着看这场较量的最终结局。
就算是不想周旋下去，他也不想输给宇文邺。
翌日，苏若水看似不经意地独自上街前去药铺，毕竟公子的伤可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果不其然，在街上“巧遇”了范珞稀。
“请等一下。”范珞稀在背后叫住了苏若水。
苏若水闻言转过身。
“范统领，您叫住小的有什么事？”苏若水摆出一副对见到范珞稀极其意外的表情。
“你是白姑娘的小厮，我们昨天见过的。”
苏若水点点头。
“白姑娘没事吧？”
“小姐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苏若水说起这件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若非你们惹来这么些麻烦，小姐又怎么会受伤？”
“抱歉，这的确是我们的错。”范珞稀好声好气地说道，并不为苏若水无礼的态度生气。
毕竟，那件事本就是他们的错。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两个大男人还保护不了一个弱女子。”苏若水装作不屑地说道，“若是公子在此，就算是两倍的刺客也不能伤了小姐。”
“公子？”范珞稀似乎抓到了什么，立刻紧追不舍地问道，“这位公子是你家小姐的什么人？”
苏若水自知失言，立刻闭口不再说话。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一切吧，毕竟现在少楼主怀疑你家小姐，若是能说清楚洗脱你家小姐的嫌疑，这样不好么？”范珞稀见状立刻知道有戏，趁热打铁继续鼓动。
“这……”苏若水还是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慌张地东张西望。
范珞稀从苏若水的动作中察觉到什么，伸手拉过苏若水，将他带离了这里。
转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范珞稀又查探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继续说话。
“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大胆说。”
“我……”苏若水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样吧，我问你答，你只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好。”苏若水轻轻点了点头。
“刚才你提到了‘公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公子。”苏若水摇摇头，轻声说道。
“那‘公子’是你家小姐什么人你知道吗？”
“好像应该是小姐的朋友吧，毕竟小姐似乎是直接叫他名字的。”苏若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答道。
“那你还记得你家小姐是如何称呼‘公子’的？”范珞稀有些急切地问道。
哎，总算上钩了么？
苏若水暗自松了口气，他的任务就是将公子允许他说的东西反馈给范珞稀，从而让宇文邺以为稳操胜券，然后出其不意反攻一刀。
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所以不重视么？
真是愚蠢呐，他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尝到轻视他的恶果的。
苏若水在心中冷笑。
见苏若水久久不答话，范珞稀又问了一遍。
“你好好想想，‘公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苏若水暗叹了口气，范珞稀似乎认为那个虚构的“公子”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居然连长相都不问，不过问与不问也没多大区别，问了他也会推说没见过“公子”的长相。
“……好像是……月，对了，小姐是叫他月。”顿了顿，“范统领，你们该不会是怀疑公子才是血案的真凶吧。”
“这个要查过才知道。”范珞稀有些含糊地答道。
随即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公子’的长相？”
苏若水摇摇头：“公子每次来找小姐都会带着面纱，而且他们开始谈话时都会将我支开……当然，小姐绝对不是血案的凶手，她最近一直在生病，所以才会留在万花阁。”
“这样么……”范珞稀若有所思，“我会将这些报告给少楼主让他去查，你回去不要告诉你家小姐我问过你这些，我们会尽快洗脱你家小姐的嫌疑的。”
范珞稀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想必是去报告宇文邺这个重大的发现。
苏若水看着范珞稀远去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洗脱嫌疑么？
还真是一个笑话，若公子真是与凶犯相识，倒是恐怕也会扣上一定帮凶的帽子，肯定是被牵连进去，怎么可能还会洗脱嫌疑。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反正他今日的任务算是比较完美地完成了，后面的就是公子的事情了。
他后面所要做的，只是在一旁看戏而已。
早些回去吧，还要练公子教他的武功招式呢，毕竟公子是个十分缺乏耐心的人，一招绝不会演示超过三遍，他一定要好好练习才能跟上公子的进度。
不过公子还真是厉害，教他的还是据公子自己说不怎么擅长的剑招，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起码是一流水平，那么公子擅长的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不敢想象了。
去药铺买了两副药，苏若水便打算回万花阁。
回到万花阁，苏若水直奔白凌如今的居所，他要先将今日之事细细汇报。
“公子，事情办好了。”苏若水恭敬地站在一边。
“范珞稀是什么反应？”
“被我玩的团团转，我说什么他还真的都相信。”
“不要太自大，他们肯定还要查的，而且就算范珞稀相信了，宇文邺也不一定相信。”白凌并没有一味地乐观，“做事要留三分余地，而估算也不能满打满算，总要留有余地，毕竟你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
“若水受教了。”苏若水似有所悟。
他过去就是做事不留余地最终才会走到那一步。
若他当初不是这么决绝地要和里昂做个了断也许里昂就不会极端到去伤害母亲。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早已成了定局，他再后悔也没有用。
从现在起，他要牢记这一点，凡事要留有余地，为自己留条退路！
“好了，开始今天的功课吧，一天不练就是倒退。”白凌站起身打算活动下筋骨，他觉得调教苏若水还是很好玩的，毕竟已经有很久没调教新人了。
苏若水也跟了出去，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一心一意提升实力。
报仇的时刻，还很遥远。
“去端一盆水来。”
苏若水闻言立刻端了一盆清水过来。
白凌用湿布慢慢擦拭着手臂上的血迹，那一剑划破了血管，因而乍看之下手臂的伤势很吓人，满手的血迹。
不过当白凌擦拭完，苏若水惊奇地发现他的手臂上没有一丝伤痕。
“公子，你……”
“体质问题。”白凌毫不在意地说道，仿佛他反常的体质根本不存在似的。
苏若水见此也识相的不多问。
他知道公子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要多问比较好。
“那这金创药？”
“你自己收着吧，也许用得到，反正我是不需要这东西的。”
“谢谢公子。”苏若水将金创药收入怀中。
“刚才我在和宇文邺斗法的时候范珞稀似乎在观察你。”虽然白凌将大部分心力都放在和宇文邺周旋上，不过他还是有注意到范珞稀的举动。
苏若水闻言点点头：“是的，估计他们会想要从我这里下手吧，毕竟他们从公子这里得不到好处，自然要捡软柿子捏。”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请公子放心，我不会让范珞稀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的。”
“……我的计划有所改变，毕竟现在看来宇文邺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白凌微微沉思了下，这才说道。
“公子的意思是？”
“现在多了一方想要对宇文邺下杀手的刺客，若是搅入北湮楼的内部斗争可不划算。这次就暂时收手，早点想办法拜托宇文邺，这笔帐我会等到下次再算总帐。毕竟，我其实还是有事情要去做的。”白凌突然想起了师傅吩咐的事情，所以决定不再玩下去，将这件事早点结束。
“公子需要若水怎么做还请明示。”苏若水倒也乐见其成，清水城知晓他过去的人不少现在虽是易了容，暂时没让人认出来，但这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公子要离开这里是再好不过，他这样才能真正地与过去告别。
“你引范珞稀上钩，让他们再次加深对我的怀疑，然后再适时约他们出来，届时，可就有一场好戏可看了。”白凌似乎全部计划好了，就等着看这场较量的最终结局。
就算是不想周旋下去，他也不想输给宇文邺。
翌日，苏若水看似不经意地独自上街前去药铺，毕竟公子的伤可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果不其然，在街上“巧遇”了范珞稀。
“请等一下。”范珞稀在背后叫住了苏若水。
苏若水闻言转过身。
“范统领，您叫住小的有什么事？”苏若水摆出一副对见到范珞稀极其意外的表情。
“你是白姑娘的小厮，我们昨天见过的。”
苏若水点点头。
“白姑娘没事吧？”
“小姐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苏若水说起这件事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若非你们惹来这么些麻烦，小姐又怎么会受伤？”
“抱歉，这的确是我们的错。”范珞稀好声好气地说道，并不为苏若水无礼的态度生气。
毕竟，那件事本就是他们的错。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两个大男人还保护不了一个弱女子。”苏若水装作不屑地说道，“若是公子在此，就算是两倍的刺客也不能伤了小姐。”
“公子？”范珞稀似乎抓到了什么，立刻紧追不舍地问道，“这位公子是你家小姐的什么人？”
苏若水自知失言，立刻闭口不再说话。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一切吧，毕竟现在少楼主怀疑你家小姐，若是能说清楚洗脱你家小姐的嫌疑，这样不好么？”范珞稀见状立刻知道有戏，趁热打铁继续鼓动。
“这……”苏若水还是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慌张地东张西望。
范珞稀从苏若水的动作中察觉到什么，伸手拉过苏若水，将他带离了这里。
转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角落，范珞稀又查探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继续说话。
“说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大胆说。”
“我……”苏若水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样吧，我问你答，你只要将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
“……好。”苏若水轻轻点了点头。
“刚才你提到了‘公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公子。”苏若水摇摇头，轻声说道。
“那‘公子’是你家小姐什么人你知道吗？”
“好像应该是小姐的朋友吧，毕竟小姐似乎是直接叫他名字的。”苏若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答道。
“那你还记得你家小姐是如何称呼‘公子’的？”范珞稀有些急切地问道。
哎，总算上钩了么？
苏若水暗自松了口气，他的任务就是将公子允许他说的东西反馈给范珞稀，从而让宇文邺以为稳操胜券，然后出其不意反攻一刀。
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所以不重视么？
真是愚蠢呐，他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尝到轻视他的恶果的。
苏若水在心中冷笑。
见苏若水久久不答话，范珞稀又问了一遍。
“你好好想想，‘公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苏若水暗叹了口气，范珞稀似乎认为那个虚构的“公子”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居然连长相都不问，不过问与不问也没多大区别，问了他也会推说没见过“公子”的长相。
“……好像是……月，对了，小姐是叫他月。”顿了顿，“范统领，你们该不会是怀疑公子才是血案的真凶吧。”
“这个要查过才知道。”范珞稀有些含糊地答道。
随即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公子’的长相？”
苏若水摇摇头：“公子每次来找小姐都会带着面纱，而且他们开始谈话时都会将我支开……当然，小姐绝对不是血案的凶手，她最近一直在生病，所以才会留在万花阁。”
“这样么……”范珞稀若有所思，“我会将这些报告给少楼主让他去查，你回去不要告诉你家小姐我问过你这些，我们会尽快洗脱你家小姐的嫌疑的。”
范珞稀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想必是去报告宇文邺这个重大的发现。
苏若水看着范珞稀远去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洗脱嫌疑么？
还真是一个笑话，若公子真是与凶犯相识，倒是恐怕也会扣上一定帮凶的帽子，肯定是被牵连进去，怎么可能还会洗脱嫌疑。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反正他今日的任务算是比较完美地完成了，后面的就是公子的事情了。
他后面所要做的，只是在一旁看戏而已。
早些回去吧，还要练公子教他的武功招式呢，毕竟公子是个十分缺乏耐心的人，一招绝不会演示超过三遍，他一定要好好练习才能跟上公子的进度。
不过公子还真是厉害，教他的还是据公子自己说不怎么擅长的剑招，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起码是一流水平，那么公子擅长的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不敢想象了。
去药铺买了两副药，苏若水便打算回万花阁。
回到万花阁，苏若水直奔白凌如今的居所，他要先将今日之事细细汇报。
“公子，事情办好了。”苏若水恭敬地站在一边。
“范珞稀是什么反应？”
“被我玩的团团转，我说什么他还真的都相信。”
“不要太自大，他们肯定还要查的，而且就算范珞稀相信了，宇文邺也不一定相信。”白凌并没有一味地乐观，“做事要留三分余地，而估算也不能满打满算，总要留有余地，毕竟你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想的。”
“若水受教了。”苏若水似有所悟。
他过去就是做事不留余地最终才会走到那一步。
若他当初不是这么决绝地要和里昂做个了断也许里昂就不会极端到去伤害母亲。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早已成了定局，他再后悔也没有用。
从现在起，他要牢记这一点，凡事要留有余地，为自己留条退路！
“好了，开始今天的功课吧，一天不练就是倒退。”白凌站起身打算活动下筋骨，他觉得调教苏若水还是很好玩的，毕竟已经有很久没调教新人了。
苏若水也跟了出去，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一心一意提升实力。
报仇的时刻，还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