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付出代价也要试
“那我可以高兴。”
裴烬川挪动身子，和花沐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眼里尽显深情。
花沐似是为了逗他开心，故意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裴烬川勾唇一笑，格外稀奇道：“宝宝，你知道你这样更可爱了吗？”
花沐呆呆地摇摇头。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做鬼脸是什么样子，但也只是为了让裴烬川开心。
不过目的达到就好。
“所以你会开心一点吗？”
裴烬川点头回应：“其实能让我开心的方式还有很多，比如……”
裴烬川没能比如个所以然来，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到来电显示是沈应浔，裴烬川翻身下床，望着花沐道：“公司有个事情处理，我去书房。”
花沐若有所思地与裴烬川的眼眸对视，笑着目送他离开。
裴烬川担心花沐听到他要做有风险的事，特意躲开。
果真在接通电话时，沈应浔聊得便是那违禁品的事。
“明天你来医院找我吧，那个药品的成分分析出来了，结果不太理想。”
裴烬川呼吸停滞半晌，沉声道：“是致死率很高吗？”
“百分百。”沈应浔叹气，“这个方法可能行……”
“如果我重新实验，留下有用的成分，制作一款新的药物出来，不能用吗？”
沈应浔没有异议。
这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的结果。
可是他们又都清楚，要制作出一款新型的药物有多浪费时间。
他怕花沐等不及。
“不是不能用，是研发困难。我问了一些人，想要把这种违禁品改造成Alpha的特效药根本不可能。”
降低Alpha的等级是违背生长规律的。
这个世上都不会有几个Alpha舍得降低自己的等级。
“烬哥，要么……”沈应浔不想说出那些话，但他们好像真的无能为力了，“就算了吧。”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裴烬川捏紧手机，瞳色愈发漆黑。
无论如何，他都要付出一切的代价治好花沐，除非他死在花沐前面。
“你有时间吗，现在去江辞的家。你拿着成分表和药，我让江辞取，送去实验室重新研究。”
沈应浔沉思片刻，只好道：“好，那你等我。”
裴烬川挂断电话，重新回到卧室。
花沐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裴烬川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在床头写了张便签，便匆匆前往江辞的家。
这几天经过花沐同意后，裴烬川在客厅里安装好监控。
并不是为了监视花沐的一举一动，只是怕有人恶意闯入对花沐造成伤害。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沈应浔的时间里，瞧着客厅内的监控。
半个小时花沐还没从房间走出来，看来睡得很香。
满是郁气的眉眼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江辞面色也轻松下来，倒了杯水递到裴烬川手边：“他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裴烬川抬头随口一应。
“你真的打算人为降低Alpha的等级？烬川，你这个等级可是Alpha望尘莫及的。”
裴烬川并不在意。
他当然清楚等级是父亲给他的，但为了爱人……两个父亲肯定都会支持他这么做。
这件事任何人都劝不动他。
就连花沐不会让他改变心意。
裴烬川意已决。
“那你可得想清楚，你这么做后，需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需要面临多大的痛苦，还有……你要知道花沐听到这样的消息，你该怎么解释让他接受。”
裴烬川合上手机，平静地笑笑：“我可以一辈子不让他知道。”
江辞无奈道：“烬川。”
裴烬川明白朋友的关心，但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他宁愿一步一步地尝试去标记直至成功，可谁又给他机会让他努力呢？
花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正是上天留给他的信号。
他没时间再拖下去了。
“沈应浔到了。”
听到敲门的动静，裴烬川望向门口，江辞脚步沉重的走过去，有些不情不愿似的。
两个人的交流依旧甚少，但好歹江辞的目光肯落在沈应浔身上。
彼此打了招呼后，沈应浔走到裴烬川身边直奔主题。
“你也是研究药物方向的，你应该知道这些成分代表的是什么。”
沈应浔将文件塞进裴烬川怀里。
裴烬川皱眉，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张成分表，道：“有些东西可以用没有剧毒的药代替。”
沈应浔不想打击裴烬川，可现在只能实事求是：“烬哥，要是所有的成分都能替换的话，为什么会生产出这种充满毒素的药呢。”
裴烬川扔下文件，眉心紧皱，周身散出的冷意让沈应浔都有些承受不住，感觉身体发寒发冷。
“阿浔，你是医生，你比我懂得多，你告诉我，把这个变得安全有没有可能。”
沈应浔捏捏眉心：“有可能但是……”
“那就没有但是，我知道时间会很长，但只要能替代的东西会找到。只要……”裴烬川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声道，“只要它不是百分百致死率，降低百分之十也是成功。”
沈应浔听到这话，登时便急了，情绪不受控地和他大吵道：“裴烬川，你就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吗？万一你注射这药物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你还会用？那你是让花沐先送你走吗？”
“那我能怎么办呢？”
裴烬川蹭地起身，踹倒了身下的凳子，神色冰冷地盯着沈应浔，眼眶猩红：“你告诉我，我想了那么久，没找到一个办法，我还能，怎么办！”
“你让我作为你的朋友，看着你去死，我就能做到了？！叔叔不会同意的。”
听到沈应浔提起了父亲，裴烬川冲动的神色稍稍变得稳定下来。
他弯腰扶起凳子，泄了气地坐了回去：“我做不到一个人活着，我爱他。”
他爱花沐，付出性命也无所畏惧。
“总之，药我留下了。”裴烬川拿起沈应浔随手丢在一旁的公文包，拿出那针剂，“阿辞。”
江辞伸手正要接过，却被空中多出的一只手阻止。
沈应浔迎着江辞那双眼眸，叹道：“你也要帮他，要认可他豁出性命吗？”
裴烬川挪动身子，和花沐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眼里尽显深情。
花沐似是为了逗他开心，故意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裴烬川勾唇一笑，格外稀奇道：“宝宝，你知道你这样更可爱了吗？”
花沐呆呆地摇摇头。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做鬼脸是什么样子，但也只是为了让裴烬川开心。
不过目的达到就好。
“所以你会开心一点吗？”
裴烬川点头回应：“其实能让我开心的方式还有很多，比如……”
裴烬川没能比如个所以然来，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到来电显示是沈应浔，裴烬川翻身下床，望着花沐道：“公司有个事情处理，我去书房。”
花沐若有所思地与裴烬川的眼眸对视，笑着目送他离开。
裴烬川担心花沐听到他要做有风险的事，特意躲开。
果真在接通电话时，沈应浔聊得便是那违禁品的事。
“明天你来医院找我吧，那个药品的成分分析出来了，结果不太理想。”
裴烬川呼吸停滞半晌，沉声道：“是致死率很高吗？”
“百分百。”沈应浔叹气，“这个方法可能行……”
“如果我重新实验，留下有用的成分，制作一款新的药物出来，不能用吗？”
沈应浔没有异议。
这是他们能想出的最好的结果。
可是他们又都清楚，要制作出一款新型的药物有多浪费时间。
他怕花沐等不及。
“不是不能用，是研发困难。我问了一些人，想要把这种违禁品改造成Alpha的特效药根本不可能。”
降低Alpha的等级是违背生长规律的。
这个世上都不会有几个Alpha舍得降低自己的等级。
“烬哥，要么……”沈应浔不想说出那些话，但他们好像真的无能为力了，“就算了吧。”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裴烬川捏紧手机，瞳色愈发漆黑。
无论如何，他都要付出一切的代价治好花沐，除非他死在花沐前面。
“你有时间吗，现在去江辞的家。你拿着成分表和药，我让江辞取，送去实验室重新研究。”
沈应浔沉思片刻，只好道：“好，那你等我。”
裴烬川挂断电话，重新回到卧室。
花沐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裴烬川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在床头写了张便签，便匆匆前往江辞的家。
这几天经过花沐同意后，裴烬川在客厅里安装好监控。
并不是为了监视花沐的一举一动，只是怕有人恶意闯入对花沐造成伤害。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沈应浔的时间里，瞧着客厅内的监控。
半个小时花沐还没从房间走出来，看来睡得很香。
满是郁气的眉眼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江辞面色也轻松下来，倒了杯水递到裴烬川手边：“他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裴烬川抬头随口一应。
“你真的打算人为降低Alpha的等级？烬川，你这个等级可是Alpha望尘莫及的。”
裴烬川并不在意。
他当然清楚等级是父亲给他的，但为了爱人……两个父亲肯定都会支持他这么做。
这件事任何人都劝不动他。
就连花沐不会让他改变心意。
裴烬川意已决。
“那你可得想清楚，你这么做后，需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需要面临多大的痛苦，还有……你要知道花沐听到这样的消息，你该怎么解释让他接受。”
裴烬川合上手机，平静地笑笑：“我可以一辈子不让他知道。”
江辞无奈道：“烬川。”
裴烬川明白朋友的关心，但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他宁愿一步一步地尝试去标记直至成功，可谁又给他机会让他努力呢？
花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正是上天留给他的信号。
他没时间再拖下去了。
“沈应浔到了。”
听到敲门的动静，裴烬川望向门口，江辞脚步沉重的走过去，有些不情不愿似的。
两个人的交流依旧甚少，但好歹江辞的目光肯落在沈应浔身上。
彼此打了招呼后，沈应浔走到裴烬川身边直奔主题。
“你也是研究药物方向的，你应该知道这些成分代表的是什么。”
沈应浔将文件塞进裴烬川怀里。
裴烬川皱眉，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张成分表，道：“有些东西可以用没有剧毒的药代替。”
沈应浔不想打击裴烬川，可现在只能实事求是：“烬哥，要是所有的成分都能替换的话，为什么会生产出这种充满毒素的药呢。”
裴烬川扔下文件，眉心紧皱，周身散出的冷意让沈应浔都有些承受不住，感觉身体发寒发冷。
“阿浔，你是医生，你比我懂得多，你告诉我，把这个变得安全有没有可能。”
沈应浔捏捏眉心：“有可能但是……”
“那就没有但是，我知道时间会很长，但只要能替代的东西会找到。只要……”裴烬川深吸一口气，顿了顿声道，“只要它不是百分百致死率，降低百分之十也是成功。”
沈应浔听到这话，登时便急了，情绪不受控地和他大吵道：“裴烬川，你就不顾自己的死活了吗？万一你注射这药物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你还会用？那你是让花沐先送你走吗？”
“那我能怎么办呢？”
裴烬川蹭地起身，踹倒了身下的凳子，神色冰冷地盯着沈应浔，眼眶猩红：“你告诉我，我想了那么久，没找到一个办法，我还能，怎么办！”
“你让我作为你的朋友，看着你去死，我就能做到了？！叔叔不会同意的。”
听到沈应浔提起了父亲，裴烬川冲动的神色稍稍变得稳定下来。
他弯腰扶起凳子，泄了气地坐了回去：“我做不到一个人活着，我爱他。”
他爱花沐，付出性命也无所畏惧。
“总之，药我留下了。”裴烬川拿起沈应浔随手丢在一旁的公文包，拿出那针剂，“阿辞。”
江辞伸手正要接过，却被空中多出的一只手阻止。
沈应浔迎着江辞那双眼眸，叹道：“你也要帮他，要认可他豁出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