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讨厌不喜欢,那就是爱

裴烬川是真的铁了心地想要追求花沐。

可这样的Alpha于他来说,很难招架得住。

花沐不是对裴烬川毫无感觉,而是他不得有自己任何一丁点私欲。

不能给裴烬川带来灾难。

他这样想。

可裴烬川不管。

说好的暴风雨,就绝不是毛毛雨。

裴烬川每天把花沐带在身边,美名其曰为保护,实则是想时时刻刻看着Omega——欣赏的看。

花沐原本想每天中午为裴烬川做好午饭送过去,谁知裴烬川直接拒绝。

“我会安排营养师为你的身体进行评估,补充营养。你不需要做饭了。”

花沐突然成了个无所事事的保姆,一时有些颓丧。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裴烬川对他太好了,他觉得自己不配。

趁着裴烬川外出开会的时候,花沐留下一张便签就要走。

他想躲,躲开那让人招架不住的强烈攻势。

但是,等他准备好一推开门,却见江辞正站在门口,听到动静后和花沐迎上了目光。

“怎么出来了?”

花沐一惊,眸底有几分慌乱:【我想出去透透气。】

江辞怎么不知道花沐的意思。

裴烬川提早交代过,不允许花沐离开公司,只是害怕出现上次的情况。

“很无聊吗?”江辞进到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他像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拿出一本经营管理的书。

花沐灰扑扑的眼眸好像多了抹亮光。

他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江辞看着他短暂忘记了想要离开的想法,对裴烬川的崇拜似乎又上了一个高度。

裴烬川知道花沐对这些事情很是喜欢,他能做到的就是靠这个控住他,让他待在自己身边。

江辞没事干,裴烬川的工资也到位。

花沐认真地看了很久,江辞也陪了他很久。

【我想问问,】手机屏幕突然映在脸庞,江辞抬头,【那天裴烬川说你有男朋友,他是Beta吗?】

花沐的话在江辞的意料之外,他皱了皱眉,脸上溢出和煦的笑:“他是Alpha。”

花沐明显错愕。

江辞解释:“他和我是同学,烬川也认识,我们恋爱有五年了。”

许是每天都过着滋润的日子,提起男朋友,江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花沐很羡慕。

但AB相恋总会面临一个更严峻的问题——孩子。

花沐想要问出口,壮了壮胆子硬是打不出一个字。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此刻裴烬川回来,江辞就离开了。

“宝宝,叫声名字听听。”裴烬川一坐在他身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花沐耳尖透着粉红,张张口只喊了个“裴”,裴烬川伸手打住。

“贪多嚼不烂。”他笑着说,“这就够了宝宝。”

花沐的头发又被胡乱地摸了一把,裴烬川得逞,坐回了办公桌旁。

“今天很无聊吧?”

裴烬川侧着身,面朝向花沐,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眉眼间涔着浓烈的爱意。

花沐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那眼神太过炙热,仿佛把他架在火炉上烤。

热得心里痒痒,难受。

他垂着眸指着那本书小幅度地摇摇头,那意思就是在告诉裴烬川他不无聊。

裴烬川懂了,勾唇浅笑。

“那你是想每天在公司看相关的书,还是回家?”

花沐只愣了一秒,拿起手机来,两个字仿佛放了几倍大,紧紧贴在裴烬川的眼前。

【回家。】

“为什么?”裴烬川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前倾,那张苦涩的脸映在花沐眼前,但他的眼睛却含着笑意。

装的。

花沐喉结滚动了下,眉目间惹上下意识地烦躁:【我在这里没什么能帮】

裴烬川手掌啪的扣在手机屏幕上,没让花沐打完字,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故意用鼻尖蹭了下他的:“宝宝,你讨厌我吗?”

讨厌?花沐当然不讨厌。

裴烬川无形中救了他太多次,甚至给了他活下去的动力,怎么会讨厌。

所以花沐摇了摇头。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

花沐一听,生怕裴烬川误会。他又再次摇头,算是反驳。

本该话题就应该到此为止,谁料不要脸之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话里盛着欣喜:“不讨厌也不喜欢,那就是爱。”

“对吗宝宝?”

“不、对。”花沐突然开了口,沙哑的嗓音透着抗拒,“我不爱、爱你,裴烬川。”

话一出,花沐直接愣住。

Omega拒绝了很多次,可裴烬川非但不难过,反而笑得更灿烂。

“哦~原来你不爱我,但没关系。”裴烬川指腹抚过花沐的唇瓣,旋即放在唇边吻了吻,“我还能等。”

花沐的脸腾地红了。

不知是因为裴烬川的那番话,还是他的举动。

怎么这人……这么恬不知耻?

好歹是个快三十岁的Alpha啊!

花沐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声流氓,自顾自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可他为什么都专注不了呢。

“走了。”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始终失神的花沐才抬起头。

他跟在裴烬川身后,出了总裁室才知道他不是回家,而是去医院。

花沐神色抗拒,双腿好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顿住了脚。

他强撑着由内而外散出的恐惧,抬手环住了裴烬川的手臂。

裴烬川安抚着拍了拍他的手:“江辞的父亲转院,我们去帮忙。”

听到是和江辞有关的,花沐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些。

深吸一口气才点头,下一刻就要松手。

裴烬川突然攥紧,将他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别紧张,江辞在外面等着呢,走了。”

两人并肩而行,花沐的手被裴烬川牵着。

出了总裁室,就看到江辞站在车旁,冲着他招了招手。

江辞脸色很差,脚边滚落着几根烟头。

裴烬川一看,蹙眉把江辞手里的烟头打到地上:“不是说不抽烟了吗?味道很重。被叔叔知……”

“烬川。”江辞眼眶通红,看着快哭了似的。

他在公事和私事上分得很清楚,甚至从不会在私下里叫裴烬川名字。

可这次他知道自己越了界,但又想寻求安慰。

“医院说爸爸他可能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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