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结婚了怎么办

裴烬川的吻愈发变本加厉了。

他不会再询问花沐的意见,又或许一切都在心里说了。

反正亲的时候花沐不会拒绝。

花沐的确也不会拒绝。

当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流通的血液顷刻间被暖流侵袭。

会有一股非同一般的安全感直卷心脏,他很喜欢那种感觉。

但也许是缺爱的Omega,想要寻求Alpha的安慰才会这样。

双唇分开,花沐眼神迷离地缩在裴烬川的怀里。

身后的床摆设似的。

“宝宝,我陪你睡觉,”裴烬川铺好了床,把花沐塞进被窝里,躺在他的身边,“睡吧。”

像哄婴儿一样拍着他的肩。

这舒服的力道果然让花沐很快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放大几倍。

裴烬川凑到花沐脸庞,在他的唇上吧唧落下一口:“晚安宝宝。”

一夜过去,床上依旧只剩下花沐。

他睁开眼睛,目光自觉地落在床头柜上——没有便签。

花沐索性起床,洗完漱后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放着十几张便签,都是裴烬川写的。

他一张没丢。

看着上面那些张扬的字迹,和充斥着裴烬川爱意的内容,花沐弯了弯唇。

如视珍宝般把便签重新收好,这才下了楼。

“醒了?”

裴烬川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早餐。

他拍了拍身侧的凳子。

花沐刚坐下,就被强有力的手狠狠一拽,两人肩膀紧贴。

“牛奶,豆浆喝什么?”

花沐指着牛奶。

裴烬川轻笑一声,假不正经道:“你想喝牛奶不如喝我的。”

花沐对此荤话秒懂:“……”

他嫌弃地挪挪身下的凳子,捧起盛着豆浆的杯子一饮而尽。

唇上沾着豆浆液,白色的。

裴烬川眼里的笑容更甚,拿纸巾给他擦擦嘴:“吃东西怎么吃的哪儿哪儿都是。”

被擦嘴的花沐有一丝仓皇,轻咳道:“没哪里、都是。只有嘴……”

“嘴怎么了?”裴烬川说梦话似的,“让我亲一口。”

花沐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但嘴唇一开一合,想亲。

这次花沐可没惯着他的毛病,把三明治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道:“不给、亲。昨天不是亲……亲过吗?”

“你见过情侣每天不亲嘴的吗?”

花沐急忙反驳:“我们不是、不是情侣。”

裴烬川故意逗他玩:“不是情侣,那我们是在一个被窝睡觉的兄弟吗?”

“也不是兄弟。”被刺激的话都能说利索了。

“那还是情侣。”

“……”花沐表情木然,“说不过,你想这么说就这么说。”

得逞的裴烬川一嘴亲在了花沐的唇角。

花沐身子向后仰了一点,抗拒道:“脏。”

裴烬川凑上前,在花沐的脖间嗅了嗅,眯着眼睛道:“香的,酒味。”

Alpha信息素的滋润下,花沐的龙舌兰酒香也不再刺激,而是香甜。

味道虽不浓郁,但足以让人一秒上头。

裴烬川是愈发对花沐爱不释手了。

他仍在想,死去的父亲也一定会喜欢花沐这样的儿媳妇。

想到这儿,裴烬川大脑微微放空,炙热的目光像钉在花沐身上一般。

要是他想结婚,和这个Omega。

需要准备什么?

“裴烬川。”

听到花沐的呼唤裴烬川回过神来:“嗯?”

他问:“今天还要去医院吗?”

裴烬川思索半晌,认真道:“要去。”

依他对江辞的了解,很快就会和白父说实话。

裴烬川担心白父心里承受不住。

“我们在,白叔心情也会好很多。”

花沐听完点点头。

早餐结束后两人就换了衣服直奔医院。

一进病房,没看到情绪过于激动的白父,只看到了抱着彼此痛哭流涕的两个人。

“白叔,阿辞。”裴烬川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哭声。

江辞红着眼,和白父分开,轻拍了他的肩膀。

“让你们看笑话了。”白父揉揉眼睛,“小辞啊,太爱钻牛角尖了。小烬,需要你多多照顾。”

“应该的白叔。”

裴烬川虽然比江辞小一岁,但因他经历了父母双亡的重大事故,又不得不管理公司,和江辞相比要成熟得多。

江辞的确也是被照顾的那个。

“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白父摆手:“这样理应也算个好结果,薛玖不会再纠缠你了。”

江辞点头,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裴烬川望着父子俩,勾唇一笑:“看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那白叔我和花沐先走了。”

“小辞也去公司吧。”江辞的后背被白父推了推。

江辞虽不情愿,站起身,恭敬地垂下眼帘:“裴总,我爸这边没什么事,我找个合适的保姆就回公司上班。”

“为什么这么着急?”

裴烬川脸色一沉。

“我的病和小辞的事耽误了你很久,你公司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小辞不上班你还每个月定时给他打钱,白叔过意不去。”

裴烬川了然:“白叔你不知道,我公司百分之八十的盈利都是阿辞赚来的,这样的菩萨我得供着。”

裴烬川开玩笑的话让沉重的环境轻松了几分。

可白父依旧神色紧绷。

他们……给人带来这么多不便。

“白叔,其、其实我也给,裴烬川带来不少麻烦。”

他被裴烬川花三百万带回家,保姆的工作没做过几天,就被裴烬川区别对待。

还一度和雇主有了相对亲密的关系。

更何况他还是个分不清性征的怪物。

“我……”

裴烬川宽厚的手包裹住花沐发颤紧张的手,拉着人坐在自己怀里。

花沐自始至终都是不安的。

即便他对裴烬川逐渐生出了信任,即便心里某个缺口被热烈的爱填满。

可他依旧不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白叔,花沐是想说,您和我,还有阿辞和我都不能这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花沐眸中的难过被欣喜取代。

裴烬川的话虽然是说给白父听的,可也是说给他的。

他说,他们是一家人。

他,是真的有人爱了。

花沐放松所有的警惕,绷直的身子紧靠在裴烬川的怀里,耳朵被染红。

变得更乖了。

裴烬川无所顾忌,亲在花沐柔软的脸蛋上。

连白父都觉得害臊。

“小烬啊。”白父笑得轻松,“你和你爸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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