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以前和未来是不对等的
沈应浔摆弄着筷子的手倏然顿住，原本平静的神色中倒映着江辞慌乱和心酸的眉眼。
他正正身子，望着将这话说出的格外艰难的江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事啊。”
江辞抬眸。
和沈应浔那双看不懂的眸子对视。
不知他是真的替他欢喜还是嘴硬呢。
江辞无法判断，思来想去也懒得判断。
自从沈应浔说出这句话开始，他们之间就没了可能。
江辞只好嘴硬地聊着，聊着他也不想提及的话题。
“他是Beta，我和他在一起也许就不用受其他因素的影响了。”江辞笑着，可眼里的笑却看不出温暖，只有苦闷，“我也不会变成我最不想的Omega。”
“可是你，不是喜欢Alpha吗？”
江辞说：“我的喜好其实并不受限。”
和薛玖在一起，当初只是被他的真诚打动。
江辞曾经从不会考虑Alpha，因为他知道Alpha向来高人一等，即便身边裴烬川这个例子不同。
可是他认识了薛玖，认识了和他相恋前就许诺不会嫌弃他Beta性征的薛玖。
但没想到。
以前和未来是不对等的。
“所以我是可以选择Beta的，Beta和Beta不是很好的搭配吗？”
沈应浔的视线聚焦在手边的桌布上。
那上面没有花纹，却有一滴看不太清的油渍挂在上面。
这么素雅干净的东西，偏偏被这么个东西沾上污渍。
“服务员！”沈应浔眉心紧锁，满眼地嫌弃，指尖敲着桌面愈发用力，“这上面有油污看不到吗？”
服务员连忙致歉：“不好意思，我这就为您更换一块。”
等人换了块新的过来，沈应浔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违心的笑意：“做医生的难免会抠细节。”
江辞也同样笑笑：“正常的，我有时候也会在意这些，干净一点为好。”
话音落下，谁都没有再开口。
等到菜全部上齐，沈应浔贴心地给江辞夹菜，甚至无意中记住了一些极小的细节。
沈应浔不去医院的那几天，江辞会管他每天的饭。
晚上见他炒菜，听他聊天，无意中就记住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辞为此有些感动，但沈应浔看起来像不在意似的。
“你什么时候相亲？”
沈应浔无端开口，江辞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滞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江辞缓缓勾唇，脸色难看了些：“下个星期，最近处理公司的事情忙一些，没什么时间。”
话毕，江辞才意识到，和沈应浔解释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哦。”一个单音节让江辞有几分尴尬。
他兀自垂下头，继续吃饭。
两人又陷入长久的安静，江辞一时没了能和沈应浔说的共同话题。
又怕场面太过尴尬，索性提起了花沐。
“烬川和我说，花沐他……”
但他忘记了，这种伤心事提起来反而让周遭的空气变得更沉闷。
“嗯，是有些难办，但他有分寸。”沈应浔没抬头，随口应声。
江辞悻悻地闭上了嘴。
“所以你挑男人时也要有分寸些。”
江辞错愕地望着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应浔抬头，深沉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江辞看得一清二楚，那瞳孔中涔着独属于Alpha的强势和几分不明所以的戾气。
“要是那个Beta和薛玖一样不是东西，你第一时间告诉我。Alpha不能让Beta感受到压迫的信息素，但我能让他不舒服。”
江辞清楚沈应浔这是有心帮他，释然地笑笑，眉宇间也渗着轻松。
“谢谢你应浔，但我没事。我在烬川手下工作几年了，也见过Alpha之间的你争我斗，以往他们伤害不了我。”
身为一个Beta，他不比Alpha强大，但又不会和Omega的软弱相提并论。
想要厉害，就该锻炼，循环往复的练习。
江辞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但，唯一能伤害到他的只有言语和假情假意的心。
“这么说，你还很厉害？”沈应浔莫名压抑的语调也高昂了几分，“要不要约一场？”
江辞笑着连忙摆手：“我应该打不过你。你的身材就比我健……”
“阿辞，不要为了白父难为自己。”沈应浔脸色沉重，眸底一阵担忧浮现被江辞捕捉到，“我保证白父会好的，但你要更好，才能保护你的父亲。”
这话有多真，江辞再清楚不过。
他重复了今天和花沐说的那句话：“人，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江辞瞧着沈应浔，视线不舍得移开。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处，甚至更是最后一次聊天。
以后的以后两人只是陌生的朋友。
江辞想，让沈应浔的脸牢牢刻在他的心上，就当是他那段感情的救赎。
要对他接下来相亲的人负责，就该把沈应浔的一切都忘记。
沈应浔更是被江辞的话惹得失言，两人直至吃饭结束，始终都没有多聊一句。
吃完两人走出大门，好巧不巧地正见到裴烬川和花沐走过来。
江辞第一时间同沈应浔道：“他们来了，我先……”
沈应浔没等他说完，率先一步走到裴烬川身边，故作反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呦烬哥，气色这么好，你们……做过了？”
裴烬川瞪了回去，眯眼道：“嗯是啊。”
“阿烬！”花沐没想到裴烬川会回应这么私密的话，出声制止。
裴烬川浑不在意，握住花沐的手：“宝宝，是时候让他羡慕羡慕，省得他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会因为嫉妒发疯跳楼。”
“你真会数落人。”沈应浔气得跳脚。
裴烬川耸肩：“彼此彼此，和沈医生相比，还差一点。”
沈应浔当真气不过，离开前只和江辞打了招呼，连花沐都没能得到他的好脸色。
这正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烬川，沈医生喜欢什么样的Omega，我可以为他介绍一个。”
花沐震惊地看向江辞，歪头望向裴烬川，眉心无奈皱起，小幅度摇头：“阿烬。”
“那你去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我看……”裴烬川欲言又止，“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他正正身子，望着将这话说出的格外艰难的江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事啊。”
江辞抬眸。
和沈应浔那双看不懂的眸子对视。
不知他是真的替他欢喜还是嘴硬呢。
江辞无法判断，思来想去也懒得判断。
自从沈应浔说出这句话开始，他们之间就没了可能。
江辞只好嘴硬地聊着，聊着他也不想提及的话题。
“他是Beta，我和他在一起也许就不用受其他因素的影响了。”江辞笑着，可眼里的笑却看不出温暖，只有苦闷，“我也不会变成我最不想的Omega。”
“可是你，不是喜欢Alpha吗？”
江辞说：“我的喜好其实并不受限。”
和薛玖在一起，当初只是被他的真诚打动。
江辞曾经从不会考虑Alpha，因为他知道Alpha向来高人一等，即便身边裴烬川这个例子不同。
可是他认识了薛玖，认识了和他相恋前就许诺不会嫌弃他Beta性征的薛玖。
但没想到。
以前和未来是不对等的。
“所以我是可以选择Beta的，Beta和Beta不是很好的搭配吗？”
沈应浔的视线聚焦在手边的桌布上。
那上面没有花纹，却有一滴看不太清的油渍挂在上面。
这么素雅干净的东西，偏偏被这么个东西沾上污渍。
“服务员！”沈应浔眉心紧锁，满眼地嫌弃，指尖敲着桌面愈发用力，“这上面有油污看不到吗？”
服务员连忙致歉：“不好意思，我这就为您更换一块。”
等人换了块新的过来，沈应浔脸上立刻露出一抹违心的笑意：“做医生的难免会抠细节。”
江辞也同样笑笑：“正常的，我有时候也会在意这些，干净一点为好。”
话音落下，谁都没有再开口。
等到菜全部上齐，沈应浔贴心地给江辞夹菜，甚至无意中记住了一些极小的细节。
沈应浔不去医院的那几天，江辞会管他每天的饭。
晚上见他炒菜，听他聊天，无意中就记住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辞为此有些感动，但沈应浔看起来像不在意似的。
“你什么时候相亲？”
沈应浔无端开口，江辞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滞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江辞缓缓勾唇，脸色难看了些：“下个星期，最近处理公司的事情忙一些，没什么时间。”
话毕，江辞才意识到，和沈应浔解释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哦。”一个单音节让江辞有几分尴尬。
他兀自垂下头，继续吃饭。
两人又陷入长久的安静，江辞一时没了能和沈应浔说的共同话题。
又怕场面太过尴尬，索性提起了花沐。
“烬川和我说，花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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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忘记了，这种伤心事提起来反而让周遭的空气变得更沉闷。
“嗯，是有些难办，但他有分寸。”沈应浔没抬头，随口应声。
江辞悻悻地闭上了嘴。
“所以你挑男人时也要有分寸些。”
江辞错愕地望着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应浔抬头，深沉的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江辞看得一清二楚，那瞳孔中涔着独属于Alpha的强势和几分不明所以的戾气。
“要是那个Beta和薛玖一样不是东西，你第一时间告诉我。Alpha不能让Beta感受到压迫的信息素，但我能让他不舒服。”
江辞清楚沈应浔这是有心帮他，释然地笑笑，眉宇间也渗着轻松。
“谢谢你应浔，但我没事。我在烬川手下工作几年了，也见过Alpha之间的你争我斗，以往他们伤害不了我。”
身为一个Beta，他不比Alpha强大，但又不会和Omega的软弱相提并论。
想要厉害，就该锻炼，循环往复的练习。
江辞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但，唯一能伤害到他的只有言语和假情假意的心。
“这么说，你还很厉害？”沈应浔莫名压抑的语调也高昂了几分，“要不要约一场？”
江辞笑着连忙摆手：“我应该打不过你。你的身材就比我健……”
“阿辞，不要为了白父难为自己。”沈应浔脸色沉重，眸底一阵担忧浮现被江辞捕捉到，“我保证白父会好的，但你要更好，才能保护你的父亲。”
这话有多真，江辞再清楚不过。
他重复了今天和花沐说的那句话：“人，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江辞瞧着沈应浔，视线不舍得移开。
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处，甚至更是最后一次聊天。
以后的以后两人只是陌生的朋友。
江辞想，让沈应浔的脸牢牢刻在他的心上，就当是他那段感情的救赎。
要对他接下来相亲的人负责，就该把沈应浔的一切都忘记。
沈应浔更是被江辞的话惹得失言，两人直至吃饭结束，始终都没有多聊一句。
吃完两人走出大门，好巧不巧地正见到裴烬川和花沐走过来。
江辞第一时间同沈应浔道：“他们来了，我先……”
沈应浔没等他说完，率先一步走到裴烬川身边，故作反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呦烬哥，气色这么好，你们……做过了？”
裴烬川瞪了回去，眯眼道：“嗯是啊。”
“阿烬！”花沐没想到裴烬川会回应这么私密的话，出声制止。
裴烬川浑不在意，握住花沐的手：“宝宝，是时候让他羡慕羡慕，省得他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会因为嫉妒发疯跳楼。”
“你真会数落人。”沈应浔气得跳脚。
裴烬川耸肩：“彼此彼此，和沈医生相比，还差一点。”
沈应浔当真气不过，离开前只和江辞打了招呼，连花沐都没能得到他的好脸色。
这正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烬川，沈医生喜欢什么样的Omega，我可以为他介绍一个。”
花沐震惊地看向江辞，歪头望向裴烬川，眉心无奈皱起，小幅度摇头：“阿烬。”
“那你去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我看……”裴烬川欲言又止，“他应该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