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就这样吧
是啊， 他怎么能不痛苦呢？
曾经的尤尔，可是第三军团赫赫有名的大力士，是第三军团上下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
他是别人的骄傲， 更是他自己的骄傲， 他为自己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和卓越成就感到自豪， 那是他一路走来的辉煌见证。
可现在竟然被别人一个随意的力道就拉走了。
曾经那强大肆意的力量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这种从巅峰瞬间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 如同重锤一般， 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尤尔的内心，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让他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客厅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板，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敢打破这份寂静， 仿佛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到这份沉重的哀伤。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也许只是短暂的一秒，也许是漫长的一分钟，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每一瞬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
卡洛斯完全被尤尔眼底的情绪刺痛，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是他的大哥，那个他从小敬佩、仰望的大哥。
小时候， 卡洛斯总是跟在大哥身后，看着他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勇气， 心中满是崇拜。
而如今他眼睁睁地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哥哥，如今被命运折磨得如此不堪，心中除了悲痛，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卡洛斯的目光中，尤尔慢慢垂下眼眸，那眼眸中曾经闪耀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撑着有些发抖的手臂，努力重新坐直。
卡洛斯不知道他在心里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卡洛斯只听到尤尔用极为缓慢、轻飘飘的声音说道：“卡洛斯，别去了，就这样吧。”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带着无尽的疲惫。
顿了顿，他又说了一次，像是对自己说，试图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道，“就这样吧。”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在向命运低头，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罗宾他们其实对这次陈初衍出手，并没有抱以完全修复的期望，在他们预期内，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能稍微改善尤尔的情况。
毕竟尤尔的精神力级别在SS级中也是顶尖的，距离突破SSS级也就临门一脚的事，而他的精神识海又被破坏得太彻底了。
连修复师协会的会长都无能为力，这可是全帝国最好的精神修复师了，就算是陈初衍有他的保证，那又能怎么样呢，谁又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卡洛斯家里把尤尔精神识海枯竭的消息严密封锁。
不仅是为了稳定军心，尤尔中将可是第三军团的一个标杆性人物，带领军队多次成功击退虫群，甚至晋升为下一任第三军团上将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是因为，尤尔中将精神识海枯竭的原因，是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所以就连之前往尤尔中将精神识海补充精神力的精神修复师，都不知道他们传输精神力的对象是谁。
而如今陈初衍为尤尔治疗这件事，当然也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
这些赶过来的人，都是出于对尤尔的关切，冒着风险秘密前来，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尤尔的状况。
陈初衍能敏锐地察觉到在场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他们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试图专注地和自己寒暄，但那种心不在焉的状态还是难以掩饰。
这种状态陈初衍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没有人能在面对事关家人的大事时，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现在他们的心都牵挂在尤尔身上，不过他们需要他对尤尔的情况尽心尽力，所以才会现在才会如此殷勤。
他们的殷勤，既是对陈初衍的期待，也是对尤尔病情的无奈和焦急。
陈初衍笑了笑，目光温和地落在尤尔身上，主动说道，“我先看看尤尔先生吧，希望我能帮上点忙。”
这话一出，罗宾他们微微顿了顿，不过仅仅犹豫了不到一秒，便果断让开空间，“那就麻烦你了。”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陈初衍的期待，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陈初衍看着尤尔的状态，摇了摇头，“不麻烦。”
即使因为罗宾的存在，他没有用读心术，但凭借着他自己的观察，也大概能看出来等在这里的那几个年龄相对来说比较小的人的心性。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而如今下梁还不错的情况下，上梁估计也歪不到哪里去。
这让陈初衍对接下来的自己在喀山星上的行动多了几分信心。
陈初衍稳稳站在尤尔面前，微微弯腰，态度非常诚恳，“尤尔先生，能暂时去一趟你的卧室吗？”
尤尔扫了一遍围着他的家人们，感受着他们落在自己身上殷切的目光，那些目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期望与关怀。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长久以来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些期望，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他知道，不会放弃的，不管失败了多少次，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就算是他自己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早就不抱期望了，但是他也不忍心看到这些对他好的努力白费。
不过是再试一次罢了，就当是为了家人，也为了给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一个交代。
这么想着，他难得勾了勾嘴角，眼底申出隐藏着一丝释然，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前那个过分年轻的青年，点了点头，“可以，我带你去。”
陈初衍没忍住也勾了勾嘴角，在背着所有人的情况下，朝尤尔轻快地眨了眨眼，像是在无声的鼓励和安慰他。
尤尔明显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明显大了一些，转身在前面带路，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却多了几分难得的干脆，“跟我来吧。”
此时，就算是罗宾，看着两人的身影，眼底也没忍住浮现担忧。
就算是卡洛斯对陈初衍比较有信心，此刻心也忍不住提了起来。
要不是陈初衍必须要面对面修复，不能像传输精神力可以有遮掩的措施，他们其实也不会考虑让陈初衍见到尤尔的。
现在在他们眼中，尤尔就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瓷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彻底破碎。
门关上，隔绝了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仿佛与外界的喧嚣和担忧都隔离开来。
尤尔微微垂眸看着陈初衍，轻声问道，“现在开始？”
陈初衍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点头道，“嗯。”
顿了顿，像是闲聊般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是奥维的叔叔吗？”
尤尔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回想起自己好像听到卡洛斯说过，眼前这个人是中央军校今年的新生，摇了摇头，“不是叔叔，是大伯。”
陈初衍恍然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前几天的考核我和奥维一个小组的，我听他说过你的事情，你很厉害。”
尤尔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想多提过去的辉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开始吧。”
陈初衍也一副刚反应过来自己话有点不合适的样子，有点局促地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迅速进入到专注的状态。
精神力探入尤尔精神识海的一瞬间，陈初衍就没忍住皱了一下眉。
怎么能那么稀巴烂，比阿尔杰的精神识海还要破败得多。
如果说阿尔杰的精神识海像是被压扁的易拉罐，虽然变形眼中，但好歹仍保留着大致的形状。
那尤尔的精神识海就像是被压扁后，在大马路上被无数轮胎反复碾烂的易拉罐碎片，彻底破碎得不成样子，几乎找不到任何完整的部分。
这种情况，连之前林老大宣传的那个精神识海修复药剂都无法作用，想要缩小精神识海都无从缩减。
这种精神识海的状态放在人身上，简直就像是一种残忍且带着欺辱性的破坏。
把人的精神识海摧毁之后，还要再上脚狠狠碾两下的那种。
尤尔静静地没动，看着陈初衍样子，心里也说不上失望，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这次所谓的修复抱有希望。
他只是任由陈初衍的精神力在自己的碎成渣的精神识海内进出，思绪像是在半空中飘荡。
想着一会出去要怎么和外面满怀期待的家人说，又要让他们失望了。
陈初衍抿了抿嘴，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刚才在尤尔面前的青春活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且专注的凝重。
“尤尔先生，你的情况比我想的严重。
我原本只是准备先检查一下的，所以没让陈迹进来，但是现在看来，必须先清理一下你的精神识海，为后面的修复工作做准备。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没陈迹帮忙，只能你自己忍着点了。”
陈初衍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尤尔对前面的话无动于衷，但是听到后面的话，意外地抬眸看向陈初衍。
这个小孩还真准备修复这样的精神识海？
都碾碎成这样了还有救？
但是转念一想，他精神识海现在的情况，也没更坏的可能了，就算是最后没能修复成功，好像也不过是维持现状罢了，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
曾经的尤尔，可是第三军团赫赫有名的大力士，是第三军团上下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
他是别人的骄傲， 更是他自己的骄傲， 他为自己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和卓越成就感到自豪， 那是他一路走来的辉煌见证。
可现在竟然被别人一个随意的力道就拉走了。
曾经那强大肆意的力量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这种从巅峰瞬间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 如同重锤一般， 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尤尔的内心，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让他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客厅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板，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敢打破这份寂静， 仿佛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到这份沉重的哀伤。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也许只是短暂的一秒，也许是漫长的一分钟，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每一瞬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
卡洛斯完全被尤尔眼底的情绪刺痛，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这是他的大哥，那个他从小敬佩、仰望的大哥。
小时候， 卡洛斯总是跟在大哥身后，看着他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勇气， 心中满是崇拜。
而如今他眼睁睁地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哥哥，如今被命运折磨得如此不堪，心中除了悲痛，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卡洛斯的目光中，尤尔慢慢垂下眼眸，那眼眸中曾经闪耀的光芒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撑着有些发抖的手臂，努力重新坐直。
卡洛斯不知道他在心里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卡洛斯只听到尤尔用极为缓慢、轻飘飘的声音说道：“卡洛斯，别去了，就这样吧。”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带着无尽的疲惫。
顿了顿，他又说了一次，像是对自己说，试图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道，“就这样吧。”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在向命运低头，接受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罗宾他们其实对这次陈初衍出手，并没有抱以完全修复的期望，在他们预期内，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能稍微改善尤尔的情况。
毕竟尤尔的精神力级别在SS级中也是顶尖的，距离突破SSS级也就临门一脚的事，而他的精神识海又被破坏得太彻底了。
连修复师协会的会长都无能为力，这可是全帝国最好的精神修复师了，就算是陈初衍有他的保证，那又能怎么样呢，谁又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卡洛斯家里把尤尔精神识海枯竭的消息严密封锁。
不仅是为了稳定军心，尤尔中将可是第三军团的一个标杆性人物，带领军队多次成功击退虫群，甚至晋升为下一任第三军团上将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更是因为，尤尔中将精神识海枯竭的原因，是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所以就连之前往尤尔中将精神识海补充精神力的精神修复师，都不知道他们传输精神力的对象是谁。
而如今陈初衍为尤尔治疗这件事，当然也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
这些赶过来的人，都是出于对尤尔的关切，冒着风险秘密前来，他们实在是放心不下尤尔的状况。
陈初衍能敏锐地察觉到在场的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他们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试图专注地和自己寒暄，但那种心不在焉的状态还是难以掩饰。
这种状态陈初衍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没有人能在面对事关家人的大事时，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现在他们的心都牵挂在尤尔身上，不过他们需要他对尤尔的情况尽心尽力，所以才会现在才会如此殷勤。
他们的殷勤，既是对陈初衍的期待，也是对尤尔病情的无奈和焦急。
陈初衍笑了笑，目光温和地落在尤尔身上，主动说道，“我先看看尤尔先生吧，希望我能帮上点忙。”
这话一出，罗宾他们微微顿了顿，不过仅仅犹豫了不到一秒，便果断让开空间，“那就麻烦你了。”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陈初衍的期待，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陈初衍看着尤尔的状态，摇了摇头，“不麻烦。”
即使因为罗宾的存在，他没有用读心术，但凭借着他自己的观察，也大概能看出来等在这里的那几个年龄相对来说比较小的人的心性。
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而如今下梁还不错的情况下，上梁估计也歪不到哪里去。
这让陈初衍对接下来的自己在喀山星上的行动多了几分信心。
陈初衍稳稳站在尤尔面前，微微弯腰，态度非常诚恳，“尤尔先生，能暂时去一趟你的卧室吗？”
尤尔扫了一遍围着他的家人们，感受着他们落在自己身上殷切的目光，那些目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期望与关怀。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长久以来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些期望，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他知道，不会放弃的，不管失败了多少次，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就算是他自己在无数次的失望之后，早就不抱期望了，但是他也不忍心看到这些对他好的努力白费。
不过是再试一次罢了，就当是为了家人，也为了给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一个交代。
这么想着，他难得勾了勾嘴角，眼底申出隐藏着一丝释然，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前那个过分年轻的青年，点了点头，“可以，我带你去。”
陈初衍没忍住也勾了勾嘴角，在背着所有人的情况下，朝尤尔轻快地眨了眨眼，像是在无声的鼓励和安慰他。
尤尔明显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明显大了一些，转身在前面带路，声音虽然依旧虚弱，但却多了几分难得的干脆，“跟我来吧。”
此时，就算是罗宾，看着两人的身影，眼底也没忍住浮现担忧。
就算是卡洛斯对陈初衍比较有信心，此刻心也忍不住提了起来。
要不是陈初衍必须要面对面修复，不能像传输精神力可以有遮掩的措施，他们其实也不会考虑让陈初衍见到尤尔的。
现在在他们眼中，尤尔就像是一个易碎的陶瓷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彻底破碎。
门关上，隔绝了身后如影随形的视线，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仿佛与外界的喧嚣和担忧都隔离开来。
尤尔微微垂眸看着陈初衍，轻声问道，“现在开始？”
陈初衍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点头道，“嗯。”
顿了顿，像是闲聊般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是奥维的叔叔吗？”
尤尔愣了一下，脑海中迅速回想起自己好像听到卡洛斯说过，眼前这个人是中央军校今年的新生，摇了摇头，“不是叔叔，是大伯。”
陈初衍恍然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前几天的考核我和奥维一个小组的，我听他说过你的事情，你很厉害。”
尤尔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想多提过去的辉煌，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开始吧。”
陈初衍也一副刚反应过来自己话有点不合适的样子，有点局促地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迅速进入到专注的状态。
精神力探入尤尔精神识海的一瞬间，陈初衍就没忍住皱了一下眉。
怎么能那么稀巴烂，比阿尔杰的精神识海还要破败得多。
如果说阿尔杰的精神识海像是被压扁的易拉罐，虽然变形眼中，但好歹仍保留着大致的形状。
那尤尔的精神识海就像是被压扁后，在大马路上被无数轮胎反复碾烂的易拉罐碎片，彻底破碎得不成样子，几乎找不到任何完整的部分。
这种情况，连之前林老大宣传的那个精神识海修复药剂都无法作用，想要缩小精神识海都无从缩减。
这种精神识海的状态放在人身上，简直就像是一种残忍且带着欺辱性的破坏。
把人的精神识海摧毁之后，还要再上脚狠狠碾两下的那种。
尤尔静静地没动，看着陈初衍样子，心里也说不上失望，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这次所谓的修复抱有希望。
他只是任由陈初衍的精神力在自己的碎成渣的精神识海内进出，思绪像是在半空中飘荡。
想着一会出去要怎么和外面满怀期待的家人说，又要让他们失望了。
陈初衍抿了抿嘴，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刚才在尤尔面前的青春活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且专注的凝重。
“尤尔先生，你的情况比我想的严重。
我原本只是准备先检查一下的，所以没让陈迹进来，但是现在看来，必须先清理一下你的精神识海，为后面的修复工作做准备。
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没陈迹帮忙，只能你自己忍着点了。”
陈初衍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尤尔对前面的话无动于衷，但是听到后面的话，意外地抬眸看向陈初衍。
这个小孩还真准备修复这样的精神识海？
都碾碎成这样了还有救？
但是转念一想，他精神识海现在的情况，也没更坏的可能了，就算是最后没能修复成功，好像也不过是维持现状罢了，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