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扬云惊呆了……当听到“砍断头颅、破开肚皮、撕裂腿脚”的嘶喊的时候，他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这个歌词，只有一个人写了出来。
“就是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潘胖子也溜了进来，肥胖的身躯跟随着舞池的扭动显得多么的别捏。但是他依然一脸大汗的拉近自己和扬云的距离，低声的说着。
“杂们的歌曲里面不是有首歌叫阿依达的泪的么？是你自己亲自交给我的”“你怎么看”“我们离开舞池慢慢说”扬云甩了眼台上光芒四射的演唱者，十分不情愿的离开了舞池。潘胖子又一次把他从感性中拖到了现实。对的，他是来侦查敌情的。
当扬云和潘胖子再次回到VIP包的时候，潘胖子的神情依然很紧张，要知道，这次他是下了大力气和重赌注的。
“怎么样？”
“曲子相似度0，歌词相似度0，抄袭可能性0，判断完毕。”扬云一摇头。
“难道真的是创意撞车？”
扬云点点头。
“怎么可能？！这埃及题材是多么生僻的题材啊，要知道，我第一次的时候还特别惊讶你怎么会想到的。”
“灵感吧”总不可能给你说我打游戏打出来的吧。扬云一脸的无奈。
“怎么办，这事情我不能不管。”
“你要知道，人家嘻哈小天王一月后就要正式发曲了。这事必须得沟通下。最好能叫她们不要再唱这歌了，现在只是小范围的传播，幸好只是地下乐队。”
“我和经理沟通了，给我们一个特别间，我们可以和银与灰私聊一下。”
“那，成，我们一起去吧。”扬云心中一喜，他要去和这个乐队聊聊。有些事情他必须得搞清楚。心中隐隐的有些期待，期待游戏里面，那个热血小白的背后是个和自己不一样的性别。
威胁
夜深人静，欢闹的人群逐渐退去。大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涌出TOP HEAVE的时候，银与灰和潘胖子一行人终于坐在了一块。
扬云死盯这眼前的五个女孩子，卸妆之后，更显出了青涩的年龄。虽然大家一脸的疲态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听酒吧经理的引见。
“这是潘哥，行业里面的名人。”
“这是……？”对于潘胖子带来的人，经理并不清楚。更不清楚潘胖子和扬云的关系。
“我叫扬云，你们叫我本名就是了，我就潘胖……不，潘哥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过来见见世面。”扬云笑着自我介绍。这一介绍不打紧，潘胖子一个寒战，斜眼盯着扬云，这小子搞什么鬼，要是直接报他的名头，估计眼前这只地下乐队可能要跪着哭求他给指条明路，这样的扬云居然自爆他潘胖子一小跟班？
“你们好，我是银灰的主唱。本名朱琴琴”为首的鹅蛋脸女孩温柔的笑着，友善的伸出手和众人握了握手。
“鼓手，莱华素”
“贝斯，严卡”
“吉他，林俞”
“键盘，可欣”
虽然已经深夜，但女孩们都非常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而且在男人堆中一点不怯场。连扬云都开始佩服这群看着年轻的MM们。
“今天已经晚了，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潘胖子这人喜欢有话直说，而且面对年级远小于他的这些年轻苗儿，他也根本用不着客套。
“我在圈子里有点名气，因为各种原因，能不能劝各位小姐放弃演唱最后一首歌曲？”
“哪首？”
“是真王么？”
“为什么呀？”
女孩们听了潘胖子的说法后，非常惊讶。
“小姐们，原因我不方便说，但是我非常希望你们能放弃现在演唱的歌曲。”潘胖子是在圈子里打混过的，这样的说法已经有点带威胁性质了，一开始，潘胖子就没打算暗度陈仓。用自己的势力打击小辈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也非常善于这方面的工作。
“你不说原因，凭什么让我们放弃？”却没有料到 ，朱琴琴不太买帐，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眉头皱到了一块，显得非常的不高兴。
“我们的意思是，您总的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吧……”吉他手林俞就是那位长发性感美女突然上前来微笑的捂住了朱琴琴的嘴，对着潘胖子和颜悦色道。
“我不愿意找过多的理由，但是如果你们放弃，我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帮你们一些事情。”潘胖子居高临下，继续软硬皆施。
“谁要……@#￥%……”朱琴琴拉开林俞的手正要发火，就被贝斯手严卡拉住了。
“大致的情况我们很了解了。我们可以在这里给你们答复，但是你得让我们讨论一下。我们毕竟是个团体。”严卡没有太多的表情，短发中透出了精明。她的话一出，朱琴琴停止了扭动，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我很高兴小姐们通情达理。我们回避下，大概给我们多少时间等待？”潘胖子笑了，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很快就压下去了。
“十五分钟吧。”鼓手莱华素站起来说道。
“走，扬云我们去吸口烟。”潘胖子起身。
“等等”，从他们简短的接触开始，扬云并没有插潘胖子的嘴，反而在暗地里观察着这个乐队的情况。
“我问一下”
“这首歌是你们原创的？”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了朱琴琴身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俞笑道。那是一种充满了职业性的笑容，笑在表皮却没有入心。
“写的很不错，就是立意太偏了，还是俗点好。”扬云笑道。
只见朱琴琴浑身一阵，眼光第一次和扬云对视了。
那是一双多么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透着青春与单纯。
“关于这个，我们只能说，这个是原创的，绝对不存在抄袭。”严卡站了出来。
“这是自然，我出去下，你们商量吧。”
愉快收场
随着门喀拉一声拉上。
朱琴琴红着跳了起来：“靠！为什么拉住我？他们分明是仗势欺人。”
“不然你能怎么着？”严卡说道。
“我……”
“我听大家的吧，当初我们发誓要闯出点名堂的。”
“对，这个潘哥非常有名气的。我们可以借助这次机会提点要求。”林俞笑道。
“只是……猪头，我们大家可能对不起你了。”
“难得，你写了个那么好的歌曲。”
“没事，我的就是大家的，以后我们壮大了还有机会么……”
“只是，为什么他们找到我们？”
“我猜，怕是抄袭吧？”严卡说道“不然他们紧张个鸟？”
“可恶，这群卑鄙的人！”
“没关系，我们就利用利用吧……”五个人相视一笑，心中有了方案。
当扬云进来的时候，发现五个人已经商量好了。笑嘻嘻的对着他们。
“小姐们，想好了？”扬云越发对眼前的乐队有好感。
“恩”严卡代替大家说道。
“结论呢？”潘胖子凑了上来。
“你说了，给于我们一定条件的帮助是吧，潘哥可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
“我们答应放弃歌曲，但是半个月后，某电视台有个全国选秀， 我们希望能到地区第一名。”
“选秀？”扬云盯了一眼潘胖子。
“是说的赵眼镜他们搞的为了骗短信做的劳什子的选秀撒……”潘胖子低声凑近扬云说道。
“就赵眼镜那人品？也敢做？”
“这事我们下来说 ，这个条件很简单……”潘胖子笑道。
“小姐们，我答应你们。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我既然能捧也能摔。”潘胖子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是当然。”双发友善的握手，表示交易达成。
“诶，等等。”扬云说道。
“？”
“我能作为你们的粉丝常来听你们的演出么？”
“当然欢迎！”朱琴琴微笑道。
她们虽然对于潘胖子有意见，但是扬云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在她们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性。扬云这次彻彻底底的被误会成了潘胖子身边的小跟班。
所以，这次以后，银与灰乐队的身边多了一个奇特的人。
他可以出入她们的化妆间，当然是扬云用了他和潘胖子的特权关系。
他可以带她们出去聊天，当然是扬云请客。
他可以对她们的作词作曲提出意见，可以对曲风做出修改。因为扬云是她们的师哥，在细聊之后才知道，原来，银与灰的成员和扬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他只是大他们三届而已。朱琴琴是通俗表演系，其他人是声乐系。说来奇怪，她们系不一样，居然是住一个寝室的。在稍微熟了点后才知道，朱琴琴当年入学的时候，因为系上刚好多了一个人，所以把她寝室插到了声乐系去。
某日。
“嘿，我说，你们不觉得扬云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么？”林俞说道。
很好很脱线
“恩，我们也觉得。”众人纷纷点头。
“这小子对我们那么好，肯定无事献殷勤……”严卡深思道。
“大家觉得他献殷勤的目的在哪里？”朱琴琴傻傻的问道。
这时候五个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
“你不觉得他在看某人的目光的时候特别温柔么？”
朱琴琴猛摇头。
“你不觉得他说话的时候笑的特别灿烂么？”
朱琴琴茫然。
“你不觉得他在有意讨好我们么？”
朱琴琴一脸白痴像。
换来了其他人倒塌。
“唉，我说猪头！给你取这个绰号真不是假的，你真的是猪头！”
“诶？？”朱琴琴瞪着大眼睛茫然的皮卡皮卡的大闪。
“我们的意思说扬云这小子对你有意思！！！”众人被朱琴琴的迟钝打败了，全部暴走。霎时间全场清净了。
一秒钟后。全场清净。
三秒钟后 。一只乌鸦飞过，发出了丫丫的声音。
十秒钟后，朱琴琴脑袋重启。脸噗的一声红了。
“诶？！！！！！！！！！！真的？？”
严卡等人再次倒绝，心里给扬云暗暗的祈祷。小子，杂们猪头是迟钝派的，革命尚未成功，好同志任需努力……
“这是地球人都看出来的事情。”
“我是火星人……”
“不过，我说呀林俞，杂们猪头迟钝归迟钝，但不是没感觉啊，你看她脸红的跟地瓜皮似的……”
“恩，是呀……老实交待你觉得扬云这人如何？”
朱琴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光，内心开始了天人交战。自己是迟钝了点，但是她和扬云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安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扬云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心里面清晰可见。他给下台后的自己买饮料，他给整个乐队修改乐谱，他带她们去吃西餐，那种柔和的微笑，那种淡定的处事风格，那种侃侃而谈的气度，隐隐约约的想到和他见面心中就盼望起来。
“很有才很强大……”朱琴琴的脸红到了耳朵根，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远。只好挤出了几个字来，搪塞姐妹们。
“扬云同志，看样子你的苦心没白费。”林俞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等下我出去，你们先联系下选秀的节目。”严卡是个万年面瘫，此刻也隐忍住了心中的笑意，平静的说道。
三小时后，某咖啡屋里。
一男一女正在恣意的聊天。不是别人，正是严卡和扬云。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扬云笑嘻嘻的。虽然接到严卡的电话很诧异，但是也很高兴的应约而来。
“嘿，老实招了吧。你到底有啥企图……”
“啊？我真的只是作为你们的粉丝而已。”
“杂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对我家猪头的那点花花肠子，除了她这个迟钝儿不知道外，地球人都看出来了。”
“恩？这么明显么……”
“其实不明显，再明显的追求我们都见过。毕竟，猪头这人，除了脑袋要说长相那是一等一的。”
扬云呛了口咖啡，盯着严卡。心里面，瞒不是滋味。嘴上却说，“你不是拐弯抹角说朱琴琴是个笨蛋么？”
“她不是白痴，只是很脱线而已。”
似是故人来
“猪头啊，因为家里条件很好。所以被宠着长大的。所以不知人间疾苦。但是呢，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一点不会任性，还处处为我们着想。”在七七八八的聊了很多之后，严卡慢悠悠的说道。
“她的真的很脱线，但是读书也很努力的。我们乐队的词都是她负责的。你觉得如何？”
“总体上来说，太不合大众了。”扬云正色的说道。他已经几次说过，银与灰走的路线太小众，虽然气场很强大，但摇滚在现在已经逐渐走入了小众，加上歌词做的才正色。所以，如果要做大一定要靠通俗认识。
“这点不能怪她，是我们的共识，其实我们做乐队，最开始也只是玩玩而已，拉猪头是因为她给人的吸引力很强大，你应该感觉到了。”
“这是。”
“但是后来，粉丝逐渐多了。我们合计下，就想往正规的方向发展，而不能仅限于地下的演唱。”
扬云心里面非常清楚，看着严卡像看着以前的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就是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潘胖子也溜了进来，肥胖的身躯跟随着舞池的扭动显得多么的别捏。但是他依然一脸大汗的拉近自己和扬云的距离，低声的说着。
“杂们的歌曲里面不是有首歌叫阿依达的泪的么？是你自己亲自交给我的”“你怎么看”“我们离开舞池慢慢说”扬云甩了眼台上光芒四射的演唱者，十分不情愿的离开了舞池。潘胖子又一次把他从感性中拖到了现实。对的，他是来侦查敌情的。
当扬云和潘胖子再次回到VIP包的时候，潘胖子的神情依然很紧张，要知道，这次他是下了大力气和重赌注的。
“怎么样？”
“曲子相似度0，歌词相似度0，抄袭可能性0，判断完毕。”扬云一摇头。
“难道真的是创意撞车？”
扬云点点头。
“怎么可能？！这埃及题材是多么生僻的题材啊，要知道，我第一次的时候还特别惊讶你怎么会想到的。”
“灵感吧”总不可能给你说我打游戏打出来的吧。扬云一脸的无奈。
“怎么办，这事情我不能不管。”
“你要知道，人家嘻哈小天王一月后就要正式发曲了。这事必须得沟通下。最好能叫她们不要再唱这歌了，现在只是小范围的传播，幸好只是地下乐队。”
“我和经理沟通了，给我们一个特别间，我们可以和银与灰私聊一下。”
“那，成，我们一起去吧。”扬云心中一喜，他要去和这个乐队聊聊。有些事情他必须得搞清楚。心中隐隐的有些期待，期待游戏里面，那个热血小白的背后是个和自己不一样的性别。
威胁
夜深人静，欢闹的人群逐渐退去。大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涌出TOP HEAVE的时候，银与灰和潘胖子一行人终于坐在了一块。
扬云死盯这眼前的五个女孩子，卸妆之后，更显出了青涩的年龄。虽然大家一脸的疲态但是还是耐着性子听酒吧经理的引见。
“这是潘哥，行业里面的名人。”
“这是……？”对于潘胖子带来的人，经理并不清楚。更不清楚潘胖子和扬云的关系。
“我叫扬云，你们叫我本名就是了，我就潘胖……不，潘哥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过来见见世面。”扬云笑着自我介绍。这一介绍不打紧，潘胖子一个寒战，斜眼盯着扬云，这小子搞什么鬼，要是直接报他的名头，估计眼前这只地下乐队可能要跪着哭求他给指条明路，这样的扬云居然自爆他潘胖子一小跟班？
“你们好，我是银灰的主唱。本名朱琴琴”为首的鹅蛋脸女孩温柔的笑着，友善的伸出手和众人握了握手。
“鼓手，莱华素”
“贝斯，严卡”
“吉他，林俞”
“键盘，可欣”
虽然已经深夜，但女孩们都非常有礼貌的上前打招呼，而且在男人堆中一点不怯场。连扬云都开始佩服这群看着年轻的MM们。
“今天已经晚了，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潘胖子这人喜欢有话直说，而且面对年级远小于他的这些年轻苗儿，他也根本用不着客套。
“我在圈子里有点名气，因为各种原因，能不能劝各位小姐放弃演唱最后一首歌曲？”
“哪首？”
“是真王么？”
“为什么呀？”
女孩们听了潘胖子的说法后，非常惊讶。
“小姐们，原因我不方便说，但是我非常希望你们能放弃现在演唱的歌曲。”潘胖子是在圈子里打混过的，这样的说法已经有点带威胁性质了，一开始，潘胖子就没打算暗度陈仓。用自己的势力打击小辈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也非常善于这方面的工作。
“你不说原因，凭什么让我们放弃？”却没有料到 ，朱琴琴不太买帐，一张小脸涨的通红。眉头皱到了一块，显得非常的不高兴。
“我们的意思是，您总的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吧……”吉他手林俞就是那位长发性感美女突然上前来微笑的捂住了朱琴琴的嘴，对着潘胖子和颜悦色道。
“我不愿意找过多的理由，但是如果你们放弃，我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帮你们一些事情。”潘胖子居高临下，继续软硬皆施。
“谁要……@#￥%……”朱琴琴拉开林俞的手正要发火，就被贝斯手严卡拉住了。
“大致的情况我们很了解了。我们可以在这里给你们答复，但是你得让我们讨论一下。我们毕竟是个团体。”严卡没有太多的表情，短发中透出了精明。她的话一出，朱琴琴停止了扭动，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我很高兴小姐们通情达理。我们回避下，大概给我们多少时间等待？”潘胖子笑了，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可能很快就压下去了。
“十五分钟吧。”鼓手莱华素站起来说道。
“走，扬云我们去吸口烟。”潘胖子起身。
“等等”，从他们简短的接触开始，扬云并没有插潘胖子的嘴，反而在暗地里观察着这个乐队的情况。
“我问一下”
“这首歌是你们原创的？”
女孩子们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集中到了朱琴琴身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俞笑道。那是一种充满了职业性的笑容，笑在表皮却没有入心。
“写的很不错，就是立意太偏了，还是俗点好。”扬云笑道。
只见朱琴琴浑身一阵，眼光第一次和扬云对视了。
那是一双多么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透着青春与单纯。
“关于这个，我们只能说，这个是原创的，绝对不存在抄袭。”严卡站了出来。
“这是自然，我出去下，你们商量吧。”
愉快收场
随着门喀拉一声拉上。
朱琴琴红着跳了起来：“靠！为什么拉住我？他们分明是仗势欺人。”
“不然你能怎么着？”严卡说道。
“我……”
“我听大家的吧，当初我们发誓要闯出点名堂的。”
“对，这个潘哥非常有名气的。我们可以借助这次机会提点要求。”林俞笑道。
“只是……猪头，我们大家可能对不起你了。”
“难得，你写了个那么好的歌曲。”
“没事，我的就是大家的，以后我们壮大了还有机会么……”
“只是，为什么他们找到我们？”
“我猜，怕是抄袭吧？”严卡说道“不然他们紧张个鸟？”
“可恶，这群卑鄙的人！”
“没关系，我们就利用利用吧……”五个人相视一笑，心中有了方案。
当扬云进来的时候，发现五个人已经商量好了。笑嘻嘻的对着他们。
“小姐们，想好了？”扬云越发对眼前的乐队有好感。
“恩”严卡代替大家说道。
“结论呢？”潘胖子凑了上来。
“你说了，给于我们一定条件的帮助是吧，潘哥可不能反悔。”
“君子一言。”
“我们答应放弃歌曲，但是半个月后，某电视台有个全国选秀， 我们希望能到地区第一名。”
“选秀？”扬云盯了一眼潘胖子。
“是说的赵眼镜他们搞的为了骗短信做的劳什子的选秀撒……”潘胖子低声凑近扬云说道。
“就赵眼镜那人品？也敢做？”
“这事我们下来说 ，这个条件很简单……”潘胖子笑道。
“小姐们，我答应你们。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我既然能捧也能摔。”潘胖子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是当然。”双发友善的握手，表示交易达成。
“诶，等等。”扬云说道。
“？”
“我能作为你们的粉丝常来听你们的演出么？”
“当然欢迎！”朱琴琴微笑道。
她们虽然对于潘胖子有意见，但是扬云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在她们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性。扬云这次彻彻底底的被误会成了潘胖子身边的小跟班。
所以，这次以后，银与灰乐队的身边多了一个奇特的人。
他可以出入她们的化妆间，当然是扬云用了他和潘胖子的特权关系。
他可以带她们出去聊天，当然是扬云请客。
他可以对她们的作词作曲提出意见，可以对曲风做出修改。因为扬云是她们的师哥，在细聊之后才知道，原来，银与灰的成员和扬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他只是大他们三届而已。朱琴琴是通俗表演系，其他人是声乐系。说来奇怪，她们系不一样，居然是住一个寝室的。在稍微熟了点后才知道，朱琴琴当年入学的时候，因为系上刚好多了一个人，所以把她寝室插到了声乐系去。
某日。
“嘿，我说，你们不觉得扬云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么？”林俞说道。
很好很脱线
“恩，我们也觉得。”众人纷纷点头。
“这小子对我们那么好，肯定无事献殷勤……”严卡深思道。
“大家觉得他献殷勤的目的在哪里？”朱琴琴傻傻的问道。
这时候五个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
“你不觉得他在看某人的目光的时候特别温柔么？”
朱琴琴猛摇头。
“你不觉得他说话的时候笑的特别灿烂么？”
朱琴琴茫然。
“你不觉得他在有意讨好我们么？”
朱琴琴一脸白痴像。
换来了其他人倒塌。
“唉，我说猪头！给你取这个绰号真不是假的，你真的是猪头！”
“诶？？”朱琴琴瞪着大眼睛茫然的皮卡皮卡的大闪。
“我们的意思说扬云这小子对你有意思！！！”众人被朱琴琴的迟钝打败了，全部暴走。霎时间全场清净了。
一秒钟后。全场清净。
三秒钟后 。一只乌鸦飞过，发出了丫丫的声音。
十秒钟后，朱琴琴脑袋重启。脸噗的一声红了。
“诶？！！！！！！！！！！真的？？”
严卡等人再次倒绝，心里给扬云暗暗的祈祷。小子，杂们猪头是迟钝派的，革命尚未成功，好同志任需努力……
“这是地球人都看出来的事情。”
“我是火星人……”
“不过，我说呀林俞，杂们猪头迟钝归迟钝，但不是没感觉啊，你看她脸红的跟地瓜皮似的……”
“恩，是呀……老实交待你觉得扬云这人如何？”
朱琴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光，内心开始了天人交战。自己是迟钝了点，但是她和扬云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安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扬云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心里面清晰可见。他给下台后的自己买饮料，他给整个乐队修改乐谱，他带她们去吃西餐，那种柔和的微笑，那种淡定的处事风格，那种侃侃而谈的气度，隐隐约约的想到和他见面心中就盼望起来。
“很有才很强大……”朱琴琴的脸红到了耳朵根，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远。只好挤出了几个字来，搪塞姐妹们。
“扬云同志，看样子你的苦心没白费。”林俞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等下我出去，你们先联系下选秀的节目。”严卡是个万年面瘫，此刻也隐忍住了心中的笑意，平静的说道。
三小时后，某咖啡屋里。
一男一女正在恣意的聊天。不是别人，正是严卡和扬云。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扬云笑嘻嘻的。虽然接到严卡的电话很诧异，但是也很高兴的应约而来。
“嘿，老实招了吧。你到底有啥企图……”
“啊？我真的只是作为你们的粉丝而已。”
“杂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对我家猪头的那点花花肠子，除了她这个迟钝儿不知道外，地球人都看出来了。”
“恩？这么明显么……”
“其实不明显，再明显的追求我们都见过。毕竟，猪头这人，除了脑袋要说长相那是一等一的。”
扬云呛了口咖啡，盯着严卡。心里面，瞒不是滋味。嘴上却说，“你不是拐弯抹角说朱琴琴是个笨蛋么？”
“她不是白痴，只是很脱线而已。”
似是故人来
“猪头啊，因为家里条件很好。所以被宠着长大的。所以不知人间疾苦。但是呢，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一点不会任性，还处处为我们着想。”在七七八八的聊了很多之后，严卡慢悠悠的说道。
“她的真的很脱线，但是读书也很努力的。我们乐队的词都是她负责的。你觉得如何？”
“总体上来说，太不合大众了。”扬云正色的说道。他已经几次说过，银与灰走的路线太小众，虽然气场很强大，但摇滚在现在已经逐渐走入了小众，加上歌词做的才正色。所以，如果要做大一定要靠通俗认识。
“这点不能怪她，是我们的共识，其实我们做乐队，最开始也只是玩玩而已，拉猪头是因为她给人的吸引力很强大，你应该感觉到了。”
“这是。”
“但是后来，粉丝逐渐多了。我们合计下，就想往正规的方向发展，而不能仅限于地下的演唱。”
扬云心里面非常清楚，看着严卡像看着以前的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