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坐在床沿温柔地跟昏睡中的慕容轻鸿说这话,太监小豆子恭谨地站在一旁,躲在窗户外窥视的王公公脸色惨白地看着房中躺在床上昏睡的皇帝。

千雪站起身,冷眼望向窗外,“王公公,进来吧,你一路跟着本宫来了这里,又悄悄躲在窗外偷窥,你一把老骨头了,不嫌辛苦么?”

王公公并不会武功,而千雪,体内有着天蚕女的深厚内力,是个绝世高手,被个普通人跟踪,又岂能不发现。

王公公全身哆嗦地走入房内,“老奴叩见皇后娘娘。”

千雪瞟了眼王公公煞白的脸色,“王公公,你是宫里的老人了,竟然敢跟踪本宫,又发现了本宫的秘密,你说,你的下场会如何?”

“老奴发现娘娘害了皇上的秘密,老奴心知,只有死路一条,老奴不敢求娘娘饶了老奴,”王公公颤抖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老奴只希望娘娘好好协助祁王爷打理江山,为黎明百姓谋福址。”

原来王公公以为自己陷害慕容轻云是为了帮祁王夺江山,那,他就错了,千雪为的是自己!

千雪冷笑,“本宫自然会万事为黎明百姓着想,看你也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本宫在赐死你之前,许你一个心愿,有什么遗愿,你说吧。”

王公公看了昏睡在床上的皇帝慕容轻云一眼,颤声开口,“娘娘,老奴在死前,想告知娘娘一件关于皇上的事。”

千雪挑起黛眉,“哦?何事,你道来听听。”

王公公缓缓将尘封了好几个月的往事娓娓道来,“娘娘第一次怀育了皇上的龙种之时,皇上从未怀疑过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既是皇上曾经误会了您跟麟王王有奸情,皇上也没有怀疑过,皇上之所以说不相信娘娘您所孕的是龙种,是因为皇上当时身中‘喋血虫蛊’之毒,只余下一个多月的生命,皇上事先知道,要救回性命,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亲骨肉降生时的脐带配药,还有一种就死亲骨肉的血肉煎药,皇上只余一个月的生命,可是娘娘您还要七个月才生产,皇上根本就无命等到孩子降生,皇上选择了不要孩子,救回自己的命,他不得不拿掉娘娘您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不要孩子的决定,他比您更心痛啊!可皇上说,他可以失去孩子,却不能失去娘娘您,若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娘娘您了,皇上为了娘娘您,他舍不得死,可皇上怕娘娘您为孩子的流失而过于悲痛,故意说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以达到转移娘娘您注意力的目的,皇上说,娘娘您若是把恨意转到皇上身上,起码会减少一丝失去孩子的痛苦。”

千雪不敢置信地望了眼床上昏睡的慕容轻鸿,又看向王公公,“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王公公用力地点点头,“回娘娘,老奴句句属实,这些话,都是皇上亲口跟老奴说的,皇上下令老奴不得泄露半句,否则就要了老奴的脑袋,老奴伴圣驾多年,对皇上忠心耿耿,如今即将被娘娘赐死,只盼娘娘不再误会皇上的一片苦心,娘娘失去您与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后,皇上曾偷偷在御书房多次喝的烂醉如泥,哪怕当时皇上喝醉了酒,皇上的神情都是痛楚万分!皇上醉酒后说的胡话不是说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血脉相连,就是对不起娘娘您的字字句句,都令老奴过了这么久,还感到心酸呐!皇上对娘娘您一片深情,为了让娘娘您少一丝痛苦,皇上从得知您怀孕后,就强压住喜悦的心情,让娘娘您误会皇上,一切只为了娘娘在失去孩子时,少一丝悲痛啊!皇上他用心良苦,老奴看了都万分感动,还望娘娘您别辜负了皇上才好!”

千雪哽咽,微着点点头,“王公公放心,本宫不会负了皇上的。”

“那……老奴就死而无憾了。”王公公长了好几条皱纹的老脸放松了神情。

千雪有些不解地望向王公公,“王公公跟尾随本宫来这里,就证明你看出来现在是祁王在冒充皇上,祁王曾经篡位三年,相信王公公一样看得出来龙椅上的认识祁王,本宫想知道,三年多前,是皇帝君御邪在龙椅上,后来祁王慕容轻鸿篡位三年,再到慕容轻云夺回龙椅,又到现在本宫害了慕容轻云,祁王慕容轻琅假冒皇上,不管是真帝王,还是假帝王,王公公你一直都是随侍圣驾左右,为何两人皇帝的更换,都没有要你的命?”

“回娘娘,奴才是老太后的心腹,心,自然是向着老太后的,皇上与祁王,对老太后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谁当皇帝都一样,可是,祁王太过邪气莫测,老太后更属意属王(轻云)当皇帝,皇上与祁王都是孝顺之人,老太后力保奴才,皇上与祁王爷才没要奴才得命。”

王公公话刚说完,门口想起一道清冷的男声,“不错,王公公说的是实话,本王……不,现在该自称朕才对,朕与云没要你的命,是为祖母留情面,只可惜,你今天非死不可。”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慕容轻琅大步走入厢房内。

我看了眼祁王,“你来啦……”

祁王微颔首,“朕想你,就来了。”

千雪绝美的脸庞浮出一抹笑意,轻琅将千雪搂入怀中,朝小豆子下令,“带王公公下去,就说王公公冲撞了朕,赐他三尺白绫,再让人厚葬他。”

王公公惨笑着叩头,“奴才谢祁……谢皇上!”

小豆子带着王公公走了,王公公算是个忠心护住的好人,千雪想开口阻拦,但转念一想,若不赐死王公公,依王公公的忠心,定然会去向老太后禀报慕容轻云被害的事,若老太后搅局,难保不坏千雪登基大事。

成大事者,不能心存妇人之仁。

王公公,必须死!

轻琅看了眼千雪惨白的娇颜,“雪,你脸色不佳,要不要让御医来看一下?”

“不用了,我想跟轻云独处一下,好吗?”

轻琅不放心地看了千雪一眼,终是给千雪留了一室的清静。

千雪莲步走向床沿,在慕容轻云漂亮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泪水顺着双颊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七哥……你好傻,就为了让我失去腹中宝宝时能够少一点悲伤。你竟然宁愿让我恨你!你后来没跟我说解释你其实是相信我怀的第一个孩子是你的,是怕我自责,对么?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更加自责!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在参汤里下了毒,你却甘愿喝尽

有毒的参汤?我知道理由,一切只因为你爱我!你在用你的生命爱着我!”

床上静静昏睡的慕容轻云没有给自己任何回应,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千雪的小手颤抖地抚摸着慕容轻云绝俊的脸颊,“七哥,你知道么,你要斩杀麟王、祁王、钟楚天与白墨,我真的好伤心,我爱的人,还有慕容轻鸿与皇甫钰,七哥,我爱你,也爱他们,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七哥,你醒醒吧,我好想念你邪魅的眼眸,哪怕我死,我也不会再伤害你了……”

慕容轻云的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千雪震惊地望着那滴泪,“七哥,你哭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对么?你听得到!那么……你的泪,是在伤心我的多情么?听轻琅说,你当年被他残忍背叛,你没坑过一声,你身中‘喋血虫蛊’那么可怕的蛊毒,你也没掉过泪,尔今,却为了我的话流泪,我知道,此刻你的心,何其的痛,我也很厌恶自己同时爱上了好几个男人,可是,这时改变不了的事实,七哥,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所有至爱我的男人,我只能用我的余生,好好报答你们对我的爱!”

抬起眼眸,透过敞开的窗户望向窗外,窗外不知何时静静站了六个绝色的男人,他们分别是祁王慕容轻琅、慕容轻鸿,慕容轻浩、白墨、钟楚天,皇甫钰。

六位帅哥安静地倾听着千雪的肺腑之言,他们的表情,感动而复杂,千雪又低首,轻轻拭去慕容轻云眼角的那滴泪,“七哥,你放心,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继承降天悦王朝的皇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轻琅假冒皇帝慕容轻云,全权放权给千雪,慢慢地,在蓄意的安排下,慕容轻琅让自己这个皇帝形同虚设,朝政机会全权由千雪做主。

千雪处理政务井井有条,英明睿智,其他几位帅哥权利辅佐理政,七个半月后,千雪生下了与七哥慕容轻云的小孩,是个男孩,取名慕容承烨。

中国历史上,清朝的康熙皇帝名叫爱新觉罗玄烨,康熙被后人誉为千古一帝,希望千雪的儿子慕容承烨也能成为一个留芳百世的好帝王,故尔取名——承烨。

又过了半年,千雪睿智果断,处处以百姓利益为先的处事作风得到了全天悦王朝百姓的认可,在排除了几名向假皇帝进言,说千雪权势太大的朝臣后,时机成熟,慕容轻琅立下圣职者诏书,将皇位禅让给千雪。

千雪乃是金凰命格,顺利登基,成为天悦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皇帝。

当了皇帝享受到了那种万人朝拜,至高无上的感觉,千雪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为了争夺帝位,都得你死我活。

自己也贪恋无上皇权!

又过了两个月,千雪皇帝的龙椅已经坐稳,哪怕是没有慕容轻琅等六位帅哥辅佐,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才干,千雪也能当个好帝王!

当了女帝,改良了皇帝穿的龙袍,吧明黄色的龙袍改成了龙凤图腾合一的新款龙袍,龙袍的色泽,依然是明黄色。

千雪二十五岁生日的这天,举国同欢,深爱自己的六位帅哥为千雪设了盛大隆重的宴会,宴席散后,慕容轻鸿,慕容轻琅,慕容轻浩,皇甫钰,钟楚天,白墨这六个深爱千雪的男人都喝多了酒,千雪很开心,也喝醉了,那晚,他们六人都睡在千雪这个皇帝住的承乾宫,六个男人同时一起‘上’了千雪,搞了NP(NP就是几个人一起做)。

从千雪生下了儿子慕容承烨后,歇了一个月的产假,他们跟千雪欢爱的次数纵然超多,但都是对千雪轮番上阵,而国家大事有他们六个帮着千雪处理,千雪也有的是空闲跟他们欢爱,但千雪却从未一次跟他们六个男人同时欢爱,想不到会在二十五岁生日的这天破例。

是他们心中早就有所想,还是,借着酒劲比较肆无忌惮?千雪想,都有吧。

只是,千雪足足被他们‘搞’了一夜又一天,被他们搞惨了,那滋味又痛又舒服又受不了,更是难以言语的兴奋,各种滋味掺杂在一起,岂止一个爽字了得?简直爽畅道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搞了一次NP后,千雪跟深爱自己的六个帅哥就经常搞NP,肉体上,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国家政事上,有六位帅哥帮着,丝毫不懈怠。

入冬了,漫天的雪花象美丽的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飞舞,随着冷风飘落,皑皑白雪下了一整夜,房顶和树上都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雪花积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分外的美丽,却也让人感受着阵阵寒意。

千雪怀中抱着儿子慕容承烨走入凤仪宫一间偏僻的厢房里,厢房所处的位置虽然偏僻,里头的布置却相当的华美尊贵,房中烧着几个暖炉,刚一走进房内,就觉得暖呼呼的。

见千雪到来的太监小豆子恭谨地行礼,“奴才小豆子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千雪已经当了九个月皇帝,对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尊称,早就习以为常。

“平身吧。”千雪淡淡地说了句,抱着小承烨直接朝房内华美的大床走去,床上躺着昏睡了两年多的慕容轻云。

坐在床沿,把小烨儿放在轻云的枕头边,小烨儿伸出粉嫩嫩的小手,试探性地摸着轻云绝色苍白的面颊,稚嫩的童音喃喃着,“爹……爹爹……”

任小烨儿玩他的,千雪习惯性敌对着‘沉睡’中的慕容轻云说话,“七哥,已经两年五个月零七天了,御医说,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若你今天再不醒来,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舍得扔下我么?你舍得扔下才一岁零三个月打的小烨儿么?七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千雪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小烨儿也感染了千雪悲伤的情绪,烨儿小小的手掌轻轻扯着千雪的衣襟,他刚刚学会说话的童言稚语轻声诱哄着千雪,“妈妈不哭……妈妈乖哦……妈妈不哭……”小烨儿在千雪的手背上轻呵了几口气,“烨儿给妈妈呼呼……妈妈就不哭了哦……”

可爱懂事的小烨儿让千雪的泪水流的更凶,努力地擦拭着仍在不断往下掉的眼泪,“妈妈不哭了,烨儿这么乖,妈妈就不哭了……”

在深爱着千雪的这六个男人眼里,千雪自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子,他们对千雪深情的爱,让千雪备觉幸福。

让烨儿叫自己妈妈,是因为天悦王朝依然是个男尊女卑,传统封建的国家,封建传统已经根深蒂固,哪怕千雪权利再强,如果要强硬改变数千年流传下来的男尊女卑观念,依这个时候妇女的懦弱没地位,势必会引起百姓反弹,介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唯有吃不了兜着走。

男尊又何妨?千雪已经是万万人之上的天子!

男尊社会,于情于理,烨儿在外人面前,不能教千雪母皇,只能叫千雪皇上或者陛下。

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她儿子,也是这么叫武则天的。

在外人眼中,烨儿叫千雪皇上,在私底下,千雪不想他叫自己娘,就让他叫自己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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