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轮划拳结束,顺序被确定下来。主角不在是酒,而是他。他成了美餐,不应该说是俘虏。那些人告诉他,他们最讨厌官兵,尤其是岳冬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悍将。今个他们抓到他,可要好好灭灭他的威风。岳冬不知该可笑还是可悲,这宵小之徒,没胆量找那个岳冬就拿他逞威风。岳冬对这些人的鄙视只能藏在心底,毕竟他才是最弱的一方。

头盔还套在头上,身上坚硬的甲衣被他们去掉,只剩下柔软的衣物。岳冬被捆到屋中的支柱上,由于被绳索绊住,他身上的衣服不可能脱下,他们也没打算把他扒光。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战败受辱的俘虏,如果他真是军人他此刻就算不能挥刀自刎,也该咬舌自尽,以保天朝军威。可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个因为自己害亲人陷入危机的废物。

酒桌上划拳的胜利者在众人的叫好声中第一个来到他面前。他的脖子、肩膀、胸膛开始沾满男人的唾液,一双长满老茧的手,将他的胸肌不断揉捏聚拢,从侧面看好似女人的胸。岳冬闭着眼,默默地承受这一切。他想起和赝品共度的那晚是多么美好,痛也是快乐的。而现在,他感到恶心。他觉得自己被玷污了,就算他治好病也没脸见赝品。想到这他就觉心酸,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为了赝品出卖自己,而是为了救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双腿被分开架起,绳子勒痛他的身体,可抵不过下方被入侵的痛。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撕裂他的身体,揉碎他的心。

天黑了,他隐隐听见村里人合家团圆庆端午的笑声。在这个佳节他没能让冬影吃到他包的粽子,自己到成了肉粽被别人吃。

——

“味道不错,你不尝尝吗?”

莫黑白诚心气冬影,他把岳冬包的那几个粽子做熟,拿到他面前吃给他看。

冬影一直被吊在树上,他清楚听到岳冬在密林深处的遭遇。莫黑白此时的挑衅,更加让他气到牙关打颤。他说不出话,可他发现莫黑白的红针能使莫黑白直接与他的思维对话。他就用想的与莫黑白沟通。【你这么做会害了皇上。】

莫黑白觉得此话有趣。冬影双脚离地被吊起,他需要仰视他,问:“何以见得?”

【王爷是让岳冬爱上皇上,现在岳冬失忆对皇上产生好感,你找人这么羞辱他,令他心中蒙上阴影,自卑的他不会再接近皇上。】

“是吗?我看未必。”

【你背离王爷的初衷,会连累皇上被王爷怪罪。】

“我背离?我看是你忘了吧,岳冬现在的状态可不是王爷要的。”

冬影经莫黑白提醒,顿悟【你要用这种方式逼岳冬恢复记忆!】

“对。而且是你害他有此一劫,谁让你把他照顾的那么好,令他贪恋现状。”

【我要见皇上。】

“可以,但要等到岳冬恢复记忆。”

【你……】

“不服吗?这是皇上的命令。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七草圣会很快让岳冬想起过去。”

【七草圣!那些人是七草圣!】冬影大骇,转而怒不可歇。【你居然找他们来对付岳冬!】

七草圣是江湖中不为人耻的败类,专门玩弄美貌男子,也就是采草贼。女人为花,男人为草。之所以称为七草圣,不止因为他们是七个人,还因为他们得到一个猎物时,每人都要上七次,每次都要变换不同的玩法,听说没有一个猎物能禁得起他们那套辣手摧草的手段,没坚持到最后就断气了。莫黑白就是知道这些,此时蓄意对冬影说:“放心,岳冬的身体一定能坚持到底。”

莫黑白的话成功打击到冬影。冬影被吊的地方,离岳冬受辱的木屋有段距离,但在他听力范围内,这是莫黑白要的效果,他就是要让冬影听到岳冬的遭遇。让他干着急。

冬影焦急、气愤、懊悔可都于事无补,他不得不软下。【让岳冬恢复记忆的方法有很多。】

“怎么你是想亲自出马?也对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这个打击可要大于被外人羞辱。”

莫黑白说的阴毒,不亚于往人伤口上撒盐,冬影气愤的双唇都在发抖。莫黑白更加猖狂的说:“对呀,我怎么忘了。在湖心孤岛上你可是做过一回,怎么上瘾了?想重温旧梦。”

冬影想起梦魇般的往事,顿感后怕。他不敢在和莫黑白争执,他怕重演自己失控的场面。

——

入夜,岳冬以为自己让所有人饱餐一顿后算完事了,哪知还有下文。不是莫黑白骗他,而是他自己太天真,莫黑白是让他把他们伺候到尽兴,不是一人一次。岳冬很担心,他们真尽兴了,冬影怕是要吊死在树林。他让他们别划拳了,干脆直接来。七草圣们笑他心急,说慢慢来才有情调。

他们见岳冬没什么力气,但耐力很好,就让他简单梳洗换上他们准备的另一套衣服,扮成小道士继续给他们倒酒。岳冬换装的时候看到箱子里的衣服,大致猜出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在他不同的装扮中,寻找不同的刺激。数数箱子里衣服的套数,看样让他们尽兴还早着呢。他担心冬影被吊久了双手会成残废,可他不敢求这些人,万一被他们知道冬影的存在,无意是害了冬影。该怎么办?岳冬百感焦虑。突然他被人搂到怀里,脸颊被亲了一口,原来这人是这轮的赢家。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岳冬作呕,无法面对他,那人不依不饶,举杯让他喝酒。他硬着头皮喝了一杯,被呛到咳起。那人见有趣,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拿整坛的酒灌他,岳冬那受得了,抬手要挡,却被人擒住双手扭到椅子背后。他的下鄂被人捏住,被迫仰头,口喉成一条直线,整坛的酒长驱直入,灌倒他胃里。倒的太快有些都流到外面,弄湿了他的衣服。

“哈哈哈……喝,继续喝!”那人不停灌他酒,岳冬被呛得难受,双腿直在地上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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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把他醉死了。”经某人提醒,那人才住手。后面擒住岳冬双手的人也松开他。岳冬从椅子上滑下来,伏地直吐,他喝得太多,反胃。第二轮的胜利者,见岳冬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嘻嘻直笑,朝他走来要进入正题,可探身的他连岳冬衣服的边还没摸到,一直乖顺的岳冬身体骤惧,爬起身朝门冲去。

有人起哄说:“被你吓跑了。”

“哪走。”那人箭步上前,在岳冬的手摸到门页前搂住他的腰,拽了回来。岳冬死命挣扎。有人嚷道:“小子,撒酒疯了。”

“这才刺激……啊!”擒人的人猝不及防,被岳冬咬了一口。他一生气把岳冬摔在地上,岳冬也不喊痛,爬起来还是玩命的往外冲。被咬的人真生气了,毫不客气的把岳冬揪回来。

“小子,你有种,那就让你尝尝天鹅潜水的滋味。”

有人说:“这么快就玩那个呀。”

“少罗嗦上来帮忙。”

说罢,上来两人,各扭住岳冬的一条胳膊,又有一人拿来一根三尺长的横杆,两头五寸处各有一段皮套,分别拴住岳冬的双脚。擒住岳冬双臂的人,把他的头按到屋中半人高的水缸里。

通常被按到水里的人,都会因窒息的痛苦而挣扎,他们防止被踢到就踩住横杆的两头,迫使受害者双脚与肩同宽的站在水缸前。这里环境简陋,要是在他们老窝有专门固定受害者的工具,无需人力制约。

岳冬奋力的扭动身体,当然无力的他,反抗也是徒劳的。男人站在岳冬后面见他激烈挣扎,不似第一轮时消极,反倒叫好,兴致高昂。那人双手罩上他扭动的臀部,隔着裤子揉捏。“看不出来,身体这么羸弱,练得到很有弹性。”那人见岳冬的头被兄弟提出水面换气,对他说:“继续反抗,可千万别停,这样我在你里面时才过瘾。”在众人的笑声中,那人撩起岳冬道袍的下摆,他的手刚碰到腰带,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突来的巨响惊得一屋子人都不自禁的哆嗦一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几道人影四处乱飞,在几声闷响后,怔愣在桌边的人醒过神,惊见围着岳冬的三人都被一个不速之客扔出撞到墙上,而岳冬被那人提出水缸。

有人来捣乱!余下四人见有人闯入,还伤了自己兄弟,勃然大怒,预备群起而攻之,不料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岳冬没有感激来人,反倒抓起水面上的水漂猛击对方头部,这可看呆了七草圣。不只他们连来救人的人也傻了眼。

我星夜赶回来了找赝品,眼见就快到京城,不想感到云层之下的大山里有大量傀儡的气息,数量相当庞大,这种情况通常只出现在皇宫,害我以为皇城搬家了。下去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按常理,外面的傀儡都是分散开来。最多几十人聚在一起,已经是大数,可这里聚集了五百多个傀儡,最可恨的是,他们集聚的地方还是赝品划分给我的林地。就算我平时疏于打理,他也不能把这儿变成傀儡的饲养场。因为反常,我停下细查,这一看,震惊不小。

整个山坳被兴建成傀儡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他们还不亦乐乎的过端午节。我越发不理解赝品的企图。在我扩大范围的搜查下,发现有两处与节日气氛极不和谐。最蹊跷的是,那两个地方各有一个岳冬,他们都在遭受不同种类的虐待。这还得了,其中一个肯定是真岳冬,但距离远我分不出来,既然事关岳冬我就不得不过问。我立刻降落到离我最近的一个岳冬面前。

近距离,我可以确定被吊在树上的那个是傀儡。至于另五个傀儡为何把他吊起来,我没功夫问,立刻赶往另一处。我闯进小木屋,二话不说摘掉压住岳冬的三人,把他揪出水缸。谁知他站都没站稳就拿水瓢打我的头。水瓢里还有水,泼了我一脸。这还不算,真正让我震惊的是,这居然也是个傀儡。岳冬是半傀儡,他和真正傀儡身上的气息有差异,而这个岳冬,血液的味道和完全体的傀儡无二。岳冬打我,我不生气,可被一个傀儡殴打,还泼了一脸水,我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我大呵一声,提手将这个无礼的傀儡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身体砸碎了地板,被地面弹起,翻滚着滚到墙边。

“可恶!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我不踹他难消心头之恨。

小木屋中顿时传出一声短暂的惨叫声,之后只剩拳打脚踢与筋断骨折的声音。

——

莫黑白和冬影都没想到‘主人’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起初他们只察觉岳冬的反常,他们以为岳冬是忍受不了羞辱而开始反抗。后来‘主人’突然降临,吓他们两一跳。冬影见‘主人’赶往小木屋方向,心中大喜,他以为岳冬有救了,可见莫黑白也露出笑意,他又觉不妙。那份不安,很快就应验到岳冬对‘主人’的无礼和‘主人’的震怒上。

莫黑白去追‘主人’,冬影被吊,动不了地方。他一直指望‘主人’能救岳冬,没想到现实的发展完全背道而驰。从‘主人’与岳冬相互的态度,他似乎知道莫黑白在笑什么。

莫黑白知道‘主人’在为烟色找新娘,没想到会这么快回来,虽然比预想的要早,可他很乐于见到现在的场面。岳冬被打是活该,可他不能看着‘主人’为了岳冬失去往日尊贵的形象。他站在门口劝道:“王爷请息怒。”

我见来劝架的还是个傀儡,怒气难平的又踹了脚下死不了的人几下,转身指着门口的傀儡说:“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莫黑白恭敬的跪下,说:“回王爷,他是新品种的傀儡,因精神失控才被陛下安排在这里调养……”

“新品种?他还真有那个闲情逸致——为什么是岳冬的样子?他到底造了多少个岳冬?难道想拿假的糊弄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不在多呆一刻,直奔皇宫找赝品理论——不,应该是算账!

‘主人’如来时般风驰电掣的走了,莫黑白有些失望,他精心准备的台词还没说呢。他从地上站起,瞧着身体已经复原,却缩在墙边抖做一团,大气都不敢出的岳冬,心中冷哼:算你走运。王爷回来,这里的戏就不能在进行了。

“莫……莫老弟……”看傻眼的七草圣终于有人醒过神结巴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人是……逍遥王吗?”

‘主人’刚闯入时,他们没看清,在‘主人’殴打岳冬和质问莫黑白时他们才看到人脸。

莫黑白收起虚伪的笑容,七草圣对他已经没用了,他一挥手中的羽扇,风刃让他们带着疑问去见阎王。莫黑白走到岳冬面前蹲下,见他还处于受惊过度状态,从扇把里掏出一根红针利落的刺入岳冬眉心。岳冬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人也渐渐失去意识。莫黑白看着岳冬眉心,那红针并没完全散去,皮肤上还留有一个红点。这就是岳冬与他们的差别,赝品给他的血针可以封住其他傀儡的行动力与意识,入体即化。可血针在岳冬体内没有完全化开,勉强让他处于潜睡状态。还有赝品亲自封住岳冬的力量,岳冬身上会出现血丝,其他傀儡就不会。这一切都证明岳冬变异后,比他们都强,所以赝品要用大量的源血控制他,这就是他身上浮现血丝的原因。还有这次,岳冬比他们任何一个傀儡都先察觉‘主人’的来临,所以才突然失控的逃亡。岳冬的能力让莫黑白嫉妒,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岳冬对‘主人’的感觉竟然是恐惧。有趣,事情变得越来越戏剧性。

——

我回到皇宫,在御书房找到赝品。我本来想质问他傀儡村的事,可一进门发现那个叫红绫的傀儡也在,她正给赝品研磨,好一幅夫唱妇随浓情惬意的画面,尤其红绫大腹便便的肚子。北 的话顿时在我脑海重现,导致我进门后把来的目的抛之脑后,直盯红绫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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