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唔……大……大就可以一直在上面吗?”

“……你想和我换……换角色吗?”严召可额头开始憋出汗。

李宏德并无此意,只是好奇,他们是怎么确定上下关系的,经严召可这么一说,反倒勾起他的念头,但真的付诸行动,他似乎又缺了点什么。

严召可见李宏德分心,猛然加快速度,引得李宏德一阵轻颤,注意力被拉回。严召可吻着他的额头、面颊,低声说:“我身材比你高,手臂比你长,抱你方便。”

这话在李宏德心理生了根。严召可的潜台词,只要他比他长得高大,他就可以翻身,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上下关系很和谐,李宏德就不再费神琢磨这些。专注享受严召可一波一波灌输给他的快感。

这个临时住所真是太次了,床板被他们晃得嘎嘎作响,很是烦人,不会散架吧?李宏德正这么想照,那嘎嘎作响的声音突然扩大到四面八方,接下来的房倒屋塌,惊呆了眼看就要攀上高峰的二人。

四周的墙壁全部向外倒去,幸而房顶没有砸下来,而是平移飞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像被拆散一般。原本寂静的夜一下子人声鼎沸,黑暗被火光驱散,那光亮令二人彻底惊骇。严召可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他没察觉有这么多人包围这里?

小小一直在使用莫黑白给他的追眼跟踪严召可。那只追眼不同于一般,经莫黑白改良后像严召可那种半傀儡,很难分辨它是追眼还是普通的马蜂。这也算是实验,如果严召可察觉不到追眼,就可以启用另一种功能相似的药物,它可以使严召可在一段时间内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唯有这样才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严召可,但这药的使用是有前提条件的,就是严召可必须专注在某件事上,否则对周围事物感知能力下降的本身就足以提醒严召可危机的逼近,所以小小先用那只特殊的追眼掌握严召可的行动。莫黑白说过:杀人可不是高明的手段。小小听从莫黑白的建议,他放弃杀死李宏德和严召可的初衷,改为诛心。

一个是情窦初开,一个是热血青年,独处一室难免情不自禁。他们好不容易在一处隐秘的山间小屋住下,几日的太平日子让他们忘记危机,火热的纠缠在一起,谁都没察觉夜晚的雾气中混杂着令他们感知能力下降的东西。

小小适时通知张安,说李宏德被高手绑架,他都没打过,所以联系他请求支援。张安已经急得抓瞎,闻讯自然火速赶来,救人心切,避免浪费时间,他就采信了小小的情报和小小的营救方案。入夜趁着雾气的遮掩,他们包围了木屋。轻功高手用绳子拴住柱子,六人一条绳子,十几条绳子同时被人用力拉,孤立的木屋顷刻间就被拆散,让里面的一切暴露无遗。

这个行动很冒险,但对于小小,效果是最好的。比起被几个人撞见丑事,不如被上百人一同注视更具杀伤力。他成功了,火把将严召可、李宏德纠缠在一起的样子照的一览无遗。

李宏德被突发的状况惊呆,通红的脸瞬间刷白。营救的人也全都呆住,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严召可在惊骇中,第一反应就是抓起最近的衣服去给李宏德遮体,不料意外再次发生,在他碰到李宏德的一瞬间,李宏德昏了过去。在这纷乱的场面里,只有他看到一只马蜂从李宏德身旁飞走。

“你干什么!”小小先声夺人,出手将严召可逼离李宏德。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加上小小先入为主的说辞,严召可一息间变成绑架太子,奸污储君,事迹败露杀人灭口的人。两月前,太子被突厥掳走时就传有内奸,而半月前他趁乱带着李宏德躲避太子卫队的寻找,如今他和李宏德欢爱的痕迹到处可见,李宏德又是在他身边不明原因昏迷,没人替他澄清,他是百口莫辩。严召可心知肚明,自己中计了。



张安没有权利审判、处决朝廷大臣,但他有权拘捕任何一个对太子不利的人。严召可都来不及洗去他和李宏德欢爱的痕迹,就被人草草套上一件衣服,带上镣铐。

太子被救回,绑架太子的嫌疑犯也有了,可事情在张安看来更加棘手。太子一直昏迷不醒,大夫也束手无策。上百号人都看到是严召可在用衣服遮挡太子时,太子昏厥,可严召可矢口否认,还质问小小,他对太子做了什么。

张安和严召可都是为李宏德效力的人,在宫中行走经常碰面也算熟识。按理他应该相信严召可的话,可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严召可刻意带走太子。最糟的是,严召可还对太子做出那种事。张安私下问过严召可,严召可承认他喜欢太子,他们是两情相悦才私奔。张安对严召可的说法将信将疑。自从李宏德第一次被绑架,怀疑有内奸时,张安就不再相信任何人。那时莫黑白猜疑内奸是岳冬,可岳冬现在带兵反攻突厥,又是岳冬把太子从突厥军营救出,岳冬是奸细的假设越来越不合理。现在想来,那夜能把太子推出窗外的人除了岳冬还有严召可。严召可离太子最近,他完全有可能把太子弄昏,推出窗外,然后自己假装晕倒在岳冬身上,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且他发现,这次回城路上严召可对付野兽的功力,远比他在皇宫中见识到的厉害。这种对武功进行的隐瞒的行为,更加让张安怀疑严召可带李宏德私奔的动机是否单纯。

严召可和张安谈过一次话后,也感受到李宏德昏迷不醒,仅凭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而更多的隐情,他无法对张安说,说了也未必能取信,如果张安发现他是不死之身,再把他当怪物看,更麻烦,加上小小在一旁言辞凿凿的指出他一大堆无法反驳的疑点,他的辩解更加不可信。他不想和张安他们有正面冲突,所以在无人时试图挣脱枷锁脱身,可他万万没料到他的经脉被莫名其妙的闭塞住,让他无法使用傀儡的力量。严召可心下大惊,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小小——不,应该是莫黑白的能力。他从冬影的记忆中知道莫黑白有压制傀儡力量的血针,他没想到莫黑白会把这东西交给小小。他唯一能指望的就剩冬影留给他的追眼,把这里的情况及时通知冬影。



地方上的大夫治不好李宏德,张安不敢延误火速带李宏德回京。那晚目睹李宏德和严召可赤身裸体的人全部被他编成一个队伍,隔离起来。太子的清誉重要,上百人的性命也不是闹着玩的。是将他们杀了灭口,还是怎样,他只能请皇帝做主。回京的路上必须有人近身照顾李宏德,李宏德身上的吻痕不能被更多人知道,张安只好同意小小的毛遂自荐。可严召可指责小小是幕后操纵者的态度,又让张安不得不派人监视小小,必要时他也亲自监视。

小小很会照顾人,每天都会给李宏德擦拭身体,还在枕边安慰他,说什么回了京城陛下会为太子做主,会为太子讨回公道,一定会揭穿严召可伪君子的丑恶嘴脸,严召可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严召可的问题有待查证,这些话在张安耳里,小小成了带有个人情绪的义愤,不是什么坏话,都是为太子好,张安也就没在意。太子昏迷不醒,什么也听不见——这是大夫说的,李宏德对外界丧失了所有感知,陷入深度昏迷。只有一个人知道,并非如此,那就是小小。他清楚莫黑白的药,那是专门为李宏德做的,任谁都会以为他昏迷不醒,可他听得见外面发生的一切。

小小借照顾李宏德的机会,不断对他描绘严召可千刀万剐的下场,他清晰看到,从李宏德紧闭的双眼流下泪来。他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泪水,并告诉他:“我知道殿下这段日子过得很委屈,等回到京城陛下把严召可处斩后殿下就舒坦了。忘记这些屈辱,您还是万人爱戴的太子。”

看着因自己的安慰,更加落泪的李宏德,小小心中很是痛快。他瞧不起李宏德,不就是被一个男人上过,就这般想不开,那在男人身下苟延残喘到今日的他又算什么?是不是早该一把火把自己给烧了。

莫黑白说的没错,一味的杀人并不能让他得到复仇的快感,虐心才是上策。当然,李宏德与他没仇,一点也没有,他只是讨厌不谙世事的他。至于严召可,他们本来没有仇,可在林中被他砍下头颅后他们就有了。小小从莫黑白那里学到很多,报复仇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折磨他最关爱的人。哪怕害人害己,他也觉得值。

小小每天都向李宏德描述严召可的惨死,直到他觉得腻了,而且回到京后严召可能不能被定罪,还是未知数,所以他在某个夜晚,启用了另一种药。那是掺了某人的血和发丝调配而成的药,喝了它,他会在一定时间内变成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的声音,但变身的过程会伴有一定的痛苦,尤其这个模仿对象比自己高大,身体在膨胀和收缩时的拉伸感,会让模仿者不适。这药小小用过一次,那时是模仿李宏德,他们身形差不多,所以变身时还不算痛苦,这次他模仿的人与他体型悬殊,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没关系,他会加倍从李宏德身上讨回来。



不能动,不能说话,仿佛灵魂与肉体脱了节。李宏德躺在床上度日如年,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如死人一般。严召可是无辜的,因为他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回到京城太医还是治不好他,严召可会不会含冤而死?不不不,他的父皇会明察秋毫,他的皇叔更是医术精湛,他会好起来,他会为严召可洗脱冤屈,可那么多人看到他和严召可赤裸交缠的样子,就算澄清严召可绑架的事,另一项罪名也足以让严召可难逃一死。李宏德心绪烦乱,左右都难保严召可周全。

他全身上下只有听力尚存,几日的闭目,让他对声音特别敏感,他知道张安唯恐他再出意外,他身边总有三四个侍卫值夜,外面更是数不胜数,把他休息的地方围个水泄不通。周遭原本只有卫士均匀的呼吸声,可不知怎的响起一连串的扑通、扑通的物体落地声。他还听到有人低吟了一声“不……好……”之后就是一片死寂。李宏德不知发生何事心中忐忑,不能动的他更生恐惧。过了会,有人撩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李宏德心中翻江倒海,他不确定来人是敌是友。他被人从床上抱起,又放下。背后一片冷硬,他猜是地面。到目前为止这人肯定不是刺客,杀他不用这么麻烦,他猜不透此人的用意,直到一支粗糙长茧的手带有挑逗性的摸上他的脸,李宏德慌了,也明白了。他的人不会这么对他,这人绝对是外来的,并且之前的声响一定是这人撂倒那些侍卫的声音。

临时编凑的卫队可真不中用。正这么想照,上空传来一声轻蔑的低笑,一只湿漉漉的手罩上李宏德的双眼,揉擦一阵,他竟然能活动眼皮,片刻后睁开双目。

为了方便保护李宏德,屋中始终都点着蜡烛。那烛光让久闭双目的李宏德有些眼花,但他很快就适应过来。他只有眼睛会动,视线范围有限,可就是这有限的范围足以让他看清危机。冲他狞笑的人,令他汗毛倒竖。

“好久不见,我的太子殿下。”

穆克狞笑的嘴脸映在李宏德眼中。为什么他还活着?李宏德惊愕不解的盯着眼前人。

小小心中甚是得意,单凭这副皮囊足以威吓李宏德,更不要说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小小不紧不慢的说:“听说你被别的男人上了,这怎么可以,你可是我的人。你看我对你多痴情,千里迢迢不畏风险来找你,你怎么可以移情别恋。”

小小一面说,一面解开李宏德的衣服,他动作很慢,越是这样越能加剧李宏德的恐慌。他很满意李宏德眼中的惊惧,美中不足是解药使用范围有限,李宏德只有眼部周围的肌肉会动,其他部分依旧面无表情,无法更多表现出他内心的恐惧、羞愤,不过没关系,他清楚李宏德此刻的心境。他压在衣衫大敞的李宏德的身上,用粗糙的指尖勾绘着李宏德的眼眶,假意的柔声说:“你放心,他们都被我迷晕了,两个时辰内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小小的话让李宏德彻底绝望。小小在逍遥谷呆了那么久,被人蹂躏了那么久,他太清楚如何做能最大程度的羞辱一个男人,所以他把他搬到地上,他没急着进入他,而是撬开他的嘴与他接吻。用舌头将口水添满他的脸颊,用生满老茧的手揉捏他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胸部、腹部、腰侧,一路下来握住那个无助的‘小鸟’,挑逗他,让他在他面前违心的抬头,违心解放。

李宏德觉得好可耻,他无法支配自己的身躯,却能感受到穆克的挑逗,明明恶心,却敏感的作出反应。他的双腿毫无抵抗能力的被分开,架在穆克双肩上,他清晰感觉到异物一点、一点楔进他体内。一瞬间,他产生寻死的念头。

小小知道前奏的时间越长,越能摧残一个人,可他时间有限,不得不进入主题。小小一次又一次将那些白色粘稠的东西注入李宏德体内,在他认为差不多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铜球,在李宏德眼前晃了晃,说:“我还有事,不能一直陪着你,它会代替我,让你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说罢,小小在将自己的性器退出李宏德的xiao穴时,迅速将眼珠大的铜球塞进去,把那些白色液体牢牢堵在里面,不允许它们流出半滴。这还不够,他骑到李宏德的胸口,掰开他的嘴,让他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把那些白色液体射入他口中。李宏德没有吞咽与吐出的能力,小小合上李宏德的嘴,他就只能那样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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