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男人,良家妇女是不会轻易让我近身,就算抵不过我的魅力投怀送抱女人是要繁育下一代的,我吸血会影响下一代食物的健康的——没验证,这是爷我自己猜的。

上青楼,哪里的女人没有这个顾虑可太费钱,而且胭脂水粉涂得太厚严重影响我的食欲,爷我喜欢没有污染的天然食品。为此我还曾变性成女人好去引诱‘热情’的男性猎物,结果那叫一个惨烈。

话说我为女子的第一个猎物是某某武林高手——我喜欢习武的人,他们的血液比一般人有活力。看到他半裸上身在山间一小瀑布汇成的溪水中,静静的练功,我也应景地脱光衣服从水底潜入。原想给他个惊喜,不想刺激过渡,无法承受我绝色的诱惑兴奋地暴血而亡。看着顺溪飘走的血我好心痛,我喜欢原装不喜欢散装,里面混了杂质挑起来太麻烦了——唉~我越来越挑食了,没办法人就是得寸进尺,懂得享受的生物。惨痛的教训后我还是决定做男人,我相信我男人的魅力一样可以引来‘狼’。



然而另一个,不为人知,某某武林高手的版本:一日他在山间闭目练内功,正在冲关紧要关头,突觉身前水流异动睁眼看去,一披头散发赤裸裸的人从水里窜出,吓得他气血逆流全身抽搐以致走火入魔,连来人样貌都没看清就暴血而亡。



——

第二战……

我以翩翩公子的形象带着易南、易绿招摇过市,引得路人口水直流,全部拜倒在我丰姿下。请不要忘记世上还有‘物极必反’这个词。美丽到极点就是祸,爱到极致就是恨,自知今生无望独占我的人就转为对我痛下杀手:“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这其中也不乏被我抢了爱人怀恨在心的。

我是不介意他们‘热情’地向我涌来,可这镇子被这样搅和的不能正常作业问题就大了。县太爷含泪不舍地下了逐客令,他爱美但更爱自己的命。上头下令政治治安不清楚掉我这个祸害就要治他的罪——他上司没见过我。

无奈第二战依旧是我‘战败’。我灰溜溜地,带着家当离开了此地。哼!穷乡僻壤的人没见过市面,本大爷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



第三战……照旧

第四战……我无语了……



被人爱慕、追、杀是很刺激,可新鲜感过去就是厌烦。我决定停止这场‘战争’,来到第五个颇为繁华的州镇我带上了‘儿子’为我准备的银制面具——可恶!居然早被他料到这个结果,我好不甘心。



我坐在城里最大的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品酒,易南、易绿被我放假玩去了。别看他们平常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其实跟我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好奇的很。来到这繁华的城市眼睛骨碌碌地乱转,可又不敢放肆,只在我背后四处偷瞄。我全身都是‘眼’怎会看不到。出来就是享受‘人’生:“去玩吧,晚上在云来客栈汇合”,在得到我再三批准后两个小家伙‘原形毕露’地跑了。



今天的我形象定位在,华丽高贵的王侯公子。面具虽遮住我倾国倾城的脸却也平添一份神秘感,一身迎光闪闪发亮的紫色衣着显得贵气十足,使人只敢远观,不敢上前染指。

就在我欣赏大街繁华景象的时候,终于有胆大的人上前搭讪。原来他是丝绸商,对我衣服的料子感兴趣,献媚的想知道他的产地。看到没,这就是爷的魅力,连衣服都能勾人。可我的衣服还是我自已长出来的,我能告诉他这是我的‘皮’吗。胡诌了一通把他打发掉了,决定回客栈后一定要换‘人’的衣服。





白天看热闹,夜晚我用发丝悄悄伸进各家门户成人们熟睡之际夜宵一顿。白天还好有热闹看,晚上除了‘吃’我没啥好做的。易南、易绿不像我人家可是要休息的。我只好像夜游神似地四处乱逛,晃着、晃着来到城外的一片竹林。

“站住,要命的话就乖乖的把面具交给大爷,否则剁了你。”一个猥琐的男人。

“跟了他一天了一直没机会下手。”一个无赖似的男人。

“想不到自己送上门来”一个还算普通的男人。

“嘿嘿……”最后一个是有够恶心的男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抢劫吗?哇塞!终于有人打劫我了,向来都是我抢别人。这可要感谢‘儿子’为我准备的如此奢华的面具,一开始我还显碍事,现在看来只有奢侈才有乐趣。看着把我围在中间的四个男人我这是一个激动。

看着我有些发抖,四个人开始得意以为我是害怕。

作为被打劫的对象通常会作何反应呢?我脑子飞速地想着。

束手就擒——对方品相不好,不是我喜欢的。

还手——他们太弱了,热身都不够。

求救——远水解不了近渴。

逃跑……竹林东边是高山断崖,西边是直通城门的阳关大道,正常人都明白该怎么选。

“好啊!”我抱以醉人的微笑回答,在他们愣了一下时我抬腿踹到一人潇洒地奔向竹林东边。——我不是‘正常人’所以我也不用做正确的决定。

“追,跟了一天的‘金鸭子’不能就这么飞了”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我了。

我用他们即追不上也逃不掉的速度溜了一夜才上山崖,此时他们已是气喘如牛,我却没事人似地看着他们大笑。似是知道被我耍了他们也恼怒起来。我已经玩腻了,他们是官府榜上有名的强盗,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由我代劳,也好让我过一次除暴安良的瘾。

把他们都‘温柔’的处理掉后我准备下山,一个人走下山很无聊的,于是我决定走捷径——跳崖!

没想到这也能让我上瘾,在空中漂浮的感觉好舒服,在重重砸在地上的感觉好刺激。我反复跳了7、8次,把山下的管道砸的都是坑后终于决定再跳一次就回客栈。

此时天以大亮,我换了个位置做最后的冲刺,怎料这人这么倒霉,骑匹马早不到晚不到,就在我快落地的时候冲到我身下当了肉垫。马主人看样会武,飞身躲过了我的重击,可运气不好被我带落的石头砸昏了。马就更可怜了,被我生生撞死。唉,都怨我,为了好好做人我缩小了感应区,没看到他。

兄弟,你倒是醒醒呀!我不想因为误杀官差而这么快坐牢呀,我还没玩够呢……

官道上,一匹死马,一个晕倒的人,还有一个灰头土脸、满身尘土,衣服也刮伤的男子蹲在旁边——那就是我。破衣烂衫是跳崖眺的结果,没带面具是怕跳崖时把它摔坏,早放到了路边。

我蹲在地上观察还在昏迷中的男子,这人我隔着两条街见过。为什么这么说?为了彻底体验做人我关闭了百里感应的功能,但周身十丈范围内地事物还是可听可看的。上岸这段期间常听到‘泪珍珠索命案’事件,由其来到这消息灵通的大城市传闻更多。这人就是官府派出追查凶手的其中一路人马的一员。前夜还在驿站与他同伴分析案情。我晚上无事就在客房隔着两条街偷窥驿站中他们的谈话。

大概意思就是进十年来,江湖上突发的大大小小的血案虽行凶手法不一,但共同点在案发现场都会出现一颗黄豆大的珍珠。此珍珠很特别,淡粉色成泪滴状。天然珍珠色泽形状各异原本没什么奇怪,可同一颜色、形状、大小完全一致的珍珠有上百颗,就不得不让人起疑。他们检验过这些珍珠都是天然的,不是人为。受害者身份各异,没什么共同点。世人这才对这些摸不着边的案件统称‘泪珍珠索命案’。追着珍珠产地查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里盛产这种珍珠。就在半年前,案件突然有了进展,有几个受害者临死前留下了讯息引出‘幽灵岛’三个字。由于留下讯息的受害者都是在海中、沙滩上发现,官府这才派人乘船大肆搜查海域。半年下来,毫无结果。上月突然接到地方报告,说在雁南海岸突然出现六十年前丢失的官船,虽已破烂但官家标志还是可见。这对对朝廷又是一个震撼,想起六十年临海一村、县惨遭屠城,人畜无一幸免,凶手手段极其凶残全城尸体无一完整。起初有人猜测是‘极乐岛’所谓,因为官府要围剿他们所以遭到他们的报复。可后来传言在某一批‘贵客’去‘极乐岛’赴宴,结果一去不返,‘极乐岛’像是从海上蒸发了似地在无音信,鬼神作祟的流言又传开。——当时我听的真是一个惭愧呀!年少无知我原谅我自己。

如今当时失踪的两艘官船,其中一艘突然出现,怎能不叫人想起六十年前的悬案。朝廷立刻派了钦差来此查案,他就是查案人之一,还没到目的地就‘昏倒’在此。

原本对‘泪珍珠索命案’我是很好奇,但一听到‘幽灵岛’不免有些抵触。我问过易南,我们住的岛名叫‘落魂岛’,是‘儿子’起的名字——他给岛命名的水准比给人的高。

‘幽灵岛’、‘落魂岛’两个名字中只有一个字重复,有1/3的几率是指同一个地方。我很白痴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因为我实在不想跟儿子扯上关系。以我曾是‘海之主’的阅历,我从没见过珍珠贝能大批量产泪型珍珠,除非是我模仿它的质地,别说泪型就是海星形我也能造的出来。已经证实是人看了都绝对是百分百天然珍珠,因为钱已经被我挥霍光了,我只好‘自产自销’来凑旅费。这两天我一直在由于要不要插手这件赋予震撼性的事件。

看着眼前的人,要想更清楚了解真像,确定这件事跟我那个混账儿子有无关系,只有吃了他的脑子才可以。毕竟他们谈话内容有限,隐情都在他们脑子里,可这样他就没命了。他还这么年轻,这么英俊……可惜右脸上有X型刀伤,占了半边脸,不然也是个完美的美男子。

“唔……”就在我考虑吃还是不吃他的时候,他痛苦地醒了。

我确定这就是命运,老天都为我指路,要不怎么这么巧砸中了办案的官爷,又在我举棋不定时他醒了过来。

“你是谁?”他显然头还在痛,但仍保持警觉的跳起身与我拉开距离。

“恩公,你醒了。”我也站起。

“恩公?”

“我被人打结,走投无路跳了崖,以为死定了,不想被恩公你救了”我闪着感激的泪光说。

“是吗?”他捂着头后的伤迟疑地说,像是对我,又像是对他自己。

“本人就在燕水镇投宿,请随我前去疗伤,让我好好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喜欢他血的味道所以我决定要好好照顾他。

他四下看了一下,见到死马时嘴角抽搐了一下,庆幸躺在那的不是自己——多年后他也许就会后悔,当时如果被砸死的是自己该有多好,这样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惨剧了。

虽有疑虑但还是接受了‘邀请’,让我头前引路,实则是怕我对他不利,毕竟我是个可疑的陌生人。我是无所谓,前后都能‘看见’他。就这样,我俩一前一后顺着管道走下去。一只苍鹰飞过我们头顶的蓝天,驶向身后的远山。



巍峨的山腰处,一白衣女子伸出手,苍鹰落在她手臂上。看着异于其它苍鹰血红色的眼睛一会儿,她似明了什么,挥手放它离去。转身对五步外的几个蒙面黑衣人说:“做的好,他们已经接触上,继续下一步计划。”

“是”话音未落人以消失。

回到客栈易绿为恩公包扎伤口,易南去定单间包厢为我宴客用,我趁这工夫回房洗漱后换身新衣,来到包间除恩公外还多了两个人。回来时,恩公的两个同伴见他满头血的跟我进了客栈,于是跟了进来。

“好热闹啊!”进门我笑脸相迎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可惜带了面具他们看不到我迷人的微笑。

“这位公子好高的功夫。”一位三十上下稳重的男子起身警惕道。

“何以见得?”

“且不说我等未听见公子到来的脚步声,我岳弟的马被你身体活活砸死,你缺毫发未伤。现在炎炎夏日我等已是汗湿,你却泰然自若地穿了一身御寒的白狐裘皮大衣,只有内力深厚的高人才可做到。”

“这位仁兄扭赞了,本人是知道一些拳脚功夫可没练过武功,只是天生骨头硬命硬,不然也不会被人逼得掉崖。至于这衣服……昨晚惊吓过渡受了风寒,全身发冷所以今才穿了冬衣发汗用。”这番半真半假的说词很显然他们不信。穿这身衣服是因为我喜欢肩上这条全狐的裘皮,它要是活的就更好了。我又摸了摸趴在我肩上的狐狸头。

“对了!我还未请教恩公大名!”一路上他话太少,我又自顾自说着不着边的话,谁都没报名讳。

“岳冬”他淡淡地说。

“越冬?你是春天生的?”

“不,在下姓岳,只因在立冬那天出生所以单名一个冬字。”

“为什么要选在冰天雪地的季节出生,名(命)里寒气太重前途凄凉呀。我就是出生地没选对,所以才克死了我爱的人。”这真的是我发自肺腑的感慨。

“……”他无语。

约摸二十出头的青年很不耻我的说法,不悦道:“岳冬可是当朝辅国大将军岳纪将军的儿子,兄长岳秋也是本次科举的武状元,岳冬也必是前程似锦。”

“失礼!失礼!久仰!久仰!”月季(岳纪)是谁呀?我跟本不知道,他还真喜欢用季节命名。

“听说公子是久居落魂岛,一月前才上岸游历,能久仰岳纪将军之名可真不容易。”稳重的男人别有意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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