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赝品用手扳过岳冬侧过去的脸,吻上他预求饶的口。

“唔……”

唇齿交缠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许久,赝品才放开岳冬的唇,岳冬因缺氧不住的喘息,而赝品顺着‘主人’吻过,摸过的痕迹一路啃咬、揉捏下去。赝品比‘主人’做的深,做的彻底。

整个欢爱过程,赝品虽然算不上温柔,可也没使用暴力,岳冬提心吊胆的迎合过来。

事后,赝品坐在床上靠着墙,看着趴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还在谨小慎微的瞄着自己的岳冬。

赝品淡淡的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保障吗,现在有了还怕什么。”

岳冬闻言微微惊愕的抬起头看看赝品又低头看看自己,慢慢品味过话中之意,再次看向赝品求证。

赝品给他的回答是,俯下身重重的一吻,之后二人又交缠在一起。

这次岳冬不在心里没底,而是努力的回应赝品,取悦赝品。事后岳冬被赝品扣在宫中,应为‘主人’的事还没完。



按照我的计划,在第一步结束后,岳冬的任务告一段落,冬影要代替他上场,所以他本人必需消失一段时间。而此时,朝政的善后工作完成九成,只差一项没有进行,就是迟迟未发布的比武大会胜出者官位的奖励。

物质上的事先就定好了,而官位上的,由于不知道谁会胜出也就无法事先拿出标准,现在赝品有心情搭理此事,终于拿出方案:

第三名官品升三级,第二名的东方凌鹫按照赝品之前的打算,把他提拔成正三品怀化大将军,派往岭南道驻守。

我现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岳冬的自由只是从我虚构的谎言中得到解脱,实际上什么都没改变,所以东方凌鹫留在京城真相很容易识破。我喜欢他,我要隐藏对我不利的所有弊端。

东方凌鹫去岭南道,路途遥远,而且没有皇令驻守的将领是不可以擅自入京,他和岳冬见面的机会少了,真相自然没那么容易曝光。而这点路程对我犹如缩地成寸,我想他,随时可以去看他。

麻烦的是,东方凌鹫在离京前见不到岳冬他总不安心,这就是冬影上场的时机——我觉得这算不上欺骗,东方凌鹫最开始认识的人就是冬影,从某种角度来说岳冬才是冒牌的。

冬影不愧是赝品的得意之作,在我的戏码中,他把岳冬知道赝品并不爱他,而我也只是拿他当替身来爱,之后大手一挥又把他放弃了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

冬影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表现的消沉,厌世,规避所有人的关心,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之后,在东方凌鹫的开导下慢慢复原,走出低谷。这一系列的转变拿捏的恰到好处,让东方凌鹫深信岳冬已经跳出泥潭,剩下的就是让时间来淡化伤口。

而且,岳冬这个第一名,在仕途上得到的奖励是:从二品的太子少保,负责教导太子习武。在东方凌鹫看来,这不光是赝品对岳冬的奖励,也是一种补偿,他确信在这新的身份中岳冬会振作起来,所以东方凌鹫放心的上任去了。

至于岳冬本人,对这个意外的奖赏又惊又喜。他不敢相信赝品不但让他与儿子相见,还变相的给了他作为父亲应尽职责的机会。虽然这些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可现在他对这样的恩赐任然感激不尽。另外,岳冬被赝品罚抄诗集的事也不了了之。

一切都很圆满,可也留有小小的疑惑。

在岳冬和东方凌鹫一事的处理上我反思过,结论就是我变坏了。上进难,要堕落还真是容易。可人不就是这样吗,为了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势必要耍手段。我觉得自己没错,只是更加像人,更加会运用人的处事方式。

一桩心事终于了了,可舒坦没多久又出了一桩不知是喜是忧的小事。在送走东方凌鹫后不久,我府上突然来了一个人,我看着他几乎不敢认。

杨笑——在我与他分开整整四十天后,他自己找到我府上。人换了衣服,整理过后的他,还真是仪表堂堂,就是显得黑瘦、憔悴。经过几年奴隶生活的摧残,他还能挺胸抬头的做人,已经不容易了。只是我很奇怪,他一个被丢在深山中的奴隶怎么这么快就到京城了?

杨笑被我丢在山中,起初几天过的是很艰辛,可他不是生来就是被人豢养的宠物,自己在野外的生存能力还是有的。

当他走出深山,遇到汉人的住户,将他的遭遇据实相告后,思想淳朴的山民见他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年纪轻轻有此遭遇,深感同情便收留了他。杨笑换了衣服,休整两日启程来到消息比较灵通的小镇。

在镇上,杨笑花钱买了马匹,又出重金到黑市上买了以假乱真的身份文牒,之后他的日子就好过多了。他曾经过商,知道身带巨额银票行事不可张扬,处处小心谨慎,就这样,他一路打听着找到我这。

听杨笑这么解释后,我明白了,都是钱的功劳,我不得不感叹:‘有钱走遍天下’这话太精辟了。

有钱好办事,可钱也会招来祸。杨笑在路上就遭到两次打劫,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他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换成小额银票和一百两的碎银。他将大额银票卷起插入自制的木管中,在从‘下面’插入体内,这叫体内藏钱。这么做的好处万一被人打劫可用包袱里的银子做幌子。在狠一些的匪徒,就算把他洗劫的清洁溜溜,体内的银票也可保住。当然,如果遇到杀人截货的亡命徒就没办法了,所以,杨笑一路都在祈祷老天保佑别遇到这种狠角。

看着杨笑把剩余的几千两银子的银票递还给我,还对我说:“……用掉的和被抢走的钱日后一定用工钱还给上。”

说实话,我满感动的,我那时随手塞给他的银票足够他逍遥快活过一辈子。可他不要自由也不要银子的跑来做我的仆人……我只能说我的个人魅力好大呦!

既然当初承诺过,只要他自己找到我这儿我就收留他,现在人家来了,看在一片诚意的份上我也不好拒绝。

杨笑的到来,给我带来小小的得意,可当晚就又变成头痛。

夜深,我一回到卧房,就看他侯在那里。我以为他是来听候差遣的,也没多想,拿出王爷的谱让他为我宽衣,准备就寝。

我的宅子重建好了,从现在起我要好好做人,要有规律的作息。在杨笑为我脱下外衣后,我准备躺到床上睡觉。

杨笑在我身后一阵悉悉索索,我以为他在整理我的衣服,不经意的回身,乍见他已经把自己脱个半裸,而且还在继续脱裤子。

“你干什么?”我纳闷外带小小受惊的问。

杨笑怔愣了一下,很难为情的回答:“回王爷,易绿姑娘说小的是新来的……要小的把自己洗干净,献、献给您当今晚的夜宵……享用。易绿姑娘还说这是小的第一个工作,根据王爷享用后的满意程度,她再给小的安排以后的工作。所以……今晚是小的服侍您。”

我很无语,我把他交给管家,管家又转给易绿使唤,结果那丫头也不知道是在耍他还是耍我,竟说也容易使人误会的话。

其实,易绿的话说的没错,可那是说给知道内情的人听。杨笑这个新来的外人,只会把意思想到别处。

杨笑见我迟迟未做声,还阴沉着脸,不安地问:“王爷……小的做的不对吗?”

我随口说:“你以后去照顾竹林里的黑白,不用管其他事。”

黑白是别人送我的熊猫,它顶替了喵喵(老虎)的位置,原因很简单,烟色害怕喵喵,所以我把它送走了。

我安排杨笑去照顾黑白只是应为气氛尴尬随口说的,没想到他激动的跪下:“王爷开恩,小的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如果小的做错什么求王爷明训,给小的一次改过的机会。”

“本王没说你做错事呀?” 杨笑夸张的反应令我一头雾水。

“可……本王为何要赶小人走?”

“本王没赶你走呀?只是派你照顾黑白。”

杨笑面露哀色的说:“小的只想服侍王爷。”

“哦”我明白了,他想照顾人,不想照顾动物。也好,杨笑对我这么死心塌地,留在身边正好可以向赝品炫耀。

“那你就留下吧。”

我的意思是同意他留在我身边做长随,可杨笑谢过后站起身继续脱衣服。

“不要脱,我不是让你当床伴!”我很郁闷的嚷,也怪我没把话说清楚。慎重起见我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你只要做普通长随该做的事就行。”

这下他该清楚了吧!可在我意料之外,杨笑竟然露出一付失望的样子并自卑的说:“王爷是嫌小的身子不干净吗?”

他的表情,他的言辞,听的我头大,他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一个乱性又挑剔的人。再看他的眼神,似是不甘心的期盼着。我看他不是想给我当‘夜宵’,而是想把我当‘夜宵’,吃的连渣都不剩。

“滚出去!”我忍无可忍的指着门冲他大喊。

……



往后的日子,在明确任务后,杨笑本分的做起事。他人很勤快,老实,在熟悉我的脾气秉性后也能正确领会我的意图。我很满意,我以为这次捡了一只忠实的狗,可有时我背对着他,通过感应区我总可以看到他以一双灼热的眼睛盯着我,让我觉得他是一匹看到肥羊在流口水的狼。

没办法,错不在他,怨我太容易引人犯罪,我只好把他当成狼狗养着。



——草原上

送信的人跳下马背,穿越层层把守把密件交到大帐内乌鲁木达克勤(虎眼)的手上。乌鲁木达克勤(虎眼)展开密信,看后笑了,他对两旁几位亲信将领说:“杨笑已经顺利住进逍遥王府。”

有人问:“元帅,他是汉人,用他合适吗?”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说:“就应为他是汉人才最合适,不容易被怀疑。而且他与李睿(‘主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能报仇他什么都肯做,就算出卖自己,出卖国家也在所不惜。”

“元帅说的是,能这么顺利的往李睿(‘主人’)府上安插咱们的人可真不容易。”

另一个人说:“这次也真够险的,李睿(‘主人’)来的这么突然,害的我们临时改计划。还有,奴隶市场上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我们还以为他真放弃了。”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自负的笑道:“这几年我和李睿(‘主人’)的交道可不是白打的,如果对他的性格不是有充分的了解,也不会作此对策。”

原本他是想让杨笑在中原与李睿(‘主人’)相遇,没想到李睿(‘主人’)自己来了。计划虽有改变可杨笑的身世、经历都是真的,就算他们追查,也查不出什么。何况人是他自己选的,又不是他硬塞给他的。

“可李睿(‘主人’)的行动力也太可怕了。” 一个将士捏把冷汗的说:“我们送他到边关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可我们还没回来,他就把杨笑无声无息的劫走了。”

“是呀。”乌鲁木达克勤(虎眼)也从得意转为心存余悸,“这个人的能力不可小瞧,幸好我们的戏演的够真,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越想越窝火,当年李贤(赝品)的父皇突然驾崩,他父亲本想趁小皇帝年幼,里应外合攻占中原,没想到李贤(赝品)比他老子还难缠。不但抓住他们卧底在朝中的人,还指挥千里之外的军队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他父亲被李贤(赝品)活活气死。

之后,年轻的他继承父位继续讨伐中原,由于之前的战败伤了元气,他们只好明着议和,暗的休整实力。养兵蓄锐期间,他输送了大量的刺客去暗杀李贤(赝品),谁曾想全都有去无回,暗杀始终没能成功。

他和几个大臣商议后,还是决定派密探。往朝廷里送不太可能了,他们就以通商为由往民间送。另外,他们还收买汉人里的浪人、亡命徒,给他们提供保护,代价是用他们做眼线,杀手等等。

在经过八年的准备后,乌鲁木达克勤(虎眼)认为时机成熟了,此时恰巧冒出李睿(‘主人’),他就已朝贺为名去探此人的虚实。当他拿出最丑的,又稍加丑化的公主画像给李睿(‘主人’)看,并提出联姻时,没想到李睿(‘主人’)竟然当众言辞无礼的拒婚。按照传言李睿(‘主人’)应该是一个负于心机,内敛的人,不该做出此等不顾大局的事。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通过短暂接触,判定李睿(‘主人’)为人傲慢又自以为是。民间对他的传言不可全信,唯一属实的就是他的美貌。可惜他不是爱美之人,所以他不会像那些好色之徒对李睿(‘主人’)有任何好感。

联姻本是试探对方城府,没想到对方拒婚反倒给他发兵的借口。乌鲁木达克勤(虎眼)借机名正言顺的开战,结果精心准备的战事全毁在李睿(‘主人’)手上。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那时恨得牙痒,他总觉自己是中了李贤(赝品)和李睿(‘主人’)的圈套。还好那时他压住冲动,在还没损伤本国元气的情况下适时收兵。

乌鲁木达克勤(虎眼)反复思量过,李睿(‘主人’)和李贤(赝品)是汉族人的神话,只要消灭他俩,敌国士气必定大减。

可明里、暗里他们都不是李贤(赝品)和李睿(‘主人’)的对手,消灭他们最好的办法只有离间,从内部分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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