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韩子宵□裸的坐在床上,他全身未着一寸,光溜溜的。微微曲起的长腿,紧紧并拢,有些紧张的轻颤,而他的手放在胯上,不自然的遮盖住□,却依稀可以看见毛发。长年在室内写作,皮肤白嫩细滑,但他来前喝了一点酒,身体又泛着粉红的光泽。



如她之前看见的那样,他身上没有赘肉,精肉匀称的分部在这修长的躯体上,没有可怕的肌肉感,让人觉得柔和而结实。



而他的脸,则是又红又白的垂着,不敢抬头,睫毛微微盖着眼睛,紧紧咬着下唇。



借着月光,她看见他那两条光洁的长腿在她的床上互相磨蹭,甚至看见他那浑圆白嫩的屁股,颤动着,正坐在她天天睡觉的床上。



“你,你想干嘛!”



月见大惊失色,这场面太刺激她了。你能想象晚上回家,突然一个男人躺在你床上的感觉吗,还是全身□的男人,从上到下,那么立体的、活生生的在面前。



她虽然也算是,风趣野史看了不少,但这么直接的来一下,还是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要吓晕了。



“你,你不是想要我吗!”韩子宵的声音打着抖,连他的身体都瑟瑟的颤起来。



他可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敢脱了衣服上她的床啊,他的头低得都要贴到胸上了,下巴也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我自然是如你所愿,望丞相小姐喜欢!”



说完,整个人骤然躺下摆成大字型,敞开白花花的大腿,该遮不遮都暴露在空气里。



“啊啊啊!”

她要疯了。

11、误会 ...

月见看他突然躺下去,两腿之间的东西完全晃出来,刺瞎她的狗眼。她大叫着转过身子,背对着韩子宵,真要被他搞得心脏病发作了。



那韩子宵自暴自弃的敞开身子,任君采摘的样子,他把头转向一边,手紧紧的抓住了垫着的丝滑床单,指节发白。



“你,你,你是不是搞错什么啊,你哪里看出来我想要,想要你啊!”月见捂着眼睛,不敢回头,怎么会这样啊!她觉得事情完全偏离了轨道啊!



韩子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屈辱的压抑,“小姐执意要给子宵纳妾,不就是想试探报复子宵吗。子宵知道成亲多日,未曾同房,小姐必定怀恨在心,才让子宵,一介才子,纳娶青楼□,行苟且之事毁我之清白。如今,如今子宵已经知错,愿意上床侍奉小姐……只要小姐高兴,子宵做什么,都可以。”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月见被他这番话惊呆了,这真是天大的委屈啊,从来说才子佳人,一代名妓风流,怎么到他那边就是行苟且之事毁清白呢。



而她顿时又想到,他去拉她的手,低头去吻她,莫非也是因为想讨好她?



只是因为她让他纳妾,“试探羞辱他”,于是他才不得已做的事情吗?



她突然觉得一阵可笑和难受。



“那你拉我的手,突然吻我,也是因为,因为想让我高兴吗?”月见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按着胸口。



“是。”韩子宵说的毫不犹豫。



月见一口血几乎要喷出来,这个贱人,还真是这样啊!



枉她之前还以为他喜欢自己,打算给他一个机会……完全是自己自作多情啊!月见恼羞成怒,又气又怨。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转过身子,扑上床,一屁股坐在韩子宵身上,抡起胳膊狠狠的就朝他头上以王八拳打去,然后紧紧的抓着他的下颌,怒意冲天,“谁要你这样讨好了!你这个死变态!我让你纳妾就是因为不想和你做,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你是□吗!劳资对你这种白斩鸡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要讨好我就给我滚远点,不要让我看见你这个衰人!!”



“别打,别打……”



韩子宵雪白的肌肤给她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



“不打你不长记性,气死我了,谁要你献身了,劳资有那么饥渴吗!再饥渴也不要你这个又瘦又没肉的家伙!”



她说完,又连踢带打的把韩子宵赶下床,也不管他是光着屁股还是没穿衣服,满腹怒火都撒在他身上。



韩子宵连连叫苦,又不敢反抗,身子卷成一团,被她直接踢下去。



“你,你是真的,不想要吗……”



韩子宵坐在地上,抓过自己藏在旁边的衣服,微微颤颤的说。



“要你妹啊!你再多说一句!我打死你!快给我滚!!”月见几乎要爆炸了,双拳握紧,朝韩子宵挥了挥骂。



地上那人吞了吞口水,似乎得到解放,又不太相信的往后退,终于退到门边,才支支吾吾的说,“如果不是,那当然是大好的……”



“滚——”



“你,你也别生气,既然是误会,那说清楚就好了……”



“砰!”一只鞋砸了过来。



韩子宵也怕了,他赶紧溜走,一脚踏出门外,回头又补了一句,“娘子,息怒……你好好休息……你的肚兜松开了……”



“啊啊啊!”



一床被子飞了过来。



韩子宵顿时就跑得没影了。



经过那日的事情,韩子宵在月见的面前消失了几天。总之是如她所言,没有再看见他了。但月见一想到此事,还是觉得心头一阵无名火。



这事要对周玉说吧,那绝对要被她笑死,不行;要对小红说吧,小红天天在家可能会碰到韩子宵,不好;至于她那个二百五的老娘,算了吧,要让她知道两人还没行房,绝对会被要求和离的。



她心情不好,就喜欢跑去吃素面。



月见对食物很有研究,但是外面的菜多是大鱼大肉,而素面却让她觉得心情平静,有一种素雅的滋味。



城里的素面,当然也是她常去的那家最好吃。



“老板,来碗素面。”



月见办完事,跑来吃面条,这天是阴天,空气很舒爽。



“好勒!”老板看见是她,笑眯眯的。



她找了个桌子坐下来,一抬头,看见面条店的旁边那家装修的店已经开张了。看门面,是一间吃饭的小店。这条街里都是饭店,各种食物,这店开在这里也不稀奇。



但是店虽小,装修却很好,干净大方。她一探头,看见里面走出一个白净的青年,正是她那日在迎香阁遇见的小厨子苏冰。



“苏兄弟!”月见朝他招了招手。



苏冰穿着一套蓝色的布衣,前面挂了一个厨师围裙,转头看见月见在外面的摊子上叫他,他一脸疑惑。他左右看看,没有别人,她叫的,应该是自己吧。



“苏兄弟,是我啊!”月见朝他笑。



苏冰有些害羞的走到她前面,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小姐,你是叫我吗?我好像……不认识你。”



那日月见去见他,穿的是男装,而这日确实女装,也难怪苏冰没印象。他虽然看月见有点眼熟,却不知道是谁。



“是我啊,那日在迎香阁推荐你去其他酒楼的,哦哦,我那日穿了男装,其实我不是男人。”月见想起来,介绍着说。



“啊,是柳公子?”



苏冰倒退两步,细细参详,很惊讶柳公子怎么变成了女人。



“那日我去迎香阁办事,女子打扮不方便。”月见倒是很平常的说。



知道月见从男人变成了女人,苏冰脸上募然一红,他点点头,“原来是柳小姐,这会儿……真巧。”



“你不是在迎香阁当厨子吗?怎么跑这里来了?”月见问。



“其实这事,还是要多谢小姐的。”苏冰说。



原来那日,月见称赞了他的手艺,并推荐他去秋日宴,他也细细考虑,是不是要参加这个饮食界的盛会。他和迎香阁的厨师长说了这事,那厨师长目光短浅,认为青楼还注意什么吃的,客人来都是找姑娘的,他们做的多好吃都没意义。



“你就算给他们□,他们都愿意,只要有女人。”厨师长讥笑说。



苏冰看没了希望,心中颇有不甘,于是决定自己出来开个店,正好就看中了这素面店的旁边。



“我这儿主要也就请了两个帮手,做的是川味的小炒,还请了一个师傅,做其他菜。”苏冰和月见介绍。



月见看他果然想参加秋日宴,也很努力,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小苏啊,你的菜,一定要请月见姑娘尝尝!”



正说着,老板端来了素面,放到月见面前,他笑呵呵的说,“月见姑娘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我这儿的面条,本来是够鲜美不够弹性,月见姑娘指点了之后,可以说这条街就是我的面条最好吃呢!”



苏冰看看月见,半信半疑的说,“那就要请柳小姐有时间多多到我店里来,吃一下小店的菜。”末了,他还补一句,“不要钱。”



“哪里有吃饭不给钱的道理。”月见笑起来,“只是如果能帮到你,一起研究食物,对我来说那绝对是一大幸事!”



周玉不喜欢研究食物,其他相识的厨子又太老,不少很难聊到一起去,如果有个年龄相仿的人和自己聊聊,那真是开心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又聊了聊川菜的特色,很是开心。



苏冰果然如她猜的那样,四川人,家传的手艺,对四川的各色小吃都了若指掌。月见没有去四川,所以吃的东西,大多是一些川菜馆的四川大菜。听苏冰介绍川中的各色冷热食,辣得各有不同。川菜和其他地方菜色不同,大多以麻辣为主,喜欢用红油花椒,散发弄弄的麻香味。不仅是主菜,就连一些小食也上麻辣,毛豆子、辣豆腐、串儿香、别有滋味。



听得苏冰介绍,让月见顿时垂涎三尺,打定主意要在苏冰这把这些都吃掉。



聊的正开心,突一人高呼道,“小姐!”



月见转头看,正是她的贴身丫环小红。



小红匆匆忙忙的从街对面走来,上前道,“小姐,老爷叫你回去。”



“怎么了?”



“不知道,老爷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派了人到韩府找你,我才出来的。”



月见奇怪,她那老爹素来日理万机,怎么有空管起她来了。



“好的。”月见起身,转过去对苏冰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再来讨论。”



苏冰也站起来,有礼貌的和她道别。



知道是柳丞相的召唤,月见和小红走得很快,路口就有轿子,她上了轿子一会儿就消失在路头。



苏冰则还是站在那面摊前,望着月见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煮面条的老板看他仿佛恋恋不舍,笑呵呵的开口,“小苏啊,你要是认识了月见姑娘,那可就不得了了。”



“哦,她是什么人呢?”苏冰微微笑问。



“你别看月见姑娘穿的一般,她可是相府的千金,她对我们可好了,又会品尝食物。你若和她成了朋友,那你的摊子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样啊……”苏冰侧着头,双眸黑得如一汪清澈潭水,“我们平常人家,相府的千金又怎么会和我们真心交朋友。”



“你不知道,月见姑娘就是这样没架子的,很实在,好像她嫁人了,娶她的人真有福气。”老板言谈间,又让伙计端了两碗面。



“苏老板,”苏冰店里的帮工跑过来,“你怎么谈了那么久,店里有活呢。”



苏冰平日都在店内干活,很少会出来那么久。只是碍于他的老板,那帮工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这就来。”苏冰朝他道,然后看了一眼月见离去的方向,内心似乎想到什么,才进去。

12、秦谦 ...

相府大门开着,月见一下轿,就看见管家对她使眼色。

她莫名其妙的走进去,刚走到大厅,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那声音高低起伏,似乎很欢快。

月见走到门口,朝厅内看去,顿时一愣。

她爹和韩子宵正在大厅里,相谈甚欢。韩子宵还穿着朝服,头发束在帽冠里,。月见平日里看他都是穿着书生的便服,很少这般正式过,看是参加了什么活动回来,直接就到的相府。

“月见,你来了,怎么那么晚。”

柳相正说着,看见月见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