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潋滟一惊!觉得修缮定是有何根据才如此说的。

“如若晚间时刻,他们还未回家的话,八九不离十是被人掳去了。我再去‘满福楼’等等,你先不要着急,兴许是寻到什么好玩的去处,玩疯了也不一定!”

潋滟点了点头,待修缮离去之后,却如何也定不下心来读书了。

晚间戌时正,天早已经完全黑透了。潋滟仍待在房内忐忑不安。过了一会儿,修缮来了,还有多日不见的韩洋也一同跟着来了,他二人神色均有些不佳。还未待潋滟细问,修缮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潋滟眼前。

“这是有人送来的信物,滟公子看看,可否认得?”

潋滟只看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亲手为孔燕戴上的香袋,他捏了捏那香袋,发现里面的东西还在。

“是孔燕的!何人送来的?”

“定北王府上的人!”

潋滟惊了一回。他怎么就忘了谢聿桢是何等聪明之人?偏偏未防着谢聿桢呢?谢聿桢捉了孔燕又为何?小凤也一同被捉了么?

“送东西的人还说了什么?”

“那人说了,若是滟公子有意,就请明日午时,前往‘赏菊楼’一叙?”

潋滟收好那香袋,对修缮和韩洋二人道了谢。打算明日去赴谢聿桢的约。

“明日我二人陪你前去!鄞儿千万嘱托过,要护住滟公子的安全,我们怎会让鄞儿失望呢?”韩洋见潋滟的神色是打算要去赴约了,连忙开口道。

潋滟心生感激,再次向二人道谢之后,心底开始琢磨着,谢聿桢到底意欲何为了。

虎俱自从见到王子之后,一直气闷在心。一方面是那个冒牌王子竟然福大命大,没有死成。另一方面就是,鹤声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难道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小倌重要?这是让虎俱十分在意的事。他在自己的房内左思右想,许多烦心之事,越想越烦燥。

门口传来了下人的敲门声,虎俱大着脾气叫道:“进来!”

下人推开房门进来之后,将手上一封信函交与了虎俱手上。虎俱接过信件,摆摆手让那下人退去,自己不慌不忙地拆开信件,看完之后,虎俱顾不上招呼人马,自己从床头取下悬挂的宝刀,疾风一般奔出府去。

地板上遗留下虎俱看过的信件,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凤莱被关于‘云霞楼’天字五号房!几个显眼大字。

同一时间,‘云霞楼’天字五号房外,一鬼鬼祟祟的男子悄悄捅开纸窗,用竹管吹了一阵迷烟到那房内。那男子不知晓,这间原本普普通通的房间之内,几个时辰之间,已经先后被人下了两种毒烟了。

虎俱一心记挂凤莱的下落,怎会怀疑那信函的真伪。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能坐视不理啊。于是,虎俱单枪匹马闯进‘云霞楼’,他毕竟不蠢,知道先要探听一番。于是捉了柜案之后的掌柜的衣领,沉声问道:“天字五号房为何人所定?”

掌柜的慌慌张张陪笑着答道:“。。。。。。是,是葛大将军!”

虎俱一听是葛自炘,更加确信这消息的真实性了。他又狠狠问道:“姓葛的呢?”

“。。。。。。葛将军,他,他出去了!还未回来!”掌柜的抱头缩肩,细声回到。

虎俱松开掌柜。正好!他先救了凤莱,在好好收拾这个姓葛的!“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上来!小心你的狗命!”

虎俱说完,提了宝刀,三两步就上得楼去,自己寻那天字五号房去。

转了一圈,虎俱在二楼拐角处见到了那‘天字五号’四个大字,仔细倾听了一阵之后,发觉并无埋伏,虎俱推门而入,直接就往那床边跑去,“凤莱!大哥来了!别怕!”

彼时天已黑透,虎俱闯进去之后也未点灯,他只隐约见床上一团影子,以为凤莱就在床上。因此只管往床上摸,哪知摸了一回,除了被褥却什么都未摸到,虎俱大怒,真气刚刚动弹,一阵眩晕从脚底直冲上脑袋,虎俱一下倒在那床上,呼呼喘气,动弹不得了。

此时,‘天字五号房’的门又被人悄悄推开。虎俱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那一步一步走向他的人影---那是一个瘦小萎缩的人影,那人奸笑着靠近虎俱,口中说道:“嘻嘻!老子等了许久才等到你这一只肥羊!也不枉老子住这客栈花得冤枉钱了!你最好带着多多的银子,不然,小爷我一不高兴,把你当羊一般宰咯!”

原来,这是一个专门靠下三滥迷药施行抢劫的小贼。他装成住店的也住在这‘云霞楼’里,专门将主意打在这住‘天字号’客房的客人身上。可巧今日他隔壁的‘天字五号’房有人下榻,这小贼弄了迷药,偏偏把虎俱虎将军给迷倒了。小贼一见迷倒了人,才不管是否夜深人静,即刻就要动手。

小贼渐渐靠近虎俱,他见虎俱半倒在床上,不方便他去摸其身上值钱财物,因此废了好大劲才将虎俱给挪到床上,放平躺直。小贼正待伸手去摸虎俱的腰间时,原本该完全无法动弹的虎俱突然发难,一掌劈上小贼的胸膛,将那小贼劈出去老远,倒在了窗边的木桌之下,当场心肝俱裂而亡。

虎俱在用尽这最后一口保留的真气之后,再也支撑不住,完全丧失了气力,只有眼睛还能勉强活动一番。他躺在那床上,过不了一会儿,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往自己两腿间、腹部下那处男人脆弱之地涌去。

神秘青年用来惩罚葛自炘的---颠倒和合散的毒性发作了。

长乐公子 第一部 潋滟篇(平实小虐剧)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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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自炘浪费了五、六个时辰处理了‘晓春园’闹事一案。在酒楼里解决了晚饭之后,瞅瞅天色,已经接近亥时了。葛自炘想起自己关‘云霞楼’的美少年凤莱,鼠蹊处一阵麻痒。大事解决了,现下也该轮着他好好享受享受美人的身子了。葛自炘越想越得意,招呼了小二包了些食物,兴冲冲地提溜着往‘云霞楼’赶去。

葛自炘进了‘云霞楼’,大摇大摆就自己上得楼去。店小二待上前带路,却被掌柜的给叫住,使了个眼色让他走开了。这掌柜的可知晓方才有一凶狠男子提着刀来寻葛自炘,上了楼后就未再出来。掌柜的以为那人是来寻葛自炘麻烦的,恰好可以借此人之手,教训教训葛自炘对自家少主的不敬。因此,掌柜的吩咐众人:谁都不能打扰‘天字五号’房的客人,听的任何声响都不得上去!

葛自炘哼着变了调的淫词艳曲,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天字五号’房。推了房门闪身进去,也没注意别的,只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床上躺着的美人身上。

“美人儿!爷回来啦!还给美人儿带了吃的!如何?想死爷了吧?”葛自炘摸着黑一步一步走到那床旁边,见美人仍旧躺在那里,伸了手就去解床上那人的裤子。

虎俱躺在床上见又来一人,那人还要解自己的裤子,心里是又气又恨,奈何他一丝气力都使不上来,只好由着那人解开了他的裤头,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虎俱此时中了那‘颠倒和合散’正在慢慢受煎熬,葛自炘碰触到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口中一丝呻吟泄露了出来。

葛自炘‘咦?’了一声,感觉这声音有些不太对啊!正欲转身向桌子处点了蜡烛,怎料自己刚一动,一阵晕眩一下袭上头来。

葛自炘当即明白自己是着了道了。他连忙扶住一旁的床柱,晃着脑袋意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过了片刻,那‘颠倒和合散’的毒性也开始发作了。葛自炘感觉自己浑身酥麻,尤其是那后面的菊穴之处,感觉由浅及深,渐渐地连肠壁里头都开始痒得难受,直想让什么东西伸进去用力地捅插一番方解痒。

意思到自己身体的奇怪反应,葛自炘心底大叫‘苦也’。

‘颠倒和合散’-----江湖上有名的烈性春药,服用之后会让人暂时错乱,性能颠倒。简单点说就是让一向操人的变得只能挨操,一向在下面的翻身而作上面的。而且此药无解,必须要交合之后方能化解,且忍是忍不得,拖也是拖不得的,很是有趣的一味春药。

如今葛自炘算是真切体会到何为‘激情地狱’了。只一会儿,他憋出来的汗就将整身衣物全部浸湿,自己下面那铁棒如何都立不起来,反倒是菊花一抽一抽的,像要吞噬东西似的开合着。

虎俱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以前从未有过如此‘男人’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到胯下那一点,那男物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有精神。

葛自炘无法动弹,只拿眼神瞟了瞟自己身边躺着的男人露出的那长枪。当下,他心底一阵激荡飘过,下面的花朵绞得更加厉害了。他想要---他想要---!葛自炘急切地想要那长枪来为他解除血液里的饥渴。眼看着自己春潮涌动,一发不可收拾,葛自炘咬紧牙根,死命地用最后一丝意志与那药性对抗着,他葛自炘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给‘骑’了啊!

虎俱平生第一次如此想要一个泻欲的工具在身边。他也拿眼神扫了扫葛自炘,又马上摇了摇头,此人长得如此粗狂,真正入不了他虎俱的眼呐。而且再过一刻钟,他这迷药药性就能除去,到时,他定要将这葛自炘千刀万剐,以报凤莱之仇。

又过了一刻钟,虎俱尝试着动了动手脚,果然,迷药的药性已经清除。虎俱静耐片刻,突然暴喝一声,从床上翻了起来,一把抓向葛自炘的肩膀,同时,葛自炘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扶着床柱往后退了两步。

“你、能动了?”虎俱咬牙问道。

“哼哼!---老子,中的。。。。。。迷药。。。。。。浅!”葛自炘张了嘴磕磕绊绊地说道,还有些不利索。

“凤莱呢?你将凤莱怎样了?”虎俱又向前一步要去抓葛自炘,葛自炘顺势倒在床上,躲过了虎俱的又一击。

“爷还、还问你呢!你们两兄弟。。。。。。都惦记着爷的。。。。。。床啊!早说一声,爷定会操得你们兄弟俩。。。。。。哭爹、喊娘!”葛自炘不觉自身所处情景,还一逞口舌之快。这句狠话让虎俱是如醍醐灌顶,当即开了窍,狠下心了。

“好!本将军就先操得你生不如死!”虎俱如猛虎扑食一般一下袭向葛自炘。葛自炘的迷药虽比较浅,却未完全消除,勉强躲了两下之后,就被虎俱一下按倒在地,骑了上去。。。。。。

葛自炘与虎俱被那烈性的‘颠倒和合散’困住,足足一天两夜才算平息,完事之后,这二人精力大损,纷纷倒在地上昏昏睡去。谢聿桢原本只想让虎俱发现葛自炘捉了凤莱,而让他二人互相厮杀,他好坐收渔利的,却没料到阴差阳错,让这两人从此结下了深深的羁绊。不过,谢聿桢也没有损失,至少,他的另一个目的算是达到了。

潋滟在受礼节第二日正午时分,坐着马车返回了‘赏菊楼’。一进楼里,早有黄妈妈拉了潋滟一旁去耳语一番。谢聿桢早就到了‘赏菊楼’了,还特别要了潋滟以往的房间独自待在里面。潋滟一人上了楼之后,推开自己许久未曾用过的房门,就见谢聿桢正坐在窗口酒桌之旁,笑吟吟地望着他。

潋滟行了礼,慢慢走到谢聿桢身旁,挨着酒桌另一边轻轻坐下。

谢聿桢提起自己手边的酒壶,伸出手去为潋滟斟上一杯酒。

潋滟抬首望着谢聿桢,谢聿桢对他举杯。潋滟也双手捧了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酒杯。

“潋滟儿!本王就知晓,你定会没事的!伤势好多了吗?”谢聿桢说着,伸出手去抓住潋滟放在酒桌上的双手。

潋滟也不回避,只让谢聿桢静静地握着他的手。他二人静坐了片刻,谁都未曾先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潋滟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王爷!为何王爷定要拖潋滟下水呢?潋滟不想趟这趟浑水,王爷饶了潋滟吧!”

谢聿桢一下捂了潋滟的红唇,仔细盯着潋滟的脸不放“潋滟儿!如若我说,我看上你了,你是否会重新考虑与本王的关系?”

潋滟轻笑一声“王爷又再说笑了!潋滟是何等身份?王爷无须用这种方式诱惑潋滟,潋滟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王爷何必如此执著?潋滟对于王爷来说,并无大的用处不是吗?”

“可你却算是我的知音啊!”谢聿桢感性地说道“本王独自经营着这么大的事情,有时,难免会感觉疲倦、孤独,失落之时连个可以实实在在谈心的人都没有,本王捉住你,其实也是不想一个人罢了,人!最难忍受的就是----寂寞啊!”

潋滟望着谢聿桢,这是谢聿桢第一次用如此平等的言语与他对话。潋滟知晓,谢聿桢说的不是假的。他可以感觉得到,谢聿桢是高傲、尊贵,却是孤独的。因为他所从事的密谋,他无法与人真正交心。但是,这些并不是可以感动潋滟的东西。潋滟知晓,谢聿桢更加在乎的就是他的野心。谢聿桢只是自私地想抓住他,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罢了。

“王爷!潋滟手上有一物件,也许王爷会感兴趣!只是,潋滟希望,王爷从此不要再抓着潋滟,不知王爷意下如何?”潋滟亮出手上底牌。

谢聿桢收回拉着潋滟的手,又恢复了王爷的派头,正色说道:“哦?潋滟又要同本王作交易?潋滟姑且说说,看看到底是何事,值不值得本王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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