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元羽顿时恼怒了,再加上这将近一年以来被憋在空间里面,眼睁睁的看着曲西受了欺负又被囚禁在空间里面出不去,曲西几度危险他都只能在空间里面干瞪着眼睛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个时候被十三的行为一激,恼怒万分,所有的愤怒全都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转过身来,直接一个硬实的铁拳朝着十三的脸给砸了过去。

这么长时间以来,因为自己的实力太弱,什么都帮不了曲西。元羽觉得实在是太过无用,在恶魔可可的魔鬼训练营之下,他本来就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平日里不肯懒散着不愿意修炼,在可可没有人性的监督下,他的武者修为竟然是有如后起之秀一般直直以很快的速度飙升,大有拼命追赶着花子玉的架势。

花子玉是武者年轻一辈之中最为杰出的,他的修为甚至已经超过了许多修炼了无数年的个中老手,是百年不得一遇的练武奇才。

十三见到元羽袭过来的铁拳,却是神色一点未变。自从他被青叶救了回来,身上压制着灵力的两厢缠早就给解了,在被两厢缠缠身差点直接一命呜呼的那段时间,他也是从来没有停止过修炼,此时花盅一解,他的修为不降反升。

此时对上元羽,竟是没有使用灵力,同样也是赤手空拳打了上去,两两胳膊碰撞之声在空间里面闷声响起,间或有清脆地劈打声响起,那是他们强壮的腿部在空中进行着激烈的对踢,招招都似用上了全身的力量。但是更多的,都是用拳头直接朝着双方的脸上打了过去。

双方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贴身肉搏的战法。想是这样打起来才像个男子汉。

花子玉站在一旁,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青叶,距离他很是有一些的距离,他还是不喜欢与其他的有太过的接触,脸上的神色平静清冷,因着曲西要上岸换衣服,避嫌很是君子的转过了身子,花子玉虽然还想盯着看,无奈旁边站着的表现的那么君子,若是他再舍不得不肯移开视线,就要给曲西留下一个不堪的印象了,这样很是不好,花子玉也自然不会那么做。

十三的修为深不可侧,光是他能够在中了花盅两厢缠之时,还能在海上漂泊那么久,直到被曲西发现,就不得不另眼相看了。两厢缠是多么霸道啊,上来就会直接把中盅的人直接废掉,立马死亡。

十三却是活了下来。(未完待续)

144:惩罚

元羽两只水汪汪的眼睛,被十三接连两拳狠狠打中,立马乌青了两团。活像是被浓黑的墨汁涂抹了一般。病体瘦弱的十三脸上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下巴都好似要被元羽打歪了。

若是一开始打架,还有点玩笑的意思,但是打着打着两人都是打出了真火。

靠,怎么尽往最帅气的脸蛋上使劲地打?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你倒好,老子脸上都被你给打肿了!你还打!还打是吧!老子我奉陪到底!

两个人打的是热火朝天,在一旁抱胸看戏的两位也同样看的真爽。突然之间,两股温和地水流缠绕上了两人碰撞在一起的手臂,柔和地伸展成一条长长的水绳,像是有触角一般麻利地捆上了两人的腰间,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用力,那水光柔柔的,好像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把打的难舍难分的两只给分开了。

“不要再打了。”曲西在他们背过去的时候,迅速地寻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套好,她对那粉色的鱼尾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尝试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能够把粉色的鱼尾给变回两条修长的腿来。曲西只得寻了一套裙子,一股脑的从脑袋上面套了上去,泉水旁边就又一套很是干净的衣裙,想是可可早就备好的,想到这里,曲西的心里又是涌出了一股涓涓的暖意。

咦,可可哪里去了?怎么其他的几只全都来了,就她一个不在?

曲西发现自己控制水的能力更加的精湛了,如果说以前水之于她就好像很是得心应手的攻击和防御工具的话,现在水就好像已经是她的本身,她与水已经彻底的融合到了一起,水中有她,她中有水。她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只要是她愿意,只要是含有水的物质形态,她都可以控制的灵活自如。

“元羽,不要再打了,你看你的脸都已经像只可怜的大熊猫了。”曲西面对则会元羽。语气之中有着明显的笑意,她都不能够紧盯着元羽的脸流畅的说话。只能够聚焦于他眼睛下方的地区。若是盯着元羽的眼睛看,她怕她真的会坚持不住,笑出声来。

十三见曲西只是训着元羽,眉毛一挑,很是高兴,因为曲西背对着他,他突然朝正对着他咬牙切齿磨着压的元羽迅速地斜了一眼。哼,活该。

这个满载着挑衅意味的斜眼,被元羽接受了个正着。元羽一时之间气不过。不顾着挡在前面的曲西,横冲直撞的想要拐过曲西,和让他很是不爽的十三再打上一架,把他按在地上死死的揍。才能一缓他心头之恨。

可是他似乎是忘了他腰间还捆着曲西的水绳,曲西心念一动,元羽在自己惊讶的尖利的叫喊声中脸朝着地倒下了身子,飞快地倒退着往后方掠了过去,脸蛋离着地面也就只有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距离。地面上稍高一些的草儿,调皮的钻到了元羽的鼻孔里,毛茸茸的,痒痒的。元羽不禁大张了嘴巴,耸动着鼻子,一旦开始就没停下来。接连不断的打着喷嚏。

十三笑的更加甜蜜了。看向曲西很是柔弱的背影。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开心的神色,嘴巴一挑。大大的咧开了嘴巴,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元羽很是不平:“西西,你偏心,凭什么你就只罚了我一个,十三他也打架了,为什么你不罚他就只罚我!”说话说的分外的吃力,因是直接对着地面吼的,声音一大,地面上的灰尘泥土就会掀了起来,从鼻子从嘴巴从眼睛里钻进去,既难受又泛着痒痒。

十三一脸的不爽,心里面暗暗地偷偷笑着,她才不会呢,也不看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她应该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吧?自从他被风邪给认出来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两厢缠彻底发作,差点直接立地成佛的那天。她的 脑袋从来不是差点,总能够在关键的时刻相出办法来。

十三这样想的,腰间的柔软水绳突然变的硬如钢骨,狠狠地箍住了他的腰身。眨眼之间,他就被曲西以和元羽同样的姿势给扣住了,双手都不能够自由地伸开,元羽恰恰就在他的身旁。此时看着同样遭遇的十三,眼睛里慢慢的都是幸灾乐祸,嘿嘿,你也有今天!

十三挣扎着想要摆脱了腰身之上坚硬如铁的水绳的束缚,可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身上的水绳是丝毫未动,他被捆的难受。

“哈哈哈哈,难受吧,我就说嘛,西西才不会偏袒你呢,吃着苦头了吧。哈哈哈哈。”元羽在十三耳边很是叽叽呱呱的嘀咕着。

十三低垂着脑袋,面对着满是尘土的大地久久地没有说话。

元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情绪,不会是真的被他给打伤了吧,擦,不会是又要再把他给冰封一次吧?他现在不是已经晕厥了吧,擦,老子的手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重了?

十三的脑袋自然地低垂着,身子也无力的耷拉着,看起来软绵绵的,若是现在有一个人伸脚踩上去,一定会舒服的就像是踩了一滩绵软的棉花一眼。

花子玉凝着眉头看着明显是有些不对劲的十三,思虑着是不是他一开始就做错了,和一个不大的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花子玉比他还大了好几岁了,花子玉转眸凝视了一眼曲西,正好站在她的侧面,她绝美的轮廓在光线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夺目万分。果然事情一旦和她扯上了关系,他就会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自若。

青叶此时心里面也是有些打鼓,按理说他应该是已经把十三身体内的花盅给全部移去解除了,但是这花盅在十三的体内停留了太久的时间,他不知道还有没有至今还深藏在他体内的隐藏危害。青叶腿上动作一动,就要上前查看查看。

在这个时候,十三却是突然仰起了头,围着的几只同时注意到了同一件事情,十三的眼睛变成了蔚蓝之色,深邃纯净,同曲西现在的眸子是同出一辙。(未完待续)

145:精灵之树?

此时那双简直与曲西一模一样的蔚蓝色纯净双眸中充满了湿润的泪水,在眼眶之中来回滚动,闪动着晶莹的光泽。红润的嘴唇一颤颤的,哆嗦着似是说不出话来。让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这孩子受了极大的委屈,心中最酥软的一块生出些不忍心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句声音不是很响亮的话语,一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天霹雳瞬间劈在了周围各自看戏的脑袋上。众只得脑门上同时飘起了缕缕青烟,随风移动,经久不散。众只一时失去了身体的主控制权,像一根根木头桩子一样矗立在原处。

“姐姐,我好伤心。”十三轻咬着嘴唇,声音和是哀怨。

“擦,你还有没有出息,为了不接受惩罚,连姐姐都舍的认!老子就和是西西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怎么就不知道她有你这么个弟弟,姐姐这词你也敢乱喊。”若不是腾不出手来,元羽真的很想接着拍十三一掌,把不要脸面,胡乱认亲的十三给拍醒了。元羽突然反应过来说出来的话,代表了在场各位所有的心声。众只心中齐齐地回响着十三那句分明幽深哀怨万分的姐姐,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的晃荡转移,满心满脸的不信。

这一个是人,一个是妖。哪里来的亲戚关系。

呃,众只俱是突然想起了曲西的二重身身份,此时她那粉色的鱼尾还在长长的裙裾之中若隐若现,生生地生出了勾人心痒的味道,真的想仔细地看看那优雅的全貌。纵使是这里实力公认最差的元羽,也能感知到曲西身上的气息明显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人的气息转变成了与痊愈之后的十三身上环绕着的一样的气息。

元羽虽是心中抱了很大的疑惑,但是依然是不信的,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就这么全都凑到一起了。花子玉等人在曲西和十三之间来回的转着目光,越看越是惊心,越看就越是想似。就好像自己丢了一把斧子,有人说在邻人家里见过。那么越是看着邻人家里的斧子就越像自己家里的,至于是不是自家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曲西身体转变之后的五官似乎更加的立体了。深邃的就好像面对一汪海洋,走路的步调说不出来的优雅曼妙。元羽等人觉得曲西连声音都显得更加优美惑人。海藻样波旋的及腰蓝色长发,在走动之间散在肩上,举止随意却是有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直教元羽等人看着就觉得曲西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平平凡凡的女孩,似乎从内而外变成了一个仙子一般。

看完曲西的眉眼,再掉头回去看在地面上悬空仰起头来的十三,顿时觉得无比的眼熟,先不提那同样蔚蓝深邃的瞳孔颜色,连眼部线条尾部上挑都是如此似曾相识。那隆起的笔挺鼻梁更是如同直接从曲西的脸上挪了过来一般,只不过在曲西的小脸上显得是小巧纤细,而到了十三的脸上就换了一种感觉,平白的多出了些强硬坚毅的感觉。

不会是真的吧?众只越看越怀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曲西的反应。

曲西低头看了一眼十三,自从醒过来,在见到十三的一瞬间就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想,她身体被滚滚流动的血脉果然是和十三同出一源。她挥了回手,紧紧捆住元羽和十三的水绳灵活的松开了桎梏,两只啪嗒一声反应不及掉到了地上,响起了两声音调不同的闷哼声。

说实话,在把那一切搞明白的一瞬间。曲西的心里面时百感交集,错综复杂,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过活。突然之间。冒出来一只弟弟。

据风邪称,她的母亲已经去世。曲西低头看向低着脑袋拍打着身上尘土的十三。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只妖,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母亲和生理父亲之间的结晶,他是她那便宜父亲的血脉。却又没有继承了父方的人鱼血脉,应该是继承了母亲的。

她的生理父亲,抛弃了她的母亲。他们全部都抛弃了自己,早就在他们做出决定离开自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配让她呼唤他们的名字。

可是,上一代留下来的恩怨残留,她怎么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呢。

曲西深深的望了十三一眼,掉转过了头,默默地没有说话,她心中就是有千万句想要倾诉出来的话,没有人能够理解,那么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呢?只不过是徒增没有必要的感情罢了。

十三在曲西背过身子的那一刹那,抬起了脑袋,看向了曲西的背影。心里面也好像打破了调料罐一般滋味乱七八糟混成了一团。一时冲动戳穿了最后一层朦朦胧胧的白纸,同时露出了两颗没有任何防备的心。他看到了曲西的心,知道了她的态度,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十三苦笑一声,勾起深深的漩涡。他又何尝知道怎么去面对她呢?

他是知道她的存在的。

他曾经在心里面深深的恨过她,恨过她的存在。

母后有一次喝的酩酊大醉,闯进了他的寝宫。逼迫着自己跪下来,跪在她的面前。

母后醉了,失去了一向清醒的意识,也失去了在父王面前一向端庄贵气、气派雍容的气度,深夜让他跪在清凉彻骨的清冷宫殿之中的母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疯癫不堪,胡言乱语的疯子,她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把打碎了头上束发的玉冠,使劲地压着他的脑袋往冷硬的地面之上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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