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起刚才凌黛儿呕吐的样子,她的心又是一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

她怀孕了,凌黛儿怀孕了?

心从来没有过痛得这般难受,就算当初沐晨风用那种冷咧的眼神望着她,自己也从未有过像如今这般难受。

最起码,她知道,当初少爷怨她,怪她,恨她,那都说明他是在乎自己的,而现在呢?

短短数月,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人竟然怀孕了,其实自己早就该清醒的,早知道她是凌黛儿的那一刻,早知道她是玉家后人的那一刻,自己便该清醒的不是吗?

落落:再更一章

☆、谁的美人冢9

依然喜欢?

此刻,她不禁怀疑起来,少爷他真的喜欢过自己吗?

许多事情,她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不愿想得那么通透罢了,她虽不及沐晨风那般可以将任何事情都运筹帷幄,可最起码,她韩烟,不是笨蛋!

如果他真的喜欢自己,他又岂会一次次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试探?

在他毒发的时候,竟还清醒的用火舞落轩来试探自己,从相识到绝裂,她此时才突然发现,沐晨风他,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自己。

他对自己百般呵护,可他却从未相信过自己!

只有自己这么笨的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

明明知道沐晨风是冷血无情的,为何还会以为他对自己是真心的,他若是有真心,又岂能活到现在?

师兄是什么人,江湖第一杀手,多年来共刺杀他七十八次都未成功。。。

哈哈,她竟忘了,他除了沐少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他是统一那些狱杀死士的主人,他是残冷噬血的狱杀尊主,又岂会对自己这个棋子有真心?

就算他有,也只是给了萧齐,也只是给了那个玉家后人,又岂会给她这个毫不起眼的婢女丫环。

他绝世聪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师父安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呢?

明明都知道,可为何却还是这样不顾一切的栽了进去?

师父说过,沐晨风是没有心的,为何自己不信?

师兄说过,沐晨风是没有人能伤害得到的,为何自己不信?

在自己欺骗他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在欺骗自己呢?自己为对他所犯下的欺骗不顾一切的放弃所有。

包括。。。生命!

他呢?也是生命,另外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小生命?

多么讽刺啊。。。

“恶。”

喉间一阵腥甜,胸口如万般虫蚊嘶咬难受,韩烟吐出的血染在地上的小草上,她伸出手,抚摸着眼前一根根小草喃喃道:

“你不也正像这些小草,不要命的拼命生长,却任人随意践踏。”

师父说,紫瞳是世上让人最痛苦的一种毒药,可如今她却发现,有一种毒可以比紫瞳更让人痛,更折磨人。

“说得对。”

突然,一个柔柔绰绰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韩烟望着眼前不远处的身影慢慢走近,一双小巧的绣花鞋,往上是飘逸的粉色花边裙袂,再往上,是别致的束腰蝴蝶结,再往上是清美无尘的娇颜。

只见她温柔的眸子里此时凌厉而又冷淡,唇边是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

“韩烟,你果真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你?”

韩烟望着眼前的人,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这真的是往日温柔婉约的凌黛儿吗?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黛儿姐姐啊,也是沐晨风未来的妻子,而且还是他将来小孩的娘亲。”

凌黛儿抬起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柔的抚摸着,望着韩烟极尽讽刺的笑了起来。

“妻子?小孩的娘亲?”

韩烟呢喃的重复着她说的话,眼中一片酸楚与哀凉。。。

☆、谁的美人冢10

“其实你本可以和你师兄双宿双飞的,你从小到大喜欢的不都一直是他吗?为何还如此不要脸的缠着沐晨风呢?你不知道他有多厌烦你吗?为了清除我未来夫君的烦恼,所以你。。。”

凌黛儿话锋一转,望着地上的韩烟冷冷一笑,凌厉的扫视着她:

“必须死!”

必须死,韩烟在心里重复着这三个字,原来再温婉的声音也可以有如此冷若如霜的时候,她不禁笑了起来,她的确是会必须死,可为何连死都不能让自己有尊严一点,竟让自己死在一个自己最不愿见到的女人手里。

少爷,你和她果真是天造地设的绝配啊!

望着对面的凌黛儿,她笑了,笑得那么用力,似乎要将生命里所有的笑容都融化在这个笑里般!

仰天,她望着老天嘶喊起来:

“老天,为何你如此不公平?”

看着韩烟的笑容,那么决然,那么邪傲。。。

凌黛儿一愣,这一刻,她在这个女人身上竟恍惚看了沐晨风的影子。

“公平?下辈子你再向老天讨回来好了。”

话音一落,凌黛儿凤眸寒冷如斯,提神运劲,用尽全力一掌狠狠的向韩烟打去,未触及她的身子,只见韩烟已然往后面仅一步之遥的悬崖飘去,嘴里喷出的血顺着她飘起的身影而洒了一地,只余她掉下万丈深渊的叫喊,直至不见。

凌黛儿走至崖边,随手丢下旁边的一个小石头,只见石头掉下半天不见回声,满意的勾起凤眸看着一地的血渍,冷冷一笑,旋即往齐风谷的方向走去!

韩烟啊韩烟,一个假呕的动作便让你如此落败,看来江湖甚传的毒娘子也不过如此。

从今往后,她便可以高枕无忧守在沐晨风身边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来与她争抢了!

也没有人可以有那个机会来与她争抢,因为她绝不允许!

再度望了望悬崖,凌黛儿满意的笑了,整理好衣容,竟又是往日那个柔柔弱弱的凌黛儿,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凶狠残冷的样子!

齐风谷中,沐晨风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风莲,风莲的花瓣上还有一些已经干的泥迹,脑中不禁忆起昨日她推门而入的情景,她满身是伤,衣裳上沾满污泥,破败得无一完好,她昨日为摘这朵风莲,该是吃了很多的苦吧!

而自己却是那样冷冷的回应她,她该有多伤心呢?

而今天,她又知道自己与黛儿之间的关系。

沐晨风靠在躺椅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刚好照在他身上,为他全身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按了按太阳穴,他心底一片叹息,烟儿,你如何承受得了?

“沐晨风。”

萧齐着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接着便是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

“沐晨风,烟儿呢?”

“我不知道。”

沐晨风继续揉着太阳穴,因为昨夜犯病的原故,再加上一直想着烟儿与黛儿的事,实在是让他头痛得不得了。

萧齐见他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愤怒的道:

“你竟然还有心情躺在这里晒太阳,沐晨风,你可知道烟儿为了你,都做了什么?”

☆、久未更文,致歉

我是落落。。。

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由于自己个人的原因,造成久不更文,停更的现象,对那些追文的读者带来诸多不便,落落在这里致上诚挚的歉意!

怎么说呢?

世事果真是十分难以预料的,本来只想着回家一个星期就立马更文的,可接二连三的事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这段时间,心里总是堵得慌,酷暑的天气异常沉闷,搅得人心惶惶。。。

在家里考驾照时,两次机会,却错在同一处!

老了,真的老了。。。

妈妈眼尾的皱纹,爸爸鬓角的白发,爷爷夹菜时微微打抖的手。。。

时光荏苒,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竟已长得这般大了。。。

心里的挫败与失落,心头的落寞与孤凉。。。

落落真的很想把这些感觉都写进文中,只可惜,落落文笔实在有限,却是怎么样也描述不出那种心境!

可落落会用心写文。。。

谢谢各位的支持,再次致上诚挚的歉意!

我是落落。。。

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由于自己个人的原因,造成久不更文,停更的现象,对那些追文的读者带来诸多不便,落落在这里致上诚挚的歉意!

怎么说呢?

世事果真是十分难以预料的,本来只想着回家一个星期就立马更文的,可接二连三的事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这段时间,心里总是堵得慌,酷暑的天气异常沉闷,搅得人心惶惶。。。

在家里考驾照时,两次机会,却错在同一处!

老了,真的老了。。。

妈妈眼尾的皱纹,爸爸鬓角的白发,爷爷夹菜时微微打抖的手。。。

时光荏苒,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竟已长得这般大了。。。

心里的挫败与失落,心头的落寞与孤凉。。。

落落真的很想把这些感觉都写进文中,只可惜,落落文笔实在有限,却是怎么样也描述不出那种心境!

可落落会用心写文。。。

谢谢各位的支持,再次致上诚挚的歉意!

我是落落。。。

真的很抱歉,这段时间由于自己个人的原因,造成久不更文,停更的现象,对那些追文的读者带来诸多不便,落落在这里致上诚挚的歉意!

怎么说呢?

世事果真是十分难以预料的,本来只想着回家一个星期就立马更文的,可接二连三的事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这段时间,心里总是堵得慌,酷暑的天气异常沉闷,搅得人心惶惶。。。

在家里考驾照时,两次机会,却错在同一处!

老了,真的老了。。。

妈妈眼尾的皱纹,爸爸鬓角的白发,爷爷夹菜时微微打抖的手。。。

时光荏苒,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竟已长得这般大了。。。

心里的挫败与失落,心头的落寞与孤凉。。。

落落真的很想把这些感觉都写进文中,只可惜,落落文笔实在有限,却是怎么样也描述不出那种心境!

可落落会用心写文。。。

谢谢各位的支持,再次致上诚挚的歉意!

☆、黯然冷心落1

沐晨风揉着头痛手顿了顿,睁了睁眼,又再度闭上。

萧齐见他仍是悠闲自若,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薄唇边勾起冷冷一笑,道:

“好一个冷血无情的狱杀尊主啊,只有烟儿那么傻,竟然会为了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服毒自废。”

他昨晚出谷后便找了家酒楼喝酒,竟不想一大早便碰到烟儿的师兄晴天,他刺杀过沐晨风七十几次,最是清楚不过沐晨风的铁腕手段,担心烟儿会受到伤害,所以才将一切告都知了自己。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便马不停蹄的赶回谷中,因为他看到,烟儿昨日为取风莲受了那么多的伤,那山上毒草丛生,怕是早已被无名之毒给伤到了,若紫瞳毒发,她该是如何的痛苦难当,而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在这里悠闲的晒着太阳,他如何能不气?

他简直气得肺都快祚了,可他却更心疼,心疼那个本是天真无邪,娇媚俏皮的小丫头,如今竟落得这幅模样。

“你说什么?”

闻言,沐晨风豁然起身,躺椅因他的突然起身,摇动起来,由吱吱的声响慢慢归于平静。

他颤抖着问:

“自。。。自废?是。。。什么意思?”

“她服了紫瞳。”

紫瞳?

沐晨风不可置信的望着萧齐,那可是毒中之圣啊,未引发时与常人无异,可引发它,却是世间任何一种毒药都行的啊。

烟儿昨日在对面毒草衍生的山上待了一天,那她?

沐晨风不敢再往下想,没有一丝迟疑,飞似的往门外奔去,他要找到烟儿,他一定要找到她。

在他生命中那么久以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急切的渴望想见到一个人,他飞速的施展轻功,旁边的一切景物被他抛在身后,脑中只有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

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沐玉之约,比起烟儿,一切都显得太过渺小,他只想狠狠的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再也离开自己不得!

只是,当他看到万丈悬崖边满地的血渍时,他的心,沉了,落了。。。

似坠入了万劫不复的黑暗地狱。。。

“烟儿,烟儿。。。”

沐晨风蹲在地上摸着小草上的血渍,不可置信的喃喃叫着心心念念那个女子的名字。

“不会的,烟儿,不会的,你说过要我好好的活下去,你怎么可以自己先丢弃这个承诺,怎么可以?”

沐晨风在草中四处搜寻着,似乎那浅浅的小草中能藏得下那个女子的娇小身影,就像曾经在晨风苑中,烟儿与他玩捉迷藏的游戏般,只要装作咳嗽的样子,那个女子便会着急的从躲好的地方奔到他身边来,可如今自己心痛得这般难受,烟儿,为何你还不出现?

手上一阵疼痛让沐晨风停止搜寻的动作,让他静下来的,不是地上那根刺痛他手臂的树枝,而是那树枝上挂着的一块素紫色裙布。

这个颜色,这块布料,这个花纹,分明是烟儿今天穿的那身衣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