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萧齐看得一阵心疼,小心翼翼的将韩烟娇小的身子抱入怀中,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从宫门口,抱进了龙宵殿内。

龙宵殿是皇上专属的寝殿,就算皇上临幸妃子也不会在这个寝殿内,都只是到各宫休息过夜的,而今,他在众目睽睽下,将怀中这个来历不明女子抱进了历代以来只有皇上才可居住的专属寝殿。

所有人都忍不住纷纷猜测,这个帝王怀中的女子是谁?

龙榻前跪着的御医一拨又一拨,而那位帝王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一群慵医,混帐东西,朕养你们有何用,如若治不好她,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朕定要你们所有人都与她陪葬。”

萧齐怒不可遏的咆哮着,什么叫回天乏术?什么叫看她的造化?什么叫有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他是天子,他掌握所有人的生死大权,他不准她死,烟儿便不能死,一群慵医,看来是自己让他们平时太闲散了,竟然连最基本的医治救人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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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换美人6

跪在地上的御医们,闻言个个脸色惨白,这个君王继位两年以来,从不曾大声咆哮过,因为他即使就这样温和的含笑说着,便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霸气与威严。

而今,为了□□这个昏迷的女子,他们的皇上竟然如此龙颜大怒,可见这个女子在他们皇上心中的份量,绝不是后宫那些妃子们可以比拟的。

可偏偏这个女人身中剧毒,伤势又严重得很,五脏六俯也均受到摧残,此时更是毫无一丝脉搏迹象,如果不是那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呼吸。

他们根本就要断定,这个女人,已经断气了。

宫里一大早便传得沸沸扬扬,朝堂震荡,说皇上用十座城池与西月国换一位姑娘,看来所言不假,而那位传说中的姑娘便是眼前躺在龙榻上的这位了。

御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以皇上对这位姑娘的重视,恐怕只要他们说错一句话,便有可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了。

“你们都哑巴了是吗?好,好,所有人都治不了她是不是?那朕养着你们又有何用?来人,将这些慵医全部给我拉下去斩了。”

萧齐见他们个个低头不语,脸色更是铁青得可怕。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饶命的呼救声铺天盖地的传来,萧齐用力一挥,将所有噪音都关在门外,看着龙榻上苍白若雪的韩烟,萧齐抬起手,在她细嫩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抚着,含着一抹凄楚的浅笑,柔声道:

“烟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那群慵医没有办法救你,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在韩烟面前,是我,不是朕!

萧齐扶起她的身子,在她身后打坐好,将自身的内力一点点的传输到韩烟体内。

“烟儿,我是天子,是掌握一切生死的人,所以,我不准你有事,听到没有,我不准你有事。”

萧齐一边传输着内力,一边与她说着话,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滴落到床榻上,他仍强撑着,一点一点向韩烟输着自己的内力。

毫不保留,毫不在惜,内力是他们练武之人从小一点一滴凝聚起来的灵魂。

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传来,萧齐喉间腥甜,大口的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没有他双手的支撑,韩烟虚弱柔软的身子倒在他怀中,抚起她面颊上的一缕秀发,萧齐无力的抱着她,轻轻的唤着:

“烟儿!”

一滴清泪,自萧齐的眼角缓缓流下!

握起她的手,萧齐死寂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他发现,她的脉搏竟在虚弱的跳着。

萧齐眸中一阵狂喜,他的烟儿终于又有脉搏跳动了。

刚才她脉搏没有一丝跳动的迹象,简直没有一丝生气,他真的,差点以为,他又要失去她了,像三年前那样,又要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落落:今晚就更到这吧,落落都快跟韩烟一样,一命呜呼了。。。。

☆、似是故人来1

他真的,差点以为,他又要失去她了,像三年前那样,又要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他还没有从那种痛中缓过劲来,又哪里承受得了再一次的沉痛?

幸好,幸好,幸好,没事了。。。

萧齐意识越来越过模糊,最后也完全晕倒在床榻上,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另一天的下午。

“烟儿。”

他真的,差点以为,他又要失去她了,像三年前那样,又要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他还没有从那种痛中缓过劲来,又哪里承受得了再一次的沉痛?

幸好,幸好,幸好,没事了。。。

萧齐意识越来越过模糊,最后也完全晕倒在床榻上,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另一天的下午。

“烟儿。”

萧齐惊醒过来,发现韩烟虚弱的身子仍歪躺在自己怀中,看到她的憔悴的娇颜,慌忙在她脉搏处探着。

萧齐深吁了口气,刚才他在昏迷中看见她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抓也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她慢慢透明,在自己眼前烟消云散,想到那一幕,他的心便痛得不可抑止,无法呼吸般。

那种失去她,噬入骨髓的痛楚,他不想,也永远都不想再经历了。

想起她此时的身体状况,他眸中一寒,五脏六俯皆受损!

烟儿,到底是谁,竟如此对你?

为什么晨风他竟没有好好保护好你?让你又再度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沐晨风该死,竟然没有保护好你。

萧齐心想:

他是不是该改变主意,不再将你拱手让于晨风了,是不是该将你占为己有,让你永远都不离开我的羽翼下了?

将韩烟放好躺下,为她盖好衾被,起身,推开门。

门外,跪着一地的御医与太监宫女,见他们的皇上推门出来,个个脸上都惶恐不安。

沐晨风见状,先是一愣,昨天伺候的那些人全部被自己挥了出来,自己后来为烟儿输送内力晕倒,倒忘了外头还有这些人了。

“你们几个到里头伺候好姑娘,若她有什么事,便立刻告知于朕。”

萧齐指着跪在前头的几个宫女吩咐着,这些个宫女得到指令,连忙起身,跪了一夜,总算是小命给保住了,由于跪得太久的关系,她们个个一起身就摔倒在地。

挣扎着爬起来后,慌忙的往房内奔去。

“你们这群慵医将所有疗伤的方子都给我拿出来,里面的姑娘若是还不能好转,我拿你们是问。”

“是,是。”

跪着的御医们连连称是,个个摸了把冷汗。

昨天进去诊断的御医们,可在皇上的盛怒下个个都诛斩了啊,他们虽跪了一天一夜,但总算是把命给保住了。

皇上的脾气向来温和,对他们这些臣子向来都是和颜悦色,如今为了一个女子,竟一夜之间连诛了十一位太医。

看来,他们以前真的太不了解这位帝王,他的魄力与杀伐决断,经过昨夜,彻底的表露出来。

过了这一劫,看来他们都得多念念阿弥陀佛了。

☆、似是故人来2

烟儿,醒来,醒来。。。

烟儿,醒过来,醒过来。。。

韩烟努力的想睁开眼,是谁在她耳边一声声唤着,那么悲凄,那么哀凉,似乎用了他的整个生命去呼唤自己的名字。。。

是谁?

师兄吗?可他是温润如玉的!

轩吗?可他是温文尔雅的!

少爷吗?可他是清冷桀傲的!

那,是谁?

是谁在一声声唤着自己,是谁在耳边一直不停的叫着自己醒来?

韩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侧过头,入眼的是一层华丽的轻罗曼帐,透过它,隐约见着几米外雕刻得精致的窗门。

韩烟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地方?

她记得那晚自己与沐晨风负气从客栈跑了出来,正准备回去的时候,便遇见了凌黛儿,后来,她隐约记得有个人救了自己,难道是这房子的主人吗?

韩烟撑着身子下了床,掀起轻罗曼帐,对房间的摆设不禁惊讶起来,墙上挂着的竟都是些罕见的名人字画,抬起手,轻轻抚着这些字画。

韩烟心中一惊:这些可都是真迹啊,是谁竟有如此的财力雄厚?

还有房间的摆设,更是让她讶异,清幽雅致,窗前桌上端放一盆稀有的紫玉菊,紫色悠然,房中弥漫着一股清香怡人的气息。

韩烟望着那盆紫色菊花,百花之中,自己独爱菊,可菊中,自己最爱的便是这种紫玉菊,难道这是巧合吗?

还是?

忽然想起自己昏迷时,在耳边萦绕的一声声凄凉呼唤。

韩烟疑惑的喃喃道:

“那个救我的人,难道是我认识的吗?”

突然,胸口一阵疼痛□□,韩烟无力的扶着身旁的桌子,怎耐心中一阵阵纠人的疼痛,如针扎般,韩烟紧紧揪着胸口的位置,顺着桌子倒了下去,一旁的凳子被她噌得斜倒在地上。

门被推开,韩烟勉强抬起眸子,见进来的是两个十四五岁左右的丫环打扮的小姑娘。

“姑娘醒了,姑娘,您怎么了?”

进来的两个丫环看韩烟醒来先是一阵欣喜,随即一脸慌忙的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将她安顿好在□□,两个丫环望着她微微一惊,随即其中一丫环说:

“小月,你赶紧去禀告圣上,就说姑娘醒了。”

“嗯,小容,那你照顾好这位姑娘。”

一旁的丫环一听,连忙向门外跑了出去。

被称为小容的丫环忍不住紧盯着韩烟瞧,韩烟被她看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出声问:

“姑娘,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你在看什么?”

“奴,奴,奴婢没有看什么。”

小容忙摇了摇头,脸色吓得有些发白。

韩烟见状,忽然明白了过来,眸子不禁黯淡了几分。

这会,自己的眼睛,该是紫色的吧!

随即问道:

“姑娘,这是哪?你们主人是谁?”

“回姑娘的话,这是皇宫啊,我们的主人当然是皇上了。”

小容回答得理所当然,可眸子里却透着疑惑与不解。

被韩烟问得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看皇上待她视若珍宝,这姑娘怎会不认识皇上呢?

☆、似是故人来3

小容回答得理所当然,可眸子里却透着疑惑与不解,被韩烟问得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看皇上待她视若珍宝,这姑娘怎会不认得皇上?

这姑娘昏迷时,他们皇上除了上朝的时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为了救她更是差点舍弃了自己的性命。

“皇上?”

韩烟闻言,心中更是一头雾水,那晚救自己的难道是皇上?

可是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皇上啊,那这屋子里的那盆紫玉菊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小容点了点头,随即又好奇的盯着韩烟瞧了起来。

这姑娘虽长得十分水灵,可若跟后宫那些国色天香的嫔妃们比起来,还是差些的,可皇上对她却万般宠爱,恍若稀世珍宝般,更是用十座城池将她从西月使者那里换来的。

这姑娘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灵气,确实惹人喜欢,可后宫里,像这类的小主多得去了,也没见皇上对谁上心过啊。

不对,应该说,皇上待后宫嫔妃个个都是极宠的。

皇上虽宠着那些妃子,却从不曾像待这位姑娘这般,若说这姑娘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便是她那对紫色的眸子了。

“姑娘,您用膳吗?您昏迷了三天,滴水未进,奴婢给您传些膳食上来吧。”

“嗯,那好吧。”

韩烟一开始还不怎么觉得饿,被她这么一说,肚子里确实饿得有些难受了起来。

传上来的都是些十分清淡的小菜,可有一道菜,她看着,心中的讶异顿时又立马多了几分。

竟然是粟子鸡?

韩烟看了看站在自己一旁伺候的小丫头,忍不住问道:

“你们皇上他,是谁?”

小容闻言,一头雾水的望着韩烟回答:

“皇上就是皇上啊。”

皇上自然就是皇上了,还会是谁?

“呃。。。算了,当我没问。”

韩烟见她一脸无辜的望着自己,端起桌上的清粥,一勺一勺喝了起来。

她想,问这个丫头,应该问不出什么了,反正,这位皇上,应该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危险的,不然,他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把自己给救回来。

她的身体状况她很清楚,以自己体内的紫瞳剧毒还有凌黛儿那要命的几掌。

如若不是靠强劲的真气为自己护体,要么就得用传说中所谓的神丹妙药了,可这世上是没有什么神丹妙药的。

但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个皇上到底是何许人,竟如此大费周章的把自己从阎罗殿给救回来?

当韩烟见到那个皇上时,她所有的问题都了然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些异响,韩烟往门口望去,只见门口站着的几个婢女全都恭敬的跪了下去。

随即,从门口进来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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