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奴婢何德何能让您这么费尽心思的排斥,您这种智商真是可惜了这幅倾城之貌!”

林黛儿先是一愣,待反应过这句话的意思,眼中顿是一片火花,扬起手正想再给她一个耳光,却在要触及到韩烟的脸时,玉手被人突然抓住。

顺着握着自己的手望去,林黛儿眼中顿里一片心虚,敛去眼中的怒意,又是一幅平时温婉如大家闺秀的样子。

握着她手的人竟是沐晨风!

风哥哥怎么回来了,他看到自己撒泼的样子了吗?他一定对自己失望透了。

“滚!”

声音不大,却沉重有力!

☆、美人的心伤1

林黛儿吓得心中一惊,毕竟以前沐晨风对这个丫头的好在庄子里可是人尽皆知的,偷偷抬起水眸,只见他的眼此时望着的是对面的丫头,林黛儿心虚顿消,就是嘛,有哪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尤其是像自己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抬起头,她对着韩烟喝道:

“风哥哥叫你滚,你没听到吗?怎么还站在这不动。”

“我,是叫你滚!”

他转过头,用那双温润的眸了望着林黛儿。

林黛儿一阵错愕,这样子的沐晨风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温润如玉般的人,而此时,他脸上一片阴郁,眼中更是有着噬人的寒冷光芒。

她瞬间惊醒般,原来他给自己的不过是一个如玉般的梦罢了!

林黛儿用力的甩开被沐晨风紧抓着的手,她往另一方跑去。

沐晨风转过头,望着韩烟,那凝如肤脂的小脸上五个手指印分外明显,这个连自己都舍不得动分毫的人竟然被别人狠狠的掴了一掌,而这个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是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一再的试探,她又怎会受如此的委屈,如果不是自己一再的猜疑,她又怎会受如此的伤害,面对眼前那双清灵若水的眸子,他竟连抬手轻抚她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这么多天对她的冷落,后悔这么多天看着她受欺凌而故作不知!

本是凌厉的眼顿柔和了起来,如水般的温柔,似是要将眼前的人融化了般!

“疼吗?”

似开闸的洪水般,因这一声温柔的‘疼吗’,韩烟的眼泪决堤而出。

韩烟点点头,语气中含有万般委屈:

“疼。”

“对不起,烟儿!”

沐晨风,走近,轻轻拥住韩烟因啜泣而颤抖的身子,像呵护着一块易碎的宝贝,想用力抱紧,怕碎了,想轻轻拥着,却又怕不见了。

随着他越来越有力的拥抱,韩烟慢慢抬起手围在他精壮的腰间。

这一刻,韩烟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她看见他与林黛儿在一起的时候会涌出一股心酸,为什么当萧齐说他不会喜欢上林黛儿的时候,她会那么高兴。

原来,自己竟早已喜欢上了他。

他谪如仙人的的温柔,他无意间流露的孤寂冷傲,让她心疼;

他对自己的呵护备至,他许她的三个愿望,让她暗自高兴;

他与别人的缠绵悱恻,他对别人的温柔宠溺,让她心酸嫉妒;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原来自己早已喜欢上了他。

是那种真心希望他过得好的喜欢,是那种只要他幸福她便会开心的喜欢!

远处,林黛儿一身艳丽的桃红色花裙,随着轻微的风摇摆,本是出尘的脸因这一身艳丽的衣裳显得格外妩媚妖艳,望着亭子里紧紧相拥的两个身影,她的眼一片迷蒙,像笼罩了一层薄雾,深吸口气,薄雾散去,眼睛一片空灵,一如她此时的心,空灵清醒!

这段日子里,那个叫沐晨风的人给了她一个如玉般温润的梦,如今只不过是梦醒罢了!

☆、美人的心伤2

这段日子里,那个叫沐晨风的人给了她一个如玉般温润的梦,如今只不过是梦醒罢了。

如此也好,最起码自己不用因投他的所好整天穿着一身她最讨厌的素白色衣裳,最起码自己不用因投他的所好整天装作一幅大家闺秀般的柔弱文雅。

最起码自己以后可以穿着自己喜欢的艳丽彩裙,最起码自己以后可以爱怎么使性子都不用瞻前顾后的怕他发现!

再度决然的望了沐晨风一眼,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风哥哥,是她的一个梦,如玉般的美梦!

骄傲如她,完美如她,梦醒了,她便该挥剑斩情!

只是,为何?心如此的痛?

只是,为何?即使不做自己,只要能守着他便觉得幸福?

亭中,烟儿望着那个慢慢远去的身影,妖艳妩媚,此时却又清冷决然,她忽然便同情起那个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女子。

那一巴掌打醒了少爷对自己的情意,却打碎了她林黛儿如花般的美梦!

那个为了心上人将自己完全收敛的女子,那个为了心上人倾尽一切迎合的女子!

终究,也只不过是难逃一个情字罢了!

终究,也只不过是这盘棋中牺牲的一个无辜棋子罢了!

加紧搂着他腰间的手,她忍不住想:

少爷,你为我编织的又是一个怎样的梦?当梦醒的那天,我们又是一番怎样的境地?

树大招风,这句话果真是没错的,沐雨山庄的名头响赦天下,一般人虽不敢造次,但仍不泛有些不知好歹,心存侥幸的匪徒,想动吃此块肥肉。

沐雨山庄虽在南清数百年,然它的根基祖业却远在滔阳,由于,沐家早已迁往江南,重心全部放在南方,多年来便疏离了根基要地,所以,滔阳祖业,那便是它的软肋;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然前两天却突然从滔阳传来消息说,北方一带大小商贩全都集聚滔阳城中,妄想抄沐家祖业。

当地百姓甚传:此乃沐家祖上积怨,因疏离他们数百年不闻不问才有此因果。

身为沐家唯一的子孙,沐晨风即使身患重疾,也不得不往北一行。

往洛阳之路路途遥远,刚开始两天韩烟还精力充沛,一路活蹦乱跳的赏景,当到第三天时,加上车厢动荡,才行数十里的路便让她吐得一塌糊涂,胃里一阵阵天番地复的难受,然而沐晨风一身白衣,败她所赐,被吐得惨不忍赌。

望着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懊恼的情绪,俊美温润的脸上全是憋气错愣的表情,韩烟她吐得连笑的力气都没。

幸好,经此一吐,便也慢慢适应。

“少爷,沐家的祖业在滔阳这件事,世上根本显少有人知道啊,为什么这会会突然被人拿来做文章呢?”

车厢里,韩烟手托着腮,一双琉璃般的眸子转动着,问着坐在她身旁温文尔雅的沐晨风。

韩烟望着他在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叹,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淡然的人呢,就连坐在这颠坡的动荡车厢里,他竟然还能保持着一派卓绝的温润公子模样!

落落今晚超常发挥,一晚更新七章

求留言,求收藏,求票票

☆、八月桂花香1

沐晨风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浅笑,与平常一般无异,道:

“滔阳那边的人不是传消息来说,是因为沐家祖上积有怨气吗?”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谁搞的鬼,弄出这么一件事,兜这么一大圈,无非就是那个人要他走这一趟罢了,如果不出所料,当他到达滔阳的时候,那些个大小商贩大概也就差不多散了吧!

只是他不清楚那个人要他走这一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哦。。。”

韩烟撇了撇嘴,显然对他这个回答不甚满意,祖上积怨?骗谁啊,这么多年不积,偏偏这会倒积起怨来了。

她不确定这件事情是不是师父安排的,但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跟师父有关系,因为,在她临行的前一晚,师父突然交待让她去看这边牡丹花!

“少爷,滔阳是牡丹花之乡,这回正是花开的季节,那里的牡丹花应该会很美的吧!”

闻言,沐晨风微微挑眸,见那小丫头嘴角沁着笑意,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

“烟儿不是喜欢菊花吗?这会倒对牡丹花这么上心了?”

韩烟一愣,疑惑的望着沐晨风。

少爷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菊花的?

似是看懂了她眼里的疑惑,沐晨风嘴角的笑意加深,却不回答她,掀起帘子往外头看去。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能到滔阳啊?”

“少爷,少爷,那是什么啊?”

“少爷,少爷,这个好漂亮啊!”

“少爷,少爷,我们还要多久才到滔阳啊?”

“少爷,少爷。。。”

一路上,韩烟的小嘴一直叠叠不休!

经过将近个把多月的折磨旅程,另她振奋的消息终于传来----洛阳终于到了!

沐雨山庄虽数百年前便迁往江南,却从未间断过对祖业的根基,这一带商贩趁沐家无主才敢造次,此次沐晨风的亲临,无疑让他们个个跌破眼镜,洛阳一带顿乱作一团,那些商贩个个无不是弃车保帅。

听着滔阳老管家的禀报,沐晨风含笑不语,这些情况,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八月初九,沐家祖祠朝堂上。

沐晨风一身素白绸衣,玉簪束起他满头如绸的墨发,随着风轻摇而微微荡漾,他俊美如仙的脸上虽略带病容,然而他从骨子里所俱在的天生王者将风,他站在朝堂之上,只消一个眼神,便令人折服。

朝堂下的人潮中,那一瞬,韩烟她似乎明白了,沐晨风为何要如此敛住他自己的光芒,若不如此,沐晨风恐早已是尸骨无存了吧!

沐雨山庄本就是块人人垂涟的大肥肉,再加上天下人都想得到的神秘沐玉。

他肩膀上扛着的,那是一种怎样的压力,如若不将自己藏于暗处,他沐晨风还能存活到现在吗?

从招摇的少年英雄到病秧的大少爷,那是一种怎样的蜕变?是什么事情,让当年意气风发的他变得如此内敛,如此不能以真面目面对世人!

望一眼朝堂上的他,风姿绰绰,谪如仙人,嘴角沁着惯有的温润浅笑。

☆、八月桂花香2

望一眼朝堂上的他,风姿绰绰,谪如仙人,嘴角沁着惯有的温润浅笑。

那一瞬间,韩烟的心不知怎的便就疼了起来!

少爷,你的脸在笑,眼在笑,嘴在笑,唯心…无笑!

林间葱郁的小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过,马车前后个个护卫配刀驰马,拥护着马车里的人。

纤纤素手撩起车帘,赦然是一张灵动玉致的脸,清澈的眸望着透过斑驳的树影倾洒而下的阳光,缓缓闭上,形成一排长长的剪影,深深一吸。韩烟忍不住赞叹!

“好香啊!”

睁开眼,望着四周的景致,她娇颜徒然一笑,对着赶马的车夫忙招手。

“喂,停车,车夫,停一下车。”

马车还未完全停稳,韩烟提起绣裙便一跃而下,小跑到旁边的桂花树下,花枝垂垂弯腰,似触手可及,她一蹦一跳的却怎也够不着。

一只手轻轻一折,几束花枝便已在她的眼前,韩烟伸手接过花束,放在鼻前深深一吸。

转过身,沐晨风与她半米之遥,花枝便是他折的。

将桂花放到他鼻端,她嫣然一笑,问:

“少爷,香吗?”

“香!”

半晌,沐晨风才缓缓吐出一字。

他想,这世上再好闻的香,都不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菊花香让人闻得舒服!

见她张开双臂,清辉树影交绰,洒在她的脸上,晕染出淡淡光华,让人看不真切!

她就似是一块未经雕琢天然的原始玉,总是在无意中散发出她的润泽光芒。

八月桂花遍地开,连空气都是香的!

细碎的风抚过,吹起她的发,撩动他的心…

“啊。”

一声痛苦的叫声传来,转过身,只见不远处,一人身姿伟岸,黑衣黑发,只留一对黑眸在外,那些护卫早已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他傲然立在不远的桂花树下,花瓣徐徐而落。

“真是可惜了那些花!”

韩烟嘴角抽动,忍不住一声哀叹。

“留下沐玉。”

黑衣人望着沐晨风,深色的眼中瞬间扫过一抹凌厉噬人的光芒。

闻言,沐晨风轻声一笑,望着黑衣人从容,淡定。

“在经过七十八次的刺杀失败后,你们还是不死心?”

“不夺到沐玉,明月教誓不罢休。”

话未落,一股强劲的风夹杂地面稀落的树枝袭面而来,搂起身边的纤腰,拥至怀中,沐晨风衣袖轻挥,树枝便又向黑衣人飞去。

不偏不倚,黑衣人伸手便抓住树枝,待再次伸掌时,树枝已然成一堆树屑。

松掌,飘然而下!

“果真不愧是当年响赦武林的少年英雄,在下见识了,只是不知道明月死士加上上百的弓箭手,沐少主是否还能安然无恙的脱身!而且还加上一个手无寸铁的丫头。”

蒙面人的精眸中一片挑衅,话音刚落,转眼间,本是空无一人的清幽林道间,此时黑鸦鸦的一片,个个都是一样的夜行服,手里的弓箭随时蓄势待发。、

只要那为首的蒙面人一身令下,大概马上就要下箭雨了。

☆、八月桂花香3

“你可以试试。”

沐晨风周身泛着一身冷气,眼中是俾倪一切的不屑!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