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电话挂断，涩泽龙彦也离开了此处。
没错，涩泽龙彦没有直接打开费奥多尔发来的情报，因为他觉得横滨的异能者一定会非常没意思。
但在抵达据点，出于无聊打开这份文件后，涩泽龙彦突然改变了想法。
“出自研究所的实验体，异能力为‘消除’……”
涩泽龙彦之前就听说过类似的关于“荒霸吐”的故事，但涩泽龙彦对“荒霸吐”完全没有兴趣。
身为收藏家的涩泽龙彦确实在追求独一无二的色彩，但他不喜欢什么“人造宝石”。
可是，如果这颗人造宝石有拉着整个霓虹一起陪葬的魄力呢？
“哈哈……”涩泽龙彦的眼神逐渐狂热，“在一切开始之前，我要先去见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酒栗能给他带来比费奥多尔设想的[龙头战争]更大的惊喜！
“不过，直接和对方见面就有些无趣了。”涩泽龙彦打开了电脑上的另一个界面，他喃喃道，“让异能特务科那些人先去试试吧。”
*
这边，酒栗还在以每天出门一小时打秋风的频率赚钱。
只是次数多了，酒栗发现，港口mafia和港口mafia附近的有钱人好像都长记性了，不长记性则是滑落阶级、不再是有钱人了，酒栗有点赚不到钱了。
“唉，今天一个有钱人都没有遇到。”酒栗坐在路边，看着天空叹气，“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的错吗？他不应该只贪有钱人的钱，应该把普通人也搜刮一遍吗？
但普通人能有几个子呢？
酒栗还在思索，身边的空位却突兀坐下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浑身的气息很柔和，她一只手提着包包，另一只手正在整理脖子上的围巾。
被酒栗看过来，她温和地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酒栗：“……你不是已经坐到这里了吗？”
霓虹人都是这么虚伪的吗？
中年女人：……
她有些艰难地笑了笑，又当场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刚刚走在那边就看到你了呢。”
酒栗换了个姿势思考人生：“嗯，那你视力挺好的。”
中年女人这次没有被酒栗噎到：“哈哈，确实是这样！我的眼睛是完全不用戴隐形眼镜的视力呢！”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其实我过来，是因为……”中年女人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开口，“我之前有个和你很像的孩子。”
酒栗终于来了点兴趣，他看向了长相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坚强地笑了笑，看向酒栗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怀念：“我的孩子是两年前死掉的，是因为横滨的黑|手|党组织死掉的。”
“他死掉的时候还那么小，只是一发子弹……”中年女人有些慌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抱歉。”
酒栗真诚：“死掉的不是我，你没必要对我道歉。”
中年女人又笑了。
她长久地看着酒栗，而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平安锁。
“是银子做的，不值什么钱。”中年女人道，“你收下它吧。”
见酒栗没有反应，中年女人直接将平安锁塞进了酒栗的手里，执拗地又说了一遍：“你收下它吧。”
酒栗：……
白送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见酒栗收下平安锁，中年女人的态度重新软了下来，只是眉眼间又多出了挥之不去的忧愁：
“我来的路上看到了，那边有一群mafia跟着你。”
“阿姨希望你平平安安。”中年女人低声道，“拿上它，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和mafia待在一起了。”
酒栗盯着对方。
酒栗知道对方嘴里的跟着自己的mafia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哥哥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前往港口mafia之外，担心对横滨不了解的自己出事，派出来跟着自己的。
但酒栗对哥哥一天23小时盯着自己，剩下的1小时也派人盯着自己的行为非常享受。
所以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个组织派来的，但对方演的挺感人的。
如果不是酒栗见过好几个比这个女人还会演的人贩子，酒栗可能就真信了。
不过这个女人也挺厉害的，厉害之处在于就算知道了对方在演戏，酒栗也舍不得拒绝对方。
果然是好演员都在民间啊！娱乐圈那些家伙能不能过来看看？民间一堆遗珠，你们怎么就选了一堆猪？！
这样想着，酒栗看着女人的眼睛，应下：“好，我答应你。”
中年女人总算笑了一下，她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
酒栗将平安锁扔给了不远处的一位mafia：“好了，我现在可以继续和mafia混在一起了。”
中年女人：。
眼见暴露，中年女人迅速拿出了武器，又被酒栗当场拿下。
人是抓住了，但怎么处理又很麻烦了。
酒栗觉得这个女人应该真的没什么钱，对方背后的组织应该也没什么钱。
但让酒栗只拿走对方的一个中空银首饰，酒栗又不甘心。
和中年女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酒栗才突兀道：“你带了手机没？”
中年女人：“你想用我威胁我的同伴？你……”
酒栗打断：“带了是吧？你下过拼夕夕没？”
中年女人一脸疑惑，酒栗却更加满意了：“你肯定没下过吧！”
太好了！对方没下过，对方的同伴肯定也没下过！
毕竟拼夕夕就是这样一款只要有人下载就会忍不住拉上所有人的APP啊——！
酒栗承认，自己之前确实说过不再用拼夕夕，但是这种眼前全是新用户的情况不一样！能忍住的绝对不是种花人！
越想越高兴，酒栗干脆道：“这样，你叫上你的所有同伴帮我砍一刀，能砍多少算多少，砍完我就放你走，怎么样，这样公平吧？！”
女人：？？？
*
直到帮酒栗砍一刀的时候，这个实际上来自异能特务科的女人都还是恍惚状态。
她不理解这个强大的非人异能者到底在做什么，她还担心这个APP有鬼。
但酒栗坚持说这就是他的要求，还说他们mafia就是这样成天又是拼一下又是砍一刀的。
中年女人：……
她还是觉得太奇怪了，她自己无法判断，于是她把情况发回了异能特务科。
好在异能特务科那边迅速检测出来APP和口令都没有问题，回复说可以砍。
于是接下来为了让她回去，她的同事们一起帮酒栗砍一刀，短短十几分钟就帮酒栗提现了1500块钱。
在这一刻，中年女人突然理解酒栗了。
她就这样全程努力记着酒栗屏幕上的操作办法，确定自己全部记住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酒栗也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离开前专门叮嘱跟着自己出来的mafia不准私下偷偷使用拼夕夕，必须留着新用户名额明天给他点拼夕夕。
其他mafia们：……
他们确实有点忍不住想用拼夕夕……但现在的重点是那个中年女人吧？对方到底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啊？酒栗大人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吗？！
当然，大部分mafia只敢在心里这样想，但有个胆大的mafia直接问了出来。
酒栗则是随口回复：“想私下偷偷用拼夕夕的能是什么坏人。”
mafia们：…………
因为坏人不会这么穷吗？酒栗大人的脸这么好看话语怎么每一句都这么恶毒啊！
如果可以，他们真想今晚就狠狠把新用户名额用掉，以此来报复可恶的酒栗大人！
当然，腹诽归腹诽，作为mafia，他们必须听从上司的一切命令。
现在，上司的命令就是“跟着酒栗，听从酒栗的一切指示”。
于是第二天，仅仅半小时，酒栗便成功在港口mafia内提现了三千块。
光是这样酒栗就很高兴了，更让酒栗高兴的，是他刚出港口mafia，就又撞到了前来港口mafia上班的太宰治。
酒栗热情：“太宰——”
太宰有种不妙的预感。
预感只用了半秒就化为了现实：“你带了手机吗？肯定带了吧！帮我也砍一下拼夕夕吧，太宰你最好啦！”
太宰治不想帮酒栗砍一下，也不想当什么“最好的太宰”，他转身欲走——
酒栗威胁的声音传来：“太宰，你要是敢不帮忙……”
又要用录音威胁他？
太宰治嗤笑一声，脚步更快了。
酒栗：“……我就诅咒你这辈子也吃不到1.5人民币的猪脚饭！美团团购之神永远不会庇佑你！”
太宰治：。
发现酒栗的威胁真的只是这样的太宰治：？？？
还不如继续用录音威胁他呢！拿这种完全没有威慑力的东西说话，酒栗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他啊？！
太宰治的脚步更快了，一下子消失在了酒栗的眼前。
酒栗完全没料到是这个发展。
他在原地呆滞了两秒，而后倒抽一口冷气：“嘶！”
他不相信！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不想吃1.5人民币的猪脚饭的人？！
酒栗在原地团团转了一会，最后生气地独自离开了。
因为酒栗走的太快，他也没注意到有个之前就喜欢偷偷看他、还总是脸红的mafia难得大胆了一次。
他追上来了两步，还鼓起勇气，大声道：“酒栗大人！您……您可不可以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其实我还有一个账号，还可以是新用户……”
他的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因为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捂住了他的嘴，又强行把他拉回了岗位上。
这位mafia：……
他有点生气，但又觉得其他人或许是在关心他。
可是等到休息时间，所有人一拥而上——
“酒栗大人的联系方式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
“新用户加我！加我！”
“加我！我就差一分钱了！”
“我就差0.1分钱……不对！一个元宝了！”
被围着的暗恋酒栗的mafia：……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他的新用户账号是要留给酒栗大人的！
还有，他之前还以为这些人是在关心他，现在一看自己完全是错付了啊！
*
另一边。
酒栗在外面愉快地闲逛。
但好景不长，酒栗又遇到了麻烦。
他被一个陌生的白发男人堵在了咖啡馆里。
酒栗想喊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围其他人都听不到他说话，外面跟着他的mafia们也和鬼打墙了一样一直原地转圈圈。
很显然，面前的白发男人就是始作俑者。
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酒栗有点紧张，但最终还是贪欲占据了上风。
酒栗：“你是……”
“新用户吗”还没说出来，白发男人便道：“酒栗君？”
酒栗摸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白发男人像是生怕酒栗不对他产生警惕，他缓缓开口，直接引爆了酒栗这几天来一直隐藏的秘密：
“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所以知道了一些事。你现在很缺钱吧？虽然你嘴上总说是为了准备一份礼物，但实际上，你缺钱是因为你自己。”
“为了赚钱买下你自己想要的某样东西，你……”
白发男人缓缓靠近了酒栗，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这几天从情报里分析出的内容：
“私下偶尔也会伪造成年人身份和驾照，开着从其他mafia那偷来的本田跑出租吧？”
白发男人，也就是涩泽龙彦，他观察了酒栗很多天。他自己观察，还让异能特务科观察，偶尔还从[死屋之鼠]那边弄点情报。
而这，就是他从巨量的情报中分析出的酒栗最恐惧的内容。
涩泽龙彦觉得太离谱了，光是这话从他的嘴巴里出来他都觉得离谱。但是他聪明的脑子告诉他就应该这样说，酒栗一定会给出他满意的反应。
现在，就是验证他的猜想的时刻了。
在涩泽龙彦的面前，那个有着漂亮的如同黑色绸缎的头发的少年表情逐渐惊恐，而后，少年抬手，指着涩泽龙彦，崩溃地道——
“你怎么知道？”
“我私下伪造成年人身份和驾照，开着从其他mafia那偷来的本田跑出租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涩泽龙彦：……
反应好大，有点太大了。
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
但酒栗还在继续，他紧张到整个人肌肉紧绷：“你要做什么？你要用这个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酒栗行得正坐得端，不惹事也不怕事！你要是敢用这个威胁我，我一怒之下，就要……就要把身上带的这张价值500日元的咖啡店无门槛优惠券撕掉了！！！”
说着说着，酒栗就把拿着优惠券的胳膊伸了出来。
很明显，酒栗的意思是，只要涩泽龙彦不威胁他，这张500日元咖啡店无门槛优惠券就送给对方了。
没错，涩泽龙彦没有直接打开费奥多尔发来的情报，因为他觉得横滨的异能者一定会非常没意思。
但在抵达据点，出于无聊打开这份文件后，涩泽龙彦突然改变了想法。
“出自研究所的实验体，异能力为‘消除’……”
涩泽龙彦之前就听说过类似的关于“荒霸吐”的故事，但涩泽龙彦对“荒霸吐”完全没有兴趣。
身为收藏家的涩泽龙彦确实在追求独一无二的色彩，但他不喜欢什么“人造宝石”。
可是，如果这颗人造宝石有拉着整个霓虹一起陪葬的魄力呢？
“哈哈……”涩泽龙彦的眼神逐渐狂热，“在一切开始之前，我要先去见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酒栗能给他带来比费奥多尔设想的[龙头战争]更大的惊喜！
“不过，直接和对方见面就有些无趣了。”涩泽龙彦打开了电脑上的另一个界面，他喃喃道，“让异能特务科那些人先去试试吧。”
*
这边，酒栗还在以每天出门一小时打秋风的频率赚钱。
只是次数多了，酒栗发现，港口mafia和港口mafia附近的有钱人好像都长记性了，不长记性则是滑落阶级、不再是有钱人了，酒栗有点赚不到钱了。
“唉，今天一个有钱人都没有遇到。”酒栗坐在路边，看着天空叹气，“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的错吗？他不应该只贪有钱人的钱，应该把普通人也搜刮一遍吗？
但普通人能有几个子呢？
酒栗还在思索，身边的空位却突兀坐下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浑身的气息很柔和，她一只手提着包包，另一只手正在整理脖子上的围巾。
被酒栗看过来，她温和地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酒栗：“……你不是已经坐到这里了吗？”
霓虹人都是这么虚伪的吗？
中年女人：……
她有些艰难地笑了笑，又当场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刚刚走在那边就看到你了呢。”
酒栗换了个姿势思考人生：“嗯，那你视力挺好的。”
中年女人这次没有被酒栗噎到：“哈哈，确实是这样！我的眼睛是完全不用戴隐形眼镜的视力呢！”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其实我过来，是因为……”中年女人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才开口，“我之前有个和你很像的孩子。”
酒栗终于来了点兴趣，他看向了长相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坚强地笑了笑，看向酒栗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怀念：“我的孩子是两年前死掉的，是因为横滨的黑|手|党组织死掉的。”
“他死掉的时候还那么小，只是一发子弹……”中年女人有些慌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抱歉。”
酒栗真诚：“死掉的不是我，你没必要对我道歉。”
中年女人又笑了。
她长久地看着酒栗，而后，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平安锁。
“是银子做的，不值什么钱。”中年女人道，“你收下它吧。”
见酒栗没有反应，中年女人直接将平安锁塞进了酒栗的手里，执拗地又说了一遍：“你收下它吧。”
酒栗：……
白送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见酒栗收下平安锁，中年女人的态度重新软了下来，只是眉眼间又多出了挥之不去的忧愁：
“我来的路上看到了，那边有一群mafia跟着你。”
“阿姨希望你平平安安。”中年女人低声道，“拿上它，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和mafia待在一起了。”
酒栗盯着对方。
酒栗知道对方嘴里的跟着自己的mafia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哥哥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前往港口mafia之外，担心对横滨不了解的自己出事，派出来跟着自己的。
但酒栗对哥哥一天23小时盯着自己，剩下的1小时也派人盯着自己的行为非常享受。
所以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个组织派来的，但对方演的挺感人的。
如果不是酒栗见过好几个比这个女人还会演的人贩子，酒栗可能就真信了。
不过这个女人也挺厉害的，厉害之处在于就算知道了对方在演戏，酒栗也舍不得拒绝对方。
果然是好演员都在民间啊！娱乐圈那些家伙能不能过来看看？民间一堆遗珠，你们怎么就选了一堆猪？！
这样想着，酒栗看着女人的眼睛，应下：“好，我答应你。”
中年女人总算笑了一下，她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
酒栗将平安锁扔给了不远处的一位mafia：“好了，我现在可以继续和mafia混在一起了。”
中年女人：。
眼见暴露，中年女人迅速拿出了武器，又被酒栗当场拿下。
人是抓住了，但怎么处理又很麻烦了。
酒栗觉得这个女人应该真的没什么钱，对方背后的组织应该也没什么钱。
但让酒栗只拿走对方的一个中空银首饰，酒栗又不甘心。
和中年女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酒栗才突兀道：“你带了手机没？”
中年女人：“你想用我威胁我的同伴？你……”
酒栗打断：“带了是吧？你下过拼夕夕没？”
中年女人一脸疑惑，酒栗却更加满意了：“你肯定没下过吧！”
太好了！对方没下过，对方的同伴肯定也没下过！
毕竟拼夕夕就是这样一款只要有人下载就会忍不住拉上所有人的APP啊——！
酒栗承认，自己之前确实说过不再用拼夕夕，但是这种眼前全是新用户的情况不一样！能忍住的绝对不是种花人！
越想越高兴，酒栗干脆道：“这样，你叫上你的所有同伴帮我砍一刀，能砍多少算多少，砍完我就放你走，怎么样，这样公平吧？！”
女人：？？？
*
直到帮酒栗砍一刀的时候，这个实际上来自异能特务科的女人都还是恍惚状态。
她不理解这个强大的非人异能者到底在做什么，她还担心这个APP有鬼。
但酒栗坚持说这就是他的要求，还说他们mafia就是这样成天又是拼一下又是砍一刀的。
中年女人：……
她还是觉得太奇怪了，她自己无法判断，于是她把情况发回了异能特务科。
好在异能特务科那边迅速检测出来APP和口令都没有问题，回复说可以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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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全程努力记着酒栗屏幕上的操作办法，确定自己全部记住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酒栗也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离开前专门叮嘱跟着自己出来的mafia不准私下偷偷使用拼夕夕，必须留着新用户名额明天给他点拼夕夕。
其他mafia们：……
他们确实有点忍不住想用拼夕夕……但现在的重点是那个中年女人吧？对方到底是哪个组织派来的啊？酒栗大人就这样把人放走了吗？！
当然，大部分mafia只敢在心里这样想，但有个胆大的mafia直接问了出来。
酒栗则是随口回复：“想私下偷偷用拼夕夕的能是什么坏人。”
mafia们：…………
因为坏人不会这么穷吗？酒栗大人的脸这么好看话语怎么每一句都这么恶毒啊！
如果可以，他们真想今晚就狠狠把新用户名额用掉，以此来报复可恶的酒栗大人！
当然，腹诽归腹诽，作为mafia，他们必须听从上司的一切命令。
现在，上司的命令就是“跟着酒栗，听从酒栗的一切指示”。
于是第二天，仅仅半小时，酒栗便成功在港口mafia内提现了三千块。
光是这样酒栗就很高兴了，更让酒栗高兴的，是他刚出港口mafia，就又撞到了前来港口mafia上班的太宰治。
酒栗热情：“太宰——”
太宰有种不妙的预感。
预感只用了半秒就化为了现实：“你带了手机吗？肯定带了吧！帮我也砍一下拼夕夕吧，太宰你最好啦！”
太宰治不想帮酒栗砍一下，也不想当什么“最好的太宰”，他转身欲走——
酒栗威胁的声音传来：“太宰，你要是敢不帮忙……”
又要用录音威胁他？
太宰治嗤笑一声，脚步更快了。
酒栗：“……我就诅咒你这辈子也吃不到1.5人民币的猪脚饭！美团团购之神永远不会庇佑你！”
太宰治：。
发现酒栗的威胁真的只是这样的太宰治：？？？
还不如继续用录音威胁他呢！拿这种完全没有威慑力的东西说话，酒栗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他啊？！
太宰治的脚步更快了，一下子消失在了酒栗的眼前。
酒栗完全没料到是这个发展。
他在原地呆滞了两秒，而后倒抽一口冷气：“嘶！”
他不相信！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不想吃1.5人民币的猪脚饭的人？！
酒栗在原地团团转了一会，最后生气地独自离开了。
因为酒栗走的太快，他也没注意到有个之前就喜欢偷偷看他、还总是脸红的mafia难得大胆了一次。
他追上来了两步，还鼓起勇气，大声道：“酒栗大人！您……您可不可以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其实我还有一个账号，还可以是新用户……”
他的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因为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捂住了他的嘴，又强行把他拉回了岗位上。
这位mafia：……
他有点生气，但又觉得其他人或许是在关心他。
可是等到休息时间，所有人一拥而上——
“酒栗大人的联系方式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
“新用户加我！加我！”
“加我！我就差一分钱了！”
“我就差0.1分钱……不对！一个元宝了！”
被围着的暗恋酒栗的mafia：……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他的新用户账号是要留给酒栗大人的！
还有，他之前还以为这些人是在关心他，现在一看自己完全是错付了啊！
*
另一边。
酒栗在外面愉快地闲逛。
但好景不长，酒栗又遇到了麻烦。
他被一个陌生的白发男人堵在了咖啡馆里。
酒栗想喊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周围其他人都听不到他说话，外面跟着他的mafia们也和鬼打墙了一样一直原地转圈圈。
很显然，面前的白发男人就是始作俑者。
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酒栗有点紧张，但最终还是贪欲占据了上风。
酒栗：“你是……”
“新用户吗”还没说出来，白发男人便道：“酒栗君？”
酒栗摸手机的动作顿住了。
白发男人像是生怕酒栗不对他产生警惕，他缓缓开口，直接引爆了酒栗这几天来一直隐藏的秘密：
“我观察了你一段时间，所以知道了一些事。你现在很缺钱吧？虽然你嘴上总说是为了准备一份礼物，但实际上，你缺钱是因为你自己。”
“为了赚钱买下你自己想要的某样东西，你……”
白发男人缓缓靠近了酒栗，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这几天从情报里分析出的内容：
“私下偶尔也会伪造成年人身份和驾照，开着从其他mafia那偷来的本田跑出租吧？”
白发男人，也就是涩泽龙彦，他观察了酒栗很多天。他自己观察，还让异能特务科观察，偶尔还从[死屋之鼠]那边弄点情报。
而这，就是他从巨量的情报中分析出的酒栗最恐惧的内容。
涩泽龙彦觉得太离谱了，光是这话从他的嘴巴里出来他都觉得离谱。但是他聪明的脑子告诉他就应该这样说，酒栗一定会给出他满意的反应。
现在，就是验证他的猜想的时刻了。
在涩泽龙彦的面前，那个有着漂亮的如同黑色绸缎的头发的少年表情逐渐惊恐，而后，少年抬手，指着涩泽龙彦，崩溃地道——
“你怎么知道？”
“我私下伪造成年人身份和驾照，开着从其他mafia那偷来的本田跑出租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涩泽龙彦：……
反应好大，有点太大了。
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吧？！
但酒栗还在继续，他紧张到整个人肌肉紧绷：“你要做什么？你要用这个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酒栗行得正坐得端，不惹事也不怕事！你要是敢用这个威胁我，我一怒之下，就要……就要把身上带的这张价值500日元的咖啡店无门槛优惠券撕掉了！！！”
说着说着，酒栗就把拿着优惠券的胳膊伸了出来。
很明显，酒栗的意思是，只要涩泽龙彦不威胁他，这张500日元咖啡店无门槛优惠券就送给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