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酒栗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太宰治无语：“我又不会给异能特务科通风报信，酒栗你有什么必要瞒着我？该不会酒栗你认为我还会将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当做朋友……”
太宰治还在不停说话，酒栗却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
太宰治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但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酒栗的手机屏幕上的男人半裸体。
他的声音顿住了。
下一秒，太宰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酒栗——
酒栗脸上写着几个大字，“美人好看美景好赏”。
嘴巴里则是在嘀嘀咕咕一些种花语的：“黑蜥蜴给我买的衣服质量好差，我的衣服老破，我的老破……我的老破……”
太宰治：。
这下子，太宰治话也不问了，人也不好奇了，他无比嫌弃地从酒栗身上移开了视线，甚至屁股都往远离酒栗的方向挪了挪。
太宰治现在有很多想吐槽的，但最想吐槽的还是——
他之前还以为酒栗对地下室的监控没意见，单纯是因为酒栗当森鸥外是个死人。
但现在一看，明明就是因为酒栗这家伙自己也想看吧？！
证据就是——
森鸥外都不会在魏尔伦的浴室里装监控但酒栗这个混蛋装了啊！！！
*
港口mafia，地下室。
魏尔伦原本正在指挥其他mafia，让他们代替昨天昏迷、今天又有事的酒栗，去喂堵在港口mafia门口的小猫咪。
等酒栗回来，魏尔伦则是立刻因为酒栗居然真的能从森鸥外嘴巴里掏出来有效情报狠狠震惊了一下。
明明酒栗只是一个没学过审讯、非常单纯、还善良得有些过了头（从酒栗喂养了一堆流浪小猫咪就能看出来）的小非人类，酒栗是怎么从森鸥外这种老狐狸嘴里挖出来情报的呢？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魏尔伦只能得出一个有些浅显的结论：“看来酒栗很有审讯天赋。”
是他低估自己的同类了。
过来给酒栗打掩护，让酒栗能把金链子藏起来的太宰治：……
并非审讯天赋。
酒栗是有拳击天赋啊！
酒栗：“嘿嘿。”
太宰治：……
酒栗这个失手打死了一堆囚犯的家伙怎么好意思应下的啊？！
总觉得留在这里自己会变成任由酒栗玩弄的吐槽役，见酒栗藏好金链子，太宰治抬脚，用最快的速度溜了。
溜之前留下了“异能特务科那边大概还会给港口mafia找不少麻烦我先回去看看”这句话，拎走了酒栗随手放在一旁的一袋垃圾。
效果很好，至少酒栗看着眼里有活的太宰治，一下子就不因为太宰治着急离开生气了。
酒栗只大声道：“太宰你可以放心大胆一点——我们港口mafia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魏尔伦只觉得酒栗在安慰太宰治，太宰治却一下子明白了酒栗的意思。
酒栗是说，不管异能特务科做什么，酒栗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翻盘，让太宰治不用担心。
拎着垃圾袋的太宰治：！
那就有趣了啊！
他倒要看看，等异能特务科真的找上门的时候，酒栗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回应！
*
异能特务科。
种田长官和坂口安吾焦头烂额了整整三天。
最开始是因为坂口安吾的卧底身份被发现，被迫从港口mafia撤退。
之后则是因为港口mafia那边不光没有追究坂口安吾，还关上门来自己动乱了好一阵，最后还换了BOSS。
BOSS还是那个精神疑似有问题的实验体。
而根据他们的线人传来的情报，实验体上位第一天什么都没做；实验体上位第二天，则是对前任BOSS森鸥外进行了一个审讯处理。
实验体上位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或许是因为整个港口mafia人心浮动，实验体决定大射天下。
然后实验体把搞“反实验体复森鸥外”的mafia全部抓出来射杀了。
得知此事的种田长官、坂口安吾：……
说真的，他们觉得这个情况有点恐怖了。
他们觉得异能特务科必须去找港口mafia协商，毕竟港口mafia也属于[三刻构想]的其中一环——但他们不敢。
他们怕那个实验体又发疯，把他们派出去协商的人也全都杀了。
毕竟那个实验体之前就是这样一声不吭地杀掉了他所处的研究所的所有人，之后又在港口mafia的帮助下杀掉了所有和研究所有直接关系的人，最后还偷偷绑架走了负责其他的人体实验的研究员，把人揍成了高达又扔了出去。
总结一下就是，只要和人体实验、和霓虹官方有联系的，进到实验体手里，死亡率就是百分百。
而种田长官和坂口安吾不知道实验体认为什么才算是“有联系”，他们怕就连自己也在这个“有联系”的范围内。
思考再三，种田长官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申请和港口mafia的首领进行视频通话，理由就是异能特务科要给港口mafia颁发异能开业许可证。”
“如果谈话失败……”种田长官叹了口气，“那就向那边申请，要求猎犬介入吧。”
“是。”坂口安吾点头，离开。
种田长官这才重新将视线移回了面前的电脑上。
他喃喃：“这也是没有办法……”
港口mafia可以在任何人手中，但绝对不能在一个对霓虹官方极度厌恶的实验体手上！
*
港口mafia顶楼的首领办公室。
“线上视频？”难得来上工一次就听到这种要求，酒栗似笑非笑，“还挺会钻空子。”
前来汇报的尾崎红叶：“要答应吗？”
事实上，尾崎红叶并不是无所谓港口mafia更换首领，但森鸥外没死，而酒栗的能力也大大出乎了尾崎红叶的预料。
尾崎红叶觉得自己可以再观望一下情况。
酒栗拿起手边的一个洋梨，咬了一口，又用种花语道：“答应呗，嚼嚼嚼……还能拒绝了咋滴，嚼嚼嚼……”
尾崎红叶：“……好。”
好诡异，每次BOSS用这种口音说话，她就都觉得好奇怪。
不过算了，还是别提了，BOSS应该也不愿意听其他人提起自己过去的事情。
这样想着，尾崎红叶正准备离开，却又在转身的前一秒停在了原地。
“说起来，BOSS。”尾崎红叶笑着道，“在和异能特务科谈话之前，您是不是应该换一身正式一些的服装？”
“刚好，妾身有一些配饰和思路……”
酒栗：？
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一身休闲装的，确实容易被人看轻的酒栗：！！！
“是哦是哦，谢谢你提醒了！”酒栗恍然大悟，但还是继续催促尾崎红叶离开，“不过我有数，你快回去工作吧！”
尾崎红叶有些犹豫，但想着酒栗之前每次说自己有数，最后都确实给出了一份超额的答卷的份上，尾崎红叶还是应下了：“妾身明白了。”
尾崎红叶离开，首领办公室大门再度关闭。
酒栗立刻掏出了手机：“喂？黑蜥蜴？”
……
半小时后，视频会议准时开始了。
虽然新BOSS不喜欢异能特务科，但对异能特务科基本的重视还是要有的。
看在异能特务科那边传来消息，说参与会议的会是他们的最高行政长官种田山头火的份上，港口mafia这边，不只是酒栗，尾崎红叶、太宰治、广津柳浪同样参与了这场会议。
他们提前了十分钟抵达，又在看到BOSS的装扮的一瞬间纷纷沉默，一直沉默到了现在。
视频会议开始，他们也是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对面的人被呛到咳嗽的声音。
很失态，但很合理。
毕竟——
港口mafia的众人的视线一起落到中间那个端坐在桌前，长长的头发也扎成了精神的马尾辫的少年，表情是如出一辙的痛苦。
——放眼整个霓虹！谁家BOSS和其他组织开会，穿的不是西装，是行政夹克啊？！
酒栗这身装扮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霓虹，这就应该出现在隔壁国家，还要配上“各部门注意！暗访的来了！”的BGM！
还有，酒栗能不能把手里那个写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杯也给扔了啊？
用这玩意泡茶，酒栗喝一口就要嚼半天不小心吃进嘴里的茶叶梗子，这还怎么和对面聊天啊？！
尊不尊重人的暂且不提，看着酒栗这个样子，对面的人根本做不到将注意力集中在谈话内容上吧！
事实上，情况也和他们想的差不多。
异能特务科，看到这一幕的种田长官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
种田长官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在和另一个国家的领导交流，但很快，种田长官就意识到了——
自己“恍惚间差点以为”的内容没错！
酒栗可不就是来自另一个国家的领导吗？！
这样想着，种田长官突然能接受酒栗这个装扮了。
虽然依旧觉得奇怪，还总有种会议结束后，对面会发给他一份二号方正小标宋字体、居中排布的标题，三号仿宋GB2312字体正文，固定值28磅行间距的文件的预感，但种田长官还是准备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开口。
“你好，酒栗先生。”种田长官严肃道，“我是异能特务科的行政长官，种田山头火。”
“不久前，我曾经代表异能特务科与港口mafia约定，同意只要港口mafia消灭mimic，便向港口mafia发放异能开业许可证……”
酒栗突兀：“呸呸呸！”
港口mafia众人在种田长官提起“异能开业许可证”时便开始紧张了，在BOSS开始呸呸呸时只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种田长官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也立刻停住了。
种田长官：“酒栗先生，您是对这件事还有什么疑问吗？”
港口mafia众人更加紧绷了。
然而酒栗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疑问，只是吃到茶叶了，你继续。”
种田长官：……
不太相信。
但不管了，总之先继续：“就算更换首领，异能特务科也依旧会履行诺言。”
“所以异能开业许可证依旧会发放，港口mafia在拥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后，便会成为被官方认可的异能者组织……”
说完，种田长官又温和地询问酒栗：“您觉得这样如何？”
酒栗挥手，示意广津柳浪过来，给自己添点热水。
广津柳浪：……
看在“想添点热水”比“想杀对面的种田长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份上，广津柳浪听话地拿走搪瓷杯，给酒栗添了热水，又把搪瓷杯放回去了。
广津柳浪倒的水温没有特别烫，酒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刚刚好，属于有点热，但是能入口的程度。
酒栗满意了。
喝完，酒栗“哐啷”一下将搪瓷杯放到了一边，又开口，阴阳怪气地道：“哦，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么有用啊？”
广津柳浪差点紧张到当场立正。
太宰治和尾崎红叶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种田长官隔着屏幕，还对酒栗不了解，所以他没有发现不对劲，他只是说：“是的。”
“那说起来。”酒栗身体往后一靠，像是不经意地提起，“那些研究异能力、也搞点人体实验的研究所，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吗？”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种田长官：。
想着不管说有，还是说没有，对面的那个非人类都有理由发作，种田长官顿了一下，选择转移矛盾：
“人体实验研究所的存在确实是霓虹官方监管不力。但其实在原本审批的时候，上报上来的内容只是研究异能力，人体实验是一小部分人自作主张。这部分不在异能特务科的管辖范围内，他们利用了规则中的漏洞……”
酒栗饶有趣味地听完了种田长官的叭叭。
全程，酒栗就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秃顶长官。
等到对方说完，酒栗才笑嘻嘻地道：“原来是这样呀，原来虽然霓虹官方批准了研究所成立，虽然霓虹官方给研究所提供了技术、资金和物质支持，虽然研究所上面的就是霓虹官方内部人员……但这些都和霓虹官方成立来管理异能者的异能特务科没有关系，异能特务科是无辜的呀。”
种田长官：“是……”
酒栗猛地表演了一个变脸，他“砰”地一拍桌子，又怒骂：“你看我像傻叉是不是？！”
没想到酒栗真的会这么直白地撕破脸的视频两边的在场所有人：！！！
酒栗：“‘荒霸吐’的研究你不知道，我的研究你不知道，猎犬进行人体改造的研究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哇——塞，啥人体研究的坏事都是其他人干的！那你这个异能特务科长官当得确实很带派了！”
说完，没给种田长官反应的时间，酒栗当场开始口吐芬芳：
太宰治无语：“我又不会给异能特务科通风报信，酒栗你有什么必要瞒着我？该不会酒栗你认为我还会将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当做朋友……”
太宰治还在不停说话，酒栗却已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手机上。
太宰治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但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酒栗的手机屏幕上的男人半裸体。
他的声音顿住了。
下一秒，太宰治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酒栗——
酒栗脸上写着几个大字，“美人好看美景好赏”。
嘴巴里则是在嘀嘀咕咕一些种花语的：“黑蜥蜴给我买的衣服质量好差，我的衣服老破，我的老破……我的老破……”
太宰治：。
这下子，太宰治话也不问了，人也不好奇了，他无比嫌弃地从酒栗身上移开了视线，甚至屁股都往远离酒栗的方向挪了挪。
太宰治现在有很多想吐槽的，但最想吐槽的还是——
他之前还以为酒栗对地下室的监控没意见，单纯是因为酒栗当森鸥外是个死人。
但现在一看，明明就是因为酒栗这家伙自己也想看吧？！
证据就是——
森鸥外都不会在魏尔伦的浴室里装监控但酒栗这个混蛋装了啊！！！
*
港口mafia，地下室。
魏尔伦原本正在指挥其他mafia，让他们代替昨天昏迷、今天又有事的酒栗，去喂堵在港口mafia门口的小猫咪。
等酒栗回来，魏尔伦则是立刻因为酒栗居然真的能从森鸥外嘴巴里掏出来有效情报狠狠震惊了一下。
明明酒栗只是一个没学过审讯、非常单纯、还善良得有些过了头（从酒栗喂养了一堆流浪小猫咪就能看出来）的小非人类，酒栗是怎么从森鸥外这种老狐狸嘴里挖出来情报的呢？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魏尔伦只能得出一个有些浅显的结论：“看来酒栗很有审讯天赋。”
是他低估自己的同类了。
过来给酒栗打掩护，让酒栗能把金链子藏起来的太宰治：……
并非审讯天赋。
酒栗是有拳击天赋啊！
酒栗：“嘿嘿。”
太宰治：……
酒栗这个失手打死了一堆囚犯的家伙怎么好意思应下的啊？！
总觉得留在这里自己会变成任由酒栗玩弄的吐槽役，见酒栗藏好金链子，太宰治抬脚，用最快的速度溜了。
溜之前留下了“异能特务科那边大概还会给港口mafia找不少麻烦我先回去看看”这句话，拎走了酒栗随手放在一旁的一袋垃圾。
效果很好，至少酒栗看着眼里有活的太宰治，一下子就不因为太宰治着急离开生气了。
酒栗只大声道：“太宰你可以放心大胆一点——我们港口mafia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魏尔伦只觉得酒栗在安慰太宰治，太宰治却一下子明白了酒栗的意思。
酒栗是说，不管异能特务科做什么，酒栗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翻盘，让太宰治不用担心。
拎着垃圾袋的太宰治：！
那就有趣了啊！
他倒要看看，等异能特务科真的找上门的时候，酒栗又会给出什么样的回应！
*
异能特务科。
种田长官和坂口安吾焦头烂额了整整三天。
最开始是因为坂口安吾的卧底身份被发现，被迫从港口mafia撤退。
之后则是因为港口mafia那边不光没有追究坂口安吾，还关上门来自己动乱了好一阵，最后还换了BOSS。
BOSS还是那个精神疑似有问题的实验体。
而根据他们的线人传来的情报，实验体上位第一天什么都没做；实验体上位第二天，则是对前任BOSS森鸥外进行了一个审讯处理。
实验体上位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或许是因为整个港口mafia人心浮动，实验体决定大射天下。
然后实验体把搞“反实验体复森鸥外”的mafia全部抓出来射杀了。
得知此事的种田长官、坂口安吾：……
说真的，他们觉得这个情况有点恐怖了。
他们觉得异能特务科必须去找港口mafia协商，毕竟港口mafia也属于[三刻构想]的其中一环——但他们不敢。
他们怕那个实验体又发疯，把他们派出去协商的人也全都杀了。
毕竟那个实验体之前就是这样一声不吭地杀掉了他所处的研究所的所有人，之后又在港口mafia的帮助下杀掉了所有和研究所有直接关系的人，最后还偷偷绑架走了负责其他的人体实验的研究员，把人揍成了高达又扔了出去。
总结一下就是，只要和人体实验、和霓虹官方有联系的，进到实验体手里，死亡率就是百分百。
而种田长官和坂口安吾不知道实验体认为什么才算是“有联系”，他们怕就连自己也在这个“有联系”的范围内。
思考再三，种田长官终于下定了决心。
“先申请和港口mafia的首领进行视频通话，理由就是异能特务科要给港口mafia颁发异能开业许可证。”
“如果谈话失败……”种田长官叹了口气，“那就向那边申请，要求猎犬介入吧。”
“是。”坂口安吾点头，离开。
种田长官这才重新将视线移回了面前的电脑上。
他喃喃：“这也是没有办法……”
港口mafia可以在任何人手中，但绝对不能在一个对霓虹官方极度厌恶的实验体手上！
*
港口mafia顶楼的首领办公室。
“线上视频？”难得来上工一次就听到这种要求，酒栗似笑非笑，“还挺会钻空子。”
前来汇报的尾崎红叶：“要答应吗？”
事实上，尾崎红叶并不是无所谓港口mafia更换首领，但森鸥外没死，而酒栗的能力也大大出乎了尾崎红叶的预料。
尾崎红叶觉得自己可以再观望一下情况。
酒栗拿起手边的一个洋梨，咬了一口，又用种花语道：“答应呗，嚼嚼嚼……还能拒绝了咋滴，嚼嚼嚼……”
尾崎红叶：“……好。”
好诡异，每次BOSS用这种口音说话，她就都觉得好奇怪。
不过算了，还是别提了，BOSS应该也不愿意听其他人提起自己过去的事情。
这样想着，尾崎红叶正准备离开，却又在转身的前一秒停在了原地。
“说起来，BOSS。”尾崎红叶笑着道，“在和异能特务科谈话之前，您是不是应该换一身正式一些的服装？”
“刚好，妾身有一些配饰和思路……”
酒栗：？
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一身休闲装的，确实容易被人看轻的酒栗：！！！
“是哦是哦，谢谢你提醒了！”酒栗恍然大悟，但还是继续催促尾崎红叶离开，“不过我有数，你快回去工作吧！”
尾崎红叶有些犹豫，但想着酒栗之前每次说自己有数，最后都确实给出了一份超额的答卷的份上，尾崎红叶还是应下了：“妾身明白了。”
尾崎红叶离开，首领办公室大门再度关闭。
酒栗立刻掏出了手机：“喂？黑蜥蜴？”
……
半小时后，视频会议准时开始了。
虽然新BOSS不喜欢异能特务科，但对异能特务科基本的重视还是要有的。
看在异能特务科那边传来消息，说参与会议的会是他们的最高行政长官种田山头火的份上，港口mafia这边，不只是酒栗，尾崎红叶、太宰治、广津柳浪同样参与了这场会议。
他们提前了十分钟抵达，又在看到BOSS的装扮的一瞬间纷纷沉默，一直沉默到了现在。
视频会议开始，他们也是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对面的人被呛到咳嗽的声音。
很失态，但很合理。
毕竟——
港口mafia的众人的视线一起落到中间那个端坐在桌前，长长的头发也扎成了精神的马尾辫的少年，表情是如出一辙的痛苦。
——放眼整个霓虹！谁家BOSS和其他组织开会，穿的不是西装，是行政夹克啊？！
酒栗这身装扮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霓虹，这就应该出现在隔壁国家，还要配上“各部门注意！暗访的来了！”的BGM！
还有，酒栗能不能把手里那个写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杯也给扔了啊？
用这玩意泡茶，酒栗喝一口就要嚼半天不小心吃进嘴里的茶叶梗子，这还怎么和对面聊天啊？！
尊不尊重人的暂且不提，看着酒栗这个样子，对面的人根本做不到将注意力集中在谈话内容上吧！
事实上，情况也和他们想的差不多。
异能特务科，看到这一幕的种田长官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咳咳！”
种田长官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在和另一个国家的领导交流，但很快，种田长官就意识到了——
自己“恍惚间差点以为”的内容没错！
酒栗可不就是来自另一个国家的领导吗？！
这样想着，种田长官突然能接受酒栗这个装扮了。
虽然依旧觉得奇怪，还总有种会议结束后，对面会发给他一份二号方正小标宋字体、居中排布的标题，三号仿宋GB2312字体正文，固定值28磅行间距的文件的预感，但种田长官还是准备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开口。
“你好，酒栗先生。”种田长官严肃道，“我是异能特务科的行政长官，种田山头火。”
“不久前，我曾经代表异能特务科与港口mafia约定，同意只要港口mafia消灭mimic，便向港口mafia发放异能开业许可证……”
酒栗突兀：“呸呸呸！”
港口mafia众人在种田长官提起“异能开业许可证”时便开始紧张了，在BOSS开始呸呸呸时只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种田长官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也立刻停住了。
种田长官：“酒栗先生，您是对这件事还有什么疑问吗？”
港口mafia众人更加紧绷了。
然而酒栗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疑问，只是吃到茶叶了，你继续。”
种田长官：……
不太相信。
但不管了，总之先继续：“就算更换首领，异能特务科也依旧会履行诺言。”
“所以异能开业许可证依旧会发放，港口mafia在拥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后，便会成为被官方认可的异能者组织……”
说完，种田长官又温和地询问酒栗：“您觉得这样如何？”
酒栗挥手，示意广津柳浪过来，给自己添点热水。
广津柳浪：……
看在“想添点热水”比“想杀对面的种田长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份上，广津柳浪听话地拿走搪瓷杯，给酒栗添了热水，又把搪瓷杯放回去了。
广津柳浪倒的水温没有特别烫，酒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刚刚好，属于有点热，但是能入口的程度。
酒栗满意了。
喝完，酒栗“哐啷”一下将搪瓷杯放到了一边，又开口，阴阳怪气地道：“哦，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么有用啊？”
广津柳浪差点紧张到当场立正。
太宰治和尾崎红叶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种田长官隔着屏幕，还对酒栗不了解，所以他没有发现不对劲，他只是说：“是的。”
“那说起来。”酒栗身体往后一靠，像是不经意地提起，“那些研究异能力、也搞点人体实验的研究所，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吗？”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种田长官：。
想着不管说有，还是说没有，对面的那个非人类都有理由发作，种田长官顿了一下，选择转移矛盾：
“人体实验研究所的存在确实是霓虹官方监管不力。但其实在原本审批的时候，上报上来的内容只是研究异能力，人体实验是一小部分人自作主张。这部分不在异能特务科的管辖范围内，他们利用了规则中的漏洞……”
酒栗饶有趣味地听完了种田长官的叭叭。
全程，酒栗就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秃顶长官。
等到对方说完，酒栗才笑嘻嘻地道：“原来是这样呀，原来虽然霓虹官方批准了研究所成立，虽然霓虹官方给研究所提供了技术、资金和物质支持，虽然研究所上面的就是霓虹官方内部人员……但这些都和霓虹官方成立来管理异能者的异能特务科没有关系，异能特务科是无辜的呀。”
种田长官：“是……”
酒栗猛地表演了一个变脸，他“砰”地一拍桌子，又怒骂：“你看我像傻叉是不是？！”
没想到酒栗真的会这么直白地撕破脸的视频两边的在场所有人：！！！
酒栗：“‘荒霸吐’的研究你不知道，我的研究你不知道，猎犬进行人体改造的研究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啊？”
“哇——塞，啥人体研究的坏事都是其他人干的！那你这个异能特务科长官当得确实很带派了！”
说完，没给种田长官反应的时间，酒栗当场开始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