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这次在国外的任务也非常重要，要是搞砸了，港口mafia会损失不少利益。
中原中也和港口mafia横滨总部就这样各忙各的，但两边都忙得热火朝天。
几天过去，港口mafia也终于顺利将“人虎”抓了回来。
酒栗也因为好奇跑到了关押“人虎”的禁闭室。
“这就是‘人虎’？”酒栗不理解，“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确定没找错吗？”
被关在笼子里的银发少年原本还以为酒栗是好人，一直在偷偷往酒栗那边凑。
听到酒栗说这话，少年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呜。”
太宰治没搭理笼子里的少年，他只是继续对酒栗说：“现在看起来是没什么特殊的，但我去的那天是月圆之夜，我可是亲眼见证他从人形转变为白虎形态的哦——确定没有搞错！”
酒栗：“唔，那行吧，告诉[组合]那边了吗？”
太宰治：“也告诉了哦！”
“行！那就现在叫人！开会！”这样说着，酒栗转身就想走。
又在出发前顿住了。
酒栗重新转头，皱着眉看向笼子里面的“人虎”。
不管太宰治怎么说，酒栗都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少年变成一只巨大白虎的样子。毕竟少年不光瘦、虚弱、个子不高、整个人还看着畏畏缩缩的。
被酒栗看着，少年又开始一边害怕，一边想要靠近求酒栗帮忙了。
只是少年还没开口，肚子就先叫了一声：“咕噜噜！”
少年：！
少年瞬间炸毛，酒栗则是因为看不惯有人吃不饱“啧”了一声。
但就算这样，酒栗也没打算把少年放出来。
毕竟酒栗不喜欢承担多余的风险。
但少年没惹酒栗，少年也跟酒栗没仇。
想了想，酒栗说：“太宰，你去叫人吧，我先去给‘人虎’弄点吃的。”
太宰治下意识：“‘人虎’的自愈能力很强，身体不会饿坏……”
说到一半，对上酒栗的眼睛，太宰治又顿住了。
太宰治：“啧，行吧。”
酒栗是BOSS，他还能反抗不成？
*
酒栗开始隔着门给“人虎”投喂了。
只投喂了一小会，酒栗就意识到了，“人虎”不是很聪明。
因为对方明明知道酒栗是绑架他的坏蛋，但对方依旧透露了一大堆自己的情报给酒栗。
包括他的名字是中岛敦，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他跟院长学过认字，他的伤口愈合确实很快，他最爱吃茶泡饭……
酒栗：……
死小孩，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人贩子，命真好。
嫉妒之心上来了，酒栗决定给对方一点教训。
于是这次，被中岛敦询问“为什么要抓住自己，能不能放掉自己”时，酒栗没有打哈哈，而是直白回答：
“不可以，因为你很值钱。”
中岛敦差点把嘴巴里的茶泡饭喷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还把这口饭好好吞进去了才又接着问：“值多少钱？其实，我偷偷攒了一点点钱……”
酒栗打断：“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
怎么会，这么多。
但就算这样，中岛敦也依旧想要自救一下：“其实我身上有我偷偷攒下来的200日元……”
酒栗梅开二度：“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我还能给大人您工作……”
酒栗梅开三度：“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着急：“我、我肯定会听话的！只要能吃饱，大人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就算是当mafia……”
酒栗梅开四度：“你值70亿美金。”
一直碰壁的中岛敦：。
中岛敦连自己最爱的茶泡饭都吃不下了，他弱弱问：“大人，您可以说一些别的吗？”
对方总说70亿美金，他根本没有挽回的机会啊！
酒栗想了想，配合地换了个东西说。
酒栗说：“你身上只有200日元。”
和蚂蚁尿一样少的200日元。
中岛敦：。
这不还是完全没有给机会吗？！
*
酒栗就这样轻轻松松把中岛敦聊到了自闭。
觉得中岛敦应该吃得差不多了，酒栗干脆起身，说着“我走了，有空再来”就一个人离开了。
“都来了啊。”来到了首领办公室，酒栗挑了挑眉，又潇洒地入座。
“今天开会的目的大家都知道的吧？”
酒栗一边说，一边翻开了面前早就搜集好的资料：“港口mafia准备将‘人虎’交易给[组合]，但中途反悔，获得钱，获得异能道具的情报，还获得‘人虎’——这个计划有人有问题吗？”
在场众人想说酒栗这样说也太直白、显得他们港口mafia太像土匪了。
但酒栗说的确实没错，他们没有问题。
于是他们摇了摇头。
酒栗继续：“根据森鸥外的调查，以及异能特务科那边主动提供的情报，[组合]出动的人全员异能者，不光如此，他们还带来了用来摧毁横滨的白鲸，好在他们中间没有超越者，我觉得港口mafia应该能打过——这部分有人有问题吗？”
众人继续摇头。
酒栗彻底满意了：“很好，那现在大家一起翻开情报第8页，关于[组合]异能者的部分。我来给大家分配一下任务。”
这回，森鸥外小声说了一句：“好像是在上课……”
“砰！”一个小纸团砸到了森鸥外的脑袋上，酒栗不满意：“讲什么小话呢？！”
森鸥外：。
更像了啊！！！
酒栗不知道森鸥外在心里腹诽他什么。
见森鸥外听话地翻到了和大家相同的页数，酒栗满意地继续：“我对接下来的战斗规划是这样的。”
下一秒，酒栗的语气骤然加快：“芥川龙之介，你对付纳撒尼尔·霍桑！尾崎红叶，你对付约翰·斯坦贝壳……”
被点到的人除芥川龙之介，全都因为BOSS这种诡异的一对一打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但疑惑归疑惑，他们还是没有反驳BOSS的意思。
直到酒栗又说：
“最后！森鸥外！你来打白鲸和菲茨杰拉德——”
原本还在思考酒栗过去的事情的森鸥外：？？？
森鸥外大为震撼：“我吗？！”
酒栗眼神鼓励：“没错！让[组合]那边知道，他们有强大首领与载具，但我们有勇敢太监森公公！”
“森鸥外你不要害怕！我们都在背后给你加油！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森鸥外惊恐：“来真的啊？！”
他的爱丽丝能打白鲸和菲茨杰拉德吗？！BOSS想要他去送死能不能直说——
酒栗猛地一个转弯停止了高歌：“哈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森鸥外：。
一点也不好笑啊！！！
还有，酒栗这是和谁学的上课活跃气氛的办法吗？也太恐怖了他不光被吓清醒心脏也差点被吓出问题了啊！！！
这次，酒栗依旧没有继续关注森鸥外，他只是咳嗽了两下，又道：“咳咳，重说。”
“计划是这样的。在70亿交易达成后，魏尔伦哥哥会以伪装状态拿下菲茨杰拉德，带回‘人虎’。然后你们所有人用菲茨杰拉德威胁[组合]成员，让他们把情报交给我们，再有多远滚多远——”
“能做到吗？”
在场众人：！！！
虽然这个计划听着依旧离谱，但可行性高多了，听起来也让人热血沸腾多了！
“是！BOSS！”
他们会完美完成BOSS的任务，将[组合]赶出属于他们的横滨！
*
其他人都走了，魏尔伦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了首领办公室中。
他是乘坐酒栗作为首领专用的电梯直接来的，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然，现在也没有惊动酒栗。
毕竟魏尔伦的潜伏技术比酒栗高多了，魏尔伦的重力异能力也非常好用，只要他想，他就能完全隐藏自己的存在。
此时，魏尔伦便站在酒栗身后。
他身体微微前倾，碧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欣赏眼前这个幼小同类的每一个动作。
酒栗正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和[组合]成员沟通。
魏尔伦看着酒栗严肃的态度，只觉得心又软了软。
酒栗，他的同类，他的弟弟，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
魏尔伦不打算继续隐藏了，他想要直接出声叫酒栗，但就在此时，[组合]那边发来了一段非常冒犯的话。
：[说起来，酒栗先生，港口mafia一共有五个干部的位置，但港口mafia展露在外的干部好像只有三个。
我们能理解您想要留一个位置给中原先生，但剩下那个位置，您就只是空着吗？]
魏尔伦原本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露出了些许不爽的表情。
提出这种疑问……是想知道港口mafia有没有其他的底牌吧？因为在酒栗篡位之前，霓虹之外也并没有人知道酒栗的存在。
真是拙劣的试探。
魏尔伦准备告诉酒栗这个不需要回复，但也就在魏尔伦开口的前一秒——
酒栗手指飞快打字，编辑消息：[你们懂什么？带出去的三个干部是面子，家里的干部才是生活！]
消息成功发送。
就这样，[组合]那边彻底安静了。
魏尔伦也安静了。
魏尔伦在看着酒栗发送的内容，努力思考。
好不容易成功催眠自己酒栗说的“是生活”不是那个意思，魏尔伦就和往后仰、想要伸个懒腰的酒栗正正好对上了视线。
酒栗：！！！
酒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在被魏尔伦成功捞住。
只是酒栗心虚的眼神依旧证明了他刚刚没干好事：“魏尔伦哥哥，你突然来这里干什么？”
魏尔伦：……
来看看酒栗背着他偷干什么坏事，还能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港口mafia的情报不可能瞒一辈子，但他还是不太希望，这个情报流传出去的时候，别人对他这个身份的印象是“酒栗的老婆”、“酒栗的生活”。
于是，等太宰治遇到一个小麻烦，回到首领办公室，准备自助取走一份文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酒栗正一脸心虚地被魏尔伦控制在椅子上，魏尔伦则像是在思考什么。
太宰治的直觉提醒他拿到了文件就快点走。
但中途，太宰治的搞事人格又顶号了。
他没忍住，对着酒栗拱火地来了一句：“BOSS，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被魏尔伦干部完全控制了？”
这话一出，酒栗还没来得及说话，魏尔伦便果断替酒栗回答道：“酒栗不会这样觉得。”
酒栗立刻重新闭上了嘴巴，又猛猛点头。
太宰治：。
太宰治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恶心，最后又转变为无语和佩服。
不想再管这两个人，太宰治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首领办公室。
因为跑的太快，所以太宰治也没听到，酒栗在他离开后小声道：“哥哥，我感觉好窒息。”
这一声撒娇一样的“哥哥”一下子让魏尔伦原谅了酒栗，但后半段话又让魏尔伦的表情困惑了起来。
酒栗觉得窒息？不是酒栗在外面说那些话……
酒栗：“我衣服扣子好像扣太上了。”
魏尔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给穿衬衫都不喜欢扣最上面两颗扣子的酒栗解扣子。
“怎么不早说呢？”魏尔伦耐心地问，“这样够了吗？”
酒栗：“唔……再往下一点。”
魏尔伦配合地继续往下。
发现还有一份文件忘拿了，想要赌一把酒栗和魏尔伦已经离开了的太宰治：……
太宰治看看那个金发碧眼身形修长、此时正弯着腰、用没有戴着白手套的手去解酒栗上衣扣子的、看起来风流又浪荡的人造神明。
太宰治再看看双手放在身侧、仰着头、任由黑色的发丝倾泻而下、完全露出人体最为脆弱的脖颈、比起单纯配合更像是主动献祭的酒栗。
太宰治：痛苦面具.jpg
“砰！”太宰治就这样飞速后退，还自己硬生生把这扇厚重的门一把关上了。
只留下了一句话：“算我求你们下次能不能去里面的休息室啊！”
魏尔伦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太宰治冒犯到。
他只是看着正在自己手下的酒栗，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就算酒栗不在外面乱说，港口mafia内部的这些人——
好像，也误会的差不多了。
明明他只是将酒栗当做自己的弟弟对待。
————————
明天依旧是二合一，还没有还完的潜水[哈哈大笑]
算了，他搞不明白人类的逻辑和自己的情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比起纠结这个，更重要的是确定[组合]到底有没有对酒栗产生想法。
——魏尔伦这样想着。
中原中也和港口mafia横滨总部就这样各忙各的，但两边都忙得热火朝天。
几天过去，港口mafia也终于顺利将“人虎”抓了回来。
酒栗也因为好奇跑到了关押“人虎”的禁闭室。
“这就是‘人虎’？”酒栗不理解，“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确定没找错吗？”
被关在笼子里的银发少年原本还以为酒栗是好人，一直在偷偷往酒栗那边凑。
听到酒栗说这话，少年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呜。”
太宰治没搭理笼子里的少年，他只是继续对酒栗说：“现在看起来是没什么特殊的，但我去的那天是月圆之夜，我可是亲眼见证他从人形转变为白虎形态的哦——确定没有搞错！”
酒栗：“唔，那行吧，告诉[组合]那边了吗？”
太宰治：“也告诉了哦！”
“行！那就现在叫人！开会！”这样说着，酒栗转身就想走。
又在出发前顿住了。
酒栗重新转头，皱着眉看向笼子里面的“人虎”。
不管太宰治怎么说，酒栗都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少年变成一只巨大白虎的样子。毕竟少年不光瘦、虚弱、个子不高、整个人还看着畏畏缩缩的。
被酒栗看着，少年又开始一边害怕，一边想要靠近求酒栗帮忙了。
只是少年还没开口，肚子就先叫了一声：“咕噜噜！”
少年：！
少年瞬间炸毛，酒栗则是因为看不惯有人吃不饱“啧”了一声。
但就算这样，酒栗也没打算把少年放出来。
毕竟酒栗不喜欢承担多余的风险。
但少年没惹酒栗，少年也跟酒栗没仇。
想了想，酒栗说：“太宰，你去叫人吧，我先去给‘人虎’弄点吃的。”
太宰治下意识：“‘人虎’的自愈能力很强，身体不会饿坏……”
说到一半，对上酒栗的眼睛，太宰治又顿住了。
太宰治：“啧，行吧。”
酒栗是BOSS，他还能反抗不成？
*
酒栗开始隔着门给“人虎”投喂了。
只投喂了一小会，酒栗就意识到了，“人虎”不是很聪明。
因为对方明明知道酒栗是绑架他的坏蛋，但对方依旧透露了一大堆自己的情报给酒栗。
包括他的名字是中岛敦，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他跟院长学过认字，他的伤口愈合确实很快，他最爱吃茶泡饭……
酒栗：……
死小孩，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人贩子，命真好。
嫉妒之心上来了，酒栗决定给对方一点教训。
于是这次，被中岛敦询问“为什么要抓住自己，能不能放掉自己”时，酒栗没有打哈哈，而是直白回答：
“不可以，因为你很值钱。”
中岛敦差点把嘴巴里的茶泡饭喷出来，但他强行忍住了，还把这口饭好好吞进去了才又接着问：“值多少钱？其实，我偷偷攒了一点点钱……”
酒栗打断：“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
怎么会，这么多。
但就算这样，中岛敦也依旧想要自救一下：“其实我身上有我偷偷攒下来的200日元……”
酒栗梅开二度：“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我还能给大人您工作……”
酒栗梅开三度：“你值70亿美金。”
中岛敦着急：“我、我肯定会听话的！只要能吃饱，大人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就算是当mafia……”
酒栗梅开四度：“你值70亿美金。”
一直碰壁的中岛敦：。
中岛敦连自己最爱的茶泡饭都吃不下了，他弱弱问：“大人，您可以说一些别的吗？”
对方总说70亿美金，他根本没有挽回的机会啊！
酒栗想了想，配合地换了个东西说。
酒栗说：“你身上只有200日元。”
和蚂蚁尿一样少的200日元。
中岛敦：。
这不还是完全没有给机会吗？！
*
酒栗就这样轻轻松松把中岛敦聊到了自闭。
觉得中岛敦应该吃得差不多了，酒栗干脆起身，说着“我走了，有空再来”就一个人离开了。
“都来了啊。”来到了首领办公室，酒栗挑了挑眉，又潇洒地入座。
“今天开会的目的大家都知道的吧？”
酒栗一边说，一边翻开了面前早就搜集好的资料：“港口mafia准备将‘人虎’交易给[组合]，但中途反悔，获得钱，获得异能道具的情报，还获得‘人虎’——这个计划有人有问题吗？”
在场众人想说酒栗这样说也太直白、显得他们港口mafia太像土匪了。
但酒栗说的确实没错，他们没有问题。
于是他们摇了摇头。
酒栗继续：“根据森鸥外的调查，以及异能特务科那边主动提供的情报，[组合]出动的人全员异能者，不光如此，他们还带来了用来摧毁横滨的白鲸，好在他们中间没有超越者，我觉得港口mafia应该能打过——这部分有人有问题吗？”
众人继续摇头。
酒栗彻底满意了：“很好，那现在大家一起翻开情报第8页，关于[组合]异能者的部分。我来给大家分配一下任务。”
这回，森鸥外小声说了一句：“好像是在上课……”
“砰！”一个小纸团砸到了森鸥外的脑袋上，酒栗不满意：“讲什么小话呢？！”
森鸥外：。
更像了啊！！！
酒栗不知道森鸥外在心里腹诽他什么。
见森鸥外听话地翻到了和大家相同的页数，酒栗满意地继续：“我对接下来的战斗规划是这样的。”
下一秒，酒栗的语气骤然加快：“芥川龙之介，你对付纳撒尼尔·霍桑！尾崎红叶，你对付约翰·斯坦贝壳……”
被点到的人除芥川龙之介，全都因为BOSS这种诡异的一对一打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但疑惑归疑惑，他们还是没有反驳BOSS的意思。
直到酒栗又说：
“最后！森鸥外！你来打白鲸和菲茨杰拉德——”
原本还在思考酒栗过去的事情的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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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你不要害怕！我们都在背后给你加油！勇敢勇敢我的朋友～”
森鸥外惊恐：“来真的啊？！”
他的爱丽丝能打白鲸和菲茨杰拉德吗？！BOSS想要他去送死能不能直说——
酒栗猛地一个转弯停止了高歌：“哈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森鸥外：。
一点也不好笑啊！！！
还有，酒栗这是和谁学的上课活跃气氛的办法吗？也太恐怖了他不光被吓清醒心脏也差点被吓出问题了啊！！！
这次，酒栗依旧没有继续关注森鸥外，他只是咳嗽了两下，又道：“咳咳，重说。”
“计划是这样的。在70亿交易达成后，魏尔伦哥哥会以伪装状态拿下菲茨杰拉德，带回‘人虎’。然后你们所有人用菲茨杰拉德威胁[组合]成员，让他们把情报交给我们，再有多远滚多远——”
“能做到吗？”
在场众人：！！！
虽然这个计划听着依旧离谱，但可行性高多了，听起来也让人热血沸腾多了！
“是！BOSS！”
他们会完美完成BOSS的任务，将[组合]赶出属于他们的横滨！
*
其他人都走了，魏尔伦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了首领办公室中。
他是乘坐酒栗作为首领专用的电梯直接来的，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当然，现在也没有惊动酒栗。
毕竟魏尔伦的潜伏技术比酒栗高多了，魏尔伦的重力异能力也非常好用，只要他想，他就能完全隐藏自己的存在。
此时，魏尔伦便站在酒栗身后。
他身体微微前倾，碧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欣赏眼前这个幼小同类的每一个动作。
酒栗正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和[组合]成员沟通。
魏尔伦看着酒栗严肃的态度，只觉得心又软了软。
酒栗，他的同类，他的弟弟，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
魏尔伦不打算继续隐藏了，他想要直接出声叫酒栗，但就在此时，[组合]那边发来了一段非常冒犯的话。
：[说起来，酒栗先生，港口mafia一共有五个干部的位置，但港口mafia展露在外的干部好像只有三个。
我们能理解您想要留一个位置给中原先生，但剩下那个位置，您就只是空着吗？]
魏尔伦原本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露出了些许不爽的表情。
提出这种疑问……是想知道港口mafia有没有其他的底牌吧？因为在酒栗篡位之前，霓虹之外也并没有人知道酒栗的存在。
真是拙劣的试探。
魏尔伦准备告诉酒栗这个不需要回复，但也就在魏尔伦开口的前一秒——
酒栗手指飞快打字，编辑消息：[你们懂什么？带出去的三个干部是面子，家里的干部才是生活！]
消息成功发送。
就这样，[组合]那边彻底安静了。
魏尔伦也安静了。
魏尔伦在看着酒栗发送的内容，努力思考。
好不容易成功催眠自己酒栗说的“是生活”不是那个意思，魏尔伦就和往后仰、想要伸个懒腰的酒栗正正好对上了视线。
酒栗：！！！
酒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在被魏尔伦成功捞住。
只是酒栗心虚的眼神依旧证明了他刚刚没干好事：“魏尔伦哥哥，你突然来这里干什么？”
魏尔伦：……
来看看酒栗背着他偷干什么坏事，还能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在港口mafia的情报不可能瞒一辈子，但他还是不太希望，这个情报流传出去的时候，别人对他这个身份的印象是“酒栗的老婆”、“酒栗的生活”。
于是，等太宰治遇到一个小麻烦，回到首领办公室，准备自助取走一份文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酒栗正一脸心虚地被魏尔伦控制在椅子上，魏尔伦则像是在思考什么。
太宰治的直觉提醒他拿到了文件就快点走。
但中途，太宰治的搞事人格又顶号了。
他没忍住，对着酒栗拱火地来了一句：“BOSS，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被魏尔伦干部完全控制了？”
这话一出，酒栗还没来得及说话，魏尔伦便果断替酒栗回答道：“酒栗不会这样觉得。”
酒栗立刻重新闭上了嘴巴，又猛猛点头。
太宰治：。
太宰治的表情从震惊，转变为恶心，最后又转变为无语和佩服。
不想再管这两个人，太宰治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首领办公室。
因为跑的太快，所以太宰治也没听到，酒栗在他离开后小声道：“哥哥，我感觉好窒息。”
这一声撒娇一样的“哥哥”一下子让魏尔伦原谅了酒栗，但后半段话又让魏尔伦的表情困惑了起来。
酒栗觉得窒息？不是酒栗在外面说那些话……
酒栗：“我衣服扣子好像扣太上了。”
魏尔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给穿衬衫都不喜欢扣最上面两颗扣子的酒栗解扣子。
“怎么不早说呢？”魏尔伦耐心地问，“这样够了吗？”
酒栗：“唔……再往下一点。”
魏尔伦配合地继续往下。
发现还有一份文件忘拿了，想要赌一把酒栗和魏尔伦已经离开了的太宰治：……
太宰治看看那个金发碧眼身形修长、此时正弯着腰、用没有戴着白手套的手去解酒栗上衣扣子的、看起来风流又浪荡的人造神明。
太宰治再看看双手放在身侧、仰着头、任由黑色的发丝倾泻而下、完全露出人体最为脆弱的脖颈、比起单纯配合更像是主动献祭的酒栗。
太宰治：痛苦面具.jpg
“砰！”太宰治就这样飞速后退，还自己硬生生把这扇厚重的门一把关上了。
只留下了一句话：“算我求你们下次能不能去里面的休息室啊！”
魏尔伦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太宰治冒犯到。
他只是看着正在自己手下的酒栗，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就算酒栗不在外面乱说，港口mafia内部的这些人——
好像，也误会的差不多了。
明明他只是将酒栗当做自己的弟弟对待。
————————
明天依旧是二合一，还没有还完的潜水[哈哈大笑]
算了，他搞不明白人类的逻辑和自己的情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比起纠结这个，更重要的是确定[组合]到底有没有对酒栗产生想法。
——魏尔伦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