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句话可以说吗?王尔德你作为超越者,如果说之前的前途是一片光明,那现在的前途好像就是一片安卓手机啊!!!

“算了!别管口令是什么了,能控制住实验体就行!”终于,有人开口,打破了现场了沉默。

一旁的另一位异能者立刻跟着点头附和了两下。

然后,他一边偷偷庆幸不是自己控制实验体,一边叮嘱王尔德道:“控制实验体去攻击魏尔伦……但别真的杀死魏尔伦!”

没错,他们之前表现出来的要弄死魏尔伦是开玩笑的!魏尔伦体内的那玩意要是因为魏尔伦这个壳子死亡炸了,整个[钟塔侍从]都要完蛋!

但他们必须将魏尔伦赶走!还要先狠狠打魏尔伦的脸,再把魏尔伦赶走!

这是为了[钟塔侍从]、为了女王的荣光必须要做的事!

王尔德依旧答应:“当然。”

他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了,要是还不能把魏尔伦赶出去,那他就真的要丢脸丢大了!

说起来……

王尔德看着依旧在顶着异能力的风暴、尝试靠近酒栗的魏尔伦,语气嘲讽:“魏尔伦以为酒栗还是过去和他在一起时的酒栗吗?”

主动靠近一个被控制的异能兵器,只能说[暗杀王]就算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也死得不算冤。

中原中也正潜伏在其他位置,只通过耳麦和魏尔伦那边沟通。

他们原本在拿到涩泽龙彦的红宝石后,便调整了计划内容。

从原本的“逼不得已再开启会爆炸的三阶段”,到“见到酒栗后,魏尔伦就想办法让中原中也带走酒栗,魏尔伦自己则是利用红宝石来一场持续1分钟的暴走”。

中原中也原本以为这样就够了。

但在王尔德几首歌后,情况瞬间逆转。

中原中也:……

有时候真的好恨自己学了种花语,王尔德这唱的到底啥玩意。

[钟塔侍从]真的打算克隆酒栗,再在大战的时候集体高歌这种东西吗?

这还没开打就要把对面的种花人笑死了吧!!!

当然,腹诽归腹诽,突然出现这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中原中也自然浑身紧绷,也做好了准备随时冲进去给魏尔伦增援。

因为中原中也确定以及肯定——

为了保护酒栗,魏尔伦有很大的概率会将能倒退时间的红宝石对酒栗使用!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标,魏尔伦必须全程开启重力异能力,顶着酒栗的“消除”靠近酒栗的本体。毕竟酒栗的“消除”本来就有微弱的“消除异能力”效果,而在二阶段下,这种能力也一定会被放大!除非能接触到酒栗的本体,不然红宝石怎么用都只是听个响!

中原中也对自己一半的力量能做到的极限有数,魏尔伦能靠近酒栗就不错了,在对酒栗使用红宝石后绝不会还有带着酒栗逃跑的力气,所以最终魏尔伦一定会选择自爆!

到时候没有红宝石了,魏尔伦就是真的完了!!!

就在中原中也因为这个猜想,一咬牙,准备现在开启异能力,冲出去帮魏尔伦分担压力,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回转的余地的这一刻——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酒栗。

中原中也猛地呆滞在了原地。

他听到酒栗唱“风情万种红尘,只为哥哥失神”、“一滴泪半路回头,我只有战斗战斗”、“喔咿喔咿喔咿喔,小酒栗来救救火”、“憋老仔,脖子上挂玉牌”。*

听到酒栗唱完,又用嘚瑟的语气说:“可随橙想呢,王尔德的歌声反耳给酒栗一点古丽,在歌声的加持下,酒栗不再是过去的酒栗,酒栗变成了现在的酒栗!”

又听到酒栗的吐槽:“就是王尔德也太缺德了,重点他是一个不唱啊。”

还听到酒栗的解释:“哥哥,我跟王尔德之间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他在难生恨什么。”

最后听到酒栗的抱怨:“哥哥,我突然好热啊,歌越唱我越热,王尔德到底往歌里加了什么?”

“王尔德能往歌里加什么?明明就是因为他被口令强迫开启了二阶段,身体处于过载状态,开始发热……”中原中也这样说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虽然不知道酒栗为什么不会被口令控制,也不知道酒栗为什么突然知道了自己的完整口令,但……

酒栗不会变成被控制的武器,实在是太好了!

另一边,魏尔伦也呆滞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酒栗居然保留了意识。

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非人类在开启第二阶段后,不是应该彻底失控,对着周围无差别攻击,或是听从使用口令的人的命令吗?

难道就和酒栗会做没有画面的梦一样,酒栗是一个和他们不太一样的非人类?

算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魏尔伦控制自己的异能力擦着酒栗而过,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重力光晕被酒栗外放的异能力消除了大半。

现在的酒栗不光是看起来危险,对方是真的行走的灾难。

既然如此。

“酒栗,往那边跑,中也就在那边等你。”魏尔伦直白地对酒栗下达了命令。

浑身黑色的诡异纹路的酒栗先是下意识点头,跑了两步,又停在了原地。

酒栗猛地转了回来。

魏尔伦能看到酒栗脸上带着诡异的美感的黑色纹路扭动、伸展,但酒栗本人就像是毫无所觉,他只是狐疑:“魏尔伦哥哥,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跑?”

魏尔伦:。

魏尔伦想叫酒栗不要浪费时间了,但他又不敢将想做的事情告诉酒栗。

但酒栗很聪明,高热状态下酒栗不光异能力强大、脑子也莫名转得更快,于是酒栗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酒栗:???

意识到哥哥想要和自己当初一样伤害自己,酒栗当场暴走——

唱着“战斗战斗”就往王尔德等人的方向横冲直撞地过去了。

[钟塔侍从]众人:!!!

他们瞬间变得慌乱:

“用远程异能力攻击——”“没用!他这个状态可以消除一切非自身的异能力!”

“可以先将他的状态回归之前再用异能力——”“你倒也看看情况啊!他一直在唱歌啊!”

“他又过来了!!!”

酒栗真的唱着“尽头尽头”,带着异能力袭来了。

他脚下的土地逐渐消失,上方建筑也纷纷倒塌,但没有任何东西能触碰到他的衣角,没有任何东西能在他身上发出声音——包括[钟塔侍从]所有人的异能力。

这也显得酒栗的歌声更加清晰了。

“原来这几首歌后面是这样唱的,说起来他气息还挺好……”

“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况且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吗?那天他倒酸笋水的时候也是这样狂笑二十分钟不带停,不然你以为邪笑大魔王的外号从哪来的……啊啊啊别过来啊!”

就这样,酒栗和在农村赶老母鸡一样追着[钟塔侍从]成员跑,一路上一直一直响——酒栗也响,被追的人也响,甚至还一个比一个响。

魏尔伦:……

好热闹。

不过情况这样一变,魏尔伦也彻底放弃了自爆的想法。

接下来,魏尔伦只是一边时不时开启异能力,抵挡一下零零碎碎地冲着他这边来的攻击,一边看着被酒栗强制拆迁的整个[钟塔侍从],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看到了这一幕的王尔德等人:……

他们一边继续各显神通躲避,一边疯狂腹诽——

好无语啊……他们原本以为非人类中最难对付的会是魏尔伦,但现在看来最难缠的是酒栗才对吧?!

不光战斗力强大,战斗的时候还自带让他们又崩溃又想笑最终导致他们使不上劲的BGM……他们怎么就抓了这个非人类回来啊!

*

最终,这场战斗以酒栗的大获全胜落下帷幕。

该杀的都被酒栗杀得差不多了,超越者则是因为魏尔伦哥哥不让杀,说会惹来麻烦,被酒栗留了半条命。

但酒栗还是不满意。

于是他短暂关闭了异能力对肉|体的“消除”,又抬脚,给了这群之前也多少和自己有所接触的强大异能者一人好多脚。

酒栗还一边踹,一边把自己记的仇全都说了出来:“叫你嗯啊地强迫我喝刷锅水!叫你强迫我喝刷锅水!”

正在被踹的人坚强:“百○可乐……不是刷锅水……”

酒栗踹另一个人:“叫你在我哥来的时候又唱又跳!上春山上爽了吧你!”

这个人:“又唱又跳的是王尔德吧……”

酒栗再踹:“叫你天天催我早起,你知不知道早起会让人和鸡一样想尖叫啊?!”

这个人:“这不是听说你高中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起床,我好奇……痛痛痛!”

酒栗又踹:“叫你整天how are you!how are you!”

这个人:“嗷!嗷!嗷!我来!我来行了吧?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酒栗还踹:“整天‘王尔德你老公’的,十句话里九句带‘老公’,你嗯啊的怎么不自己嫁给王尔德?!”

这个人:“那……不……行……”

要不就被已读乱回,要不就被拒绝酒栗:……

酒栗当场因为这群听不懂人话的英国人暴怒。

酒栗跑过来,酒栗跑过去。

当然,酒栗知道把这些人全杀了自己就和[钟塔侍从]不死不休了,现在自己还没有和[钟塔侍从]对上的实力,所以酒栗只是一路上又一人给了好多脚,还趁乱踩了好几下王尔德的裤|裆。

让对方整天不务正业,就顾着肖想自己!让对方肖想!!!

死英国法王,落在酒栗手里,你算是完蛋了——!

英国法王王尔德:。

把王尔德踩成眼神清澈的o.o这样,酒栗才放任自己被哥哥接住。

酒栗大喘气了好一会,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呼吸正常一点,才用力回抱住了魏尔伦:“哥哥,我想回家。”

魏尔伦也给了王尔德的裤|裆重重一下,把王尔德攻击成了xox这样。

免得王尔德被酒栗那几脚踩爽了。

然后,魏尔伦才说:“我知道,所以来接你了。”

这番话一出,酒栗的表情几番变化。

从怔愣到感动再到想哭,最后又切换成了暗爽。

他用力点头:“嗯!”

酒栗就这样被魏尔伦带着走远了。

中间有人强撑着对二人发动攻击,但魏尔伦只是用被酒栗附魔了的武器轻巧划过,这些人便彻底成了肉块。

这下子,没人敢继续头铁了。

就算再忠诚于[钟塔侍从],再忠诚于女王……他们也是要命的。

反正都拦不住,让人走了算了。

他们这样想着,在一片死寂中目送着二人离开。

此时,王尔德也清醒了过来。

他那双瓷蓝色的眼睛有些忧郁地看着二人的背影,半晌后叹了口气,道:

“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酒栗,我不会祝你幸福的,永远不会。*”

旁边那些因为王尔德被打的人们:。

[钟塔侍从]都丢脸成这样了,王尔德还在这里表演败犬呢?

那个最爱说“王尔德你老公”的异能者面无表情地开口,率先吐槽:“传下去,酒栗是王尔德的劫。”

王尔德之外最能唱能跳的异能者:“传下去,酒栗打劫了王尔德。”

“传下去,酒栗给王尔德点任意键即可开锁的裤子打了结。”

“传下去,酒栗喜欢看双洁小说,王尔德只能在房梁上给自己打结。”

“传下去……”

被嘲讽的王尔德:。

王尔德受不了了,他反驳道:“你们懂什么?酒栗之前答应过我很多事的!我会上钩很正常!要怪就怪酒栗这么骗人……”

有人半死不活地问:“酒栗答应你什么了?”

王尔德“斯哈斯哈”地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酒栗说,要是我死了,他愿意为了我看30s的广告把我复活……”

“那你应该庆幸酒栗没真的把这话变成事实吧!”

王尔德:“你不懂,酒栗还说男人就是用来疼的……”

“你脑子有病吧滚啊!!!”

周围其他清醒过来的人们:……

那边到底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为什么一大股子酒栗味?

不过,说起来……不是说酒栗之前的人生就是准备种花高考吗?种花高考是考这些吗?

……

中原中也等啊等,等了不知道多久,等到中原中也又开始焦虑了,魏尔伦和酒栗才出现。

中原中也往前一步:“酒栗……”

中原中也的喉咙一下子失了声。

因为出现在中原中也面前的,是酒栗趴在魏尔伦背上的画面。

酒栗整个人状态极差,总是跳来跳去跳得中原中也心烦的红发带此时也安静地垂落,就连被中原中也叫名字,酒栗也只是动了动眼皮,连嘴巴都没张。

中原中也皱眉,看向魏尔伦:“怎么回事?”

魏尔伦言简意赅:“第二阶段开启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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