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人在极度寂寞孤单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冷漠和坚强。

在金麟殿,他是威严气势磅礴的皇帝。在其他地方,他是下了朝的皇上,依然是威严的象征。

第一个人,他不知是谁。第二个人,他不舍得伤。

离那次强暴过了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过得也算平静。人前板著脸,人後无表情。其实……都是一样的。

没什麽感觉,如同行尸走肉,做该做的事,想不该想的人。不痛不痒。唯一不是个帝王该做的…也就是把自己的妃当做倾诉对象。可……倾诉的多了,也不愿多说。

皇帝的弟弟,轩辕泽,自从那次装出来的登基大典,就没在去封地了。就在京城待著,皇帝封号睿王。

其实,皇帝跟他弟弟因为时间长不在一起,到时有一些生疏。可……他现下住在京城,隔三差五就跑到宫里看他皇兄。

“皇兄,司徒轩……为什麽要成亲,你们明明是两相情悦的,他为什麽要跟那什麽穆典成亲,他凭什麽??”

“…………”

“皇兄怎麽…不吭声?

“是朕……先对不起他的。”

“我不管。我不!!”

“小泽,你别闹!”

轩辕泽一溜烟的跑出去,留著轩辕钰一个人在後面追。

轩辕泽年龄本就小,功力又不是很强。眼看都到了王府大门口了,被轩辕钰逮住了。

在王府大门口,用手敲著大门,“咚咚咚”吵得很。

出来开门的是刘洋,一打开门就看见皇上和睿王在门口拉拉扯扯,刘洋真不知说什麽好。

“皇上有什麽事麽?王爷和王妃都在府里。”恭敬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半点不服。

可……这麽一句,就让轩辕泽大怒。谁听不出来,刘洋的意思就是’我们王妃在呢,轩辕钰你来干嘛?王爷都娶了王妃了,你还来纠缠。’轩辕泽当下就往刘洋身上扑,一拳头就砸到了刘洋的脸上,那张清秀地脸,紫了一块。

还不肯停手!

“你凭什麽说我皇兄,你知道我皇兄什麽,你又知道你们王爷什麽?不知道就管好你那张贱嘴,在乱说就杀了你。”

这把刘洋吓著了,他嘴唇颤抖著,好像要哭了一般。眼睛睁大,用惊悚地眼神看著轩辕泽,轩辕泽气势汹汹的瞪回去。

那动静应该是影响到人家俩了,司徒轩和穆典走出来,看著外面得三个人,司徒轩笑了笑道:“小泽这是怎麽了?小洋怎麽惹到你了?”

“你说,你为什麽跟那个女人成亲!我皇兄明明……他明明……是爱你的。你明明也是爱他的啊。”用手指著穆典,质问的口气。

“小泽,你别闹!说什麽呢!”

司徒轩眯起眼睛,“我和你皇兄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你迟早会後悔跟她成亲的!”

“绝对不会,一点也不会。”轩辕钰怔住了,他说,绝对,一点也不!怎麽能这麽决绝。随即嘲笑自己,都已经结束了。

轩辕钰看著弟弟,他总算知道了,任性娇惯的弟弟也会照顾人了。

轩辕钰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里,包含著太多东西,但确实能看出来,他真的在笑。司徒轩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做错了,真的。

轩辕钰拉著弟弟,手牵手。把他拉到司徒轩跟前道:“王爷,小泽不懂事,冲撞了王爷和王妃。朕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毕竟是亲兄弟。轩辕泽知道自己兄长怎麽想的,也就任由他牵著,不做声。

接著,任由兄长拉著走出王府大门。

看著他们兄弟俩的背影。司徒轩忽然有种不好地预感。穆典环抱著胳膊,勾起唇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把轩辕泽送到了睿王府门跟前,忽然想起来什麽,刚准备说出来,轩辕泽开口道:“哥,我今天,睡你那儿。”

轩辕钰睁大眼,他想说出来,可怕轩辕泽不同意。没想到轩辕泽自己说了。还是这麽说的。

他没叫皇兄,不生疏,仿佛就是寻常人家的儿子。他也没说睡皇宫,直说住哥哥那儿,那一刻让轩辕钰觉得自己似乎不在是个孤独的帝王。

纵使,不能睡在一张床上。甚至不能睡在一间房里,就算是这样,就算轩辕泽睡在离他寝宫华明宫最远的易远宫,他也觉得在这死气沈沈的皇宫里,有个人,身上和他流著一样血液的亲人,就在他身边……陪伴。

易远宫麽,就是宫里接待那些王爷和王妃的。从古至今,从没有一个王爷不在那儿过夜。除了……那个人。

曾经让他在华明宫里过夜,在那张明晃晃的龙榻上做那些事情。拥抱亲吻,还有……张开腿,让他驰骋。如今知道,最美的回忆就是最疼的。皇帝只觉得这会儿左胸口某个地方疼得厉害,似是要挣脱出来一般。

身体病了,有太医。心病了,也有太医。只是却没有用了。

心病?

今个不是拉著小泽,心里决心要不在乎了麽,要放弃了麽?贵为皇帝,金口玉言。别人说了什麽可以不当真。可皇帝说的必须当真。

可是,轩辕钰今天……又没说出来。

没说出来就更应该不反悔。如今大玉王朝也算是太平,把那些要反的收拾了,就将它交给轩辕泽吧。

那自己呢?何去何从?不知道。其实到时有些想隐居。再看吧。找到合适的,就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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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早朝回来,去了书房。看见一封信。日期……写在信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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