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手下的肌肤是受伤了,然而却是滑嫩至极。婉转的身躯,还不停的摆弄,身体便似火一般的着燃了起来。

“挑起来的火可有力量扑的灭?”这几日不碰她,是她伤势过重,今日这女人的确像极了在老虎头上拔毛,拔得还是一只饿虎。

“水瑶不知道,帝要不要试试?”

成功的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目的,哪里管身体的伤痛。立马由原先侧坐着,屈膝转身跨坐在北冥熠炫的身上。这么多日,也没见北冥熠炫碰自己,每次上药都那么的平静,蓝水瑶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手推着身前坚实的胸膛,使了力压在床上。蓝水瑶顿觉有些累,趴着像小猫般的喘气。

“累了?”本是好整以暇的态度,看着蓝水瑶疲惫的样子,无奈的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这女人脑袋里装得是什么,比自己还要急!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溢出无奈的嘲意,嘴角都几许的邪恶。

“一定是一直待在房间里不运动的原因。”蓝水瑶想到,只是连她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之中,有那么一股股的精气在不断的消失。

“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骑在朕身上的人,真要好好的教训你!”

翻身,极其柔软的将蓝水瑶环绕住。霸道味十足,眼中突然转射出股股的戾气。说是伴君如伴虎,竟是这般的难以捉摸。

“可是知道宫里是不允许出现媚药的!”

头埋在北冥熠炫的耳侧低语,细腻的话语倒是跟警告所差甚多。弱弱的低沉的,凛然的威力丝毫都没有得到减弱。

“水瑶承认心有点急了,水瑶怕勾不住帝的心!”勾心不过是一策,宠爱已足矣。在蓝水瑶看过以后,经历着那一场的劫难后,她的心好似经历了千锤百炼。

原先是她太过焦急了,一失足便是要到达万劫不复的境地。现下,她不能再过莽撞。而今日这般的宠爱,蓝水瑶是不想要的,不清楚的一切会让她错乱了判断。

“身上的疤怕是要留一辈子了,可恨朕?”

翻身而下不是轻薄,手指再度的沾惹上药膏,细细的涂上每一道的伤疤。

微薄的凉意让蓝水瑶轻颤,看着那双装着孤傲的琥珀色的眼眸,此时正在认真的涂抹着她身上的伤疤。愣神,脑袋中恍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物体……

“帝不昏庸,这场责罚不是帝的旨意,水瑶怎会恨?”

恨,那已经不再是恨那么简单了。这一生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所毁。她恨吗?她恨,也能够自在的跟他待在一起。她恨,也能够这样的应付自如。她是恨,恨自己这般的不堪。她是恨,恨所有的一切为何不是一场梦。

“若是朕的旨意呢?”北冥熠炫依旧的低语,手依旧轻柔。

“水瑶只知道自己并未做错什么,恨的话……有爱才会有恨吧……”刚刚蓝水瑶那句不是昏君明显性的试探,一句句的设防,自己亦是小巧的回应。她明白,即使不是北冥熠炫的旨意,他也是纵容的。当众辩解她不是妖,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若是平常女子该有多好,你若是不要这般执拗该有多好,你若是没有这般的美貌那该有多好!”

一连串的若是从北冥熠炫的口中溢出,蓝水瑶诧异的望着他。发现北冥熠炫亦是抬起头望向她,那种眼神,令蓝水瑶惶恐。在很久很久以后,蓝水瑶每每回忆起来,恰似这一句是他最为真挚的一句。

“那便不是水瑶了!”

靠得便是这张脸吸引人注意的不是吗?虽然不是外在之人,但是毕竟是处在这纷扰的世俗之中。

琥珀色的眼眸转淡,斜躺在蓝水瑶的一侧,手臂霸道的环绕住。

“睡吧!”

明显的不想要再进行这个话题,蓝水瑶也识相的撇开了眼。腰间的手真实的存在着,身后的温热也是真实的存在着。

怎么能睡得着,一闭眼便是苦楚。

“白子,你越长越美了!”

望着宛白越来越妖孽一般的脸,晖凌感叹道。初见宛白的时候,她是那般的清纯,不沾染一物。再度认识她的时候,淡淡的被她的淘气清爽吸引。只是,宛白骨子里面那美一丝一毫的渐渐的趋于容貌上来。

睡意朦胧,还有些子的孩子气。乌黑的发披散在肩,微微的卷曲着,丝丝的垂落下来。脸颊白皙的近于透明,衬着发丝更显得靓丽。

“灰子喜不喜欢美的事物?”

宛白对于晖凌的感情,更像是一种依赖。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撒娇,她可以使自己的小性子,她可以在晖凌的面前无所顾忌。

“太美的东西把握不住。”晖凌笑道,俊朗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的神采。无奈的摸摸宛白乱七八糟的头发……

“谁说的!”气恼的说道,宛白其实更想说的是她不会离开他。晕红了脸,不自然的望向别处。

“白子,我真的不希望白子这般的漂亮。”

如同尤物是要招来祸患的,晖凌他同样是自私的。他对宛白的爱意很少会体现出来,只是埋在心中,即使知道宛白的心意他都是患得患失的感觉。

是的,宛白太美了。

这种认知一天比一天强烈,这种认知让晖凌感到格外的不安。

“为什么?”宛白疑惑的说道,爱美之心,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晖凌浅浅的笑,不发一语。

宛白犹记得那个少年,朴素的灰衫飘扬,嘴角扬着淡淡的浅笑。神情依旧是俊朗如初,如星辰般的璀璨夺目的光华。温煦似风,飘摇着执着,缕缕的愁绪跟着风飘散。

晖凌是有话的,阻隔在胸膛之中。他心中也是有信念的,不管前途有多许的崎岖,他,都会一直一直陪着宛白。

一场梦,一抹记忆,华丽的美好。

然,眼里还是流淌出泪水,一侧的枕巾被染得湿透。

“瑶瑶,醒醒……瑶瑶……”

浑厚低沉的嗓音,从梦境中拉回。晖凌的脸变得模糊起来,于是,泪更加的疯如泉涌。

☆、No.35人妖难辨心却坚(三)

“瑶瑶……”

嗓音一如的温和,连着落在脸颊上面的吻,轻柔的细腻。仿佛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刻,晖凌温柔的在吻着她。那样的吻,似乎是将她视为珍宝。这样的吻,似乎是要将她融化。

“灰子……”呢喃出声,泪,依旧的流。却是夹带着欢乐,手臂亦是环绕上去……

北冥熠炫身体一滞,眼神凌厉。恍惚中更是坚毅了一些,恰似作出了决定。蓝水瑶仿佛是得到了感应,没有了那细腻温柔的吻,手不由的圈紧了些。晶莹剔透的脸颊上满布了泪水,写尽了苦痛哀愁。

狂烈的吻瞬间的袭下,不再似刚才那般的温柔。像是刻意的粗鲁,像是肆意的折磨,更像是狂傲的发泄。

蓝水瑶硬生生的受住,这份粗暴,却是她真正的一次接受。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着要解脱。

不再顾念伤势,不再加以怜惜,残暴的对待,每一处都留下痕迹。他,早就想要消除掉其他男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顾念?都是可悲可笑的!

由上至下,一切都失去理智。

灯影飘摇,床帐吹扬,丝丝的薄汗和低吟从里面慢慢的溢出。

怕是两人都未曾想到,这一夜的放纵。为着后来留下了相牵绊的苦痛的根源,命运之锁死死的纠缠在了一起。

那恰似甜蜜的一分,拥有着完全的迤逦,尽情的绽放开来。

……

“执笔要稳,下笔要快,不得有犹豫。运笔之道,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来。”

略微粗黑的手握着那份细软,刚劲有力,不差分毫。每一句,都未掺杂任何的戏谑。黄色夺目的龙图在眼前晃动了不知多少回,依旧的夺目,令人心颤。

“帝,这是什么字?”

蓝水瑶不再抗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用柔情攻势那么她奉陪。让她蓝水瑶置于浪尖,被冠为祸水,当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阻隔了万物,怕是一朝出去被万人唾弃。

“瑶,瑶瑶。”轻然的笑道,含着千万分的宠溺。

“原来这么难写!”不置可否,刻意忽略。手臂上轻轻的一滑,便可以看到昨晚留下的证据。当今晨醒来的时候,蓝水瑶的眼中是别样的空洞,她好像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流走了。

“再写一遍看。”没有说蓝水瑶发的小性子,依旧的淡然,琥珀色的眼眸沉静起来。

提笔,覆在上面的那只手便是松了开来。执着的下笔,倒也没有那份的拘泥。

笔画没有那么的粗犷,倒也劲爽,有着不输于人的斗气。

“瑶瑶可知道欺君之罪?”

不温不怒的语气,不大不小的力道,蓝水瑶的心一颤。脸上依旧灿烂无比,天真的道,“帝,水瑶模仿的像不像?”

白色宣纸上面的两个字,已经不再是像那么简单。除去那细细的笔锋,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样的字,怎么能让人相信写字之人不识字?

“不准骗朕!”

蓝水瑶回头,浅浅的送上迷艳的笑容,“瑶瑶会写,但真的不认识。”

晖凌的笔锋跟北冥熠炫的很像,在晖凌看书的时候,都是不理睬宛白的。宛白自是无聊的很,便是常常沿着晖凌的字临摹。宛白会拿着自己的字在晖凌眼前炫耀,傻呵呵的笑。

可是,现在这无心的下笔,倒是真正的开脱不了。能够写这么好的字,怎么可能……

“那朕来教瑶瑶!”

情绪变化的极快,心绪隐藏的极深。表面上看来如此的顺其自然,看似没有一丝一毫的矛盾展现。然,蓝水瑶觉得,一场巨大的战役在等着她。

北冥熠炫教的很认真,蓝水瑶学的很仔细。这次,她是认真的。以前是懒,但是并不代表她不聪慧。更何况,每个字好似都那般的熟悉。于是,只要北冥熠炫一点,蓝水瑶便很快的理解住。

这种速度,快得令人乍舌。

“帝,瑶瑶累了。”撒娇……他作假,那她比他更能演。

“瑶瑶学得可真快!”北冥熠炫有些怀疑,这样一个女子,不可能不……

“那是老师教的好。”

“哦?那有什么奖励?”

蓝水瑶转身,望向北冥熠炫,神色很是认真,“帝,学生学得好,应该奖励学生!”

“那瑶瑶想要什么?”没有反驳,依旧的笑语。

“在为瑶瑶拔手指里面的铁棒的时候,帝曾说过一句话!”都说君无戏言,蓝水瑶翘首看着身前的帝王。她知道这很冒险,但是她要试试他。

“朕会兑现,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北冥熠炫倒是没有想到,这一份的承诺,等到它兑现的时候,所有的所有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春季,

繁花盛开,

枝桠上满满当当的。

夺目的艳,神思异常的飘远。眼中弱弱的愁绪,即使低垂了也掩盖不住。

自当是少年时的轻狂,自当是心智无比的豪放,怎奈亦是儿女情长。摆脱不了那世俗的命运,理不清道不明,失了足便是千古的恨。

脸颊上面满是湿软,咸咸的都流入嘴中。苦不堪言,生生的咽下。

“娘娘,丞相在外面……”

一连几日,武月婵把自己关在屋里。那个罪恶的屋子里面,每一个触感每一幕都闯入她的脑海,拨弄着她的神经。

呼吸都缓不过来,压抑的辛苦。

“让他走,以后都不要来了。”紧闭了眼,手握着茶杯不断的颤抖。

“丞相说娘娘若还不见他,他就不走了。”蜜儿颤巍巍的说道,她什么都清楚,但不敢多说一句话。这个宫廷里面本身就不平静,现在更加的不平静了。

“不走?他当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日之后便是天天的蓬头垢面,一切都搁置下来。武月婵觉得她自己应该是理智的,没想到也会这么的荒唐。

神色一转,立马向着门口走去……

“肖丞相好雅兴,一天两头到我这儿跑!”一踏进,武月婵便是说道。头发依旧的披散,连着衣服都穿着几天前的那套。然,神情依旧清爽,还带着杀气。

“月儿……”

皱眉,对着武月婵感到极为的不满。那日,他一度还以为她是愿意的。那般的迎合,可是她事后的反应,让肖宇哲分外的头痛。

“肖相这回来有什么要事?奇怪了,肖相你是不是找错地了?你应该去找冥帝才对!”径直向前,从肖宇哲的面前走过,在上座处坐下。眼睛看着肖宇哲,不留着一丝一毫的观察着,咄咄逼人。

“贵妃娘娘难道不知道冥帝已经是一连五天没有上朝了吗?后宫向来都是雨露均沾,冥帝做得很不得道。专宠东宫娘娘,红颜果然是祸水!”肖宇哲从容淡定,嘴角甚至露出丝丝的嘲意。

然,一连几日的足不出户,这个消息对于武月婵来说不吃惊才怪。那日,她还看到蓝水瑶被关在冷宫里面,受尽了折磨。才没有几日,居然又是圣宠?

“妖精!”低低的咒骂,强压着心中的火气。

武月婵是冲动,在一开始的自己婚姻的时候她就是冲动的。一厢情愿,就不管不顾的要嫁给冥帝。然而,三年后的今天,她还是想要他的。这一份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甚至,因为肖宇哲的那次让她更加的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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