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罗连城此刻心神不定,月神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天涯,如今她是王,是魔界第五位最高级别的帝王,而他人就是沙漠的飞鹰,就算怎么飞也飞不到那个位置,男人不如意的时候,就爱拿酒出气,所以到宴会结束,他已经烂醉如泥了,宴会3天,他有3天机会见她,但是真的见到了还是放不下,得不到更加悲伤。

巫山之高犹如可达天际,悬崖边全是错综复杂的云廊,可以通到各个院落,我的房间被安排在白无瑕的房间旁边,想来姐姐安排得还真是巧妙,左边是白无瑕,右边是慕零,前面是黑崎建,冷莲澈在后面的房间,5王都在巫山的归云院,还真是自古少有的安排,原来都是4王分开一人一院的,现在这么安排,哥哥也没说什么,看来哥哥倒是有几分看戏的感觉,归云院还真是很大,整个归云院至少700平方米,有优美的院落,茂密的竹林,我没有早睡的习惯,于是在归云院的,半空的云廊上看着云海波澜,崖顶的惜花满天飞舞,我伸手接住落下的花朵不由感叹:“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月王是在赏花、还是赏月啊?”公子羽倒是不计前嫌的从楼下的沉降院上来与月神搭话,顾若寒原本要上前,见此也就静静躲到一旁,不露声响,风吹拂月神白衣飘飘的服饰,倒还真有仙家的那般飘渺唯美的感觉。

“羽公子是在赏月还是赏花呢?”我反问。

“月王这朵花要保,那朵花也要保,这么多情,还真是应接不暇啊!只是人还是专情点的好,不然这么多花,只怕月王是保不住的!”公子羽一袭青衣书生打扮,摇摇手中的折扇,风吹过他的长发,美得那么不真实,又带三分邪气。

“你们这朵花要采,那朵花也不放过,又何来专情呢?我是怕你们咽不下!”我婉儿一笑,看着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

“若月王他日只能保住一人,月王是选择自保,还是万花丛中那一朵呢?”公子羽此话的意思就是,不但血魔,他南魔要的是天下。

“正如公子所说,人还是专情点好,否则群起而攻之,只怕到时候一场空!本王保花,你们采花,到时候是的敌人多,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淡然的将手中的花放飞到天空之中让它平稳落下。

“哈哈哈哈!月王,我很喜欢你这个人!如果你不是如此多情,我们可能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告辞!”公子羽折扇一收,微笑着转身离开,路过叶然时目光瞥向叶然,然后轻快的说:“师弟别来无恙啊!”

叶然与公子羽都师从天下第一谋的神算子,神算子死后衣钵由公子羽继承,公子羽在魔界比叶然先出名,于是两人常常被世人比较,两人见面倒是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毕竟各为其主,公子羽的伯乐是黑崎建是知遇之恩,而叶然与月神是恩情两相宜,所以就算是同门之谊,此刻也只能做路人:“师兄关心了!”两句话后,就各自离开不做多的言谈。

顾若寒从拐角处出来忙上前道:“月王!”

“爵爷!”我如男子一样与他拱拱手,他还没开口问,我又说:“爵爷想问的,刚才公子羽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爵爷自己小心了!”

顾若寒听罢,豁然道:“原来如此,月王操心了!”他懂了,原来黑崎建想要动血魔,心中还有疑惑:“可是为何他们如此坦诚,难道不怕我有所提防?”

叶然回答道:“原本主公就已经点破了他们的计划,爵爷不是知道了吗?但是他们如此无所顾忌的是,打感情牌,被点破,自然是清楚情能乱人心智,爵爷要怎么做,如何做,其实是外力无法改变的,所以他们无惧!”

“……”顾若寒沉默了,因为即便知道是实事,可是红泪之情,情真意切,他即便为她死也是无谓的啊!何况红泪什么都没做:“多谢关心!只是我相信我们夫妻情分,告辞!”他转身离开。

“我真不知道该说主公什么?有些事主公无法改变,何必还为此得罪了人呢?”叶然缓缓的说。

“别人怎么做,怎么想我不管!只是有些事我就是不能在一旁淡定。”我淡淡的说。

“罢了!属下就是上来看看主公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属下们就休息了!”叶然温和的语气,看着月神突然没说话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修长的身影上,白无瑕,他心中暗暗道,唇角一笑,静静的离开了。

白无瑕也是刚刚将万贵妃哄睡下,于是出来散心,估摸着这个时候,月神也是睡不着的,她的习惯就是这样,他陪她久了也就没有了早睡的习惯,但是这样信步走出来,一眼看见她,就算心中再平静,此刻也不可淡定的,这些年她还是独善其身,什么宠妾如云,他才不信她喜欢女人,两人站在原地,相隔10米,一句话也没说,看着对方的眼眸,恍若隔世。“白无瑕,当真是无暇之人!如那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无暇之至!”月神的话,文雅的微笑,至今还在他脑海徘徊不去,只是如今他已被染得不再无暇,唯一无暇的只怕只有爱她的这颗心依旧。

我看着白无瑕黑色的眸子,那般温情不减当年,每次看见他的眼睛,我就可以确定他心中依然只有我,可是每每见此又不由纠结,有些事,即便是天地独宠的我,也是无法两全的,就像是我不得不自立为王,来保护我要保护的,就像是我不得不专情于女子与我所爱远隔,就像是我不得不站在这里,而不是在他身边,或许没有那么多不得不,此刻睡着他怀中的女子也只会是我,一入江湖岁月催,江湖儿女大多身不由己,我深深一个呼吸,多么想逃,可是脚步根本无法移动,短短几分钟,仿佛几个世纪,整棵心纠结、纠结、百味齐聚可还是挤出一个无谓的笑容来:“白帝,还不休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说罢,我越过他离开,春宵也不过是别人的春宵,我又苦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啊!

“是啊!春宵苦短,月王也早些休息!”白无瑕被她一句话,狠狠的将他所有的幻想,打碎,此刻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出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哈哈哈,他的春宵。

雪千寻点了微弱的灯,跪在榻榻米上,掌灯迎接月神,月神脸色不好,她也不敢多话,扶着月神进来房间:“主公,不早了!”

“千寻!”我如梦呓般的叫她的名字,抬起她的面孔,低头深吻她的唇。

“唔……主公!……嗯……不要……熄灯呢!”雪千寻娇羞的道,呼吸急促,半个身体都裸露在月神面前,两个赤裸的人在榻榻米上,激吻着,很快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的传出,灯灭了,很快雪千寻就沉迷于欢愉之中,说起来月神总是可以掌控她的感情与欲望,月神的身体为男子时竟然也颇具男子的强健,修长而且完美的身材。

整个院落黑暗一片,每个房间的灯都熄灭着,但是没有一个人睡着,都坐在窗口隔着窗子听外面的动静,春宵苦短,苦短的起止是春宵,这一夜原本不长,但对于每个人来说却过长。

冷莲澈一如平日的在喝茶,身边的淑妃掌灯,灯光盈盈将她的小脸显得更加娇红,却不敢打扰冷王的好兴致,随着对面房间灯台打落的声音,淑妃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冷莲澈不是那种非常激情的男人,温文尔雅,她从来不知两个女人在床上居然可以这么撩人奔放,心中这么一想整个心也跟着激情起来,冷莲澈也是男人,听见这样的动作到还真的忍得住,她微微抬头,冷王风雨不变色的样子,居然递给她一杯茶,要她清心寡欲,整个心也就被这种态度弄得丝毫没有兴致了,直埋怨魔后怎么会这样安排房间,真是缭人啊!

黑崎建原本就在房间看书,何况他已经将带来的女子安排出去办事,独自在房间,虽然在看书,但是表情却不淡定,整个脸铁青着,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想着,手上的书,瞬间捏成了粉碎,起身一脚踢开门,离开了归云院。

慕零倒是颇为习惯的,雪千寻不是第一天得宠的,月神对雪千寻的感情也不是今天起的心,不论月神隔壁是不是白无瑕,两人也都会发生关系的,但是毕竟都是女人,又能如何?月神还是处子,雪千寻也是,只是隔壁的黑崎建毕竟血气方刚,他的那个妃子在回来的半路就出去了,独自一人倒是也难以忍受的!而自己的婉贵妃,刚才在宴会上,连连喝了几口酒竟然醉倒了,他继续下自己的棋,倒也颇为清心寡欲。

白无瑕在房间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直接就想踢开隔壁的门,看看她们怎么个缠绵,于是干脆练起清心经来,这本万字经书,他倒背如流,只是此刻才发现多么管用。

下层的降沉院倒是不时听见轻微的鼾声,10里之外的小凤来仪山,颇为宁静,南宫尊在此练习刀法,长发梳成许多辫子,用褐色的头巾包着,现代美之中还带着几分匪气,手上的弯刀自若的飞舞,将一棵苍天大树劈到,独孤耀在不远处,没有表情的道:“你的刀法太急躁了!”

南宫尊头也不回的说:“不用你管!”

“我也不想管,我只不过想与你比试一下!”独孤耀淡淡的说。

南宫尊眉角一扬道:“找死!”两人剑拔弩张起来。

叶然在远处也没阻拦,不论他们真么较量,都不会伤对方性命的,因为他们都是月神的人,南宫尊看见杀兄之人,自然也需要发泄一下,以免明天的围猎发生什么事,到时候反而不好收拾,今天月神已经和黑崎建接下梁子,不想事情闹大,更不希望在魔尊面前闹大,何况他也和旁边的欧阳奕打了赌看这场比试谁赢。

早晨的阳光照到树林的时候,南宫尊的刀落在独孤耀的腰间,而独孤耀的剑指在南宫尊的侯间,也没得出个胜负来,也没再深一步,两人就放了手,欧阳奕笑道:“哎~平手,这样也好,叶兄看来你也不用请我喝酒,我也省了酒钱了!”

南宫尊回头看着欧阳奕的样子,不屑的道:“真不知道,嵐儿为什么带你来,而不是宇文拓!”

“宇文拓要坐镇啊!”欧阳奕倒也不气,因为几人在相处中,倒也颇有些友谊。

“哼!”南宫尊不理他,收起刀,转身回去,独孤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也离开了,叶然看向对面的云海,对面就是齐云山没有巫山高,但是还是颇为壮丽的,红日照亮云海,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样子。

欧阳奕见他看日出不禁笑道:“走吧!主公应该已经到围场了!”

围场的比赛也不过是各国之间的切磋,就像是人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各国选出几个拔尖的,参加比试,像是赛马、围猎、大力士比赛什么的,这就是这两天的活动,也就是友谊赛,赢了也是主子争光,但是对于个人来说也是一个出名的机会,一般5王也都是观战的,他们身边也不缺出名人,倒是也想从中选几个拔尖的人才,所以参加的人也多,谁不想跳个好地方,比如说5个大国身边。

我刚刚坐下,就发现其他几位王脸色不一,女人们倒是一副所欲不满样子,道是我的雪千寻春光满面的,我也不看他们,目光搜索了一圈看台,叶然他们姗姗来迟,看见南宫尊平静的样子我心中也就放心了,朝独孤耀微微一笑,他颔首,然后和他们坐下。

“听说月王骑术了得,不知可否与本王比试一下,马踏飞鱼!”黑崎建倒是难得开尊口,一开口全场哗然,这可是玩命的比赛啊!

白无瑕听罢突然道:“既然翼王这么好的兴致,不如本王也参加一个吧!”黑崎建原本就是戎马倥偬的男人,月神即使再强也是女子,何况这马踏飞鱼,是要骑马从这个悬崖跳到对岸,中间只能踏偶尔飞过的飞鱼鸟,还要飞身将选择半空的红花抢到才算全胜,根本是玩命,他不论与她现在是什么关系自然是不会让她冒险的。

慕零听罢,心中原本就不悦黑崎建刁难月神,更不悦白无瑕出这个头,于是道:“本玩道也很有兴致!”

冷莲澈清淡的一笑,反倒是无所谓的语气道:“几位都参加了,本王若不奉陪,好像不够尽兴!”

魔尊的目光落在月神脸上,好像在说,你不想参加,没人可以逼你一样,谁知舞倾城反倒先开口了:“既然4王都参加了,月王若不答应实难服众啊!好好比,本宫和魔尊都是支持你的!”话一落,回头看见魔尊冷厉的眼神,吓得舞倾城不敢再多嘴,一身冷汗,魔尊刚要开口,月神起身了。

“是!”我倒也不反抗,要知道我的马术的确很好,只是疑惑他黑崎建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很少展现自己的马术,如果不知道,就是故意想要刁难我了,无所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雅兴,那就看看谁这么好运能踩到飞鱼!拿到红花!”

黑崎建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过是说说,只是要她服个软,还真没想要她比试,这个项目更本没人敢参加,谁知一语激起千层浪,他倒是小菜一碟,倒是这些一个个的,一语一试便知真心何在,白无瑕还是护着月神的,即便他们昨夜形同路人的对话,即便是她和其他人缠绵一夜,慕零也一样,至于冷莲澈,倒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南宫尊听罢立刻站起身来道:“还是属下代替主公吧!”

罗连城也不淡定了:“几位大王位高权重,要比试也该是我们做属下的带劳才是!”此话看似关系主子,其实不过是关心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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