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涩的不如熟透的好

周梓澜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腰却出乎意料地软。

露脐装毫无遮挡,腰线窄窄一条,手感很好,梁靖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哐”

周梓澜肘击,梁靖躲开,周梓澜长腿一蹬,梁靖握住他的脚踝。

“再动我还手了啊,这是正当防卫!”

“把棍子收收,你这是防卫过当。”

“就会窝里横,咋不跟秃头硬气呢?现在知道怕了?勾引我的时候想啥了?”

“我特么哪知道你要白嫖!”

梁靖掐他的脸,“别说脏话。”

“起开,再乱摸我就……”

起初梁靖就是想吓吓他,没想动真格,但他总挑衅,激起了梁靖的胜负欲。

“你就怎样?这是我的房间,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周梓澜:“我就告诉你哥!”

熊孩子小时候被揍怕了,要是让他哥知道周梓澜被他看了彻底、摸了个遍……

梁靖脊背发凉,麻溜儿起身,滚进浴室冲凉。

第四天清晨,梁靖照常跑步,早饭后和他哥报平安。

“哥,我昨天碰到了众创明董。”

“众创商贸明鸿震?”

“对,我和明董聊了批量生产短剧的技术,他很有兴趣,约你下月中旬详谈。”

梁湛:“好,联系方式推过来,我碰下需求。”

“嗯嗯!”梁靖先报喜后报忧,“威陵药业的秃头欺负我,我气不过,就用了你的身份。”

他爸一视同仁,他妈偏心,他哥不争不抢,就导致他恃宠而骄,到处横着走。

小梁靖调皮捣蛋被高年级学长教训,就找他哥出头,他哥不替他“伸张正义”,就跟他妈哭鼻子,说自己命苦。

他哥被他逼得练到跆拳道红带,小梁靖自食恶果,隔三差五被他哥揍。

梁湛声音低了些,“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想抢我的桃!”

梁湛沉默片刻,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小靖,出门在外沉稳些。”

“我挺沉稳、是秃头不做人!总之,你别搭理他!”

“嗯,好。”

“哦对了,巨力没有实际业务,资金来源有问题。”

梁湛想了想,说:“宋宁要是找你聊投资,你别直接拒绝、可以用我搪塞,实在拖不住、大不了先答应他、等你下船再说。”

“放心吧哥。”

结束通话后,梁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的万豪酒店。

他说他哥孩子俩月了,周梓澜拿叉子的手停在半空,他哥目光冷得瘆人。

第一次见他哥动怒,梁靖被吓到,脚底抹油跑了,现在仔细想想,反常的不是只有他哥,周梓澜也不太对劲。

如果得知男友将别人搞大肚子,应该会骂人,可周梓澜面色平静,难道……

周梓澜知道他哥会结婚,愿意继续当地下情人,所以听到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周梓澜背着他哥出来卖,是心中有火,想给他哥戴绿帽子!

这就都对上了。

在他哥面前装成人畜无害的小猫,顶着清纯的脸做背德的事儿,面上冷冰冰床上叫得骚,仗着自己好看恃美行凶,面如菩萨心似蛇蝎……

想谁谁到,梁靖在餐厅门口遇到周梓澜。

“哟,你还知道饿呢?”

周梓澜:“人是铁饭是钢。”

“这层都是东南亚菜,咱去楼下吃西餐吧。”

“天天吃牛排菜叶子,你不腻吗?”

“每天都要摄入蛋白质和膳食纤维,营养均衡才健康。”

周梓澜皱眉,“吃饭又不是为了健康。”

梁靖也跟着皱眉,“不健康的吃它干嘛?”

“因为好吃啊!蛋糕松鼠鱼都不健康,你不也吃得津津有味嘛!”

“可东南亚菜也不好吃啊。”

“你吃过吗?”

“黏黏糊糊一坨,不像特别好吃的样子。”

“没吃过你说什么。”

梁靖反问:“你吃过?”

“没吃过所以才想吃啊。”周梓澜贴近,“梁董不是想要新鲜感嘛?”

梁靖:“……”

居然无法反驳。

餐厅空气粘稠,椰子油混合咖喱的味道有些呛鼻。

周梓澜打了盘咖喱鸡、半盘辣椒粉烤虾和半盘春卷,梁靖只捡了几片薄荷叶。

“拿这么多,吃得完吗?”

“船上几十个人、做了几百人份的菜,我拿不拿、吃不吃最后都会扔。”

周梓澜舀起一勺冬阴功汤,吸溜吸溜砸吧嘴,满足地眯起眼,或许是觉着小口喝不过瘾,捧起碗咕嘟咕嘟往嘴里灌,刚灌两口被烫得斯斯吸气。

“有那么好喝吗?”

周梓澜快速搅动冬阴功汤,头也不抬。

见他护食,梁靖来了兴致,“给我尝尝。”

“没营养,不好喝,别尝。”

梁靖抢过汤碗,端碗猛灌,酸涩的味道在舌面炸开,浓汤下肚留有回甘。

周梓澜踢他,“想喝不会自己拿?”

梁靖舔舔唇,“我觉着抢来的比较好喝。”

“我觉着你有病!”

“炸香蕉也给我尝尝呗。”

“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偶尔吃点儿也挺好。”

罗勒炒肉没有战斧牛排蛋白含量高,新奇的味道刺激味蕾,甜、辣、酸、咸在口腔混合,就像他们混乱的关系,拎不清拆不开又很刺激。

或许吃饭没必要追求健康。

可以不吃不喜欢的,遇到好吃的也可以多吃几口,没必要为了原则克制欲望。

*

饭后,周梓澜说领导让去宴会厅集合,梁靖晃晃手机示意:有事儿发信息,周梓澜走后,梁靖回房间刷题。

本以为是平常的一晚,没想到周梓澜回房间时很不一样。

露脐装换成了沙衣,头顶戴着猫耳,脖子拴着链条,胸口挂着珠子,脚踝绑着铃铛,穿得花枝招展的。

穿工装是被逼无奈,穿成这样就是别有用心了。

“你……”

“你今晚别和我说话,明天再和你解释。”

二人同时开口。

梁靖点头,大步后撤,避开所有肢体接触。

周梓澜飘进浴室,脚步虚浮。

商人重利,没人会干赔本生意,宋宁养游轮年投资百万起步,当投资与回报不成正比时,难免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周梓澜八成是被下了药。

宋宁想用下作的方式逼他就范,梁靖也有就范的心,但无法将爱情和欲望分开。

他看到杨梅,会下意识流口水,但真让他吃,又觉着太酸下不去嘴。

周梓澜是腐烂的杨梅。

淋浴声停,周梓澜走出浴室,身上满是氤氲水汽,头顶湿漉漉的,眸中水波荡漾,荡得梁靖心痒。

柯宁的话在耳边回响:美女千千万只对他来电,他身上有独特的香味,见到就会心脏砰砰跳……

梁靖转过身去,心道:最后一晚,熬熬就过去了。

可既然是最后一晚,为什么不放纵下呢?

周梓澜眼睛跟钩子似的,勾得梁靖失了魂,跟着走到床边。

“滚。”

梁靖回魂。

生日那天,梁靖许了不耻的愿望,今夜愿望在梦中具象——

再次回到月初的万豪,梁靖砸1609的门,房间内传来声响,但门迟迟没开。

梁靖脑子一抽,“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你不是。”

“我和我哥长得差不多,你为什么不能把我当成他?”

周梓澜:“你不是他。”

“我知道要克制,可看你和我哥在一起,心里堵得慌,或许你让我弄一下就好了。”

屋内沉默许久,梁靖咔咔挠门,一不小心把门挠开了。

周梓澜没穿衣服,身上挂满了铃铛。

梁靖飞扑过去,欣喜若狂。

“谁让你穿成这样?”

“我哥知道你这么骚吗?”

“就这么想给我哥戴绿帽子啊?”

周梓澜被按在床上,没反抗,张嘴要钱。

提钱伤感情,梁靖给他屁股一巴掌。

“是你勾引的我,为什么向我要钱?”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梁靖疑惑,“为什么要说人话?我是狗啊。”

曹操建铜雀台,是因为知道青涩的不如熟透的好。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他不该在意周梓澜有过几个人,反而应该感谢他们将周梓澜变得这么骚。

完美的身体就该用来承受,漂亮的脸蛋非常适合背德,越熟的越好草。

“嫂子腰好软,皮肤好白,身上好香。”

“被谁弄都是弄,不如让我先爽。”

“是你太骚,总勾引我,我没办法才做的。”

面上冷冰冰,内里火辣辣,梁靖将腐烂的杨梅弄得汁水横溢。

外面传来敲门声,周梓澜身下一紧。

“嫂子,你要夹断我吗?”

他哥哐哐砸门,声音中含着怒意,“开门!”

没带钥匙,还好意思麻烦他开门?

他哥的愤怒没让他恐惧,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梁靖抻长脖子喊:“我和嫂子都不在家,家里没人。”

差异很大的肤色,那里撞进那里,像巧克力撞进牛奶。

周梓澜眼尾泛红,抓他挠他,梁靖不管不顾,挣扎得越很,就干得越凶。

怕他哥揍他,边干边威胁:“嫂子,今天的事儿可不能让我哥知道。”

午夜,气血直冲天灵盖,梁靖猛然惊醒。

身下黏腻,怀中没有温香软玉,梦中旖旎与枕边空旷产生了巨大的落差,心口空唠唠的。

转身见周梓澜踢开被子,脸颊泛红,与梦中人一样。

梁靖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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