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林间的雾气仿佛永不消散,这座位於伦敦郊外,连地图上都没有记载的森林,就是费兰兹的秘密宅邸──瓦伦丁庄园的所在地。

敞开的落地窗外是如梦似幻的林间美景,尹殊端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地凝望著那片迷雾。灰蓝色的眼瞳没有一丝光泽,就像一潭沈沈的死水。

走廊里传来了军靴的脚步声,费兰兹推门走了进来。尹殊没有回头,听著那轻不可闻的脚步声踏过地毯,停留在他的身後。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当年立下约定之後,他们曾经在这个房间度过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光,如今终於有机会又一次在这里重逢,然而意义却已经完全不同。

轻轻捻起尹殊的一束长发,费兰兹低头贪婪地嗅著那熟悉的清香,心里充满了满足感。他终於得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他要尹殊,他要把他永远束缚在身边。

如果这就是爱的话,他承认自己的爱情就是如此霸道。他是任性的,他是粗暴的,他就是一头独占欲强烈的淫兽!就算得不到尹殊的心也无所谓,他只要拥有他的身体,只要把他美丽的身体紧拥在怀抱中永不放开,就足够。

就算把尹殊像宠物般的饲养在这个房间里,也无所谓!

「让我走吧……」尹殊幽幽地开口,发出轻不可闻的叹息。遮掩在白衣里的足踝动了一下,牵动出金属凌乱的撞击声。

一枚黑色的镣铐紧锁住他的脚,与之相连的是一条粗长的铁链,穿过房间一直延伸到墙壁的角落。这副铁链和镣铐让他无法离开房间一步,甚至无法变回原型,只能永远保持著人类的模样。

「难道你以为,我是一时兴起才把你抓到这里来?」费兰兹轻抚著他脖颈处光滑的肌肤,唇边勾起一丝冷笑,「你错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自从一年前你离开伦敦之後,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我不管你们狐族的领地到底在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只要能找到你,就算把整个地球翻过来都无所谓!」

「约定早就结束了,我对您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尹殊摇著头,「我只是一只奸诈狡猾的狐狸而已,我只会害您受伤,只会拖您的後腿……您为什麽不照我说的那样,把我忘记呢……我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废话!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费兰兹突然一阵暴燥,狠狠揪起尹殊的衣领,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拽起他的头,「说!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尹殊沈默地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是不是那时在大学里受的伤?!」

「……」

「是你追尼德兰那个杀手的时候受的伤?!」

「……」

「你这个白痴!」回想起尹殊那时候的愚蠢举动,费兰兹扬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然而挥起的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还是不忍心打下去,恶狠狠地握紧成了拳头,一拳打在尹殊的肩膀上。

尹殊吃痛地皱了皱眉,缩起身体低下了头,这种毫不反抗的乖顺让费兰兹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凭著尹殊那种刁蛮冷傲的性格,被抓到这里来就算不踢打,也会给他一些脸色看。

还是说,他受的伤比想象中更严重,严重到把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改变了?

他一把撕开了尹殊的衣襟,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不要!」肌肤接触到寒冷空气的瞬间,尹殊吃惊地从椅子里跳起来转身就逃,费兰兹从後面一把抱住他,顺势把他推倒在地毯上欺身压住。

「放开我……」尹殊轻颤著,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拽紧被撕坏的衣襟,灰蓝色的眼瞳露出怯意。

这副无助的模样让费兰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下三滥的恶霸,他知道尹殊误解了他的意思。但是他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本意,干脆就把坏人做到底,用膝盖压住了尹殊的双腿,一只手抓住尹殊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

「你的叫声还是这麽动听,」濡湿的舌叶舔过尹殊耳後,他邪恶地一笑,「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被我侵犯时候的样子了。就和以前一样……」

「不要……快放开我……」尹殊呜咽地摇著头,纤细的身体在费兰兹怀中拼命扭动。若有若无的碰触让费兰兹的下身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曾经拥抱过尹殊的美妙记忆立刻占据了他的脑海。

一只手探入尹殊的腰间,费兰兹稍稍用力就撕开了他衣衫的下摆,摸到了他两腿之间那个脆弱的地方。温热的分身还保持著柔软的状态,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尹殊就发出不成调的喘息。

敏感的身体依然和以前一样禁不起一点刺激,费兰兹轻笑著不断揉捏那个地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起来。牙齿咬紧了衣服,尹殊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美丽的眼瞳里溢出了迷离的泪雾,逐渐挺立起来的分身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汁液。

「想我吗?在狐族不可能有人这样碰你,是不是?」用低柔的嗓音蛊惑著怀里的美人,费兰兹松开尹殊的手腕,用嘴唇亲吻著他的胸口,小腹,侧腰……一路向下到达他的两腿之间,用舌尖舔舐他柔嫩的大腿内侧。

「不要……快停手……」尹殊喘息著屈起膝盖躲避,却被费兰兹轻松地抓住了双腿向两边分开。挺立在空气中的性器是可爱的粉红色,微微张开的铃口正不断渗出蜜液,像是在渴求更深的爱抚。

轻舔了一下嘴唇,费兰兹低头将尹殊的分身整根含了进去。

「啊啊──」

身体骤然绷紧,尹殊微微睁大了眼睛,发出呢喃的鼻音吃力地喘息著。炙热的器官在费兰兹口中颤抖,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粘腻的汁液从唇边溢出,顺著性器的顶端流淌到根部,浸润了那两颗饱满的肉球,以及隐藏在深处的狭窄入口。费兰兹的手指作恶地玩弄著那两颗小球,将指腹弄湿之後,把手指缓缓推入了尹殊体内。

柔软的肠壁瑟缩著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那美妙的手感让费兰兹销魂不已。他还记得尹殊的敏感点在比较深的地方,凭著记忆寻找到之後,毫不留情地将手指弯曲。

尹殊发出一声惊喘,终於无助地哭了起来,雪白的前齿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那微弱的哭泣声让费兰兹心满意足,在温暖的後穴里玩弄了一番之後,他起身离开尹殊,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里。

瘦弱的身体在厚重的床垫上弹跳了几下,尹殊艰难地挪动身体,似乎还想逃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微弱挣扎的样子,费兰兹慢吞吞地解开衣扣,脱掉外套,不怀好意地笑著伸手揪住了尹殊的长发。

如今的长发已经不是当初的假发,被揪住头发的尹殊发出吃痛的呻吟,那无处可逃的模样彻底激起了费兰兹凌虐的欲望。

「你还是长发的样子最美了……」从後面压住尹殊的身体,费兰兹作恶地咬著他汗湿的後颈,双手紧扣住纤细而柔韧的腰,将早已勃发的性器抵住他的後庭,而後慢慢插入进去。

「啊……」尹殊吃力地昂起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许久未曾使用过的後庭艰难地接纳著异物,超乎想像的紧窒感让费兰兹的前额都渗出了一层汗水。

「……来,把腰抬高一点。」他低柔地安慰著尹殊,动作缓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整根埋入。

「不要……不要这样……」尹殊哭著拼命摇头,散乱在床上的长发别有一番残忍的美感。将他的哭声当作耳旁风,费兰兹迫不及待地在他体内抽插了几下,然後就著结合的姿势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两人面对面,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霸道地压上去,让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地更加紧密。

快感和痛楚交杂在一起的感觉让尹殊的意志几乎涣散,他指节发白地紧扣住床单,灰蓝色的眼瞳里渗满了泪雾,微微颤抖的嘴唇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就算你不愿意也没有用,」将他颤抖的身体按在床里,费兰兹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从今以後,跟我上床就是你唯一的工作。」

「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狐王,白狐族会怎样也不管我的事。我唯一会做的就是继续履行我们过去的约定,帮你寻找尼德兰的踪迹。」

「我会替你毁灭尼德兰,无论你愿不愿意。」

「我要把你一辈子囚禁在这里。」

「……无论你愿不愿意。」

无助的哭泣声回荡在耳边,尹殊拼命摇著头不愿接受费兰兹霸道的要求。但虚弱的反抗根本没有一点效果,费兰兹在单方面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之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狂热的欲望在燃烧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放开这只可恶的狐狸了……

两个人在床上不知纠缠了多久,等到费兰兹终於心满意足地停手的时候,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尹殊已经哭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汗湿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咬痕,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费兰兹将他拦腰抱起,带进了浴室里。偌大的浴池弥漫著氤氲的雾气,他一边替尹殊清洗身体,一边问他有关尼德兰的线索。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他现在就要开始履行自己的诺言。

「我知道的,就算你的眼睛看不见,身体肯定也闲不住。这一年里你有什麽新的收获?」

「查到尼德兰的据点了吗?」

「他们有什麽新动向?」

「装什麽聋?想挨揍是不是!」

对於费兰兹的询问,尹殊根本不搭理,无论费兰兹柔声诱惑还是厉声质问,他都紧抿著双唇一言不发。纤弱的身体就象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有当青紫的地方被碰到的时候,才会轻轻颤抖一下。

费兰兹对这样的局面早有准备,像尹殊那麽刚烈的脾气,如果肯乖乖听话那才奇怪。他早已构思好了对抗尹殊的战术,第二天就将几名科学家喊到庄园里。

这些来自军方科研机构的科学家多年来都在费兰兹家族的庇护之下,偶尔为他办点私事轻而易举。费兰兹知道机构里正在进行一项研发,能够把尹殊脑袋里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穿著白大褂的科学家们在士兵的护卫下闯进房间,刚开始尹殊还没怎麽在意,懒洋洋地裹在被子里。直到那些人在桌上摆开各种奇怪的机器和电线,把他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你们要干什麽……」他微微抗拒,不悦地皱起眉。

抓住他手腕的士兵回头看看费兰兹,得到了允许的命令之後,毫不客气地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按在床上,用粗大的黑色宽皮带把他的手脚绑住。

「你们要干什麽!快放开我!」感觉到不对劲的尹殊惊叫起来,灰蓝色的眼瞳恶狠狠地瞪著费兰兹。看到他炸毛的样子,站在床前的费兰兹冷笑起来:「你总算肯说话了?真不容易啊。」

「快放开我!你这头下流的淫兽!」尹殊毫不留情,当著所有人的面辱骂费兰兹。

「别紧张,小美人。他们不会伤害你,只是要从你的脑袋里挖出一点信息来,」费兰兹眯起双眼,「你听说过『记忆抽取』这种技术吗?」

尹殊困惑地睁大眼睛,没有说话。这时科学家们从机器上拖出几根长长的电线,将连接在一端的,像头发丝一般细的电极刺入了尹殊的太阳穴里。

「你们要干什麽!快停手!」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让尹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拼命挣扎,然而捆绑著他的皮带纹丝不动。

科学家启动了机器,随著轻微的电流声,一旁电脑的屏幕上出现了不停滚动的数据,这就是尹殊的所有记忆。

军方研发的这项技术还在秘密实验中,它能通过电流对大脑的刺激读取对方的记忆。费兰兹需要尹殊大脑里有关尼德兰的一切信息,为此他不择手段。

「关键词是尼德兰,开始搜索。」看著电脑屏幕,他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不准!你们这群混蛋!变态!我不许你们偷看我的记忆!」尹殊用力摇著头,因为恼怒而发红的双眼溢出一层泪雾,让费兰兹的心里微微一动。

他狠下心肠转过头不看他,双眼紧盯著电脑屏幕。科学家们也立刻开始工作,房间里只留下了尹殊恶毒的咒骂声。他起先还有力气乱叫,但声音渐渐就低了下去。十分锺之後抽取完成,科学家们拔掉了尹殊头上的电极,解开束缚身体的皮带。

瘦弱的身体一动不动,尹殊躺在床里微睁著双眼,眼角渗满了泪痕。

「你没事吧?被抽取记忆之後,可能会觉得头晕。」费兰兹小心地把他扶起来,然而尹殊毫不领情,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声音让正在忙碌的科学家和士兵都愣住了,这个病弱的东方人居然敢打费兰兹?

被打的脸颊处泛起一片红痕,费兰兹没有动,僵坐在床边缓缓抬起手:「你们都走吧。」

得到命令的人感觉到他濒临爆发的气息,连忙收拾起东西仓惶逃出房间,还不忘为费兰兹和尹殊锁上门。

安静的房间里,只留下了沈默相视的两个人。

面颊微微胀痛,费兰兹咬住牙,扬手还了尹殊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既准又狠,尹殊被打的整个身体都摔在床里。

「臭狐狸!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恶狠狠地扑上去,费兰兹一把揪住他的长发向後拖,尹殊发出痛苦的尖叫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你这头下流的淫兽让我恶心!」

他狠狠一脚踹向费兰兹,费兰兹一个闪躲,欺身扣住他的肩膀,嚓的一声撕开了他的衣服。

裸露在空气里的胸口布满了暧昧的痕迹,青紫的瘀痕已经开始消退,但在明亮的阳光下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手指轻触那片光洁的肌肤,费兰兹的唇边扬起一丝邪笑。

「都被我操成这副模样了,到底是谁比较恶心?哦,对,你的眼睛看不见,那让我来告诉你,你现在是个什麽样子!」

作恶的手指在尹殊的身体上游移著,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他无助地颤抖起来。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紧抱著双臂躲闪费兰兹的手指。

「与其被打,还是被摸比较有感觉?」费兰兹冷笑,「哼,你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淫乱啊。……还是说,被我抱了这麽多次以後,更加淫乱了?」

他俯身把尹殊从背後搂进怀中,一只手伸进他破碎的衣服里,抚摸著他的胸口:「你很喜欢我摸这里吧?粉红色的,又软又嫩的乳头,只要被我的手指揉搓,就会慢慢地站起来,变成很诱人的颜色……」

「不要……不要摸那里……」尹殊发出啜泣的呻吟,开始在费兰兹的怀里微微颤抖。

「不喜欢这里?那这里呢……」作恶的手指缓缓游移到敏感的腰部,细腻地爱抚著那片滑嫩的肌肤。

酥麻的快感从体内缓缓溢出,尹殊痛苦地咬住嘴唇。

「还是不满意吗?」轻轻舔过尹殊泛红的耳尖,费兰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他的两腿之间,直接握住了那个温暖的器官。

「啊……」尹殊终於忍耐不住地叫出声来,眼角渗出了羞耻的泪雾。

「最喜欢这里是不是?」费兰兹温柔地爱抚著那根东西,感觉它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变硬,变湿,「来……再叫多一点,再叫大一点声。我喜欢听你淫荡的叫声。」

「不……不要……」尹殊摇著头,发出无助的哭泣声。

「这样也不满意?」费兰兹故作思索,突然将尹殊面朝下按在床上,撩起他衣服的下摆。

圆润的臀部就象水蜜桃般滑嫩,昨夜的欢爱痕迹还没有完全消失。还带著一点湿意的後穴微微收缩著,淫靡的情景无比诱人。

在尹殊的腰里塞了一个枕头,费兰兹解开自己的军裤。深红色的肉块立刻从里面弹跳出来,抵在尹殊的大腿内侧。感觉到炽热的凶器,尹殊无力地挣扎起来,费兰兹轻松按住他,只稍稍一用力,就进到了他的身体里。

「你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对不对?」两具身体密不透风地紧贴在一起,费兰兹将自己的分身整个插入进去,停留在尹殊体内的最深处,让尹殊感受著它有力的脉动。

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尹殊拼命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压抑著呻吟的模样让费兰兹更加想欺负他,炽热的分身在他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之後,开始一进一出的抽插起来。

寂静的卧室里渐渐溢出淫靡的水声,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情色气息。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撞击,尹殊的唇间情不自禁地漏出了迷乱的呻吟。

挺立的性器无意识地摩擦著床单,在被单上留下一摊湿痕。快要高潮的时候费兰兹握住了尹殊的前端,用力吮吸著他的後颈。随著身体激烈的颤抖,尹殊终於发出诱人的哭音,而後无法控制地,将白浊的液体射进了费兰兹手中……

从尹殊大脑中抽取出的记忆进入了筛选阶段,新生的技术还没有那麽完美,得到的数据大部分都是乱码。最後费兰兹只勉强得到几个疑似尼德兰据点的地点,立刻组织部下展开了行动。

行踪诡秘的尼德兰一直是世界各国头痛的对象,而且有了之前的勾结丑闻,贵族院也迫不及待地要撇清与他们的关系,公开支持费兰兹的一切工作。

从十一月到来年的二月,费兰兹率领的行动组一直在世界各地搜索,一举击溃了位於欧洲,北美,东南亚等数个国家里的尼德兰据点。也许预先嗅到了风声,那些据点大多已经人去楼空,偶尔抓住的几个嫌疑犯也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根本提供不出有用的情报。

不过即便如此,与尼德兰的战斗也算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进展。身为总指挥官的费兰兹自然立了大功,得到了贵族院的大力赞赏。

结束了最後一次行动,在返回英国的途中费兰兹接到通知,贵族院已经在议会厅为他准备了盛大的宴会,并且将晋升他为上校。

宴会和军衔这时根本入不了费兰兹的眼,他唯一迫不及待想见的只有尹殊。抵达机场之後,他一下飞机就把贵族院派来的特使一脚踹开,跳上自己的车,全速狂飙回瓦伦汀庄园。

费兰兹得意洋洋地幻想著尹殊得知这麽多好消息的时候,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让他绽放笑容自然不可能,但咬著嘴唇扭过头,一脸恼羞的样子也很诱人。

分开了这麽久,要怎麽疼爱他呢?费兰兹在车里浮想联翩,要直接扑上去脱光他的衣服吗?不,还是先温柔地吻他一会儿,然後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把他抱到床上,慢慢解开他的衣扣,舔舐他的胸口……

这个时候的尹殊就会发出诱人的喘息,脸色绯红,漂亮的分身也会有反应。而紧接著费兰兹就能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把自己那根东西狠狠插进去,粗鲁地疼爱他……

胡思乱想之际,费兰兹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这时车子穿过森林进入了庄园,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跳下车,就有几个佣人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少校先生,您终於回来了!」

「出了什麽事?」费兰兹微微皱眉,心中掠过一片阴云。

佣人们唯唯诺诺地说不清楚,只把他领到走廊尽头的卧室里。那里就是费兰兹囚禁尹殊的地方,冲进房间的一瞬间,费兰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昏迷的尹殊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几个月不见,他居然变得骨瘦如柴,面色死灰。宽大的白衣几乎遮不住他消瘦的身体,几个身穿白衣的医生正在往他身上接各种管子,测量他的脉搏和血压。

「尹殊怎麽了!」费兰兹几近发狂地扑上去抱住尹殊,「尹殊!尹殊!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怀里的身体瘦削而冰冷,尹殊在费兰兹怀里一动不动,微弱的呼吸声轻不可闻。

「他是怎麽回事!」费兰兹冲著医生们一通狂吼,几个人连忙向他弯腰行礼。

「我们也不清楚,您走了之後没过几天,他就突然昏迷不醒。心跳,脉搏和血压都降低到了常人的一半,因为您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无法联系上……」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来他昏过去了吗!是要问你们,他到底怎麽回事!」

「很抱歉,我们也……」

医生们露出困扰的表情,让费兰兹简直想把他们一个个踹死。脚才抬起来又放下了,因为他想起这些家夥都是来自军方,而军方……不,不仅是军方,整个国内优秀的医生几乎都为纯种人类服务,没有一个人熟悉动物的体质。

那谁能告诉他尹殊生了什麽病?他熟识的,随时能找到的,可靠的,而且经验丰富的专家……

就只有那个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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