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于是到了宣布的这天，方敬浩和齐伊伊直接宕机了，喻萱则惊叫起来。
“啊什么！以路你怎么就被阿昱给拱走了啊！”喻萱不可以思议道，转而眯着眼看向杜昱，“阿昱你到底给以路下什么迷魂药了！快从实招来！”
杜昱面色平静地吃着饭。
“哎呀，没有的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程以路忙拉着喻萱坐回椅子上。
“哼！我才不信！你俩好端端突然内部消化了，肯定是他先开的头。”喻萱脑袋里关于直觉的雷达滴滴滴地响。
程以路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道理，虽然起初是因为偕鸣不得已有肢体接触，但现在看来貌似杜昱当时有些举动真的暧昧了点。
感觉到程以路略微狐疑的目光，杜昱没由来地噎了下。
喻萱又念叨了好一会儿，然后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这边消化好的方敬浩和齐伊伊也缓过神了，纷纷恭喜他俩，饭桌上的气氛便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热闹。
程以路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上去包厢拿落下东西的喻萱，两人就一起往大厅走。
转角有个比较高的盆栽，他站在外侧，远远看到不远处几个女生正好和杜昱说完话开开心心地走了，手上拿着手机。
喻萱见他神色不太对，问道，“怎么了？”
程以路缓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方敬浩和齐伊伊也叫到了车，回来找他们。
几人最后在餐厅门口分别，各自上了车。
杜昱察觉到原本话多又闹腾的人安静了一路，探了探他额头，也没发烧，直到进了家门见他一言不发要往楼上走，才伸手拉住他。
“怎么了？”杜昱抚上他失落的脸，问道。
程以路视线瞥向一旁，似乎不想看他，嘟嘟囔囔道，“……刚才又有女生跟你搭讪要电话了？之前度假山庄、泡温泉、海边、看烟花、野营的时候，还有过年……”
杜昱听他算账似的一个个记得清清楚楚，有些愣住，反应过来不禁笑了。
程以路皱眉，憋屈地哼了一声。
杜昱牵着人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抱着人哄，“那你说说，看到我干什么了？”
“……那些女生每次都笑着走掉。”程以路越想越郁闷，“虽然我觉得这是你的自由，不该那么小心眼，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
杜昱安静地听着，见他不说话了，笑着问，“没了？”
程以路默了会儿，转头看他，“……那你给了吗？联系方式。”
杜昱知道他是吃醋了，凑近吻了吻他，如实道，“没给。”说着把手机递给他。
程以路犹豫了会儿，想着他既然都给了，那他顺势看看也不过分吧。
杜昱的手机没设密码，程以路滑开看了看里面通讯软件的聊天内容和手机联系人，表情逐渐由一开始的郁闷转变成些许同情。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手机里聊天好友和联系人不超过十个人的，莫名感慨。
他先前就觉得杜昱独来独往，也懂他其实也挺享受这种状态的，但还是觉得他肯定也会有感到孤独的时候。
杜昱看他表情越来越凝重，正疑惑着，就见他侧过身吻了上来。
程以路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心里庆幸着他们现在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可以陪伴彼此，也内疚自己为了这种事去怀疑他。
杜昱还没开始哄人呢，对方就自己哄好了，想了想，估计是因为他看到自己手机里没几个可以聊天的人，不吃醋反而心疼了？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这种事闹脾气……”程以路眼睛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杜昱轻轻啄吻着他的唇，温声道，“这种事很重要，不闹怎么行。”
程以路听了，眼眶彻底湿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动地看着他。
“我每次都有好好拒绝她们。”杜昱将他抱得紧了些，吻得也深了。
“唔……我，知道嗯……”程以路腰一阵发软，微微仰头回吻着他。
“以前直接拒绝，现在会跟他们说……”杜昱轻轻摸着他腰窝，感觉他身体颤了一下，接着道，“‘我已经有恋人了’。”
“呃……”程以路全身瘫软，仿佛要化成一滩水，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充斥着剧烈的心跳声，满眼都是这个搅动他心湖的人，温柔的低语钻到了心底深处，填满了所有的不安。
“以后不管身体还是心理上不舒服，告诉我，别一个人想着解决，嗯？”杜昱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
程以路舒服得不禁眯起眼睛，应道，“唔好……”
……
高二下学期开始，学业就变得繁重了些，不过几人一有空还是会结伴出去玩，劳逸结合，过得很充实。
自从高二那年寒假，杜昱基本都是通过视频通话和两家研究所那边联系，一到长假也会亲自过去配合实验，程以路也会跟着一块去国外，不过对他在忙的这件事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在做驱鬼实验，他本身就怕鬼，所以不敢对这种事有好奇心，就没太关注。
在高三高考结束后的这次暑假里，新的“黑玉”终于完成了，正好是在程以路生日的前几天。
生日当天，程以路和邀请来的家人朋友庆祝完，就迫不及待地想和杜昱回房里腻歪了。
他这阵子其实一直都期待着能和杜昱进到下一步，但总是找不到机会切入，便一拖再拖，于是他就想如果趁着生日这天和杜昱提出要这个愿望，他肯定拒绝不了，毕竟过完生日，他就满18岁了，有正当理由可以跟他滚床单了。
结果待两人进了房间边亲边挪到床上时，吻戛然而止，程以路一脸茫然地撑起上半身看着抓住自己脚踝的人。
见杜昱不紧不慢地在给他戴上什么东西，没看清，只隐约瞥见是红绳，不禁新奇道，“给我的生日礼物？”
“不算。”杜昱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把目光放回脚踝上，继续系着，“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我再另外满足你。”
程以路心跳加速，咽了咽，心想着过生日真好，要什么他都能答应，去年也是，简直要把他惯坏。
系好后，杜昱满意地摸挲着那根红绳和他白皙的肌肤。
程以路脚踝很敏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坐起身凑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细细的红绳上系了三颗黑里透红亮亮的珠子，好奇道，“为什么想到送我这个？”
杜昱亲了亲他的脸，“没办法，某人太怕鬼了。”
程以路愣住，许久才稍微反应过来，不确定道，“是……和黑玉一样可以驱鬼的东西吗？？”
“嗯。”杜昱看他开心成这样，心里也高兴。
“那这个可以维持多少年？五年？还是两年？”程以路又忍不住问。
杜昱吻了下他的唇，“我活多少年，它就能维持多少年。”
程以路听了一愣，不免担心起来，“这东西会影响你寿命吗？”
杜昱见他误会了，笑了笑，“不影响，给它喂点阳气就行，和充能差不多一个意思。”
之前程以路佩戴黑玉的时候他们还没重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是恋人，以这个身份为前提，另辟蹊径造了个更人性化的驱鬼物件，难度比黑玉低了不少。
“真的？！”程以路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过上曾经黑玉带来庇护时那样普通人的日子，欣喜若狂。
“真的。”杜昱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
程以路太过激动，一个用力过猛就把杜昱扑倒在了床上。
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望着彼此的眼睛，慢慢地呼吸逐渐不稳，缓缓靠近，吻住了对方。
“呼，想做……”程以路吻着他，语气里带着急切，“……我已经18岁了，抱我……唔嗯……”
杜昱含着他柔软的唇吸吮碾弄，“18岁以后还能发育呢，怎么办。”
程以路听了吻得更急躁了，“……别管发育了，我就想你抱我……而且我挺满意现在这个身高的。”努力长到173cm，知足了。
杜昱轻轻笑了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这可是你说的，不等了？不反悔了？”
程以路脸颊泛红，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咽了咽道，“不等。不反悔。”
杜昱心跳也快了，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他，“好……”
于是在生日这天晚上，程以路如愿以偿的和杜昱有了甜蜜的第一次。
……
五年后——
两人大学毕业后按之前商量好的一起去了国外那边，程以路到家里的公司工作，杜昱则进了这边一家大型游戏公司里负责程序开发。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两人就跟家里坦白了恋爱关系，程焕有些震惊，杜钺倒是早早看出点端倪不是很意外。
两边的父母都很开明，也提倡自由恋爱，所以在修成正果这件事上他俩没吃什么苦头，还收获了不少祝福。
程以路当初回国是因为想学会独立，如今来了国外自然也不打算继续回家住了，就和杜昱搬出来同居了。
他俩恋爱谈得每天都是热恋，基本不吵架，就算吵了也不会拒绝沟通搞冷战，十分和谐，所以大学毕业飞国外后，两人甚至直接在这边抽空扯了个结婚证，还办了场婚礼。
“啊什么！以路你怎么就被阿昱给拱走了啊！”喻萱不可以思议道，转而眯着眼看向杜昱，“阿昱你到底给以路下什么迷魂药了！快从实招来！”
杜昱面色平静地吃着饭。
“哎呀，没有的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程以路忙拉着喻萱坐回椅子上。
“哼！我才不信！你俩好端端突然内部消化了，肯定是他先开的头。”喻萱脑袋里关于直觉的雷达滴滴滴地响。
程以路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道理，虽然起初是因为偕鸣不得已有肢体接触，但现在看来貌似杜昱当时有些举动真的暧昧了点。
感觉到程以路略微狐疑的目光，杜昱没由来地噎了下。
喻萱又念叨了好一会儿，然后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这边消化好的方敬浩和齐伊伊也缓过神了，纷纷恭喜他俩，饭桌上的气氛便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热闹。
程以路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上去包厢拿落下东西的喻萱，两人就一起往大厅走。
转角有个比较高的盆栽，他站在外侧，远远看到不远处几个女生正好和杜昱说完话开开心心地走了，手上拿着手机。
喻萱见他神色不太对，问道，“怎么了？”
程以路缓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方敬浩和齐伊伊也叫到了车，回来找他们。
几人最后在餐厅门口分别，各自上了车。
杜昱察觉到原本话多又闹腾的人安静了一路，探了探他额头，也没发烧，直到进了家门见他一言不发要往楼上走，才伸手拉住他。
“怎么了？”杜昱抚上他失落的脸，问道。
程以路视线瞥向一旁，似乎不想看他，嘟嘟囔囔道，“……刚才又有女生跟你搭讪要电话了？之前度假山庄、泡温泉、海边、看烟花、野营的时候，还有过年……”
杜昱听他算账似的一个个记得清清楚楚，有些愣住，反应过来不禁笑了。
程以路皱眉，憋屈地哼了一声。
杜昱牵着人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开始抱着人哄，“那你说说，看到我干什么了？”
“……那些女生每次都笑着走掉。”程以路越想越郁闷，“虽然我觉得这是你的自由，不该那么小心眼，可我就是觉得不舒服。”
杜昱安静地听着，见他不说话了，笑着问，“没了？”
程以路默了会儿，转头看他，“……那你给了吗？联系方式。”
杜昱知道他是吃醋了，凑近吻了吻他，如实道，“没给。”说着把手机递给他。
程以路犹豫了会儿，想着他既然都给了，那他顺势看看也不过分吧。
杜昱的手机没设密码，程以路滑开看了看里面通讯软件的聊天内容和手机联系人，表情逐渐由一开始的郁闷转变成些许同情。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手机里聊天好友和联系人不超过十个人的，莫名感慨。
他先前就觉得杜昱独来独往，也懂他其实也挺享受这种状态的，但还是觉得他肯定也会有感到孤独的时候。
杜昱看他表情越来越凝重，正疑惑着，就见他侧过身吻了上来。
程以路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心里庆幸着他们现在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可以陪伴彼此，也内疚自己为了这种事去怀疑他。
杜昱还没开始哄人呢，对方就自己哄好了，想了想，估计是因为他看到自己手机里没几个可以聊天的人，不吃醋反而心疼了？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这种事闹脾气……”程以路眼睛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杜昱轻轻啄吻着他的唇，温声道，“这种事很重要，不闹怎么行。”
程以路听了，眼眶彻底湿了，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动地看着他。
“我每次都有好好拒绝她们。”杜昱将他抱得紧了些，吻得也深了。
“唔……我，知道嗯……”程以路腰一阵发软，微微仰头回吻着他。
“以前直接拒绝，现在会跟他们说……”杜昱轻轻摸着他腰窝，感觉他身体颤了一下，接着道，“‘我已经有恋人了’。”
“呃……”程以路全身瘫软，仿佛要化成一滩水，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充斥着剧烈的心跳声，满眼都是这个搅动他心湖的人，温柔的低语钻到了心底深处，填满了所有的不安。
“以后不管身体还是心理上不舒服，告诉我，别一个人想着解决，嗯？”杜昱指腹摩挲着他的后颈。
程以路舒服得不禁眯起眼睛，应道，“唔好……”
……
高二下学期开始，学业就变得繁重了些，不过几人一有空还是会结伴出去玩，劳逸结合，过得很充实。
自从高二那年寒假，杜昱基本都是通过视频通话和两家研究所那边联系，一到长假也会亲自过去配合实验，程以路也会跟着一块去国外，不过对他在忙的这件事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在做驱鬼实验，他本身就怕鬼，所以不敢对这种事有好奇心，就没太关注。
在高三高考结束后的这次暑假里，新的“黑玉”终于完成了，正好是在程以路生日的前几天。
生日当天，程以路和邀请来的家人朋友庆祝完，就迫不及待地想和杜昱回房里腻歪了。
他这阵子其实一直都期待着能和杜昱进到下一步，但总是找不到机会切入，便一拖再拖，于是他就想如果趁着生日这天和杜昱提出要这个愿望，他肯定拒绝不了，毕竟过完生日，他就满18岁了，有正当理由可以跟他滚床单了。
结果待两人进了房间边亲边挪到床上时，吻戛然而止，程以路一脸茫然地撑起上半身看着抓住自己脚踝的人。
见杜昱不紧不慢地在给他戴上什么东西，没看清，只隐约瞥见是红绳，不禁新奇道，“给我的生日礼物？”
“不算。”杜昱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把目光放回脚踝上，继续系着，“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我再另外满足你。”
程以路心跳加速，咽了咽，心想着过生日真好，要什么他都能答应，去年也是，简直要把他惯坏。
系好后，杜昱满意地摸挲着那根红绳和他白皙的肌肤。
程以路脚踝很敏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坐起身凑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细细的红绳上系了三颗黑里透红亮亮的珠子，好奇道，“为什么想到送我这个？”
杜昱亲了亲他的脸，“没办法，某人太怕鬼了。”
程以路愣住，许久才稍微反应过来，不确定道，“是……和黑玉一样可以驱鬼的东西吗？？”
“嗯。”杜昱看他开心成这样，心里也高兴。
“那这个可以维持多少年？五年？还是两年？”程以路又忍不住问。
杜昱吻了下他的唇，“我活多少年，它就能维持多少年。”
程以路听了一愣，不免担心起来，“这东西会影响你寿命吗？”
杜昱见他误会了，笑了笑，“不影响，给它喂点阳气就行，和充能差不多一个意思。”
之前程以路佩戴黑玉的时候他们还没重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们是恋人，以这个身份为前提，另辟蹊径造了个更人性化的驱鬼物件，难度比黑玉低了不少。
“真的？！”程以路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次过上曾经黑玉带来庇护时那样普通人的日子，欣喜若狂。
“真的。”杜昱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
程以路太过激动，一个用力过猛就把杜昱扑倒在了床上。
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望着彼此的眼睛，慢慢地呼吸逐渐不稳，缓缓靠近，吻住了对方。
“呼，想做……”程以路吻着他，语气里带着急切，“……我已经18岁了，抱我……唔嗯……”
杜昱含着他柔软的唇吸吮碾弄，“18岁以后还能发育呢，怎么办。”
程以路听了吻得更急躁了，“……别管发育了，我就想你抱我……而且我挺满意现在这个身高的。”努力长到173cm，知足了。
杜昱轻轻笑了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这可是你说的，不等了？不反悔了？”
程以路脸颊泛红，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咽了咽道，“不等。不反悔。”
杜昱心跳也快了，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他，“好……”
于是在生日这天晚上，程以路如愿以偿的和杜昱有了甜蜜的第一次。
……
五年后——
两人大学毕业后按之前商量好的一起去了国外那边，程以路到家里的公司工作，杜昱则进了这边一家大型游戏公司里负责程序开发。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两人就跟家里坦白了恋爱关系，程焕有些震惊，杜钺倒是早早看出点端倪不是很意外。
两边的父母都很开明，也提倡自由恋爱，所以在修成正果这件事上他俩没吃什么苦头，还收获了不少祝福。
程以路当初回国是因为想学会独立，如今来了国外自然也不打算继续回家住了，就和杜昱搬出来同居了。
他俩恋爱谈得每天都是热恋，基本不吵架，就算吵了也不会拒绝沟通搞冷战，十分和谐，所以大学毕业飞国外后，两人甚至直接在这边抽空扯了个结婚证，还办了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