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找人打成草莓干

空气恍若凝滞。

俩人屏住呼吸,大眼瞪大眼。

“是、是你的手机、吗?”余绥安脑袋乱乱,疑惑地看着他。

“是,是我的。”黎颂僵硬点头,心跳如鼓。

艹。

那傻逼鲨鱼这时候给他转钱是什么意思,万一让他老婆误会了,是有情人给他转钱怎么办?

没等他解释,Omega忽然歪过头,委屈巴巴地盯着他:“那你转给我。”

“行。”

黎颂垂头。

看清上面的转账备注。

先给他老婆转了两千万,才回复狂暴鲨鱼。

【后天,国际大厦,具体地点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这次我们一次把所有事情解决完,以后有事就骂,没事不要联系了。】

他要照顾余绥安,要工作。

一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分给狂暴鲨鱼。

在他关闭论坛的前一秒,对面又给他转了两千万。

备注:【这个是你和你老婆的分手费。】

【我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你,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分手费?

黎颂的眼睛死死黏在这三个字上,双眸逐渐赤红。

手腕施力,企图隔着手机,捏爆鲨鱼的头!!

这只可恶的鲨鱼,又要诅咒他老婆和他分开了!!

黎颂呼吸粗重。

“你怎么了?”耳畔突然传来Omega关切的声音,他气红温的脸也抚上只微凉的小手,“你是不是得哮喘了?”

“哮喘好像会传染的!”

黎三少爷冷俊的脸又红了两度。

眼疾手快抱住那抛夫的混蛋,“不是哮喘!哮喘也不会传染!”

......

黎颂心口闷着口气。

一直持续到陪某个抛夫的混蛋喂完咩咩羊还气着。

他忍无可忍掏出手机:【不等后天了,明天晚上八点,vite酒店,702套房。】

【谁不来,谁一辈子抬不起头,全网手持身份证公开致歉。】

......

餐厅。

羊骨汤奶白鲜亮,娟娟冒热气,钝得软烂的羊肉蜷缩在碗底,连油脂都撇得干干净净,闻起来只有鲜醇的肉香。

余绥安舀了勺羊骨汤,放进嘴里抿了口。

入口鲜美,回味无穷!

但对面的Alpha有些心不在焉,他疑惑问:“怎么把咩咩煮进汤里了?我想吃放在火架烤的。”

“火架上烤的有哮喘。”黎颂面不改色胡扯,“现在不能吃,你会传染给我的。”

“你骗人。”

事关自己的利益,鲨鱼脑子转超快。

“你明天就把咩咩杀了,我们一起烤,埋到土里面烤。”

“明天没空。”黎颂给他夹菜,“我明天晚上要去趟市中心,你乖乖待在酒店,不许乱跑。”

“啊?”余鲨鲨放下喝光的腕,“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谈合作,暂时不方便。”

“好吧。”

郁闷的心情转移到鲨鱼脸上。

他要自己一个人待在酒店了......

人在悲春伤秋时,总想骂骂讨厌的人,他打开论坛。

两分钟后放下。

将陈经理扯到小角落:“你明天晚上准备十几个打手!”

“什么?”陈经理惊天一声吼,下巴差点脱臼。

急道:“哎呦,小祖宗您消停点行不?我一把年纪了!!”

“我又不是让你冲上去打。”余绥安理直气壮。

“您这事太棘手了,我帮不了,”陈经理直捂小心脏,两眼发黑,仿佛看到了自家太奶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机,“这事我要和黎少爷说。”

“不行!”

余绥安倏地抢走。

黎颂刚好明天晚上不在,这不正天助他也吗?不用找借口支开黎颂。

陈经理告诉黎颂,他不就露馅了吗?

“明天晚上黎颂不在,你准备好打手,黎颂一走我们就出发。”他双手抱臂,拆开手机壳,把藏在后面的黑卡放到陈经理手上。

臭不要脸威胁:“拿着这笔钱,帮我把事办好,不许告诉黎颂,不然......”

他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陈经理。

陈经理脸色更白。

余绥安嘴角弯起,凑到他耳边,轻语,“陈经理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我就不说太明白了。”

他声音偏软。

可那些软乎乎的话落到耳朵,陈经理如坠冰窑,如芒在背,冷汗洇湿鬓角。

他憨憨点头:“好的,好的,一切全听余少爷吩咐。”

“去准备吧。”

余绥安得瑟摆手。

一打发走他,就忍不住捂住嘴巴,嘿嘿嘿笑了起来。

电视里的恶毒男配招数果然好用。

下次还这样干坏事。

早知道这么好用,他以前就这样解决沈斯年了。

不对!

他以前找过人,想打沈斯年,但草莓熊阻止了!!

鲨鱼笑意变怒火。

新仇旧恨,明天全部打回来。

......

翌日下午。

暗色柯尼亚塞停在酒店门口,黎颂降下车窗,看向那抿着嘴巴,对他满脸不舍,几乎快哭了的Omega。

一时心都软了。

解释说:“我本来是要晚点才走的,但又有另一个朋友约我吃饭,所以......”

余绥安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压低声音催促他:“没事,你快走吧,我会想你的。”

话落,他又轻轻拧了下自己的大腿,使劲眨眼,让眼睛更红。

“我不去了。”

黎颂轻拧钥匙熄火,拔掉,作势要推开车门。

余绥安死死帮他抵住,忍无可忍,撕掉面具:“我真没时间陪你闹了,我回去玩消消乐。”

“......”

黎三少爷好像又听到了什么东西咔嚓碎掉的声音。

他心如死灰,重新插上钥匙,拧动点火。

跑车嗡鸣声炸响。

他不死心,又自作多情问:“我真走了?”

“嗯。”

余绥安用力点头。

下一秒。

那辆暗色车车掀起一阵灰尘,扬长飞去。

“咳咳咳——”

他清咳几声,看向旁边脸色青得快要厥过去的陈经理。

“我们的车车和人呢?带过来,我要检查。”

陈经理放弃挣扎,拿起对讲机:“带人过来!”

三分钟后,酒店门口黑压压一片。

十几位穿黑西装、戴黑墨镜,身材高大健硕的保镖,齐齐排队站在余绥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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