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玩疯小狗,要负责

未出口的反驳,在舌尖打了个转,被滚烫的气息缠绕着,尽数堵回唇齿。

硝烟溢满室内,无孔不入往骨头缝钻。

余绥安腰肢发软。

Alpha扣在他后脑勺的手骤然收紧,膝盖顺势顶开他虚掩的腿弯,半跪在床侧。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他仰着脖子,一抬眸就撞进黎颂幽邃如渊的眼眸。

Alpha眸色沉沉,看他眼神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下意识解释。

“不是故意的?”黎颂轻笑,哑声咬上他的唇瓣,凉飕飕道,“你下的药,你明知道果汁里有药,还笑嘻嘻拿过来给我喝?”

他特意咬重“笑嘻嘻”这三个字。

话落,唇角也被轻轻咬了下,带着丝惩罚的力道,叼着往外扯。

余绥安呼吸骤停,颤着睫羽看他。

弱弱抗议:“会咬坏的......”

“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黎颂膝盖前顶,挤进他虚掩的腿间,原先扣在后脑的手顺势滑落,摸上那截细软的腰肢。

他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碾过腰窝,像在揉一团发烫的面,一下下揉捏着。

“别......”

余绥安微弱的反抗溢出唇齿。

那人却用膝盖恶劣地抵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磨蹭。

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他腿根发软。

“不要这样。”余绥安受不住地攥上他的衣服,嘴里呜呜咽咽乱喊......

下一秒。

他明显感觉到那人的手换了位置。

这次更要命!!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他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急得跳脚,却又怎么也挣扎不开。

“我错了,我错了......”

余绥安急急抓上他的手。

含着口颤巍巍的气,软声和他解释: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问过店长了,店长说不会死人,我想知道是什么效果,才拿给你试试的。”

“黎颂、黎颂,黎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头疼头晕,我的病还没好。”

“不舒服了?”黎颂微眯眼眸,小Omega盈满泪珠的眼眶重重点头。

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八字直接写脸上了。

他没忍住,又过分了些......

那小混蛋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随便一碰就瘪着嘴,泪汪汪哭。

更好欺负了。

“我也不舒服。”黎颂俯身,眼睛往下一瞅,当着小Omega的面,意有所指,“你知道它有多难受吗?”

小混蛋摇头,又想推他的手。

黎颂指尖用力,身子下倾两分,将他困在床头和自己之间。

哑声提议:“陪你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他语气闲懒轻松。

小Omega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下意识......

“嘶......”

黎颂闷哼。

另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往床中间一推。

...... ......

“别,不要这样......”

余绥安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他的手扣住,按在原地。

接受这从未遭受过的......

他扯过旁边的被子,往嘴里一塞,咬住。

生理性泪水失控地往下流,脖颈拉出条濒死天鹅般脆弱弧度。

“不要、不要唔......”

“。!。!”

人在害怕死亡的时候潜力无限大,胡乱挣扎间,余绥安摸了到黎颂的头。

“你走开,很脏的,走开......”

“不脏。”不远处传来声闷笑,带着气音,像从胸腔震出来的,低哑愉悦。

“很、甜。”

...... ......

不到十分钟,Omega失神地瘫软在被子上,唇瓣微张,潮红的小脸布满泪痕,眼神涣散望向天花板。

连指尖都在细微抽搐。

像一只被玩坏、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布偶猫。

黎颂鬓角也沁了汗,他胡乱抹了把糊在脸上的......,俯身去将人揽进怀里。

忙活一通,他没好半点,反倒被勾得更难受了。

罪魁祸首还在哭鼻子。

无奈下,他轻声哄道:“不哭了好不好,这次没弄脏你的脸,你自己先哭成小花猫了。”

小Omega没回答他的话,鼻子一抽一抽吸气。

黎颂垂眸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脸颊,“我忍不了了。”

这话像是什么开关。

余绥安飘忽到九州之外的意识瞬间回笼。

他手脚发软、浑身无力,硬抵着那Alpha的胸膛要逃。

“不行,不行,我会坏掉的。”

黎颂反手扣住他的手,“不会的。”

下一秒,余绥安耳尖地听到了声拉链滑下去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别怕。”

黎颂眼疾手快抱住他,唇瓣贴着他的脖颈嗅吻,喂叹出声,“一半好不好?”

“放过我,你才刚结婚,不能丧偶。”

余绥安抵着他的胸膛,别过脸,垂死挣扎。

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黎颂低笑,衣服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握着Omega无力的手,强硬按在自己滚烫的腹肌上,带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往下移。

“宝宝,我今天要被你玩疯了......”

“玩小狗也不是这样玩的呀,你要负责。”

“唔......”余绥安指尖一颤,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黎颂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乖。”热气灌进耳道,Alpha的声音哑得吓人。

“很快就好了。”

...... ......

硝烟与铃兰在空气里暧昧缠绵,像锅煮沸的蜜糖,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间,余绥安听到了柜门被拉开的滑轨声。

卧室昏暗,只余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迷蒙抬眼,只看到了Alpha宽阔的肩颈轮廓。

黎颂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手臂线条在阴影里绷出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半晌,他拿着个小盒子,愣在那。

“怎么了,不继续了吗?”

余绥安脑袋懵懵,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像只被驯化过度的小猫,熟门熟路爬过去,从背后抱住黎颂精悍的腰。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他爬到了一个要*他的Alpha怀里。

等反应过来,想逃跑时,黎颂的手又扣到了腰上。

“酒店里的小了......”Alpha语气懊恼。

“什么东西?”余绥安脑子更懵,忽然听到声塑料袋撕裂的声音。

下一秒......

黎颂当场给他示范了......

鲨鱼潮红未褪的脸颊,轰地窜起上股热浪,心跳不受控制地想跳出胸膛。

那Alpha还一脸惋惜道:“要超大号才行。”

“......”

余绥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滞地看着那个东西,又望向黎颂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一会儿,受惊过度的小鲨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哭哭脸,弱弱抗议:

“那就不*了。”

话落,他先一步抢过黎颂手里的东西,往外一掷。

在Alpha目瞪口呆的眼神里,

抹了把眼泪,好声劝:“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就不想了,你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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