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他们想要小余记者

翌日清晨。

赖床的鲨鱼被黎颂从被窝里挖出来,打包好,送到机场。

已近中午,太阳落到身上,暖融融的。

余绥安困得眼皮子打架,半步不想动。小手虚虚揪着黎颂的衣服,脑袋往他背上靠。

“我好困......”

往常这个点他不困的。

但黎颂昨晚......

“宝宝,帮我拉拉链。”

“你的鲨鱼手偶呢?”

“拿出来,咬住它......”

他不愿意,...黎颂那死变态控制鲨鱼反过来咬他。

呜...呜......

他被手偶咬哭了,黎颂更过分,让鲨鱼两个人都咬。

......

他刚拿到手的手偶,被黎颂那个死变态......

虽然洗干净烘干了,可是,他以后不敢玩了......

想到这,余绥安下意识擦了把眼尾不存在在泪,整个人的重量,全往黎颂身上靠。

察觉到后背温热的重量,黎颂微微侧身回头,垂眸看向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朋友。

明知故问道:“很困吗?”

“很困。”

余绥安脑袋一点,眼皮耷拉,距离钓鱼只差一个鱼钩。

怕他摔了,黎颂急忙反手抱回怀里。

“你再忍忍,一会儿登机就能睡了,到A城记得联系我。”

他双手捧住余绥安的脸,认真叮嘱,“不许和沈斯年吵架,有什么事,你让沈斯年来和我说。”

“知道了......”

余绥安脑袋一歪,就着他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当作枕头支撑点,闭眼呼呼。

“怎么困成这样?”

阳光洒过来,给他的睫毛镀上了层浅金,像只吃饱了窝在阳台睡懒觉的猫猫。

阳光温和,岁月静好。

只可惜,离别将近。

黎颂欣赏了一会儿懒猫猫,勾着他的腿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挂到自己身上。

抱稳他,径直走VIP通道,送到提前准备好的私人飞机。

“我先走了......”

Omega被他放到床上,头一歪,似乎又陷进了梦乡。

脸颊还红红的,闷了层薄汗。

许是一路黏在他身上,埋在颈侧闷热出来的。

黎颂伸手,捋开他额头上的小碎发:“我真走了,不和你老公说再见吗?”

在梦里数咩咩的鲨鱼没有回应。

黎颂俯身,对着那张肉嘟嘟的小嘴,mua、mua亲了两口。

浅吻落罢,俩人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黏腻温热。

清幽的铃兰香,若有似无混入空气,丝丝缕缕馥郁缠人,顺着呼吸一路钻入肺腑......

黎颂眼神一暗,盯着眼前微红的小脸,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余绥安身上的信息素有点浓。

像是要发情了......

手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时,他已勾上了Omega的衣领,指尖用力,往下扯。

衬衫松垮滑落,领口瞬间敞开一小片。

他是微歪着头睡的,颈线纤长漂亮,凑近了瞧,还能看见皮肤上的绒毛,软乎乎的,温顺得对人没有半点设防。

黎颂的眸光死死黏在那截脖颈上,眼底晦暗翻涌。

如果咬一口。

如果*了。

熟睡的小朋友一定会骤然惊醒。

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泪啪嗒啪嗒掉,黏黏糊糊、跟求欢似地骂他大变态......

单是这样想想,四肢百骸也跟着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热意。

他这些日子的克制...距离顷刻决堤,只差一层小小的良心。

好想...好想......

可时间是不允许。

思及此,黎颂用力闭了闭眼,帮他掖好被子。

结婚半个月,他才*过一次这鲨鱼。

那次顾念他的身体,他疯狂克制着,点到为止,一半草草收场...

想到这,黎三少爷没灭的火,又烧了起来。

无奈捏住某只鲨鱼的脸:“我给你包里放了玩具,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自己玩。”

......

离开飞机。

那层萦绕心头的燥意,仿佛仍挥之不去。

黎颂坐在工位上,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掏出手机,找到新闻社北区分部的负责人周强的电话。

劈头盖脸一顿骂:

“谁走漏的消息?”

“我昨天早上才联系你,让你给余绥安安排个清闲、不用奔波的挂名位置。我前脚刚交代完,你后脚就满世界宣扬他是走后门的关系户?”

黎颂指尖轻叩桌面,轻嗤:“怎么?是我投资的钱还不够多吗?”

“需要你们看那些投资方的脸色,任由那些投资方过来骂我的人吗?”

电话那头安静数秒,就在黎颂还要接着骂时。

对面结结巴巴,带着颤音的解释,大声传来:“不是的,上尉大人,我冤枉啊!”

“你一点也不冤枉!”

“真的冤枉啊!”周强命苦地抹了把眼泪,扑通一声,跪在铺满文件的地板,颤巍巍说,“上尉大人,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您可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黎颂一五一十将余绥安说的事复述给他。

周强听得小心脏一阵一阵疼。

尤其在黎颂说,有人骂余绥安“资本家的丑孩子”时,彻底不跳了。

“误会,一定是误会!!!”

对话那头的黎颂冷声淡淡:“没有误会。”

“有!”

生死绝境间,周强猛然捕捉到一个被两人忽视的关键词。

声嘶力竭道:“是电视台!是电视台那边的错,不关我们新闻社的事!”

“嗯......?”

周强:“在余少爷给新闻社提交《转职北区分部就任申请》时,电视台曾多次致电新闻社总负责人,希望余少爷能转到他们电视台工作。”

“昨天——”

说到这,周强一拍大腿,闷在喉咙的老气差点没上来。

“昨天电视台找到我这来,说他们扛不住那些老总的骂声了!”

“上千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有十几万名大学生,齐齐投诉电视台,说余少爷是被资本给挤走,才不能拍最新一季的舌尖上的联邦的!”

“什么、意思?”

黎颂头一回陷入了种脑袋空空,想长脑子的茫然状态。

.......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