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达成合作
走廊光线落在两人身上。
脆脆鲨看了他一眼，气鼓鼓垂下头不动。
从黎颂的视线往下看，只能瞧见那小脑袋下极细的脖颈。
和后颈下方的抑制贴。
他皮肤是冷色调的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颈侧浮着几道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些时候，黎颂都怕他呼吸，把自己的血管呼爆了。
好整以暇瞧了会儿，才惊觉不对。
因为空气里，有些弱弱的抽泣声。
黎颂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看见挂在上面的两行清泪时，愣住了。
他俯身靠近，拇指抹掉他脸上的泪，柔声问：“怎么哭了？”
脆脆鲨不吭声，眼泪掉得更凶。
黎颂活了二十一年，打架飙车怼人样样精通，但哄人这事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哄的还是个一碰就哭，哭起来又凶又软，让人也跟着心碎的脆脆鲨。
一时间，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不哭了，我保证，咱们互帮互助的半个月，只抱着闻一下对方信息素，其他一律不会越界。”
“你骗人，我不和你做交易……”
“哪里骗你了？”
Omega的眼尾还在无止境掉泪，下唇也咬得白白的。
黎颂吓得用指腹抚上他的下唇，“不要咬嘴巴，会受伤的。”
余绥安听话地松开。
被黎颂轻轻带到了怀里抱着。
他手抓在黎颂腰侧，脸埋到黎颂温暖的胸膛上，
这一日积攒的委屈，不受控制翻涌上来。
强有力的心跳震在耳侧，余绥安哭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全糊黎颂衣服上。
湿掉的衣角烫得黎颂心尖发颤，他抬手，想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怕力道重，弄疼了他。
最终垂下手，什么也没做。
轻声问：“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什么？”余绥安嘟囔，收了点哭声，但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我不要你的钱，我又不缺钱……”
黎颂接过好友递来的纸巾。
将怀里的脑袋用手抬起，长叹一声，用纸巾帮他轻轻擦眼泪。
“小朋友，你不要钱要什么？你要说了，我才能满足你啊？”
弹幕跳出。
【让他帮你打沈斯年！只要他答应你，且他打沈斯年的时候你在场，也能算是完成任务。】
【其实想让宝宝要金银珠宝的，但感觉宝宝不缺这个，你可能更需要一个人帮你扇沈渣渣！】
【呜呜，宝宝你别哭，别说黎颂，我这个雄鹰般的女人都要被你哭心碎了。】
什么？！
余绥安盯着那行飘过的弹幕，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攥紧黎颂的浴袍。
还能……这样？
他一直以为任务要自己亲手完成。
可弹幕却说，只要黎颂答应帮忙，他本人在场，也算完成任务 。
这意味着……
他不用亲自打沈斯年了。
“呜呜呜……”黎颂刚帮他擦干的泪又流了下来。
余绥安瞥了眼倒计时。
【0：25：12】
只剩二十五分钟了！
死寂的小心脏恢复活力，余绥安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噙着泪，小心翼翼扯黎颂的衣服。
嘟囔说：“我不要钱，你去帮我打一巴掌沈斯年，你打完后，我就答应你，这半个月都信息素互帮互助，之前你咬我的事也一笔勾销。”
“啊？怎么忽然让我帮你打人了？”黎颂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你就帮我打他嘛。”
脆脆鲨攥着他的衣服，用带着闷软黏腻的鼻音跟他撒娇。
他五官精致却缺乏血色，但刚哭过的脸红红，补上了那丝血色。
栗黑色软发垂在额前，发梢微卷，显得人呆呆的。那双琥珀色眼眸，像蒙着层雾似的，莫名勾人。
他整个人就像件被精心呵护的薄胎瓷器，美得脆弱。
但又有股俏皮劲。
呵护他的人是沈斯年，他的俏皮劲也是撒在沈斯年身上的，想到这，黎颂莫名不爽。
凉飕飕问：“你要打他干什么？”
Omega义正辞严指责：“他不陪我睡觉！”
黎颂更不爽了，嗤笑说：“他不陪你睡？没事啊，我陪你！”
“你睡床上，我睡地板，正好感受一晚上对方的信息素。”
“不行不行，你先去帮我打沈斯年！”
黎颂被他拽着衣服慌得没辙，瞧着那双水雾雾又倔强巴巴的眼睛，心底的不爽被软意揉得稀碎。
无奈别过头，提出自己的条件。
“帮你打两巴掌出气可以，但打完后，如果沈斯年不回来和你睡，你今晚就要和我睡。”
Omega脸上的笑僵住：“啊？”
黎颂沉声解释：“有时间我们要多汲取汲取对方的信息素，不然等信息素不够，引发连锁反应就完蛋了！”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走，去打沈斯年！”
瞥了眼手背倒计时。
【0：15：10】
余绥安再顾不上其他，牵紧他的手就往电梯口拉，催促：“走快点走快点！”
黎颂被他牵着走，瞧着那抹晃动的白浴袍衣角，嘴角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你急什么，走慢点，别给自己摔了……本来就是个脆脆鲨了，再摔一下，就变成碎渣渣了。”
“不许说我是脆脆鲨！！”
*
被人说是脆脆鲨的Omega躲在楼梯拐角，手心冒汗，紧张地看着前面的人。
沈斯年站在楼梯口打电话，神色凝重。
Alpha信息素忽然飘过来。
余绥安后颈腺体突地一跳。
原有标记在躁动，他本能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他忍不住往黎颂身后缩了缩。
黎颂察觉到他的动作，侧身半步，将Omega挡在自己身后。
浅淡的硝烟信息素悄然释放，将他护在里面，又不至于让其他Alpha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身体不适减少，余绥安一看倒计，险些吓掉魂。
【0：8：32】
就剩八分钟了！！
他一把拽住黎颂的裤脚，压低声音催促：“趁沈斯年的注意力全在电话里，你走过去，出其不意，狠狠扇他一巴掌，然后说他和某个人长得太像了，你扇错人了。”
黎颂没说话。
余绥安挑眉：“快去呀？”
黎颂点头，嘴角扬起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狠狠扇他一巴掌是吧？”
怕他害怕扇疼自己的手，余绥安体贴说“也不用狠狠扇，你轻轻地扇他一巴掌也行。”
黎颂坏笑，若有所思道：“轻轻的一巴掌是吧？我懂了。”
脆脆鲨看了他一眼，气鼓鼓垂下头不动。
从黎颂的视线往下看，只能瞧见那小脑袋下极细的脖颈。
和后颈下方的抑制贴。
他皮肤是冷色调的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颈侧浮着几道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些时候，黎颂都怕他呼吸，把自己的血管呼爆了。
好整以暇瞧了会儿，才惊觉不对。
因为空气里，有些弱弱的抽泣声。
黎颂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看见挂在上面的两行清泪时，愣住了。
他俯身靠近，拇指抹掉他脸上的泪，柔声问：“怎么哭了？”
脆脆鲨不吭声，眼泪掉得更凶。
黎颂活了二十一年，打架飙车怼人样样精通，但哄人这事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哄的还是个一碰就哭，哭起来又凶又软，让人也跟着心碎的脆脆鲨。
一时间，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不哭了，我保证，咱们互帮互助的半个月，只抱着闻一下对方信息素，其他一律不会越界。”
“你骗人，我不和你做交易……”
“哪里骗你了？”
Omega的眼尾还在无止境掉泪，下唇也咬得白白的。
黎颂吓得用指腹抚上他的下唇，“不要咬嘴巴，会受伤的。”
余绥安听话地松开。
被黎颂轻轻带到了怀里抱着。
他手抓在黎颂腰侧，脸埋到黎颂温暖的胸膛上，
这一日积攒的委屈，不受控制翻涌上来。
强有力的心跳震在耳侧，余绥安哭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全糊黎颂衣服上。
湿掉的衣角烫得黎颂心尖发颤，他抬手，想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怕力道重，弄疼了他。
最终垂下手，什么也没做。
轻声问：“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什么？”余绥安嘟囔，收了点哭声，但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我不要你的钱，我又不缺钱……”
黎颂接过好友递来的纸巾。
将怀里的脑袋用手抬起，长叹一声，用纸巾帮他轻轻擦眼泪。
“小朋友，你不要钱要什么？你要说了，我才能满足你啊？”
弹幕跳出。
【让他帮你打沈斯年！只要他答应你，且他打沈斯年的时候你在场，也能算是完成任务。】
【其实想让宝宝要金银珠宝的，但感觉宝宝不缺这个，你可能更需要一个人帮你扇沈渣渣！】
【呜呜，宝宝你别哭，别说黎颂，我这个雄鹰般的女人都要被你哭心碎了。】
什么？！
余绥安盯着那行飘过的弹幕，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攥紧黎颂的浴袍。
还能……这样？
他一直以为任务要自己亲手完成。
可弹幕却说，只要黎颂答应帮忙，他本人在场，也算完成任务 。
这意味着……
他不用亲自打沈斯年了。
“呜呜呜……”黎颂刚帮他擦干的泪又流了下来。
余绥安瞥了眼倒计时。
【0：25：12】
只剩二十五分钟了！
死寂的小心脏恢复活力，余绥安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噙着泪，小心翼翼扯黎颂的衣服。
嘟囔说：“我不要钱，你去帮我打一巴掌沈斯年，你打完后，我就答应你，这半个月都信息素互帮互助，之前你咬我的事也一笔勾销。”
“啊？怎么忽然让我帮你打人了？”黎颂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你就帮我打他嘛。”
脆脆鲨攥着他的衣服，用带着闷软黏腻的鼻音跟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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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就像件被精心呵护的薄胎瓷器，美得脆弱。
但又有股俏皮劲。
呵护他的人是沈斯年，他的俏皮劲也是撒在沈斯年身上的，想到这，黎颂莫名不爽。
凉飕飕问：“你要打他干什么？”
Omega义正辞严指责：“他不陪我睡觉！”
黎颂更不爽了，嗤笑说：“他不陪你睡？没事啊，我陪你！”
“你睡床上，我睡地板，正好感受一晚上对方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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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颂被他拽着衣服慌得没辙，瞧着那双水雾雾又倔强巴巴的眼睛，心底的不爽被软意揉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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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打两巴掌出气可以，但打完后，如果沈斯年不回来和你睡，你今晚就要和我睡。”
Omega脸上的笑僵住：“啊？”
黎颂沉声解释：“有时间我们要多汲取汲取对方的信息素，不然等信息素不够，引发连锁反应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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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安再顾不上其他，牵紧他的手就往电梯口拉，催促：“走快点走快点！”
黎颂被他牵着走，瞧着那抹晃动的白浴袍衣角，嘴角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
“你急什么，走慢点，别给自己摔了……本来就是个脆脆鲨了，再摔一下，就变成碎渣渣了。”
“不许说我是脆脆鲨！！”
*
被人说是脆脆鲨的Omega躲在楼梯拐角，手心冒汗，紧张地看着前面的人。
沈斯年站在楼梯口打电话，神色凝重。
Alpha信息素忽然飘过来。
余绥安后颈腺体突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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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往黎颂身后缩了缩。
黎颂察觉到他的动作，侧身半步，将Omega挡在自己身后。
浅淡的硝烟信息素悄然释放，将他护在里面，又不至于让其他Alpha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身体不适减少，余绥安一看倒计，险些吓掉魂。
【0：8：32】
就剩八分钟了！！
他一把拽住黎颂的裤脚，压低声音催促：“趁沈斯年的注意力全在电话里，你走过去，出其不意，狠狠扇他一巴掌，然后说他和某个人长得太像了，你扇错人了。”
黎颂没说话。
余绥安挑眉：“快去呀？”
黎颂点头，嘴角扬起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狠狠扇他一巴掌是吧？”
怕他害怕扇疼自己的手，余绥安体贴说“也不用狠狠扇，你轻轻地扇他一巴掌也行。”
黎颂坏笑，若有所思道：“轻轻的一巴掌是吧？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