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都是惊的不轻。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却还是只看着姑姑：“怎么，我说的这些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回二奶奶，您说的奴婢都承认，奴婢确实有犯错，请二奶奶责罚。”
“好。”我道：“既你自己都承认有错，那你到说说看，是错在哪里？”
“回二奶奶，奴婢错在老眼昏花，连沈姨娘何时进屋来都没注意，也没及时给沈姨娘抬小凳，让沈姨娘如今刚生产完还顶着虚弱的身子，都无处可坐。”
“好！”我满意地样子点头，又说：“反应到还是挺快，也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可既都知道了自己错在何处了，又为何还无动于衷不给沈姨娘抬了小凳子，难道真要让沈姨娘一直这样坐在椅子上，让老爷太太知道了，还道我是无规无矩，溺宠了这些姨娘们！”
这话说完，屋里所有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我这哪里是莫名其妙给姑姑眼神看，根本就是借机暗指沈姨娘无视家规礼仪。
那边厢姑姑听我这样说后，也赶紧起身，招呼了旁边丫头赶紧去抬了小凳过来。
姐姐这时却看着我。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只平静道：“沈姨娘也别太多想，我这也确实不是针对你什么。想你也该知道这大宅内院的规矩，且如今墨姨娘和红姨娘都还跪着，你却坐在椅子上。这对两位姨娘也是不公平，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着，姑姑已经把凳子抬到了她跟前。道：“请姨娘移坐小凳。”
她面色难看。
本不想就这样站起来，可见我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软榻上，不看她一眼。
也知道我今日是打定了要这样治她。也不想一直僵持。
末了，终还是由丫鬟搀扶着，慢慢起身，坐到了姑姑给她安排的小凳上。
我又对喜儿道：“你也别站着了，没看墨姨娘和红姨娘如今还跪着的吗，还不快去抬了小凳上来。可别紧让两位姨娘这样跪着了。”
喜儿领话下去抬了小凳子。
待两位姨娘都坐下。
这才真正开口：“今日找姨娘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至从小少爷生下以后我就突然喜上了清静，平时到是很少和姨娘们来往，更是没有仔细关心过各位姨娘。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了。”
想她们也都知道我这是故意说的客套话，只对上我的眼睛，在旁边安静地笑笑。
我又说：“其实按规矩，姨娘们在这院里的地位该都是一样的，身份一样，自然也能平起平坐。只是我怎么听说，这些日子沈姨娘做事有些过了头，竟都不顾二爷和老爷太太的脸面，就这样大肆地呵斥羞辱两位姨娘。也不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
我看着她。
她却依旧高端姿态。
无所谓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姨娘，又看着我，道：“二奶奶不知，妾婢至从生了二哥儿之后，身子骨也跟着越来越不好，这身子一不舒服啊，就不知怎么的，眼里竟也跟着容不下一滴沙子。不说看两位姨娘不顺眼，就是平时看了二爷，有时都还忍不住要矫情地发一些脾气。妾婢也知这样做不好，可二爷说了，妾婢身子不好，叫屋里丫头婆子都尽量顺着妾婢些。所以偶尔发发脾气，摔摔东西打骂打骂屋里的丫鬟婆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二爷也都任由了我去。”
见我依旧无变化的脸。
又说：“只是妾婢真没想到，妾婢这无心的小脾气，到真惹了两位姨娘不开心，还跑二奶奶这儿来告状来了。看来在这院儿里，连二爷的话都是不保准了。等下二爷回来，妾婢这就禀了二爷，既然这院里容不下妾婢，那妾婢就索性搬出去从新找了院子，也省得这样碍了二奶奶和姨娘们的眼。”
她说着，还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我却看得心中气愤。
心道没想你如今真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之前我一直顾忌着姐妹情分，即使你做出再大再出阁的事儿甚至再对我无理，我都能忍则忍。可如今我给你的容忍，到是纵容了你这样的目无规矩胆大妄为！
现在又还借着孩子之名，这样大张旗鼓地给我对抗。
还当真是把我之前的容忍都当成是软弱了吗？
我一下起身。把下面姨娘和旁边站的丫鬟都吓了一颤。
我却不管这些，只直接道：“搬出去另找院子，这样大胆的话也能说得出口，看来还真是我平时少教了你们些规矩。来人啊！”
姑姑早知道我今日是要惩治姐姐，早领了两个力大的婆子站在门外候着。
听我这样一喊，赶紧领着两个婆子进来。
“二奶奶有何吩咐。”
我厉声道：“沈姨娘目无规矩，竟连这样不成体统的话都说得出口。按着家规，是该重罚。不过今日看在沈姨娘刚生完二哥儿的份上，重罚就免了。你们几个领了沈姨娘去院里跪着，不得我的允许，不准起身！”
“你敢！”没想姐姐却在旁边喊道：“我如今刚为曹家生了小少爷，即使犯了错，也该由老爷太太及二爷来罚，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处罚我。”
“怎么就没资格处罚你，我就不信我正儿八经的二奶奶，如今一个姨娘犯了错，连处罚的权力都没有？”
“按理您是主子妾婢说了不该说的话，您是有权力处罚。可到底妾婢还是二爷身边的人，即使犯了错，也该等二爷回来处罚。所以今日您这样罚了妾婢去跪，妾婢就是不服！”
我好笑：“照你这意思，我这西府院里以后要处罚要责罚谁谁，都必须等二爷回来禀报了是不是。可二爷朝中事务繁忙，每日该想该操心都该是朝中大事，那有时间处理后院这些琐事。若是连后院这些小打小闹的琐事都要等二爷回来定夺，那我这二奶奶岂不是形同虚设？”
说完也不待她接话，就直接唤了姑姑和婆子赶紧伺候着人去院中罚跪。
也不管她怎样反抗，都使了大力的往地上按。
她气得大喊：“我如今可是刚为二爷生完小哥儿的人，你竟就这样不顾我身子的罚跪，就不怕前院里老爷太太知道了道你是心眼小没度量，见不得我为曹家开枝散叶？”
威胁我？我好笑。
至从和青文决裂以后，我做事就一概没买前院的面子。
此时又哪里听得她这些威胁，见她这样说，心里更加生气，只让婆子好好候在一旁，没得我的允许，是一丁一点也不让她动弹！
久久，她见我说了这样的话，自己也挣扎无效。可能也是体力不支，这才停止了继续动弹，乖乖跪在地上。
眼睛却是看着我，闪耀着等着看笑话的光芒。这回她却是直接叫我名字：“沈安和，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她笑。
我看着她这样的笑，想起了当日在良山庄子上的陈曦，突然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一下冷了眼，转目狠狠道：“你最好少打这方面的小心思，想这几年你也看到我和他之间相处的态度。不管他今日说什么做什么，我也不会在乎。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今日不管你是跪出个什么好歹，哪怕就是跪死在我面前，也是你自己祸害的自己。若你不做这违背规矩的事儿，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罚你？”
见她脸色微有变化，我又说：“所以你别又心存歹意动这方面的心思，我刚也说了，即便你如今真跪死在这里，也是你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再则这事儿就算理论到老爷太太跟前，我也是绝对站理的。到时伤了身子不说，更是让青文看到你并非真正温柔善良。到那时，你说到底是你亏的多，还是我亏的多？”
她原本存着的一点小心思没想全数泄露在我面前，听我这样说，整个人也一下萎靡，没了刚开始的嚣张气度。
我却不再看他。只扶着姑姑的手进了内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本坑接近尾声。
结尾的时候大家就会知道我不和离的原因............呵呵
大家一起期待渣男会有什么后果吧O(∩_∩)O~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午青文来我屋里。
喝了喜儿上来的茶，才慢慢道：“不管安容犯了什么错，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总归也是你的亲姐姐。再则如今又刚生产完，你怎么也不考虑事情的轻重，就罚她在院里跪着？”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们见面说话从来也都是心平气和，他不再是当初的激烈相对，我也不再有当初的怨恨交加。
今日即使来为姐姐出头，也不再似当初为陈曦和心娘那会儿的激烈语气。这两年他即使再宠姐姐，不管姐姐提再多的无理要求，但在我这里，也一直还是以礼相待。
我知道他心里也晓得对我的亏欠，所以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了爱，也不可能激烈或者冷漠来对我。
但终究，我还是不能心宽大度地原谅他。
所以不管他今日是如何心平气和的想把问题解决，我都不想给他一丁点面子。
“听二爷这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在指责我办事不力了？”我笑：“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后这院里再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几个姨娘们没规没距吵闹到老爷太太耳朵里，我都把自己变成聋子或是瞎子一个，不管也不问，等着太太亲自来审问处罚，也省得再做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这...”这事儿本就是姐姐有错在先，我今日这样的处罚，不管是拿到那家那院去讲，都是有理行得通的，想他自己也是明白这一点。
如今听我搬出老爷太太，也是心有顾虑，若这事真闹到前院去，怕就不是单纯的罚跪那么简单了。
这边口气也更加软了些。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这院里的主事奶奶，这院里的事儿当然是由你做主。今日之事，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之前她怀着身子的时候，我为着肚里孩子的健康确实对她太过溺宠了些。搞到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她这脾气还没改掉。你也看在她刚生完孩子脾气还没有完全理顺的情况下，原谅她这一回吧！”
“呵！”我冷笑：“那家那院的家规条例上有规定，姨娘生完孩子就可以这样大张旗鼓的为所欲为？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这所有大宅内院里不管是姨娘还是主子，生完孩子都也像她那样不分主下的为所欲为。那这内院还能相安太平吗？”
他无言。
最后也只能道：“罚了就罚了吧，总归你说的也对，这段时日她脾气是有些不好。如今既然已经罚跪了，想她也该知道这个教训了，只是她历来身子虚弱，如今又刚生产完，又是这样大冷的天，还是先叫起来再说吧！”
对于姐姐，我本也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可气她这样冥顽不灵的性子，你对她好，她却永远记着一些事，永远看不见你的好。总是这样想着法儿的与你作对。
平时对我冷言冷语说话讽刺也就是了，可是如今，不管是为了打击我还是真的爱上青文，我都觉得她是糊涂到家。
今日这样罚她，其实也是积压了许久情绪。
我不想就这样轻易饶恕了她，免得他日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继续兴风作浪！
所以他这样说。
我只出口两字：“不行！”
他没想到自己和颜悦色地来找我谈这么久，得到的却是这两个字。
脸上微有变化。
我却只冷冷看着他，道：“历来男主外女主内，从来大宅内院里不管是丫头婆子小厮还是姨娘，犯错都是由当家主母来惩治的。这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没有那一个是由哥儿爷儿来插手的，这道理你刚才也是亲口承认了。所以今日这事儿，还是由我来做主吧，至于罚什么跪多久，也是我说了算，二爷朝中忙了一天，还是不要过问这些小事了。”
“这么说来，你是铁定了不让她起来？”
我坐回榻上，理了理裙上的褶皱。才开口慢慢道：“不是我不肯，是规矩立在那儿的。我作为这府里为了的正经奶奶，又怎么能容许得了底下姨娘们这样恃宠而骄、胡作非为！”
“规矩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解除。再则即便是要按规矩行事，也该看看事情的轻重，哪有让一个刚生产完的人在地上跪那么久，这要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我笑：“这个我就管不了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只知道她今日犯了事，我作为这院里的主事主子，就该好好的惩罚，给底下姨娘丫头们做一警戒！不然今日我让她起来，底下的丫鬟婆子见着了，还道我是个说话不算数没威严的，他日也跟着做出一些违背祖宗规矩的事儿，我又该怎么去做？”
“你...”他语结，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半响，却还是说：“这几年你一直性情冷清，虽不温和，却不管是对待父亲母亲还是下人及姨娘们，都是和颜悦色以礼相待。你原本就不是什么心肠歹毒之人，是个再和善不过的姑娘。这几年看你这样，我还想你终于还是恢复了本性，除了对我还心有隔阂之外，也不似当初那样激烈，可没想你如今又这样处罚安容，那可是你的姐姐，她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如今又刚生产完，你这样罚她大跪，就没想过她身子会吃不消吗？”
我冷冷一声轻笑，只问他一句：“你也知道那是我姐姐啊？”
我却还是只看着姑姑：“怎么，我说的这些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回二奶奶，您说的奴婢都承认，奴婢确实有犯错，请二奶奶责罚。”
“好。”我道：“既你自己都承认有错，那你到说说看，是错在哪里？”
“回二奶奶，奴婢错在老眼昏花，连沈姨娘何时进屋来都没注意，也没及时给沈姨娘抬小凳，让沈姨娘如今刚生产完还顶着虚弱的身子，都无处可坐。”
“好！”我满意地样子点头，又说：“反应到还是挺快，也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可既都知道了自己错在何处了，又为何还无动于衷不给沈姨娘抬了小凳子，难道真要让沈姨娘一直这样坐在椅子上，让老爷太太知道了，还道我是无规无矩，溺宠了这些姨娘们！”
这话说完，屋里所有人才终于反应过来。我这哪里是莫名其妙给姑姑眼神看，根本就是借机暗指沈姨娘无视家规礼仪。
那边厢姑姑听我这样说后，也赶紧起身，招呼了旁边丫头赶紧去抬了小凳过来。
姐姐这时却看着我。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只平静道：“沈姨娘也别太多想，我这也确实不是针对你什么。想你也该知道这大宅内院的规矩，且如今墨姨娘和红姨娘都还跪着，你却坐在椅子上。这对两位姨娘也是不公平，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着，姑姑已经把凳子抬到了她跟前。道：“请姨娘移坐小凳。”
她面色难看。
本不想就这样站起来，可见我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软榻上，不看她一眼。
也知道我今日是打定了要这样治她。也不想一直僵持。
末了，终还是由丫鬟搀扶着，慢慢起身，坐到了姑姑给她安排的小凳上。
我又对喜儿道：“你也别站着了，没看墨姨娘和红姨娘如今还跪着的吗，还不快去抬了小凳上来。可别紧让两位姨娘这样跪着了。”
喜儿领话下去抬了小凳子。
待两位姨娘都坐下。
这才真正开口：“今日找姨娘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至从小少爷生下以后我就突然喜上了清静，平时到是很少和姨娘们来往，更是没有仔细关心过各位姨娘。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了。”
想她们也都知道我这是故意说的客套话，只对上我的眼睛，在旁边安静地笑笑。
我又说：“其实按规矩，姨娘们在这院里的地位该都是一样的，身份一样，自然也能平起平坐。只是我怎么听说，这些日子沈姨娘做事有些过了头，竟都不顾二爷和老爷太太的脸面，就这样大肆地呵斥羞辱两位姨娘。也不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
我看着她。
她却依旧高端姿态。
无所谓地看了眼旁边的两位姨娘，又看着我，道：“二奶奶不知，妾婢至从生了二哥儿之后，身子骨也跟着越来越不好，这身子一不舒服啊，就不知怎么的，眼里竟也跟着容不下一滴沙子。不说看两位姨娘不顺眼，就是平时看了二爷，有时都还忍不住要矫情地发一些脾气。妾婢也知这样做不好，可二爷说了，妾婢身子不好，叫屋里丫头婆子都尽量顺着妾婢些。所以偶尔发发脾气，摔摔东西打骂打骂屋里的丫鬟婆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二爷也都任由了我去。”
见我依旧无变化的脸。
又说：“只是妾婢真没想到，妾婢这无心的小脾气，到真惹了两位姨娘不开心，还跑二奶奶这儿来告状来了。看来在这院儿里，连二爷的话都是不保准了。等下二爷回来，妾婢这就禀了二爷，既然这院里容不下妾婢，那妾婢就索性搬出去从新找了院子，也省得这样碍了二奶奶和姨娘们的眼。”
她说着，还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我却看得心中气愤。
心道没想你如今真变得这样不可理喻。
之前我一直顾忌着姐妹情分，即使你做出再大再出阁的事儿甚至再对我无理，我都能忍则忍。可如今我给你的容忍，到是纵容了你这样的目无规矩胆大妄为！
现在又还借着孩子之名，这样大张旗鼓地给我对抗。
还当真是把我之前的容忍都当成是软弱了吗？
我一下起身。把下面姨娘和旁边站的丫鬟都吓了一颤。
我却不管这些，只直接道：“搬出去另找院子，这样大胆的话也能说得出口，看来还真是我平时少教了你们些规矩。来人啊！”
姑姑早知道我今日是要惩治姐姐，早领了两个力大的婆子站在门外候着。
听我这样一喊，赶紧领着两个婆子进来。
“二奶奶有何吩咐。”
我厉声道：“沈姨娘目无规矩，竟连这样不成体统的话都说得出口。按着家规，是该重罚。不过今日看在沈姨娘刚生完二哥儿的份上，重罚就免了。你们几个领了沈姨娘去院里跪着，不得我的允许，不准起身！”
“你敢！”没想姐姐却在旁边喊道：“我如今刚为曹家生了小少爷，即使犯了错，也该由老爷太太及二爷来罚，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处罚我。”
“怎么就没资格处罚你，我就不信我正儿八经的二奶奶，如今一个姨娘犯了错，连处罚的权力都没有？”
“按理您是主子妾婢说了不该说的话，您是有权力处罚。可到底妾婢还是二爷身边的人，即使犯了错，也该等二爷回来处罚。所以今日您这样罚了妾婢去跪，妾婢就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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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待她接话，就直接唤了姑姑和婆子赶紧伺候着人去院中罚跪。
也不管她怎样反抗，都使了大力的往地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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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她见我说了这样的话，自己也挣扎无效。可能也是体力不支，这才停止了继续动弹，乖乖跪在地上。
眼睛却是看着我，闪耀着等着看笑话的光芒。这回她却是直接叫我名字：“沈安和，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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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脸色微有变化，我又说：“所以你别又心存歹意动这方面的心思，我刚也说了，即便你如今真跪死在这里，也是你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再则这事儿就算理论到老爷太太跟前，我也是绝对站理的。到时伤了身子不说，更是让青文看到你并非真正温柔善良。到那时，你说到底是你亏的多，还是我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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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即使来为姐姐出头，也不再似当初为陈曦和心娘那会儿的激烈语气。这两年他即使再宠姐姐，不管姐姐提再多的无理要求，但在我这里，也一直还是以礼相待。
我知道他心里也晓得对我的亏欠，所以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了爱，也不可能激烈或者冷漠来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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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事儿本就是姐姐有错在先，我今日这样的处罚，不管是拿到那家那院去讲，都是有理行得通的，想他自己也是明白这一点。
如今听我搬出老爷太太，也是心有顾虑，若这事真闹到前院去，怕就不是单纯的罚跪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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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这院里的主事奶奶，这院里的事儿当然是由你做主。今日之事，我也知道你是迫不得已。说起来也是我的错，之前她怀着身子的时候，我为着肚里孩子的健康确实对她太过溺宠了些。搞到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她这脾气还没改掉。你也看在她刚生完孩子脾气还没有完全理顺的情况下，原谅她这一回吧！”
“呵！”我冷笑：“那家那院的家规条例上有规定，姨娘生完孩子就可以这样大张旗鼓的为所欲为？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这所有大宅内院里不管是姨娘还是主子，生完孩子都也像她那样不分主下的为所欲为。那这内院还能相安太平吗？”
他无言。
最后也只能道：“罚了就罚了吧，总归你说的也对，这段时日她脾气是有些不好。如今既然已经罚跪了，想她也该知道这个教训了，只是她历来身子虚弱，如今又刚生产完，又是这样大冷的天，还是先叫起来再说吧！”
对于姐姐，我本也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可气她这样冥顽不灵的性子，你对她好，她却永远记着一些事，永远看不见你的好。总是这样想着法儿的与你作对。
平时对我冷言冷语说话讽刺也就是了，可是如今，不管是为了打击我还是真的爱上青文，我都觉得她是糊涂到家。
今日这样罚她，其实也是积压了许久情绪。
我不想就这样轻易饶恕了她，免得他日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继续兴风作浪！
所以他这样说。
我只出口两字：“不行！”
他没想到自己和颜悦色地来找我谈这么久，得到的却是这两个字。
脸上微有变化。
我却只冷冷看着他，道：“历来男主外女主内，从来大宅内院里不管是丫头婆子小厮还是姨娘，犯错都是由当家主母来惩治的。这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没有那一个是由哥儿爷儿来插手的，这道理你刚才也是亲口承认了。所以今日这事儿，还是由我来做主吧，至于罚什么跪多久，也是我说了算，二爷朝中忙了一天，还是不要过问这些小事了。”
“这么说来，你是铁定了不让她起来？”
我坐回榻上，理了理裙上的褶皱。才开口慢慢道：“不是我不肯，是规矩立在那儿的。我作为这府里为了的正经奶奶，又怎么能容许得了底下姨娘们这样恃宠而骄、胡作非为！”
“规矩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由人来解除。再则即便是要按规矩行事，也该看看事情的轻重，哪有让一个刚生产完的人在地上跪那么久，这要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
我笑：“这个我就管不了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我只知道她今日犯了事，我作为这院里的主事主子，就该好好的惩罚，给底下姨娘丫头们做一警戒！不然今日我让她起来，底下的丫鬟婆子见着了，还道我是个说话不算数没威严的，他日也跟着做出一些违背祖宗规矩的事儿，我又该怎么去做？”
“你...”他语结，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半响，却还是说：“这几年你一直性情冷清，虽不温和，却不管是对待父亲母亲还是下人及姨娘们，都是和颜悦色以礼相待。你原本就不是什么心肠歹毒之人，是个再和善不过的姑娘。这几年看你这样，我还想你终于还是恢复了本性，除了对我还心有隔阂之外，也不似当初那样激烈，可没想你如今又这样处罚安容，那可是你的姐姐，她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如今又刚生产完，你这样罚她大跪，就没想过她身子会吃不消吗？”
我冷冷一声轻笑，只问他一句：“你也知道那是我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