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22
我走的时候，我哥还没醒，我站在他房间门口看着他。
走之前我在他穴里射了好多精液，穴口还被我用纸巾堵着不让它们流出来。
我转身就走打开门的时候，不知道想了什么转身回头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写塞进徐秀舟嘴里。
然后关上门转身离开，其实上学在家对我来说意义都一样，只是换个地方睡觉。
但现在，我却很不想去学校，去学校也可以，带着徐秀舟一起。
“徐折！你傻愣着干啥？”
我抬起头看向小区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奥迪，程卫放下车窗冲我说话。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孟凯飞呢？”
程卫大呲呲的笑着说，“老孟说今天不来了，他全家去马尔代夫玩去了。”
“哦对了，你家那个小老婆早就先去学校给你占位去了。”
我皱了皱眉，冷了冷语气，“少他妈给我造谣。”
程卫顿了顿，转头看我，一脸疑惑，“你大早上火气那么大？没自慰啊？”
我懒得跟他掰扯，转头看向窗外，我，程卫，孟凯飞，是一起玩的，后来孟凯飞霸凌喻清林，我给挡下来了，再后来喻清林就跟在我后面让干什么干什么。
他长的不丑还算清秀，个子也不高，棕色的发色，我本来就男女通吃，跟喻清林混久了，传出来不少话，我以前觉得没什么，也没什么在意的。
但为什么今天，那么奇怪地想要辩解，那么不爽。
车开的很快，中心路口旁边的垃圾桶旁边趴着一只染着雪泥的小白猫。
像我哥。
不知道他在家干什么？起床了吗？看到被精液撑大的肚子了吗？看到，我的便签了吗？
车门被人哐的打开，程卫皱着眉看我，“你到底咋了？”
我回神过来，烦躁的拿着书包下车，“不知道，烦得很。”
程卫轻笑调侃我，“哟？该不会一个寒假没见小林林，身心难耐了吧，啧啧啧……”
我停下脚步，阴沉这脸回头看他，“程卫，别让我撕了你这张嘴。”
程卫：“……”
学校重新分了班级，我在高二（4）班三楼，喻清林跟我一班，他站在门口等我。
干净的校服，修剪好的头发，小巧的鼻子，他看到我来了，眼睛亮晶晶的跑过来，“徐折！你来啦！”
程卫跟在我后面，挠着头不知道那句话又惹我不开心了。
我看向喻清林，他对我笑，但我满脑子都是徐秀舟因为我唱了一首《爱似水仙》而腼腆一笑的样子。
我歪了歪头，淡淡地笑了笑，“早上好。”
喻清林脸上红扑扑地，微微低着头。
我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徐秀舟低着头哭着给我擦药的样子。
徐秀舟。徐秀舟。徐秀舟，我在心里和心跳频率一样齐平地念着我哥的名字，一下一下的。
他明明不在学校，我却觉得，所有人都是他，他就在我旁边，跟出现幻觉了一样。
我又愣神了，手机忽然响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我笑了笑，看也没看往后退了两步，把书包丢给程卫，接通电话就去卫生间了。
“…小，小折？”
“嗯。”
“你，你已经上学去了？”
“嗯。”
“那，你，你吃饭了吗？早上不吃饭，对，对胃不好……”徐秀舟又来了，满嘴的担心。
我其实也没那么想他，就是想听听他声音。
“小，小折，我……”
“肚子里的精液弄出来了吗？”我淡淡的开口。
徐秀舟沉默一阵子，声音极轻的说，“还，还没有…我一醒来，就，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没说话，但脸上带着笑容，心里也舒坦了。
“别弄出来，知道吗？我过两天回家。”
我想了想又说，“别自慰，要是我回家看到你精液不浓，我就把你骚穴肏干，操的你又尿又射的，知道吗？”
徐秀舟不说话，可能觉得我在学校，他居然说，“你，你在学校！怎么能，能这样说！好，好好学习！”
我愣了愣，再一看手机，干巴巴的眨了眨眼，徐秀舟直接挂了我电话，我气笑了：“……操，现在都敢挂我电话了？！”
虽然徐秀舟‘长能耐’挂我电话了，但我并没生气，心情愉悦的走出卫生间。
喻清林就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又不得不强硬的挤出一个笑容，“徐，徐折…程卫说你今天不开心，怎么了吗？”
我看着他，眉头微皱，语气一冷，“你偷听我打电话？”
喻清林一怔，好像有些不可置信，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不，不是，我没有，我就是听程卫说你不开心，就想来看看你…我就是担心……”
我面无表情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没不开心。”转身就走，喻清林在后面眼神变得阴冷和疑惑。
这我当然没看见，我也懒得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徐秀舟，都是我哥。
家里的电话是座机，不能发消息，一直打电话的话，又会被老头子唠叨。
而且只能徐秀舟给我打，我打过去十几个他得有五六个接不到。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哦…我刚刚买菜去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嗯？我刚刚在晾衣服……”
“徐秀舟你要死吗？”
“啊…我，我刚睡着……”
2.23
现在，徐秀舟更加很少给我打电话。
体育课，其他人都下去了，我靠着窗坐在桌子上怒极反笑。
现在不仅很少接电话，甚至打过去聊天徐秀舟都会搪塞了，“操，他妈的徐秀舟。”
“！徐折！操！你果然有人！”程卫跟鬼一样跑出来，后面还跟着喻清林和从马尔代夫回来的孟凯飞。
我：“……你他妈走路没声音？”
程卫气的来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说：“我老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合着你早就新欢了是不是？”
孟凯飞也装的跟个被抛弃的小寡妇一样，“居然真的偷情！真的是天地难容！”
他快二百多斤的胖子，又高又壮的，还学着‘林黛玉’一样。
着实恶心。
喻清林在他们后面看着我不说话，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孟凯飞他们，“想什么呢，我哥。”
程卫顿了顿，恍然大悟：“哦？就是你那个养在老家的那个乡巴佬？你不跟我们说他早死了吗？”
我嘴角抽了抽，跳下桌子就要去揍他，好在孟凯飞使劲摁着我肩膀，“哎哎哎哎！你自己说的啊！你揍程卫干啥！”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我自己说的，没好气地说“没死，活的好好的，年前我妈带来的。”
程卫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就知道，徐折你丫的过年也不联系我们仨，合着有人陪啊？”
我没反驳，算是默认。
“我就一个问题，徐哥，你那个亲哥跟你一个脾气吗？”孟凯飞谄媚的说，“这要是跟你一个脾气，咱阿姨生出你俩算是排毒了，真事。”
我收起手机，想了想陷入沉思，“不，他跟我不一样，他性子…啧，怎么说呢，很软？”
“没上过几年学，说话…也有点小结巴，但你别吓他别打断他一般不会结巴…会包饺子，会做饭……”
程卫看着我，一脸震惊扭曲着脸说：“……徐折，你眼神变了。”
孟凯飞：“……你亲哥是不是对你下蛊了？”
我瞪了他俩俩眼，“滚边去。”
一直沉默的喻清林看着我们仨，挤出一个笑容，“徐折你也真是，年前来的，这都多少天了，也不跟我们说。”
程卫又跳起来了，“是啊！咋滴？你怕我们看你哥啊？难不成你哥长的跟夜叉山海经里面的东西一样啊？”
我拿起一个椅子看也没看往程卫那边丢去，“瞎几把说什么呢？他好看着呢！”
得亏程卫躲得快，不然头上就得开花了。
喻清林双手被在后面，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话说，咱这次放假，明天不就是你生日了吗？不如你直接把他喊出来，我们一起吃饭唱歌！”
程卫又两眼放光，“好提议！”
孟凯飞也笑着说：“可以！我倒是得看看徐折你亲哥跟你到底多不像！”
我顿了一下，手机响了一声，我没动。
介绍我哥给他们看吗？
我不想给看，但又像跟所有人炫耀，徐秀舟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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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关上门转身离开，其实上学在家对我来说意义都一样，只是换个地方睡觉。
但现在，我却很不想去学校，去学校也可以，带着徐秀舟一起。
“徐折！你傻愣着干啥？”
我抬起头看向小区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奥迪，程卫放下车窗冲我说话。
我打开车门坐进去，“孟凯飞呢？”
程卫大呲呲的笑着说，“老孟说今天不来了，他全家去马尔代夫玩去了。”
“哦对了，你家那个小老婆早就先去学校给你占位去了。”
我皱了皱眉，冷了冷语气，“少他妈给我造谣。”
程卫顿了顿，转头看我，一脸疑惑，“你大早上火气那么大？没自慰啊？”
我懒得跟他掰扯，转头看向窗外，我，程卫，孟凯飞，是一起玩的，后来孟凯飞霸凌喻清林，我给挡下来了，再后来喻清林就跟在我后面让干什么干什么。
他长的不丑还算清秀，个子也不高，棕色的发色，我本来就男女通吃，跟喻清林混久了，传出来不少话，我以前觉得没什么，也没什么在意的。
但为什么今天，那么奇怪地想要辩解，那么不爽。
车开的很快，中心路口旁边的垃圾桶旁边趴着一只染着雪泥的小白猫。
像我哥。
不知道他在家干什么？起床了吗？看到被精液撑大的肚子了吗？看到，我的便签了吗？
车门被人哐的打开，程卫皱着眉看我，“你到底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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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卫轻笑调侃我，“哟？该不会一个寒假没见小林林，身心难耐了吧，啧啧啧……”
我停下脚步，阴沉这脸回头看他，“程卫，别让我撕了你这张嘴。”
程卫：“……”
学校重新分了班级，我在高二（4）班三楼，喻清林跟我一班，他站在门口等我。
干净的校服，修剪好的头发，小巧的鼻子，他看到我来了，眼睛亮晶晶的跑过来，“徐折！你来啦！”
程卫跟在我后面，挠着头不知道那句话又惹我不开心了。
我看向喻清林，他对我笑，但我满脑子都是徐秀舟因为我唱了一首《爱似水仙》而腼腆一笑的样子。
我歪了歪头，淡淡地笑了笑，“早上好。”
喻清林脸上红扑扑地，微微低着头。
我看着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徐秀舟低着头哭着给我擦药的样子。
徐秀舟。徐秀舟。徐秀舟，我在心里和心跳频率一样齐平地念着我哥的名字，一下一下的。
他明明不在学校，我却觉得，所有人都是他，他就在我旁边，跟出现幻觉了一样。
我又愣神了，手机忽然响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我笑了笑，看也没看往后退了两步，把书包丢给程卫，接通电话就去卫生间了。
“…小，小折？”
“嗯。”
“你，你已经上学去了？”
“嗯。”
“那，你，你吃饭了吗？早上不吃饭，对，对胃不好……”徐秀舟又来了，满嘴的担心。
我其实也没那么想他，就是想听听他声音。
“小，小折，我……”
“肚子里的精液弄出来了吗？”我淡淡的开口。
徐秀舟沉默一阵子，声音极轻的说，“还，还没有…我一醒来，就，就给你打电话了……”
我没说话，但脸上带着笑容，心里也舒坦了。
“别弄出来，知道吗？我过两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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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徐秀舟‘长能耐’挂我电话了，但我并没生气，心情愉悦的走出卫生间。
喻清林就站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又不得不强硬的挤出一个笑容，“徐，徐折…程卫说你今天不开心，怎么了吗？”
我看着他，眉头微皱，语气一冷，“你偷听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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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卫顿了顿，恍然大悟：“哦？就是你那个养在老家的那个乡巴佬？你不跟我们说他早死了吗？”
我嘴角抽了抽，跳下桌子就要去揍他，好在孟凯飞使劲摁着我肩膀，“哎哎哎哎！你自己说的啊！你揍程卫干啥！”
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我自己说的，没好气地说“没死，活的好好的，年前我妈带来的。”
程卫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就知道，徐折你丫的过年也不联系我们仨，合着有人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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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手机，想了想陷入沉思，“不，他跟我不一样，他性子…啧，怎么说呢，很软？”
“没上过几年学，说话…也有点小结巴，但你别吓他别打断他一般不会结巴…会包饺子，会做饭……”
程卫看着我，一脸震惊扭曲着脸说：“……徐折，你眼神变了。”
孟凯飞：“……你亲哥是不是对你下蛊了？”
我瞪了他俩俩眼，“滚边去。”
一直沉默的喻清林看着我们仨，挤出一个笑容，“徐折你也真是，年前来的，这都多少天了，也不跟我们说。”
程卫又跳起来了，“是啊！咋滴？你怕我们看你哥啊？难不成你哥长的跟夜叉山海经里面的东西一样啊？”
我拿起一个椅子看也没看往程卫那边丢去，“瞎几把说什么呢？他好看着呢！”
得亏程卫躲得快，不然头上就得开花了。
喻清林双手被在后面，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话说，咱这次放假，明天不就是你生日了吗？不如你直接把他喊出来，我们一起吃饭唱歌！”
程卫又两眼放光，“好提议！”
孟凯飞也笑着说：“可以！我倒是得看看徐折你亲哥跟你到底多不像！”
我顿了一下，手机响了一声，我没动。
介绍我哥给他们看吗？
我不想给看，但又像跟所有人炫耀，徐秀舟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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