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4
凌晨，徐妍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她崩溃的看我和我哥，“徐折！你…”
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永远都是凌驾在我之上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崩溃脆弱的样子，扭曲的内心竟然生出快感来。
“妈，你不开心吗？两个儿子好的像一个人，你不觉得庆幸？你和我爸的离婚了，但我和我哥不会。”我咧开嘴笑着说。
徐妍尹脸上难看到了极点，她冲到卫生间开始呕吐。
我静静的听着，看着，这一切，我把我哥抱回房间，我穿上了裤子站在门口等徐妍尹。
徐妍尹走出来，脸上是面如死灰的神情，“徐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想让你死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爸离婚吗……”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看一个疯子，明明是母子，却变成现在这样难堪崩溃的关系，也实属不易。
徐妍尹脸色变得扭曲，眼神变得狠毒，声嘶力竭的大喊：“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灾星！！”
我皱了皱眉。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那天也不会吵架，他也不会带着你回乡下，更不会跟他亲弟弟搞在一起！！”徐妍尹眼神狠毒，却流出泪来。
这句话，就像一个钥匙，打开了我一直隐藏一直忽略装作不存在的魔盒。
那是一年夏天，因为我的成绩不理想，我爸和徐妍尹教育理念不同发生了争吵。
他带着我回乡下了，也是那一年，我见了素未谋面的哥哥——徐秀舟。
那时候我最幸福的一个夏天，也是我最痛苦的。
徐秀舟对我很好，总是带着我下地玩，但是有一天，他去上学了，我去奶奶家找他，却撞见了我爸跟我叔叔做爱。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我叔叔骑着我爸，叔叔看到了我，笑着对我说：“小折，你也来。”
我爸半眯着眼看我，张着嘴呻吟。
我落荒而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害怕，我恐惧，我隐瞒，但我却也好奇。
纸包不住火，徐妍尹来接我了。
我躲在门缝里偷看，徐妍尹站在我后面。
那一天，我看见徐妍尹冲了进去，拿着剁刀进去，追着我爸和我叔叔就砍。
我冲出去了，徐秀舟问我怎么了，我说妈妈疯了。
然后…然后？然后，我就被徐妍尹带走了，她开始‘纠正我’。
她小时候想要弄死我，大一点后花大价钱送我去女子中学，让我跟女生做爱。
后来她忙了，顾不着我了，我自由了。
我自由，但也空虚。
我拼命想要忘记的记忆此刻却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我爸我叔，我和我哥，四个人的身影，逐渐重叠。
恶心，快感，崩溃，绝望绞杀着我的大脑。
原来我早就见过徐秀舟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
原来徐秀舟对我百般容忍是因为他还记得那年夏天，他记得我。
原来我有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原来我也有人心疼有人陪伴，原来我也看到过为我心疼的目光。
原来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忘了，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不是徐秀舟跑的太快，是我不愿意往前走了，甚至还反过来质问别人，为什么不来找我。
“想起来了吗？哈哈，都是你，你跟你爸一样恶心，让人想吐！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丈夫跟亲小叔子搞在一起！我儿子跟我亲儿子搞在一起！！你们不觉得恶心吗！”徐妍尹崩溃像那一年夏天一样冲上来抓着我的脖颈厉声质问。
像女鬼索命。
“徐折！我承认，我对你不好！我想让你死！但你好歹也体谅一下我！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母亲！我看到我儿子在看他爸爸跟男人，甚至跟自己亲叔叔做爱，我会有多崩溃！我无数次要纠正你！！要你走正路。”
“结果…结果呢，你跟你爹一样恶心，真的徐折，你爹跟你叔叔上床了，你跟你亲哥上床了……你们徐家，就是一群恶心，让人作呕的同性恋！！！”
我逐渐呼吸不畅，大脑严重缺氧，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开徐妍尹，红着眼质问，说着多年来的委屈，“你痛苦！我不痛苦？我又有什么错！！”
我指着心脏附近的伤口，“我回来的第一天，因为数学作业没写好，你用水果刀插进我这里，从三楼把我推下去，给我吃大量安眠药，强迫我跟女孩做爱……”
“妈，我有什么错？我哥从小就被养在乡下，又是为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我说到最后，皱眉笑了出来，“徐妍尹，你只是享受所有人被你掌控的滋味，你不想成为母亲，你只是享受成为母亲的快感。”
“你心软也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在我身上投资太多了，你舍不得！！”
徐妍尹被我说说的哑口无言，瞳孔剧烈收缩。
我看着徐妍尹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痛苦，要把我变成一个神经病…”
徐妍尹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明天，明天就去英国。”
我怒吼：“凭什么！我不去！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徐妍尹冷笑，“我没资格？谁有资格？躺在屋里的那个有重度认知障碍不知道时候会换上阿尔兹海默综合症的傻子有资格？徐折，我在身上耗费太多心血了。”
徐妍尹后面说的话，语气极其冰冷，她想要徐折优秀起来，其实他内部阴茎烂到根了，但没关系，徐妍尹只要他表面光艳亮丽。
我的大脑想被无数种蚂蚁啃食一样，一瞬间无法思考，徐秀舟有重度认知障碍？老年痴呆？
怎么可能？他哥那么健康……那么……
他上过初二，初二，按理说该学的字都该学了，就是老师再烂也不至于全教写错的字，还有做饭，他有时候从不放盐，有时候会放很重的盐，我以为是新菜品……
我闭了闭眼像是对徐妍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可能…”
徐妍尹看到我这样，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徐折，明天，就跟我回英国，不然，我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
我疯了一样跑上去抓着徐妍尹的肩膀，声音带着恐慌和怒气，“不可能！不可能！我哥没病！我不会跟你回英国的！我不会走！我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徐妍尹好像丝毫不在乎已经抓狂濒临崩溃的边缘，“徐折，你知道我的，你很清楚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甩开我的手，拿着自己的公文包甩门而出。
我看不到她不自觉出于本能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也看不到我紧闭双眼，拼命不让自己眼泪流出来，双手指甲掐进肉里流出血的样子。
我靠着沙发背像梦里那样一个人蜷缩着抱着头低声呜咽，然后猛的站起来抓着东西就砸，厨房大理石被我砸的稀巴烂，曾经盛放饺子会汤圆的碗筷也被我摔在地方，我拿着板凳把电视机砸烂，又把徐秀舟浇的盆栽砸烂……
像个孩子一样站在碎片上傻愣着看着一切。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我哥，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有人爱，我好不容易才，才，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
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我哥！为什么徐秀舟偏偏是我亲哥！为什么！！
“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但，为什么，为什么有病的是你，为什么……
周末愉快！
凌晨，徐妍尹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她崩溃的看我和我哥，“徐折！你…”
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永远都是凌驾在我之上的人。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崩溃脆弱的样子，扭曲的内心竟然生出快感来。
“妈，你不开心吗？两个儿子好的像一个人，你不觉得庆幸？你和我爸的离婚了，但我和我哥不会。”我咧开嘴笑着说。
徐妍尹脸上难看到了极点，她冲到卫生间开始呕吐。
我静静的听着，看着，这一切，我把我哥抱回房间，我穿上了裤子站在门口等徐妍尹。
徐妍尹走出来，脸上是面如死灰的神情，“徐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想让你死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爸离婚吗……”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看一个疯子，明明是母子，却变成现在这样难堪崩溃的关系，也实属不易。
徐妍尹脸色变得扭曲，眼神变得狠毒，声嘶力竭的大喊：“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灾星！！”
我皱了皱眉。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那天也不会吵架，他也不会带着你回乡下，更不会跟他亲弟弟搞在一起！！”徐妍尹眼神狠毒，却流出泪来。
这句话，就像一个钥匙，打开了我一直隐藏一直忽略装作不存在的魔盒。
那是一年夏天，因为我的成绩不理想，我爸和徐妍尹教育理念不同发生了争吵。
他带着我回乡下了，也是那一年，我见了素未谋面的哥哥——徐秀舟。
那时候我最幸福的一个夏天，也是我最痛苦的。
徐秀舟对我很好，总是带着我下地玩，但是有一天，他去上学了，我去奶奶家找他，却撞见了我爸跟我叔叔做爱。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我叔叔骑着我爸，叔叔看到了我，笑着对我说：“小折，你也来。”
我爸半眯着眼看我，张着嘴呻吟。
我落荒而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害怕，我恐惧，我隐瞒，但我却也好奇。
纸包不住火，徐妍尹来接我了。
我躲在门缝里偷看，徐妍尹站在我后面。
那一天，我看见徐妍尹冲了进去，拿着剁刀进去，追着我爸和我叔叔就砍。
我冲出去了，徐秀舟问我怎么了，我说妈妈疯了。
然后…然后？然后，我就被徐妍尹带走了，她开始‘纠正我’。
她小时候想要弄死我，大一点后花大价钱送我去女子中学，让我跟女生做爱。
后来她忙了，顾不着我了，我自由了。
我自由，但也空虚。
我拼命想要忘记的记忆此刻却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我爸我叔，我和我哥，四个人的身影，逐渐重叠。
恶心，快感，崩溃，绝望绞杀着我的大脑。
原来我早就见过徐秀舟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
原来徐秀舟对我百般容忍是因为他还记得那年夏天，他记得我。
原来我有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原来我也有人心疼有人陪伴，原来我也看到过为我心疼的目光。
原来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忘了，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不是徐秀舟跑的太快，是我不愿意往前走了，甚至还反过来质问别人，为什么不来找我。
“想起来了吗？哈哈，都是你，你跟你爸一样恶心，让人想吐！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丈夫跟亲小叔子搞在一起！我儿子跟我亲儿子搞在一起！！你们不觉得恶心吗！”徐妍尹崩溃像那一年夏天一样冲上来抓着我的脖颈厉声质问。
像女鬼索命。
“徐折！我承认，我对你不好！我想让你死！但你好歹也体谅一下我！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母亲！我看到我儿子在看他爸爸跟男人，甚至跟自己亲叔叔做爱，我会有多崩溃！我无数次要纠正你！！要你走正路。”
“结果…结果呢，你跟你爹一样恶心，真的徐折，你爹跟你叔叔上床了，你跟你亲哥上床了……你们徐家，就是一群恶心，让人作呕的同性恋！！！”
我逐渐呼吸不畅，大脑严重缺氧，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开徐妍尹，红着眼质问，说着多年来的委屈，“你痛苦！我不痛苦？我又有什么错！！”
我指着心脏附近的伤口，“我回来的第一天，因为数学作业没写好，你用水果刀插进我这里，从三楼把我推下去，给我吃大量安眠药，强迫我跟女孩做爱……”
“妈，我有什么错？我哥从小就被养在乡下，又是为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我说到最后，皱眉笑了出来，“徐妍尹，你只是享受所有人被你掌控的滋味，你不想成为母亲，你只是享受成为母亲的快感。”
“你心软也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在我身上投资太多了，你舍不得！！”
徐妍尹被我说说的哑口无言，瞳孔剧烈收缩。
我看着徐妍尹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痛苦，要把我变成一个神经病…”
徐妍尹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明天，明天就去英国。”
我怒吼：“凭什么！我不去！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徐妍尹冷笑，“我没资格？谁有资格？躺在屋里的那个有重度认知障碍不知道时候会换上阿尔兹海默综合症的傻子有资格？徐折，我在身上耗费太多心血了。”
徐妍尹后面说的话，语气极其冰冷，她想要徐折优秀起来，其实他内部阴茎烂到根了，但没关系，徐妍尹只要他表面光艳亮丽。
我的大脑想被无数种蚂蚁啃食一样，一瞬间无法思考，徐秀舟有重度认知障碍？老年痴呆？
怎么可能？他哥那么健康……那么……
他上过初二，初二，按理说该学的字都该学了，就是老师再烂也不至于全教写错的字，还有做饭，他有时候从不放盐，有时候会放很重的盐，我以为是新菜品……
我闭了闭眼像是对徐妍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可能…”
徐妍尹看到我这样，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徐折，明天，就跟我回英国，不然，我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
我疯了一样跑上去抓着徐妍尹的肩膀，声音带着恐慌和怒气，“不可能！不可能！我哥没病！我不会跟你回英国的！我不会走！我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徐妍尹好像丝毫不在乎已经抓狂濒临崩溃的边缘，“徐折，你知道我的，你很清楚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甩开我的手，拿着自己的公文包甩门而出。
我看不到她不自觉出于本能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也看不到我紧闭双眼，拼命不让自己眼泪流出来，双手指甲掐进肉里流出血的样子。
我靠着沙发背像梦里那样一个人蜷缩着抱着头低声呜咽，然后猛的站起来抓着东西就砸，厨房大理石被我砸的稀巴烂，曾经盛放饺子会汤圆的碗筷也被我摔在地方，我拿着板凳把电视机砸烂，又把徐秀舟浇的盆栽砸烂……
像个孩子一样站在碎片上傻愣着看着一切。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我哥，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有人爱，我好不容易才，才，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
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我哥！为什么徐秀舟偏偏是我亲哥！为什么！！
“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但，为什么，为什么有病的是你，为什么……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