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

苏书笑着继续解说:

“早期我自己制作的东西很有限,租赁业务也是同学间的小打小闹。

“后来云纹杂货铺的商品种类越来越丰富,尤其有了很多售价相对较高的实用工具后,亲戚、邻居、我爸妈的同事等就也陆续尝试以租代买。

“其中有些人租用几次后觉得东西着实很好,便会买下。

“也有一部分人总是唠唠叨叨要求我免费借,我不乐意,就一视同仁明码标价收他们的钱。

“出租过程涉及到的费用肯定是合理的,不然后一类人就不是嘀嘀咕咕埋怨我吝啬,而是大张旗鼓痛骂我了。”

成谷:

“拉得下脸来一视同仁拒绝人情,能省很多麻烦。

“而且对于有分寸的人来说,这其实不会伤感情,毕竟你表现得足够公平。”

苏书:

“而对于想占便宜的人,伤他们的感情我开心。”

闲聊时两人顺便也说到了本小区另一栋正在装修的房子,也就是苏巍那栋。

成谷:

“你大伯叫苏巍?

“真巧,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作家也叫苏巍。

“那个作家苏巍你应该也知道,他的作品是入了教科书的。”

苏书:

“我大伯母叫木桦挽。”

成谷:

“……”

苏书:

“对,就是与苏巍搭档、画画的那个。”

成谷:

“……意思是,不久后,我能与苏巍木桦挽成为邻居?”

苏书:

“是的。”

成谷满脸恍惚地呢喃“盛繁小区里的惊喜也太多了……”,并租了苏书一堆装修工具。

几天之后,苏书再路过成谷门口时,一箱苏巍木桦挽的作品被搬到了她面前,申请签名。

成谷等人:

“要收费的话,你直接报价。”

苏书:

“哎哟,我喜欢付钱如此积极的顾客。

“不过这事我就不代劳了,过段时间天气暖和了我大伯和大伯母就会回竹城,到时候你们带着这箱子直接去找他俩吧。

“看在邻居的份儿上,他俩应该不好意思收费。

“这方面他俩的脸皮可比我薄多了。”

成谷等人:

“这么些书,签名都要成体力活了,完全不收费的话,就该我们不好意思了。

“不对呀,我们好像被苏老板带偏了,付钱的话苏巍木桦挽那样含蓄婉约的人是很可能不愿意收,但我们可以送礼物啊。

“邻居之间相互第一次拜访本来也该赠送礼物。

“对,送雅致、有文化底蕴的礼物。

“回去库房里翻翻,肯定有合适的。

“没错,咱们家别的东西不多,但一看就充满文化气息的物品可不缺。”

苏书:

“好像又有人在嘲我铜臭。”

成谷:

“哪能啊,这明明是术业有专攻。”

在期待与大神作家见面之时,成谷还对苏书说:

“我对盛繁小区这环境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租一段时间如果这种感觉能保持住,我应该也会考虑买。

“就买干先生这栋,正好干先生也有卖的意思。

“所以我这装修还可以再用心一些。”

苏书:

“干先生一定很高兴听你这么说。

“干先生确实有卖房的意思,之前只是一直没遇到出价合适的买家。”

成谷:

“价格方面,只要干先生别拿我当冤大头坑,我是愿意和他谈的。”

干畅皂听说此事后高兴表示:

“只要你愿意买,且不过分压价,我肯定愿意好好谈。

“放心,被盛繁小区的名声打击多年,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狮子大开口。

“不过,从苏老板开始,盛繁小区的卖房风水似乎好起来了啊。

“不到一年时间,哪怕除开卢爵不算,这眼看着也要卖出四栋了。”

苏书:

“干嘛特意提一嘴卢爵?

“他本来就不是买房的。”

干畅皂避着成谷悄声对苏书说:

“外人不清楚内情,我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吗?

“虽然名义上卢爵获得那房子是‘赠予’,但实际上丁仪庚是从卢爵身上索取了代价的。

“所以也可以算是一种买卖。”

苏书:

“那什么,你这悄声说话的表情,有点猥琐啊,干叔叔。”

干畅皂:

“……你一叫我叔叔,这气氛好像真猥琐起来了。

“说起来,你这个大学刚毕业的年龄,我好像是应该与你保持距离,而不适合与你聊那些绯闻。”

苏书:

“是啊是啊。”

干畅皂:

“但我能与你聊这个,且在你指出之前我没感觉到别扭,就说明你的生意人气质超过了你的学生气质,甚至模糊了性别特质。”

苏书:

“你这是在夸我吗?”

干畅皂:

“那肯定的。

“在多种场合、各类人群中都吃得开,对生意人肯定是好事啊。

“恭喜你,苏老板,你毫无疑问是个合格的生意人了。”

苏书:

“好的,谢谢夸奖,干老板。”

随着与成谷等人接触次数的增多,那些人对苏书的态度从略带审视变得越来越自然,不过依然有着藏不住的好奇。

某一天,成谷代表那帮人坦然对苏书解释:

“确实好奇。

“因为得知云纹杂货铺所有事情,从买材料、到制造、到销售,乃至售后,全是你一人打理。

“以前这些信息我们只是听说就算了,但现在来盛繁小区近距离观察了这么些天,好像除了你父母及买东西的邻居外,真没其他人进出你的房子。

“尤其除了你们一家……四口外,再没谁在你房子里久待。

“你妈工作日白天还要出去上班,你爸那制作模型的手法也完全不像是能快速大量制作出云纹杂货铺所售商品的样子。

“所以我们就很想不通,你是怎么办到的?

“或者说,这真是一个人能独立办到的事情吗?”

苏书:

“不科学是吧?”

成谷:

“也许……这属于一种目前尚未被广泛了解的科学?”

苏书笑起来,解谜:

“我有金手指。”

成谷:

“好的,我懂,商业机密不可能随便让外人知道。”

其他人:

“所以我们虽然很好奇,但一直都不好意思问。

“要不是好奇表现得太明显、太失礼,可能今天依然不好意思问。”

苏书:

“不要那么腼腆嘛。

“反正你们问不问是一回事,我说不说是另一回事。

“对了,你们有没有顺便看看云纹杂货铺的设定集?

“就是我发在绿水上的那部小说。”

成谷委婉:

“我看了,但我不太吃那种风格的文。”

苏书:

“甭管写得好不好吧,你意会一下主题,也就是灵气。

“这是云纹杂货铺的核心特色。”

成谷意有所指:

“然后你想说,云纹杂货铺之所以能稳定运营,是靠灵气?”

苏书:

“为什么不呢?”

在相互已经算是半坦白的情况下,苏书给出这个答案后成谷等人却依然表现得不太信。

甚至其反应和普通人听到苏书这么解释时所表现出的“你又吹”“就算不想泄密,也不用扯这么非现实的犊子”相差不大。

这就有点微妙了。

苏云:

“难道,在他们的认知中,即使算上灵气技能,云纹杂货铺的制造效率也高得匪夷所思?”

苏书:我真了不起?谢谢雾前辈栽培。

成谷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说:

“我想纠正一点,我之所以说我不吃你那个设定集的风格,不是写得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打了太多码。

“虽然打码之后你保证了语句通顺,但缺失了被打码的内容,就显得……距离那个真实世界更远了一层。

“虽然本来也不近……隔着维度。”

苏书看了成谷的神情几秒,笑道:

“所打的码只是专有名词。

“比如人名、门派名这些,你很介意的话,可以自己随便取,反正只是个代称。”

成谷摇头:

“不是的,名字很重要,那是一种锚点。

“虽然在交流之中那似乎只是用于指代某人、某物,或某地,但当成千上万次用相同的名字称呼某一个事物后,那个名字之于那个事物就有了特殊的意义,二者之间便有了特殊的关联。

“或者说,产生了特殊的能量。

“这不是用‘某人的某灵宝”可以取代的。

“我自己为之取名、我独自反复对其称呼我所取的名字,那与被很多人乃至被全世界、异世界公认的名字,其含义、能量强度等都完全不同。”

苏书看看成谷,又看看一边听他俩说话一边干活依然麻利的其他人,试着直接问: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成谷回答:

“可能……就是你用设定集、灵气店设进行的那种暗示吧。”

苏书:

“问题是,我也不确定那篇设定集究竟传递出了多少信息。”

成谷:

“是的,不确定。

“目前……很难确定,只能不断地去摸索尝试。”

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交流中,苏书和成谷两方已经含蓄地摊开了一张又一张明牌。

基本就只剩下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

双方默契决定,等成谷装修完毕后,在他焕然一新的家中较为正式地来处理掉这层窗户纸。

毕竟,在尘土飞扬的装修现场说灵气,好像显得对灵气不够敬重。

卢爵:

“但灵气可能并不需要这种敬重。

“灵气并不排斥尘土。”

苏书:

“对,还有你,你还没跟成谷他们正式见面。”

卢爵:

“路过时也算招呼过了。”

苏书:

“我竟不知道你的社恐属性已如此茁壮了。”

卢爵:

“主要是也不知道能与他们聊什么。

“灵气相关的事情……我对灵气只有感觉,很难用语言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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