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给本王过来!”他板直腰身,恶狠狠地低吼。

“干嘛?”她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看他,见他仍旧裸着,不禁大叫起来:“你裸luo上瘾了吗?”

说完,低下头继续研究手上的腰带和盘扣。

哎哟,古人的衣服真是奇怪的。

腰带和盘扣是怎么弄的?

这样扣着会不会掉下来的?

三条黑线从东方烈的额头上垂下。

什么叫做裸上瘾?

她说话能不能动听一些,温柔娴淑一点儿?老是冲着他大呼小叫的,跟一个男孩子没有分别。

如果不是昨晚的抵死缠绵,他此刻一定会掐死她。

“你过不过来?”他不依不饶。

“你穿上衣服,我就过去。”神经病又发作了。

他喜欢当裸……体|狂,不代表她喜欢看裸|男。

他仍旧背着她,姿态强硬,带着王者的高傲口吻呼喝她:“方筝儿,给本王过来。”

现在的她是他即将迎娶过门的妃子。

荆岭国的六皇妃必须德才兼备,母仪天下的贤良女子。

她,似乎除了顶撞他之外,什么都不会。

试问这样子的她,如何能够跟他并肩立于荆岭国的子民前,受万人膜拜?

连最基本为夫君更换衣裳的礼数都不懂,更勿论带她回宫见父皇和母后。

身后久久没有回响,东方烈愕然,转过头去。

一看,哪里还有人在。

“方筝儿!”顿时暴跳起来,破口怒哮:“你跑去哪里?”

远远地传来方筝儿的回答声,带着抱怨:“你鬼叫什么?我在这里。”

声音听得清楚,可是人呢,却不知道在哪个方向。

蓦然,东方烈整张脸难看至极点,他杆在这里等她服待,她却跑得没有踪影。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会不会服待夫君的?

“给本王回来!”

“你过来吧。”

“……。”咬牙切齿。

这死女人,除了昨晚缠绵之时,她什么都跟他对着干的。

☆、不知好歹【04】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会不会服待夫君的?

“给本王回来!”

“你过来吧。”

“……。”咬牙切齿。

这死女人,除了昨晚缠绵之时,她什么都跟他对着干的。

让她不要跑出屋子外面,她偏偏跑出去,让她给他穿衣服,她却跑得不见影子。

让她往东,她硬要往西去。

握拳,恨不得抓她回来掐死她。

东方烈黑着脸,首次身边有女人却要自己动手穿衣服,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后,他整个心情又陷进无尽的郁闷中。

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偏小的,现在无端端的被扯掉一大块布料。

脚腕露出一大截,上身的衣服没差点儿露肚皮。

好好的衣服,她到底怎么穿成这样子?

带着满腔的不满和怒气,他朝着刚才发声的地方走去:“喂,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啊,你瞎了是不是?”

东方烈脸上青筋暴现,看来他要好好调教一下她。

不然将来成婚之后,她还把他放在眼内?

他再度走过几步,马上见到湖边坐着一个人,她背着他,望着被月光照射得闪闪发光的湖面。

长而卷的头发,散披在后背上,带着妩媚性感的姿态。

沐浴在月光之下,恬静幽美,就像坠落在人间的仙子那般不真实。

她回头,朝着怔然的他笑了笑:“你看,这里真美啊!”

生长在钢铁森林里的她,哪里有见过这般静美的湖水。

在朦胧的夜色中,带着妖娆的味道。

湖,那般美。

人,那般美。

顿时,他积压在胸膛内的怒气,奇迹般全消了。

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把赤裸着的脚,放在湖水之中,像她一样轻轻地打动着湖面。

扰乱平静的湖水,引起阵阵的涟漪。

换上淡黄色古装的方筝儿,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古典与现代的结合。

现代感强劲的大卷发,散发着叛逆狂野的味道。

大家闺秀的清雅娴淑衣裳,为她过份嚣张叛逆的气质,添上几分柔美与惊艳。

看着那白白嫩嫩的娇容,有一种教人怜惜的冲动。

她是一名独特的奇女子,外表看上去并不强悍,甚至带点儿娇柔温驯,却总是做出令他惊讶的创举。

当她不说话,静静的时候,他会觉得她拥有无人能及的绝美姿态。

只可惜她没有消停的时候,特别是嘴巴。

“喂,东方烈,你知道吗?我住的地方没有这种湖。”她随性率直,就像跟哥们儿出任务时一样,侃侃而谈。

她的眼睛一直投放在远处的湖面,欣赏着月下的美景。

喂?

东方烈!?

瞧她,一开口就一副地痞流氓的口气,真不知道她受的是什么教育。

试问有哪一家的大家闺秀像她,不乖巧不听话。

“本王说过多少次,你不可以直呼本王的名字。”他握着拳头,强忍着心底的怒气。

她真的需要被好好地调教调教。

“是——。”方筝儿觉得很没趣,拖长尾音:“我的六王爷,要不要我向你下礼?”

神经病的古代人,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长官,而且大家年纪一样,她犯得着跟他谈礼节吗?

☆、不知好歹【05】

“是——。”方筝儿觉得很没趣,拖长尾音:“我的六王爷,要不要我向你行礼?”

神经病的古代人,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长官,而且大家年纪一样,她犯得着跟他谈礼节吗?

没错,他是王爷。

问题是她不是他的子民。

她,只是一名匆匆过客而已。

对了,差点儿忘记了。

紫莺骨!!!

“你说湖的北面有一座山,是哪一个方向?”

昨晚在他危难之时,他跟她说过在湖的北面,有一座山,山上面长满紫莺骨。

现在他们处于湖边,只是她人生路不熟,分不清楚哪边是东,哪边是北。

既然他在身边,当然要趁热打铁问个清楚明白。

东方烈愕然,转过头看她,只见她双眼闪闪发亮的,充满期待与……兴奋。

莫名他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脑海里想起昨晚跟她说过的话,当时他以为他必死无疑,现在死不去了,却把秘密泄漏出来。

这是他唯一可以抓住她的把柄。

本来积在内心对她的不满,此刻都消散掉了,反问她:“你问来做什么?”

“当然去采花了,别忘记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当‘采花大盗’。”说完,她嘻嘻地笑开来。

在古代和现代采花大盗都喻意着一种人,没错,淫yin贼。

亏她说得出口,一名大姑娘说得如此难听。

什么采花大盗?

他蹙眉不高兴了,刚刚缓和的脸色又黑几分:“谁教你说这种说话?”

或许他应该把教坏她的人拖去砍掉。

“没有人教的,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样说话。”她不以为然,扯扯他的衣袖急问:“快说嘛,北面是指哪边?这边?这边?还是那边?”

她这般扯着他的衣袖,看在他眼内又是不顺眼的举动,甩手挥开:“放肆!”

“……。”方筝儿的手僵在半空中,眯眯眼睛,心里暗骂一句:古代的男人真麻烦。

这里不准,那里放肆。

她放肆吗?没有啊,她对他不知道有多客气的。

哼,不让碰就不碰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以后他求她碰他,她都不碰的,呸。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僵硬着,东方烈想了想,觉得自己有些过份。

毕竟她跟别的女子不同,她是他喜欢的女人,即将是他的妃子,两个人之间应该亲密无间。

以前因为要修练童子功,不能破身,再加上他对她怀有很深的印象,觉得身边的女子没有她漂亮。

自然而然养成一个习性,不近女色。

除了更衣之外,他鲜少让女人触及他的身体,甚至衣物。

刚才只是习惯性的动作,他不是有意甩开她的。

只是被她追问的话题问烦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长发,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尽是爱惜:“你去哪里做什么?留在本王身边不好吗?”

做他的妃子,总比她冒险攀山采花要强得多。

“不要碰我。”她恶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别开脸生气了。

她不是小狗小猫,凭什么他高兴就摸一摸,哄一哄,不高兴就甩得远远的,态度恶劣。

☆、不知好歹【06】

“不要碰我。”她恶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别开脸生气了。

她不是小狗小猫,凭什么他高兴就摸一摸,哄一哄,不高兴就甩得远远的,态度恶劣。

他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黑了黑脸,觉得她真的很放肆。

“方筝儿!”

“怎么样?”她扬起下巴,傲视着他。

“你这样子很没有礼貌。”

“你就很有礼貌了吗?”

“……。”

“……。”

他尝试着跟她平心静气说话:“筝儿,身为本王的妃子,将来荆岭国的皇后,你必须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此话一出,方筝儿顿时愣掉了。

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看见怪物一样:“你说什么?”

“本王说你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不然将来身为国母只会惹人笑柄。”他压抑着怒气重复。

“慢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国母?皇后?”这种破地方,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连电源都没有。

让她当皇上,她都不要留在这里。

鸟不生蛋的。

“你是本王的妃子,将来本王当皇上,你自然就是皇后。”

“我没有答应当你的妃子。”她才不要一个打她的男人当丈夫。

“……。”脸上青筋暴现。

“……。”莫名其秒地看着他。

方筝儿是九五后的新生代,在她的眼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直率而天真,从来不懂得转弯抹角的把戏。

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说过要当他的妃子。

由始至终只有他在说,好吧,当时他快要死了,她没有时间跟他争拗。

现在他健健康康站着,她自然要把说话说清楚,不拖泥带水的。

她还要回现代,她跟狄毅有过约定,她会跟他调职,跟他结婚的。

虽然昨天她心软,把自己交付给东方烈,但是不代表她愿意留下来。

她,不是这里的人。

她要回去,回到原来属于她的世界里。

她和东方烈的露水情缘,就当作是她偿还他的救命之恩。

现在他们没拖没欠的,以后各走各的路。

方筝儿的想法很前卫也很潇洒,跟二十一世纪的女孩没异,但是在东方烈的眼内,却是太不相同了。

“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这该死的女人,她发什么神经病?

她的处|子之身被他破了,她竟然表现得一副没相干的样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内。

他,可是她第一个男人。

而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哦,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方筝儿恍然大悟,咧开嘴笑了,挥挥手很没所谓的样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负责任的,所以你可以找别人当你的皇妃或者皇后。”

破皇妃的位子,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她喜欢自由自在的,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不要说她要回现代,即使她是古代的人,同样不稀罕当皇妃的,太没有乐趣可言。

她想以她的性格,她比较喜欢当侠女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劫富济贫的逍遥生活。

说着,她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地拍了拍,示意他大可以放心了。

东方烈闻言,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咬着牙,语气阴冷:“那你呢?一辈子不嫁人吗?”

☆、不知好歹【07】

她想以她的性格,她比较喜欢当侠女行走江湖,锄强扶弱,劫富济贫的逍遥生活。

说着,她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地拍了拍,示意他大可以放心了。

东方烈闻言,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咬着牙,语气阴冷:“那你呢?一辈子不嫁人吗?”

“吓?怎么会呢?我当然会嫁人了,我想我会跟狄毅结婚,我们已经约好了。”说起心上人,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无边。

完全没有置身于危险中的警觉性。

“约好什么?”他浑身的气压一低再低,寒气骤然迫降。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邃寒冰得令人置身于极地之中。

“约好在我完成这趟任务后,我们会离开原先的部队,对哦,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调职了?嗯,应该说升职了,然后我们会结婚。”

“什么是结婚?”她的说话,他听得一支半解,但是重点的内容,他还是啄磨出七八分。

“嗯……,你们说的成亲。”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