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林总管把门帘放下,吩咐下去:“起程!”

不消几秒,马车就动起来了。

俊美的男子轻蹙眉毛:“你瞪什么?”

“你不瞪我,怎么知道我在瞪你?”在她的面前,他开始习惯用第一人称‘我’。

“莫名其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开始发疯了,东方烈懒得理会她,但是又不放心:“如果母后不喜欢你,或者我们的婚事不行,我就把你的手枪扔下悬崖。”

如此赤果裸的威胁。

她马上朝着他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知道了,六王爷。”

心里加一句:扔了手枪,她就把他也扔下去。

她这般虚假的笑容和莫名其妙的怒气,惹得东方烈更为忐忑不安,想了想,决定用怀柔政策:“筝儿,过来!”

“过去干嘛?你自己不过来?”自大狂,没风度。

闻言,东方烈想发火了,他们已经在前往皇宫的路上,她还跟他闹别扭。

他本来已经在烦着一会儿的见面,思索着如何让母后喜欢她。

她呢?

不紧不要的,还阴阳怪气找他麻烦。

再好的耐性和压抑都被她消磨掉,板着严肃的俊脸,朝着她伸出右手:“过来!”

“不过。”她别开脸。

方筝儿毕竟不是古代的柔顺女子,自幼没有学习三从四德,谨守妇道,不懂得男人就是天,必须听从男人的说话。

她活了十七年,没有恋爱史,在部队里学的就是适者生存,以强制胜,遇强越强的硬道理。

自由自在的生活,无拘无束的性格,突然遭遇上东方烈这样的自大狂,反弹的心理自然也就越强烈。

☆、谁降服谁【07】

她活了十七年,没有恋爱史,在部队里学的就是适者生存,以强制胜,遇强越强的硬道理。

自由自在的生活,无拘无束的性格,突然遭遇上东方烈这样的自大狂,反弹的心理自然也就越强烈。

同样自我高傲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不吵架才怪。

“方筝儿!”低吼。

“……。”不瞅他。

马车隆隆地前行着,炎阳高高照射车队,而车厢内的低气压冰冷至极点。

半刻她仍然不哼不响的,东方烈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再收紧,指间泛白,脸色自然越发的难看。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硬要强求。”突然她开腔了,带着强压的怒气,闷闷的:“两个人在一起,必须相爱才能有幸福,你迫着我跟你结婚,我一点儿都不开心。”

因为不开心,所以她不愿意做迎合他的事情。

呯!

蓦然东方烈的拳头捶在马车的木板上,雕工精美,用料上乘的木板就这般被捶出一道裂缝。

同时车厢随之剧烈地摇晃起来,煞是吓人。

她骇然地望向他,整颗心都吊起来,卡在喉咙之间。

第一次,她看见他如此盛怒。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两道凌厉得如同剑刃的目光,狠毒地射在她的身上。

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你就如此肯定吗?”他一字一挫地说:“你的心,你有没有正视过它?是谁在自欺欺人?”

他的说话那般的冷,那般的狠,深深地刺进她的心坎之内。

方筝儿惊慌无措,方寸大失地看着他,迫着自己强行镇定下来,反驳的说话如同蚊子:“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他们只不过认识几天,只不过上了几回床,只不过是他强留着她。

她的心从来没有遗失在他的身上,没有,肯定没有的。

他在吓唬她,没错,是他在吓唬她罢了。

马车缓缓停下来,林总管掀开门帘,惊慌地急问:“六王爷,发生什么事?”

刚才那一拳的威力太大了,震得行驶中的马车晃了晃,引起随行的林总管和马夫的注意。

深怕他们的王爷在车内出事,急急忙忙拉停马匹查看。

一看,被里面的情况吓着了。

“六王爷,你的手在流血啊!”这下子大伙都乱套了:“人来,快拿……。”

东方烈怒眸一斜,狠盯着站在车前探视的马夫与林总管:“下去。”

“但是,但是王爷你的手……,是,是的。”声音越发胆怯,最后门帘再度放下来。

一下子,狭窄的空间再度剩下二人。

他不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她别开脸,他同样别开脸,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倔强与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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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所有人眼里的乖乖牌小美人,品学兼优,能歌善舞,总是笑意盈盈,有失仪态有损形象的事情绝不干;他是拥有亿万资产聂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俊逸不凡,高贵潇洒,却洁癖成性,越是危险刺激的事情越是他专长;当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相遇后,他成了她眼中的大色狼,她成了他心中的小妖精。在碰碰撞撞之间燃点青春激情,谱出一道绚丽夺目的青春恋歌。

☆、筝儿被劫【01】

她别开脸,他同样别开脸,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倔强与僵持。

过于自我过于强势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尊严与坚持,他们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他们先求饶。

马车就这般停在路中央,不敢轻举妄动,忐忑不安地等着命令。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走,他紧握成拳的手,终于慢慢放开来。

鲜红的血水沿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滴又一滴地淌下去,滴在脚侧的木板上,触目惊心。

一滴,两滴,三滴……,慢慢汇成一小摊的血。

方筝儿就这般看着地上的血水,心一直呯呯呯地跳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纤瘦的手指握起来,强行迫着自己镇定,迫着自己不要理会他。

可是他再不止血的话,木板上的血会不会汇聚成河?

该死的男人!

他分明在威吓她,他分明让她害怕着紧。

算了,别看,那是他的血,与她何关?

让他流吧,最好流干流净,死掉更好。

她的手攥得紧,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同样的紧。

Damn.it!

暗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

方筝儿站起来,移身至他的身侧,执起他受伤的右手,掏出绣着花草的手帕,轻轻为他试去伤口上的血水。

一定很痛吧。

他没有动,任由着她这般捧着他的手掌。

没有任何的痛比得上他心底上的痛楚,她一次又一次的脱口而出。

她的说话堪比成千上万的弓箭,狠狠地射向他的身体,痛得无以复加。

那是他心坎深爱着的女人,那是他愿意为她付出的女人。

她却一次又一次地说,她不喜欢他,她不要在他的身边。

如果可以,他宁愿在十年前没有遇上她。

或许现在他不会被她所伤。

薄薄的手帕很快被血水染得通红,根本无法止住他的血水。

他的手必须要包扎。

她把他的手放下,站起身打算出去叫人拿药膏和布料包扎。

岂料才站起来,人随之被一扯,她的身体撞入他的怀抱内,硬硬的胸膛,撞得她有些痛。

“你……。”张开嘴欲骂他,她的嘴唇被他全数吞进口腔内。

他吻得很急促,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封锁在他的怀抱之内。

吻,尤如狂风扫落叶,不留半点儿情。

舌尖乘着她张开的小嘴,直捣黄龙,纠缠着她的小舌,扰乱她的心绪与思想。

强悍、霸道,且不容反抗。

就这般轻易地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就这般她的心再度失落在他身上。

“唔……。”她娇吟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子。

每回的吵架,他们都显得心力狡碎,每回的热吻,他们都全情地投入。

一半是痛,一半是甜,冰与火的两重感觉如此交替着。

“我们不吵架好吗?”他捧着她的脸蛋,冰冷的蓝眸子褪却,换上恳求与情深。

她的心呯呯地跳着,听话地点头:“嗯。”

他的吻再度封住她的柔软,他想他这辈子算完了,回回败在她的手上。

一直强压着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在意,不让她看得出来他的着紧。

可是每次到了最后,他宁可认输也不要跟她冷战。

☆、筝儿被劫【02】

一直强压着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在意,不让她看得出来他的着紧。

可是每次到了最后,他宁可认输也不要跟她冷战。

幸好她是从异世而来的女子,如果是敌人的糖衣炸弹,恐怕他会死得很惨。

……

“我叫人拿药膏来。”他的伤刺痛着她的眼睛,按住他的身体,让他乖乖地坐着,而她步出车厢外对林总管说:“六王爷受伤,快去拿止血镇痛的药膏,还有包扎用的布条,快。”

“是的,小姐。”原来焦急万分的林总管听令,马上转身吩咐随行的待卫。

幸好他们离府不远,骑马回去拿药很快的。

方筝儿看着骑马的待卫掉头而去,大概也猜得到他们的车队没有带药。

担忧地回头看车厢内的东方烈,只见傲然一身的男子,侧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那里闪烁着灼热的眸光,如此肆无忌弹地看着她。

回想刚才两个人的吵架和激吻,她的脸红了红:“不准看!”

他的嘴角上扬着,露出一抹笑意,继续直笔笔地看着她。

受不了他的注视,方筝儿朝着他扮鬼脸,然后把手中的门帘放下,阻隔开两个人的视线。

眼不见为净。

她原来狂跳的心才稳定小许,就这般她与他隔着薄薄的门帘。

各自的心坎泛起甜蜜的笑意。

大大的太阳照耀着,照得她的眼睛有些花了,伸手放在额头上,抬眸放眼望过去。

长长的大街站满着平民百姓,大家被士兵格开两旁,中间只有他们的车队。

那些男女老少兴趣勃勃地张望着,同样打量着华衣锦服的方筝儿。

纷纷低声议论:“好漂亮的女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呢?”

“那是六王爷的马车,肯定皇亲国戚……,哎哟,会不会是王爷的妃子?”

“说不定哦,如此美貌实属难求,与六王爷好相配。”

人群的议论声太多,有些吵杂,方筝儿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料得到他们对她好奇十足。

在太阳底下干站着,被别人这般议论纷纷,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傻~逼。

于是方筝和选择回马车内跟东方烈大眼瞪小眼。

反正吵架已经吵过了,也和好了。

掀起门帘,她在他意味深长的笑脸下,羞羞的弯身入内。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黑影高速地掠过,眨眼之间她被人从后拦腰抱起,一跃,消失在他的面前。

“啊……,救命啊……。”伴随迅速远去的尖叫声。

“筝儿?”东方烈骇然,飞快地从车厢内冲出来,抬头一看,黑衣人已经站在旁边的屋檐之上。

下一秒跃向另一屋檐,动作之快,可见功夫之高。

东方烈运气,朝着黑衣人追赶过去。

随车的待卫见状,不等命令,紧跟着他的身影而去,武功高强的飞檐走壁,武功低的沿着街道追随。

一下子,停在大马路上的车队四分五裂,各自有条不絮地进行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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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儿被劫【03】

随车的待卫见状,不等命令,紧跟着他的身影而去,武功高强的飞檐走壁,武功低的沿着街道追随。

一下子,停在大马路上的车队四分五裂,各自有条不絮地进行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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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筝儿被掳走的时候,一直在大叫在挣扎,但是很快她就被人敲晕。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被囚困在漆黑的牢房里。

“有人吗?”她摸索着,沿着墙壁爬起身来,头上的小窗口射着暗暗的月光。

离月圆之夜有几天了,天上的月亮不复当初的明亮。

毕竟是特种部队出身,经历过无数的大小任务,她对于陌生的环境并不惧怕。

心里想着,对方把她掳走应该因为东方烈。

她来这里不久,没有仇家,根本不可能得罪别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东方烈的仇家,盯上她,打着拿她做人质的算盘来要挟他吧。

如果捉来做人质的,在短时间内她不会有性命危险。

时间一长就难说了。

所以当务之急,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喂,有没有人啊?”她敲打着墙壁,大声地呼叫着:“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

叫了片刻后,外面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方筝儿奇怪了,莫非没有人看守她?

慢慢地她的眼睛习惯牢房内的黑暗,隐约可见牢房内空无一物,只在地上铺上稻草。

大概让她今晚睡在稻草上吧。

方筝儿皱皱眉,抬头打量着头上的小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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