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芍黎计谋覆水沉[收缩内容]

字数:2039 更新时间:2011-11-26 12:11

血衣不愿意与温缀琬多做纠缠,什么也没说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步闪过。只是她有些奇怪,温缀琬也才来王府没有多久,怎么会与春意的关系这般要好了起来?平日里也不曾听说她和园子里的哪位失宠的关系很好。但她也并不是多事之人,也就没有多问。

阳光透过树梢暖暖地倾洒了下来,为这冰凉的冬日添了不少的暖意。小小的坟头那支梅花竟然还没有败落,替这孤独的墓冢之间又添了一抹亮色。

“娘,我来看看您。”血衣将琴放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又站起身在墓前轻盈地转了一个圈,“娘,您看我,我穿上了您给我做的那件罗裙,漂亮吗?”

她又转了一个圈,对着面前的坟墓轻轻地笑了一声:“娘,您放心,念儿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念儿找到了那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娘,您要祝福念儿啊!”

血衣坐到了有些冰凉的雪地上,指尖轻轻地抚上琴弦,不知名的曲调便从她灵活的指间倾泻而出。那小小的愉悦和幸福也伴着这曲调飘散在阳光照射的坟间,悠悠地诉说着母女间不可言说的小秘密。

紫衣的男子站在阳光的尽头听着林间传出的悠扬的曲调,凌乱的黑发遮掩住了他忧伤的瞳。那个蓝衣的女子在他的瞳中如蝴蝶般地旋转,如同梦幻一样美丽不可方物,让他竟生出了不忍的心来打破这一切的美好。

随着乐曲的深入,他眸中的忧伤渐渐地转化为不敢和愤怒,他捏紧了拳头:血衣,无论如何,我要得到你!――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沉下之时。血衣搓了搓被冻僵的双手,内心里却是真实的快乐。她抱紧了怀中的浅心,加快了脚步想要在太阳落山之前尽快赶到王府。出去了一天,也不知暮南有没有担心。

王府的影子在夕阳下显得森严雄伟,如血的玩下在半空里投下鲜红的色彩。然而空气里不曾热烈的味道,血衣却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气息。那是一直跟随了她多年的――死亡的气息。

放慢脚步踏进王府,正堂的大门紧闭但灯火通明。院中除了日常戒备的士兵,再无他人。血衣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推开紧闭的大门,所有的人都出现在了血衣的眼前。龙暮南正站在正堂的主人位置前向着进门的她看来,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却又很快地平静如常。

血衣没工夫再去观察别人的反应,只一眼就看到了她感觉到的死亡气息的来源――春意的尸体正被安放在正堂的地上。

血衣顺手关上了大门,又将浅心琴放到了一旁客位的桌上才仔细地看了看春意。尸体已经被白布盖到了脖间,死因应该是中毒,紫黑色的血液从她的口鼻中流了出来还未被擦去。她的指甲青黑,一只手臂放在了外面,也显出了不再然的青灰色。她的尸体显然是已经被检查过了,眼睛大大地睁着似是非常不甘,瞳孔已经失去了任何神色,只是直直地看着房梁。在已经被毁了容貌的脸上,显得那样狰狞可怖。

血衣抬起头,众人表情各异地看着她,让她略微有些不自在。她只是微微地仰起头看向龙暮南:“中毒?”

龙暮南刚点了点头,梓闻就已经幽幽地开了口:“芍梨粉。银以念,你能不能不要再装傻了!你这个恶毒女人,为什么连春意都不肯放过!”

血衣又看了看春意的尸体,的确应该是服了芍梨粉。她第一次听到梓闻用那样怨毒的语气与她说话,不禁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凶手是我?那么,我于春意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她?”

“好了,梓闻!”还没等梓闻说话,龙暮南已经呵斥了他,“不要太过份!你的胡闹,也该到此为止了!”

梓闻瞪大了双眼恨恨地看着血衣,却并不理会龙暮南的呵斥。他的眼中全是怨恨和嫉妒,他伸出手指着血衣:“咳咳……你为何要杀她?当然是因为她是你和爷之间的阻碍啊!”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地逼近血衣:“那一日在军营,我可是看到了!你和爷手牵着手在那儿聊天说话,你居然趁着别人都睡着的时候跑去勾引爷!亏我还将你当做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儿,没想到你不过也是个贪恋权贵的恶心女人!”

血衣并没有后退,任着他已经逼近到了自己的身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血衣:“而你,不仅仅如此,居然还对春意下毒!芍梨粉,我们中间会用这种毒的除了我就是你了,而我从不用那种二流的毒药,不是你还有谁?你简直……”

“梓闻,够了!你该回去休息了!”龙暮南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能从中听到他的不快甚至怒意。

血衣感激地看了一眼龙暮南,又环视了一下其他人,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的确,芍梨粉不是奇毒你梓闻不会使。又是难配的毒药,我的确也是会配的。可你这么说也不能就这样认定了毒就是我下的吧?你难道就能保证这王府所有人里面,没有别人会用这种毒吗?即使如你所说,我对龙暮南的确有企图,我又偏偏为何只挑了春意这么一个容貌尽毁,对我而言毫无威胁的人下手呢?云镜、芊语、暖香甚至是你或是温姑娘,哪一个对我来说不比杀了春意有价值?”

“这……”听到血衣这样犀利的回答,梓闻顿时语塞,竟也是讨了一鼻子的灰。

“看吧!看吧!娘娘腔,我就说是你误会以念了吧!这下你说不上来的吧!”阿义像是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龙暮南愈来愈阴沉的脸色,将梓闻拉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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