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啊!”

杨老师的一声惨叫宣示着全要队的失败,最后一根手指放下来,全场只剩左知攸和宁柏右两个人,分别竖着4根手指和5根手指,优势非常明显。

“游戏继续!”大果在左知攸把手指全都放下来的一瞬间宣布。

“我们队赢了呀。”左知攸不想玩了,怕揭老底。

“左老师,咱们的规则是剩下的最后一人才算团队胜利哦。”

“全要队不是输了吗?”

“全要队输了和梦想队赢不赢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输了,但你们还没赢。”杨老师笑着道,“这就是我们《哈喽计划》的特色,左老师多来玩几次就熟了。”

左知攸想起来了,他磕糖的时候有刷到过几次这样的cut来着,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的确存在。

“那好吧,斯雨哥哥,让让我可以吧?”

言下之意,咱和平共处,别揭老底。

宁柏右听懂了,含笑点头,按照刚刚的顺序,轮到他发言,还没说完就弯一根手指:“我拿过影帝奖杯。”

按照规则,所有人都做过的事情,发言者需要自己弯一根手指。

“诶诶诶,宁老师,你怎么还放海呢?”没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激烈场面,已经自揭过老底的众人纷纷抗议。

左知攸笑容满面:“我经纪人姓李。”

宁柏右弯一根手指,说话间又弯一根:“我在公司有专属楼层。”

“《司鹿极梦》第一个确定的主演是我。”

宁柏右就剩两根手指,先弯一根,说话时再把最后一根放下:“我在《司鹿极梦》里饰演两个角色。”

“好了,结束战斗!”左知攸轻轻松松赢得胜利,旁边的人不满起哄。

“这完全是宁老师送你赢吧?”

“能不能有点节目效果,认输也太不好玩了。”

不就是节目效果吗?

我这就送一个!

心情很好的左知攸站起来,话筒举起来:“哎呀,斯雨哥哥,你也太菜了,这样怎么保护好我呀?”

“输给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哇哦~~斯雨哥哥的话真是击在了我的心巴上,既然如此......”左知攸笑开了花,“古有烽火戏诸侯,今天就让小书把对面这群妖魔鬼怪送上刑台博斯雨哥哥一笑好了,来人,把他们绑了,上水枪!”

全要队想起来输了是要被惩罚的,配合地啊啊叫着满场乱跑,梦想队撸起袖子抓人,现场充满欢声笑语。

为了将全要队捉拿归案,梦想队累得气喘吁吁,等把人全都按在座位上就坐回自己位置美美地欣赏惩罚场面。

噗噗噗!

水枪喷射,全要队被惩罚后,惨叫连连,一个个都装死瘫坐在椅子上。

“斯雨哥哥,我这一出烽火戏诸侯的戏怎么样?你喜欢吗?”左知攸捏着嗓子问。

“喜欢,我还想看。”

“道具组,再喷一次!”左知攸立刻站起来,声音兴奋到洪亮。

我去!

还喷?!

全要队垂死病中惊坐起,狼狈地离开座位,控制水枪的道具组才按下按钮。

在全要队庆幸的笑声中,左知攸叹气:“唉,真遗憾。”

“道具组怎么回事?你们还真喷啊,懂不懂家里谁做主啊!”晓玉叉腰抗议,全要队其他人也对着道具组指指点点,然后,水枪调转方向,以所有人都惊讶的速度又把他们喷了个透心凉。

一秒老实套餐送上,全要队变成鹌鹑,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哭丧着脸擦水,梦想队幸灾乐祸,坐在自己位置上笑得合不拢嘴。

这段的节目效果非常不错,弹幕上全是哈哈哈,虽然台上的人都看不到就是了。

再一次中场休息,全要队去后台换衣服,工作人员拿道具上来布置舞台。

刚刚就玩那么一小段时间,又没被惩罚,梦想队五人不用换衣服就不走了。

左知攸去台侧放着零食和水果饮料的地方喝水,挑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瓶葡萄汁慢慢喝,余光看见宁柏右过来,下意识去找冰箱里他喜欢的饮料,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橙汁:“呐。”

宁柏右开心地笑,接过饮料和他一起走到旁边让出冰箱的位置给其他人挑饮料。

下一场游戏的场地逐渐布置好,可以看到舞台右边有一张大圆桌,上面还有许多食材,炒菜、火锅都有,最重要的是,刚刚左知攸看到工作人员提了一个篮子过去,上面有许多词牌道具。

两人站在台侧靠得很近,但还能留下几厘米的距离,宁柏右一边喝水一边偷瞄,盖盖子的时候悄悄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鼓起勇气站过去,手臂贴着:“攸攸,你知道下一场游戏要做什么吗?”

左知攸喝水的动作一顿,犹豫半秒,没有走开,语气很平常,又像是在可以提醒自己:“斯雨哥哥,你连害你在心口难开都不知道吗?”

他不躲,宁柏右就靠得更近,嘴角完全压不住:“害你在心口难开?这是什么游戏?”

左知攸和他说一遍规则后总结:“其实就是要根据全场人的反馈猜出自己头上的词,不要做相关的动作或者说相关的词汇,并且诱导别人犯错。”

“那和吃饭有关?”

“吃饭应该是怕大家肚子饿,来之前不是说这里有饭吃吗?不过我感觉有些违禁词应该和吃饭有关,待会儿你小心点。”

顿了顿,左知攸怕他2g网太迟钝,赶紧给他补课,举了各种以往看cut时玩家不经意踩雷的例子。

说了一会儿,舞台上其他地方也布置好了。

地上铺了很厚的海绵板,舞台里面靠近屏幕的地方放有阶梯座椅,座椅两旁的台子上放有眼罩这些道具。

“这又是什么游戏?”宁柏右不懂就问。

“不太懂,感觉有好几种游戏都适合这种场地。”话音刚落,主持人们回来了,招招手示意大家可以继续直播,左知攸放下手里的饮料走过去。

皮肤上不再有他的体温,宁柏右微微叹气,有些不舍地跟上。

“哈喽,欢迎回来!”杨老师和镜头打招呼,“大家应该有发现我们舞台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吧?没错,接下来,我们将要进行第二个争夺极梦石的游戏,那就是《斩妖除魔》。”

大果接过话:“大家先去找位置坐好,一边吃一边玩。”

“咱们虽然是在玩游戏,还是团队战,但最重要的是开心吃饭,大家不要拘谨,随便坐,喜欢吃什么菜就夹哈,就当自己家。”杨老师招呼大家过去坐。

闻言,左知攸也跟着过去,到了饭桌旁边,发现有块地方放了一盘鸭肉,下意识走过去,回头却发现刚刚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宁柏右已经坐到海鲜前面的座位上,还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坐在这里,招招手:“快过来。”

宁柏右看到他那边有自己喜欢吃的鸭子,又笑开了花,语气坚定:“你过来坐。”

“真是的。”左知攸起身过去坐,挡着嘴巴小声问,“怎么?什么时候又喜欢上吃海鲜了?”

“海鲜热量低,不会胖,你下部戏不是要瘦身吗?”

左知攸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歪头一笑,肩膀碰了他一下,没错,自己半年前的确是已经接了一部和官方合作出品的禁毒戏,要去扮演一个瘾君子。

瘾君子一开始还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左知攸不需要瘦得太严重,却也不能大吃大喝,因为后面的戏份要瘦得非常严重,现在体重越高,后续减重就越辛苦,所以他现在就得控制饮食。

“你下一部戏是什么?对身材体型有要求吗?”

“约了一部艺术片,讲父子关系的,我是开出租车的父亲,没什么很严格的要求,肌肉别太明显,肉松垮点,精神疲惫点就行。”宁柏右耳朵微红,没有躲开他的靠近,垂眸忍着笑。

那还不简单?

不就是进组前停止健身吗?

至于疲惫,拍戏前熬几天夜就好了。

左知攸想想都羡慕:“我不仅要瘦身,还要去戒毒所参观。”

“公司帮我联系了一个出租车公司,我要去找个老师傅跟他学着跑几天出租,上手了就自己来跑一段时间。”

“那你得小心被人认出来。”

“嗯,会化妆再出门。”

“你几月份进组?”左知攸很是好奇。

“一月份,等《司鹿极梦》开播没多久就要进组,你呢?”

“二月初,比你迟一点。”

“我记得你这部戏是半年前官方找你约的?那么着急拍吗?”宁柏右疑惑,约好戏半年就开拍,放圈里倒也正常,但和官方联合出品的片子通常会准备得慢一点,各种细节都要把控好,节奏并没有圈里那么快。

“没有啦,其实导演两年前就找过我,只是我演过类似的角色,虽然剧本的确很不错,但我不是太感兴趣,而且那时候我不确定自己的行程合不合适就没接,半年前剧组筹备得差不多,又找我一次,那时候我还在拍戏,他们配合我的行程才拖到明年开拍。”

左知攸已经过了那段非常喜欢进组,生怕自己喜欢的本子会错过的阶段,出道十年,他保持在两年三部到一年两三部的节奏来拍戏,几乎是离开这个剧组,接了新本子,把剧本读透后就差不多可以去下一个剧组。

在外界看来,期间他会休息那么两三个月,偶尔拍拍代言出来活动一下,实际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在为新戏做准备。

有些片子的拍摄期比较短,他有时候的档期空得更长,也不会主动出去活动,而是在家看各种经典影片,腻了又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专挑那种小众的景点,也遇到了许多很好的人,对他的演技提升也有帮助。

当然,这期间他也不会忘了补课磕cp就是了。

拍了那么多戏,他喜欢的角色都演了个遍,不同职业、性格都体验过,现在更想试探着换赛道。

转型嘛,不能急。

因此,他去年就放缓了接戏的步骤,明年的档期已经空着了,就等着哪天遇到感兴趣的本子再开始转型。

如果不是瘾君子的导演带着总局的制片人又找他一次,愿意等他的档期空下来再开机,他不好拒绝,这部戏也不会接。

宁柏右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也知道他有时候比较任性,小声道:“和官方合作挺好的。”

左知攸也知道啊,谁都喜欢刷官方的好感度,但他和总台的关系不错,偶尔拒绝一次也没事嘛,任性一点怎么了?

更何况,这次也没能任性成功呢。

在他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大家已经全部坐好,大果开始宣布规则。

“《斩妖除魔》一共进行三轮,第一轮游戏将在餐桌上进行,规则如下:......”

如左知攸所说,这个游戏的确就是害你在心口难开。

每个人只能抽两张词牌,用完就要淘汰,每输一次就要喝一杯饮料。

“这个就是我们惩罚的饮料。”大果示意大家看饭桌旁边的台子,上面有很多个装满水的杯子。

“这是什么饮料?”赵辰辰好奇,黄色、绿色、褐色、黑色、白色,感觉颜色有些恐怖。

大果神秘一笑:“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yue~”晓玉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不会又是什么苦瓜汁、韭菜汁、折耳根汁吧?”

左知攸发现宁柏右在皱眉,又凑过去小声问:“你喝过?真的很难喝吗?”

“以前剧组的同事带过折耳根汁,我试过,很难喝。”

“我还挺好奇的,没喝过,只在cut里见过。”综艺嘛,为了效果,喝的时候肯定会夸张一点,他有点好奇是不是真的那么难喝,“待会儿试试?”

“好。”

“不过你可别故意输啊。”

“呵,玩游戏,我什么时候输过?”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哪怕他再情绪不稳定,在别人面前也是要强的,班里过节玩游戏的时候,他的确没输过游戏,除非对手是他。

想到过去,左知攸恍惚一瞬,又听到他说:“倒是你,可得小心点。”

“哈!”左知攸的惆怅一秒消散,皮笑肉不笑,“你的意思是我会输?”

“额......”宁柏右求生欲满满,“我的意思是,外面都是坏人,他们坏心思太多,咱们都要小心。”

“呵。”左知攸瞪他一眼,不理他了。

宁柏右有些后悔,赶紧思考要怎么把人哄回来,大果已经提着篮子过来给大家发词牌道具:“大家不要看自己的词牌哦,都戴到头上,我们的游戏很快就会开始,注意哦,大家的词牌分两种类型,右上角印有紫色小字《司鹿极梦》的代表动作牌,没印有小子的事词汇牌。”

“嘶~”

“怎么啦?”左知攸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伸出手帮宁柏右扶好发箍,“弄到哪了?还疼吗?”

“没戴过发箍,刚刚力气有点大,戳到耳朵了。”

左知攸缓缓点头,看了一会儿,见他戴的笨手笨脚的,轻啧一声,把他的手推开:“我来,你别动。”

“嗯。”

戴好发箍后,左知攸放手坐正,宁柏右压下嘴角,扫一眼大家的词牌,心里有了对策。

“好啦,大家可以开始吃完饭了哦。”大果笑着站到旁边。

“游戏开始了吗?”左知攸正襟危坐,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了,游戏开始!”

话落,面前的饭香扑鼻而来,咕噜噜的火锅香得不行,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寻找猎物。

见大家都看向对面团队的人,十秒钟后,大果笑着道:“大家长时间不说话,成功触发隐藏规则,恭喜!”

“什么隐藏规则?”

大家纷纷看过去,很是好奇。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的词牌摘下后将不再属于自己,将以抽卡的方式改变归属者。”

也就是说,队友将可能不再是队友,还可能是对手,真正能确定的队友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如果我还没淘汰,难道别人也能通过抽卡把我淘汰吗?”杨老师习惯性帮大家问问题。

“只要自己头上还有词牌就不会淘汰。”

也就是说,有些人可能会只有一次输的机会,如果被别人消耗了一张词牌,当自己的词牌被摘下就直接淘汰。

“那如果我输了很多次,抽到的词牌都是别人的,那我也能继续玩?”

“没错。”

“还挺刺激。”左知攸挑眉,危险的目光看向自己最了解的人,宁柏右眼睛瞪大,干笑,“小书,你不会准备先淘汰我吧?”

“没办法呀斯雨哥哥,别人不一定会中我的招,你就不一定了。”

“别这样,给我点游戏体验。”

“好吧。”左知攸饿了,想吃饭,试探着伸手要拿筷子,仔细观察大家的表情,见大家都看着他,心里明白他的词牌应该是动作牌。

大家的眼神不是太期待,甚至有几个人还有些失望,代表他的动作和吃饭应该没什么关系,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和夹菜没什么关系。

桌上的餐具,还有勺子?

嗯~~~大概懂了。

他放心拿起筷子去夹避风塘皮皮虾放到自己盘子里,与此同时,桌上的人也试探着开始吃饭,也有人试探着开始聊天。

“祝姐,帮我夹一下青菜吧。”宁柏右轻声道。

“嗯?”祝姐刚要点头,动作一顿,犹豫道,“其实我觉得这个粉丝不错,你要不要吃这个?”

“可以啊。”

祝姐警惕心拉满,慢慢伸手准备去夹,末了又停下来,端起盘子:“来,你自己夹。”

宁柏右没有面色如常,夹了一筷子粉丝就坐回来,发现有些人的表情强忍着期待,勾起唇没道谢,大果等了一会儿才笑着道:“祝姐请换牌。”

“啊?我没给左老师夹菜啊!”祝姐大惊,摘下牌子,“帮助别人!”

“哈哈哈!”肖天幸灾乐祸。

“肖天请换牌。”

“啊?!什么!大笑!我笑什么呀!”

两人先去喝饮料,一人选了一杯,喝完脸都绿了,换牌前抽卡,一个抽到了“杨老师”,一个抽到了“赵辰辰”。

“我服了。”杨老师一脸无语,就这么被队友坑了一把。

赵辰辰叹气,刚想说他也只剩一次机会,大果就笑着道:“辰辰淘汰。”

“!!!”赵辰辰木然地拿下词牌,一看,好家伙,叹气!

肖天和祝姐回去坐好,小心翼翼的不敢乱动,左知攸认认真真剥虾,剥完准备拿纸巾,看一眼旁边的勺子,手停在上面。

不,他的动作不一定和勺子有关,还可能和纸巾有关。

可是手有点脏诶。

“斯雨哥哥,我想喝汤。”

宁柏右起身帮他盛汤,没往碗里放勺子,见他手是脏的,顺手拿纸巾帮他擦干净,左知攸懂了,笑着点头,回来端起碗喝汤。

“斯雨哥哥,帮我把勺子拿过去吧。”免得我不小心拿了。

宁柏右勾唇,知道他已经猜出自己的词牌和什么有关,笑着把勺子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准备坑左知攸的人心里叹气,也大概明白坑不到他了。

投桃报李,左知攸把自己剥的虾放到宁柏右碗里后摆摆食指立刻坐正,后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用谢?

看来词牌果然是和谢谢有关?

已经猜出词牌的两人认认真真吃饭,左知攸吃了点扇贝,发现碗里多了几根剥好的蟹腿肉,笑着吃进去,然后端起碗站起来。

“欣姐,帮我夹一下八宝鸭。”

孙依欣犹犹豫豫地夹了菜,忐忑地等待宣判,结果,没等到?

啊?

就只是夹菜吗?

会不会是在提醒我?

虽然队友也可能是对手,但只要词牌没动,那归属权就不会变,应该不会率先攻击队友吧?

所以真的实在提示我吗?

我的词牌和动作有关?

或者说和拒绝的话有关?

孙依欣开始头脑风暴,然后,杨老师轻轻一攻击,她就输了一次。

把词牌摘下来后,她难以置信:“说出剧里的角色名?!知攸,你刚刚不是在提醒我吗?”

“没有啊。”左知攸正在吃东西,闻言无辜抬头,碗里的鸭肉不知何时跑到了宁柏右碗里。

“你刚刚就只是单纯让我夹菜?”

“对啊。”

孙依欣苦笑不已,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认命地去喝噩梦饮料换牌抽卡。

大家的几轮交锋之后,场上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左知攸要了热毛巾擦嘴擦手,碗里装满了菜,旁边的筷子还在不停往里夹。

“你吃吧,我吃饱了。”

宁柏右放下筷子,看一眼他的碗,喉咙动了一下,小声道:“那这些我吃?别浪费了。”

闻言,左知攸有些心虚地瞄一眼镜头,用毛巾挡住嘴:“算了,我坐会儿再吃。”

“你要控制体重,吃太多不好,而且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挡住镜头,不会被发现的。”

“那好吧。”

“要不要吃点水果?”

“好。”

宁柏右起身伸长了手臂去拿水果,左知攸快速瞄一眼镜头,感觉他的身体能挡住,快速把自己碗里的菜倒过去,等水果拿过来后面色如常地尝几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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