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飞机降临S市，左知攸把行李给保镖推着，接过小丽手里的平板看一眼，眼睛发亮，忍不住笑出声。
“这饭也太香了。”手挽手，红毯相视一笑，我的天呐，这可是非营业期，周教授可以的嘛，“这售后也太顶了。”
嘻嘻嘻，是谁吃得那么香啊，哦，原来是我们小米粥啊，吸溜！
“什么售后？”宁柏右带着小胡他们过来，很好奇，“我能看吗？”
“别问，问就是不能。”左知攸是真的不喜欢他老是问问问，哼，司鹿极梦没定档之前胆子不是也挺大的嘛，死缠烂打的，现在搞什么分寸感。
不过，话里是拒绝了没错，他却没有拿开平板，宁柏右顿了顿就低头去看，恍然大悟：“是这个cp啊，他们在一起了吗？”
“这粉红泡泡一看就是已经在一起了。”
“嗯，挺像的。”宁柏右审视着视频，这两人贴得太近了，感觉很亲昵，又看这个红毯很陌生，“这是什么活动？”
“年尾的电视台活动，不是什么大活动，你不知道正常。”左知攸看他低头靠过来走路有点不舒服，把平板还给小丽，后者也从小胡手里接过那条红色编绳手链。
他们一起走出机场，外面停着两辆车，左知攸上车后系安全带。
“把攸攸带去医院看看。”宁柏右站在车外叮嘱小丽，“他在飞机上不太舒服，问问医生要不要开药。”
不舒服？
没听小方说呀。
小丽一头雾水，下意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上下车多盯着他点，别让他乱脱外套，他平时不听小方的话，你是女孩子，他不好拒绝，你多帮帮忙。”
左老师什么时候会乱脱外套了，除了挑食外，平时挺注意保暖的呀
小丽不懂，但听话，也应了。
宁柏右还叮嘱了好几句，说得左知攸越来越心虚，等车子启动开远一点后他才开始跟小丽他们串供。
“额，那医院还去吗？”
“药不能乱吃，去逛一圈吧，就当我们去过了。”
左知攸这两天跟着话剧团露天巡演，在整个京城跑来跑去的，不是早起就是晚睡，作息不太规律，昨晚没睡饱，想着待会儿直播要比较耗精力就靠车上睡了。
司机开车在医院附近逛一圈才去聚影视总公司大楼，小丽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盒葡萄，用矿泉水洗了，一颗颗放到干净的盒子里，快到的时候轻声喊。
“左老师，到了。”
小丽的声音，要起来工作了。
左知攸的脑子接收到信号，慢慢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葡萄一颗颗放嘴里醒神，皮扔到盒子空的角落里。
小丽掐的时间差不多，等车停在聚影视大楼下面的时候，左知攸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拿纸巾擦干手后下车上楼化妆，进门看宁柏右连底妆都打好了，他没耽搁，立刻去把戏服换上，回来坐在宁柏右旁边，和剧组的化妆师打招呼说自己要睡觉的事情。
艺人经常在化妆的时候补觉，化妆师习以为常，宁柏右也在闭目养神，听到他的声音后睁开眼睛：“医生怎么说？”
“不用吃药，平时多注意休息和保暖就行。”
闻言，宁柏右算是放心了：“那就好。”
左知攸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出汗，脱掉宁柏右在机场给他的外套才觉得温度合适：“房间里的暖气挺足啊。”
“宁老师一进来就让我们把温度打高点。”小胡笑着回答。
左知攸抿唇笑，瞥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宁柏右，眼底闪过笑意，带着非常不错的心情阖眼休息。
“左老师，该起了。”
听到宁柏右喊自己，左知攸嗯了一声，磨磨蹭蹭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着他的手把葡萄吃下去，慢吞吞吃了好几颗才逐渐清醒，却也没有自己动手，就这么让宁柏右喂自己吃完小半串葡萄。
“还困吗？”
“嗯，有点，昨晚没睡好。”
“待会儿扫楼咱们快点，吃完饭你回酒店好好休息。”
左知攸不太想吃饭，他刚睡醒，不饿，不过也没有直说，就光点头，反正等扫完楼再说呗。
聚影视的负责人过来和他们轻声说今天的扫楼流程。
《司鹿极梦》异常火爆，已经带火了好多个当时他们去实景拍摄的城市，里面的非遗产品趁此东风受到很多人的关注，很多城市的文旅也因此积极互动。
剧粉们玩梗玩得飞起，大家追剧追得开心，氛围非常好。
越是这样，平台和剧组想想发刀的剧情就越心虚，本来这场扫楼是安排在前两天，也就是周一，后来和剧组商量，决定还是推迟两天。
昨天发刀发得有点狠，更新两集，一集小书为斯雨挡毒在云端死去，一集斯雨背着棺材寻找复活爱人的方法，却苦于凡人之躯无法达成遗憾而终，剧粉们哭得稀里哗啦，已经屠了好几个官方号，听到今天有直播才稍稍收起点怒火。
凡间篇已经结束，今天傍晚就会播到仙界篇的故事，左知攸和宁柏右就两场营业，一场定档，一场扫楼，定档的时候主演们穿的是小书和斯雨的戏服，今天扫楼穿姬殊和司御的戏服直播一场，正好和定档直播的时候相呼应。
负责人说完流程，又问：“中间会聊到一些和剧情有关的话题，两位老师有追剧吗？”
当然已经追到最新了。
宁柏右忙，都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抽时间看，饶是如此，每次都是看一下就没了。
左知攸也是后台备演的时候抽时间看，基本上是宁柏右看哪一集他就跟着看，看完就用手机聊剧情，其实他知道剧情是什么，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断更有点令人着急，就算不断更，每天一集两集的也不够看。
听着主演们的抱怨，负责人尴尬笑笑，《司鹿极梦》也就34集，根本加不起更。
和负责人聊完流程后，左知攸把扫楼要用的小书和斯雨的Q版海报牌拿到手上，二十几公分长的牌子不是很大，拎起来很轻，感觉一掰就能断，很脆弱的样子。
“力气小点，别弄坏了。”他提醒宁柏右，心里腹诽：做工也太差了，感觉都不怎么用心。
宁柏右把牌子拿到手上，微微挑眉，路过休息间的时候看钱梦在屋里，走过去轻声问：“这牌子谁做的？”
钱梦不解，问他怎么回事，得了答案把牌子拿过来感受一下，嘴角轻扯，没有表现自己的不满：“下次不跟这个团队合作了。”
“这也太敷衍了，小司鹿给平台赚了那么多米，应援牌就做成这样？”左知攸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人物小卡，“梦姐，连司御的鹿角玉佩都画错了，感觉这次活动没有上次定档的用心。”
“你们就直播这一次，就当不知道吧，让小司鹿平平安安播完，等剧结束咱们再清算。”钱梦结束话题，“对了，李志又去影视部了，你这是又想接什么戏？”
左知攸轻啧：“昨晚琢磨新剧本，感觉来了，想试试新赛道。”
“瘾君子那部不是还没开拍吗？你就琢磨新剧本了？”
“瘾君子的剧本看得我心口疼。”越明光这个角色太绝望太惋惜太令人心疼了，“我得看点别的缓缓，突然就有新感觉了。”
钱梦习惯了，左知攸接触一个新的知识他就会触类旁通，就是会自己开窍：“你想接什么新的戏？”
“再说吧，现在也不太明确。”
钱梦不是他的经纪人，不过也当了他好几部戏的制片人，还挺期待他赶紧拿三金的：“想要什么戏让李志跟我说，我也帮你留意。”
“放心吧，不会跟你客气的。”
“宁老师呢？”
“别看我，我没有左老师随时随地顿悟的本事，稳扎稳打吧。”宁柏右轻笑，看向左知攸的时候，眼神很骄傲。
钱梦难以置信，不是，这崽怎么突然变佛了？
还稳扎稳打。
以前是怎么回答的？
“我想拿奖。”多斩钉截铁的回答呀。
那股冲劲，野心，势在必得呢？怎么突然没了？
坏了，让他们修复关系，不会修了个恋爱脑出来吧？
钱梦心里思绪万千，看着宁柏右欲言又止，又忍不住庆幸自己早就不当经纪人了，不然好好的事业型艺人突然变恋爱脑，想想都替周雯心酸。
左知攸他们拿着东西去扫楼了，钱梦在休息间等了一会儿，看直播间开了，认真看着，不多时，李志和周雯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看到周雯，钱梦欲言又止，眼神怜惜。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周雯觉得她怪怪的。
“没什么。”钱梦相信她一定知道艺人的想法，低头继续看直播，心里倒是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周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总不可能是宁老师没跟周雯说吧？但也不可能啊，都跟她这个外人说了，怎么可能瞒着经纪人。
“你怎么突然要稳扎稳打了？”左知攸在去扫楼的路上用一只手挡着嘴巴和宁柏右说悄悄话。
“我以前不稳吗？”
左知攸扯唇，撇他一眼：你稳吗？感觉每一步都着急得不行。
宁柏右当然也知道自己走得不稳，不过都这么走过来了，笑着解释：“听你这么说，我算是确定了。”
“我说什么？”
“没说出口也算说。”
行吧，左知攸憋笑，倒是挺高兴的：“你还知道我心里在说什么呢？”
“知道。”
宁柏右认真点头，很多人都说，他和攸攸可以平起平坐，能跟攸攸比一下谁先拿三金。
其实，冲最年轻三金影帝记录什么的，他嘴上说想，实际上就是为了给公司一个希望，多拿好剧本去冲奖，但内心深处很清楚，他比不过。
以前急是因为他想拼命靠近攸攸，怕离攸攸太远，不过现在不怕了：“我是不是该沉淀几年？”
“你不是有想法了吗？”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自己都没拿三金呢，听我的做什么。”左知攸嘟囔，“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会这么做的。”
“那我放慢脚步，工作没有那么忙的话，就能空出一些时间，是不是可以趁机谈个恋爱？”
宁柏右一个闪现大招试探，左知攸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瞥一眼周围的镜头，脚步放慢，似笑非笑：“什么时候？想找谁？”
“我当然听你的。”
“哦~”左知攸拉长声音，语气稍缓，“那我让你去找别人。”
宁柏右脸色大变，委屈极了：“不去！”
“那你还说听我的。”
“我这意思不就是想找你吗？可以吗？”
看他一副小心翼翼要名分的样子，左知攸看到的却不是他的怯意，默默收回自己之前说他胆小的话，这家伙，让他大胆点就直接要名分，什么胆小呀，分明就是恃宠而骄！
哼，看来我还是太惯着你了。
“想复合？”
“想！”
嗯，狗狗眼神有点扛不住，左知攸有点动摇，但理智还在：“我们的问题可没解决。”复合个头啊。
“那谈恋爱不就是互相磨合的过程吗？就算我们解决不了，不过是再，再，再分一次手。”
话是这么说，你说到分手的时候没有吞吞吐吐，话听不清楚我就信你真的看得这么开了。
左知攸轻哼，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只是......
算了，只是什么呀，宁柏右都大胆要名分了，这么主动，不就是他想要的吗？难道他还能比宁柏右还胆小？
那必不可能！
“行，带我去见个人我就答应你。”
“这饭也太香了。”手挽手，红毯相视一笑，我的天呐，这可是非营业期，周教授可以的嘛，“这售后也太顶了。”
嘻嘻嘻，是谁吃得那么香啊，哦，原来是我们小米粥啊，吸溜！
“什么售后？”宁柏右带着小胡他们过来，很好奇，“我能看吗？”
“别问，问就是不能。”左知攸是真的不喜欢他老是问问问，哼，司鹿极梦没定档之前胆子不是也挺大的嘛，死缠烂打的，现在搞什么分寸感。
不过，话里是拒绝了没错，他却没有拿开平板，宁柏右顿了顿就低头去看，恍然大悟：“是这个cp啊，他们在一起了吗？”
“这粉红泡泡一看就是已经在一起了。”
“嗯，挺像的。”宁柏右审视着视频，这两人贴得太近了，感觉很亲昵，又看这个红毯很陌生，“这是什么活动？”
“年尾的电视台活动，不是什么大活动，你不知道正常。”左知攸看他低头靠过来走路有点不舒服，把平板还给小丽，后者也从小胡手里接过那条红色编绳手链。
他们一起走出机场，外面停着两辆车，左知攸上车后系安全带。
“把攸攸带去医院看看。”宁柏右站在车外叮嘱小丽，“他在飞机上不太舒服，问问医生要不要开药。”
不舒服？
没听小方说呀。
小丽一头雾水，下意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上下车多盯着他点，别让他乱脱外套，他平时不听小方的话，你是女孩子，他不好拒绝，你多帮帮忙。”
左老师什么时候会乱脱外套了，除了挑食外，平时挺注意保暖的呀
小丽不懂，但听话，也应了。
宁柏右还叮嘱了好几句，说得左知攸越来越心虚，等车子启动开远一点后他才开始跟小丽他们串供。
“额，那医院还去吗？”
“药不能乱吃，去逛一圈吧，就当我们去过了。”
左知攸这两天跟着话剧团露天巡演，在整个京城跑来跑去的，不是早起就是晚睡，作息不太规律，昨晚没睡饱，想着待会儿直播要比较耗精力就靠车上睡了。
司机开车在医院附近逛一圈才去聚影视总公司大楼，小丽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盒葡萄，用矿泉水洗了，一颗颗放到干净的盒子里，快到的时候轻声喊。
“左老师，到了。”
小丽的声音，要起来工作了。
左知攸的脑子接收到信号，慢慢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手接过葡萄一颗颗放嘴里醒神，皮扔到盒子空的角落里。
小丽掐的时间差不多，等车停在聚影视大楼下面的时候，左知攸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拿纸巾擦干手后下车上楼化妆，进门看宁柏右连底妆都打好了，他没耽搁，立刻去把戏服换上，回来坐在宁柏右旁边，和剧组的化妆师打招呼说自己要睡觉的事情。
艺人经常在化妆的时候补觉，化妆师习以为常，宁柏右也在闭目养神，听到他的声音后睁开眼睛：“医生怎么说？”
“不用吃药，平时多注意休息和保暖就行。”
闻言，宁柏右算是放心了：“那就好。”
左知攸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出汗，脱掉宁柏右在机场给他的外套才觉得温度合适：“房间里的暖气挺足啊。”
“宁老师一进来就让我们把温度打高点。”小胡笑着回答。
左知攸抿唇笑，瞥一眼旁边闭目养神的宁柏右，眼底闪过笑意，带着非常不错的心情阖眼休息。
“左老师，该起了。”
听到宁柏右喊自己，左知攸嗯了一声，磨磨蹭蹭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着他的手把葡萄吃下去，慢吞吞吃了好几颗才逐渐清醒，却也没有自己动手，就这么让宁柏右喂自己吃完小半串葡萄。
“还困吗？”
“嗯，有点，昨晚没睡好。”
“待会儿扫楼咱们快点，吃完饭你回酒店好好休息。”
左知攸不太想吃饭，他刚睡醒，不饿，不过也没有直说，就光点头，反正等扫完楼再说呗。
聚影视的负责人过来和他们轻声说今天的扫楼流程。
《司鹿极梦》异常火爆，已经带火了好多个当时他们去实景拍摄的城市，里面的非遗产品趁此东风受到很多人的关注，很多城市的文旅也因此积极互动。
剧粉们玩梗玩得飞起，大家追剧追得开心，氛围非常好。
越是这样，平台和剧组想想发刀的剧情就越心虚，本来这场扫楼是安排在前两天，也就是周一，后来和剧组商量，决定还是推迟两天。
昨天发刀发得有点狠，更新两集，一集小书为斯雨挡毒在云端死去，一集斯雨背着棺材寻找复活爱人的方法，却苦于凡人之躯无法达成遗憾而终，剧粉们哭得稀里哗啦，已经屠了好几个官方号，听到今天有直播才稍稍收起点怒火。
凡间篇已经结束，今天傍晚就会播到仙界篇的故事，左知攸和宁柏右就两场营业，一场定档，一场扫楼，定档的时候主演们穿的是小书和斯雨的戏服，今天扫楼穿姬殊和司御的戏服直播一场，正好和定档直播的时候相呼应。
负责人说完流程，又问：“中间会聊到一些和剧情有关的话题，两位老师有追剧吗？”
当然已经追到最新了。
宁柏右忙，都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抽时间看，饶是如此，每次都是看一下就没了。
左知攸也是后台备演的时候抽时间看，基本上是宁柏右看哪一集他就跟着看，看完就用手机聊剧情，其实他知道剧情是什么，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断更有点令人着急，就算不断更，每天一集两集的也不够看。
听着主演们的抱怨，负责人尴尬笑笑，《司鹿极梦》也就34集，根本加不起更。
和负责人聊完流程后，左知攸把扫楼要用的小书和斯雨的Q版海报牌拿到手上，二十几公分长的牌子不是很大，拎起来很轻，感觉一掰就能断，很脆弱的样子。
“力气小点，别弄坏了。”他提醒宁柏右，心里腹诽：做工也太差了，感觉都不怎么用心。
宁柏右把牌子拿到手上，微微挑眉，路过休息间的时候看钱梦在屋里，走过去轻声问：“这牌子谁做的？”
钱梦不解，问他怎么回事，得了答案把牌子拿过来感受一下，嘴角轻扯，没有表现自己的不满：“下次不跟这个团队合作了。”
“这也太敷衍了，小司鹿给平台赚了那么多米，应援牌就做成这样？”左知攸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人物小卡，“梦姐，连司御的鹿角玉佩都画错了，感觉这次活动没有上次定档的用心。”
“你们就直播这一次，就当不知道吧，让小司鹿平平安安播完，等剧结束咱们再清算。”钱梦结束话题，“对了，李志又去影视部了，你这是又想接什么戏？”
左知攸轻啧：“昨晚琢磨新剧本，感觉来了，想试试新赛道。”
“瘾君子那部不是还没开拍吗？你就琢磨新剧本了？”
“瘾君子的剧本看得我心口疼。”越明光这个角色太绝望太惋惜太令人心疼了，“我得看点别的缓缓，突然就有新感觉了。”
钱梦习惯了，左知攸接触一个新的知识他就会触类旁通，就是会自己开窍：“你想接什么新的戏？”
“再说吧，现在也不太明确。”
钱梦不是他的经纪人，不过也当了他好几部戏的制片人，还挺期待他赶紧拿三金的：“想要什么戏让李志跟我说，我也帮你留意。”
“放心吧，不会跟你客气的。”
“宁老师呢？”
“别看我，我没有左老师随时随地顿悟的本事，稳扎稳打吧。”宁柏右轻笑，看向左知攸的时候，眼神很骄傲。
钱梦难以置信，不是，这崽怎么突然变佛了？
还稳扎稳打。
以前是怎么回答的？
“我想拿奖。”多斩钉截铁的回答呀。
那股冲劲，野心，势在必得呢？怎么突然没了？
坏了，让他们修复关系，不会修了个恋爱脑出来吧？
钱梦心里思绪万千，看着宁柏右欲言又止，又忍不住庆幸自己早就不当经纪人了，不然好好的事业型艺人突然变恋爱脑，想想都替周雯心酸。
左知攸他们拿着东西去扫楼了，钱梦在休息间等了一会儿，看直播间开了，认真看着，不多时，李志和周雯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看到周雯，钱梦欲言又止，眼神怜惜。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周雯觉得她怪怪的。
“没什么。”钱梦相信她一定知道艺人的想法，低头继续看直播，心里倒是觉得奇怪，怎么感觉周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总不可能是宁老师没跟周雯说吧？但也不可能啊，都跟她这个外人说了，怎么可能瞒着经纪人。
“你怎么突然要稳扎稳打了？”左知攸在去扫楼的路上用一只手挡着嘴巴和宁柏右说悄悄话。
“我以前不稳吗？”
左知攸扯唇，撇他一眼：你稳吗？感觉每一步都着急得不行。
宁柏右当然也知道自己走得不稳，不过都这么走过来了，笑着解释：“听你这么说，我算是确定了。”
“我说什么？”
“没说出口也算说。”
行吧，左知攸憋笑，倒是挺高兴的：“你还知道我心里在说什么呢？”
“知道。”
宁柏右认真点头，很多人都说，他和攸攸可以平起平坐，能跟攸攸比一下谁先拿三金。
其实，冲最年轻三金影帝记录什么的，他嘴上说想，实际上就是为了给公司一个希望，多拿好剧本去冲奖，但内心深处很清楚，他比不过。
以前急是因为他想拼命靠近攸攸，怕离攸攸太远，不过现在不怕了：“我是不是该沉淀几年？”
“你不是有想法了吗？”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自己都没拿三金呢，听我的做什么。”左知攸嘟囔，“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会这么做的。”
“那我放慢脚步，工作没有那么忙的话，就能空出一些时间，是不是可以趁机谈个恋爱？”
宁柏右一个闪现大招试探，左知攸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瞥一眼周围的镜头，脚步放慢，似笑非笑：“什么时候？想找谁？”
“我当然听你的。”
“哦~”左知攸拉长声音，语气稍缓，“那我让你去找别人。”
宁柏右脸色大变，委屈极了：“不去！”
“那你还说听我的。”
“我这意思不就是想找你吗？可以吗？”
看他一副小心翼翼要名分的样子，左知攸看到的却不是他的怯意，默默收回自己之前说他胆小的话，这家伙，让他大胆点就直接要名分，什么胆小呀，分明就是恃宠而骄！
哼，看来我还是太惯着你了。
“想复合？”
“想！”
嗯，狗狗眼神有点扛不住，左知攸有点动摇，但理智还在：“我们的问题可没解决。”复合个头啊。
“那谈恋爱不就是互相磨合的过程吗？就算我们解决不了，不过是再，再，再分一次手。”
话是这么说，你说到分手的时候没有吞吞吐吐，话听不清楚我就信你真的看得这么开了。
左知攸轻哼，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只是......
算了，只是什么呀，宁柏右都大胆要名分了，这么主动，不就是他想要的吗？难道他还能比宁柏右还胆小？
那必不可能！
“行，带我去见个人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