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装够了没有？
单身派对在京城最贵的那家会所办。
赵利霆包了整个顶楼，能来的都来了。
灯光迷离，音乐震耳，香槟开了一瓶又一瓶。
赵利霆被一群人围着灌酒，他一边喝一边往门口瞟——梅书霖没来，他说不来，真的不来。
赵利霆有点失落，但又有点庆幸。
要是梅叔叔在这儿，他哪敢这么喝？
门被推开，江述走进来。还是那副老样子——西装，金丝眼镜，面无表情。
他扫了一眼满屋子的觥筹交错，目光找到赵利霆，走过去。“赵总，恭喜。”
赵利霆赶紧站起来，“江助，客气客气。来来来，坐。”
江述刚坐下，旁边就有人凑过来了。赵叔瑾端着一杯酒，笑嘻嘻地坐到江述旁边。“来了？”
江述没看他。“嗯。”
赵叔瑾往他那边挪了挪。
“想我没？”
江述往另一边挪了挪。
“赵三少，请自重。”
赵叔瑾又挪过去，“自重什么自重，我弟弟都要结婚了，我还单着呢，你不可怜可怜我？”
江述站起来，换了个位置。
赵叔瑾又跟过去，这次直接坐到他旁边，胳膊搭在他椅背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江述，你躲什么？”
“赵三少，请你离我远一点。”
赵叔瑾不但没远，反而更近了，“我要是说不呢？”
江述转过头，终于看着他。那目光冷冷的，但赵叔瑾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叔瑾笑了，笑得又痞又欠揍。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江述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三少，请自重。”
赵叔瑾不听，又凑近了一点，近到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江述，你好香啊。”
江述“蹭”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他低头看着赵叔瑾，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耳尖红了。
“三少，您喝多了。”
赵叔瑾仰着头看他，笑嘻嘻的。“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我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赵叔瑾站起来，走到江述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过分。
“江述，”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委屈，“你为什么不理我？”
江述没说话。
赵叔瑾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不是我那天做得不够好？我再练练，你别不理我。”
江述的脸终于红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赵叔瑾，你够了。”
赵叔瑾跟着往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你摸摸，心跳好快。都是因为你。”
音乐声很大，但江述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赵叔瑾！”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火，“你够了没有？”
赵叔瑾不但没够，反而更来劲了。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勾起江述的领带，绕在指尖把玩。“江助，你这领带系得真好看。谁帮你系的？自己？”
江述攥紧拳头。“松开。”
“不松。”赵叔瑾看着他，目光从领带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嘴唇。“你说，我要是在这儿亲你一口，你会怎样？”
江述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你可以试试。”
赵叔瑾笑了，凑过去，“那我就试——”
话没说完，江述的拳头已经到了。
一拳狠狠砸在赵叔瑾肚子上。赵叔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弯下腰，捂着肚子，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瘫在地上，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转，但所有人都停了。
赵利霆端着酒杯，愣在原地。旁边几个二代也愣住了，都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赵叔瑾，又看着还举着拳头的江述。
赵利霆最先反应过来。
“哥！三哥！”他冲过去，蹲下来扶赵叔瑾，“你没事吧？”
赵叔瑾蜷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听着就很疼。赵利霆急了，回头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江述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他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看了看，一脸茫然。
“不是……我也没用很大劲啊。”他小声嘀咕，像是在自我怀疑，又像是在解释。
赵叔瑾还在地上哼唧。赵利霆蹲在旁边扶着他，急得满头汗。
“哥，你忍一下，车马上来！”
江述沉默了一秒。
算了，大丈夫敢作敢当，人确实是打了，那怎么办？确实是自己不对，该负责！
然后他弯下腰，把赵叔瑾从地上拉起来，背到自己背上。
赵叔瑾比他高半个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拖在地上，看着就沉，但江述一声没吭，只是把他往上颠了颠，背稳了。
“走，”他说，“我带你去医院。”
他背着赵叔瑾往外走。
赵利霆在后面追了两步，想说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哥虽然看着瘦，但从小就皮实，小时候被二哥从树上撞下来都没哭过，怎么一拳就爬不起来了？
“江助，要不还是等救护车——”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趴在江述背上的赵叔瑾，悄悄地、慢慢地，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他朝他笑着，wink了一下。
那笑容，得意得很。那眼神，哪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分明在说：老弟，谢了。
赵利霆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站在那里，看着江述背着他那个装死的三哥，一步一步走出会所。
门在身后关上，音乐还在响，灯光还在转，赵利霆站在原地，忽然笑了。
这狗东西。
包间里又恢复了热闹，有人唱歌，有人划拳，有人继续喝酒。
赵利霆靠在沙发上，想着刚才赵叔瑾那个wink，追人追成这样，也是本事。
走廊里，江述架着赵叔瑾往外走。
赵叔瑾靠在他肩膀上，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晕过去。“江江宝贝，我肚子好疼……”江述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在看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江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赵叔瑾，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很虚弱”的脸。“赵叔瑾。”他的声音很平静。
“嗯？”
“你装够了没有？”
————狗儿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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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利霆赶紧站起来，“江助，客气客气。来来来，坐。”
江述刚坐下，旁边就有人凑过来了。赵叔瑾端着一杯酒，笑嘻嘻地坐到江述旁边。“来了？”
江述没看他。“嗯。”
赵叔瑾往他那边挪了挪。
“想我没？”
江述往另一边挪了挪。
“赵三少，请自重。”
赵叔瑾又挪过去，“自重什么自重，我弟弟都要结婚了，我还单着呢，你不可怜可怜我？”
江述站起来，换了个位置。
赵叔瑾又跟过去，这次直接坐到他旁边，胳膊搭在他椅背上，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江述，你躲什么？”
“赵三少，请你离我远一点。”
赵叔瑾不但没远，反而更近了，“我要是说不呢？”
江述转过头，终于看着他。那目光冷冷的，但赵叔瑾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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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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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你好香啊。”
江述“蹭”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他低头看着赵叔瑾，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但耳尖红了。
“三少，您喝多了。”
赵叔瑾仰着头看他，笑嘻嘻的。“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清醒地知道，我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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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委屈，“你为什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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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瑾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不是我那天做得不够好？我再练练，你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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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瑾跟着往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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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赵叔瑾看着他，目光从领带移到喉结，从喉结移到嘴唇。“你说，我要是在这儿亲你一口，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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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利霆最先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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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他笑着，wink了一下。
那笑容，得意得很。那眼神，哪有半点痛苦的样子，分明在说：老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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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看着江述背着他那个装死的三哥，一步一步走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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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江述架着赵叔瑾往外走。
赵叔瑾靠在他肩膀上，虚弱得像是随时要晕过去。“江江宝贝，我肚子好疼……”江述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在看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江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赵叔瑾，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很虚弱”的脸。“赵叔瑾。”他的声音很平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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