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是喜欢男人吧？
赵利霆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
“那个…哥夫，我们是不是该谈合作的事了？”
于春玉笑着放下茶杯：
“好，谈合作。”
他看着赵利霆，眼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和几分商人看合作伙伴的精明。
“小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夫，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赵利霆坐直身体，认真听着。
“这个合作，本来我是打算跟梅书霖谈的。”于春玉说，“但是现在你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谈成了，算你的本事。谈不成……”
他笑了笑：
“也让你梅叔叔知道，我们家小霆，还需要再练练。”
赵利霆眨了眨眼睛。
我们家小霆？
这话听着……
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开心。
他挺起胸膛，认真道：
“哥夫放心，我一定好好谈！”
于春玉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
这孩子，倒是不怯场。
有点意思。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办公室里，照得满室明亮。
赵利霆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于春玉，旁边是他多年不见的表哥赵辞秋。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谈合作嘛，他昨天刚谈过一次，有经验了。
而且对面是自己人，应该……不难吧？
事实上，事情谈得很顺利。
对于春玉来说，这基本上就是给双木集团放福利了。
于氏制药新建工厂的项目，直接交给了梅书霖的公司操刀。
条款宽松，条件优厚，完全是看在“自家弟弟”的面子上。
赵利霆收起签好的合同，心里美滋滋的。
回去可以跟梅叔叔炫耀了！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哥夫，那我先走了，谢谢您！”
于春玉和赵辞秋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交流了很多信息。
于春玉微微点头。
赵辞秋清了清嗓子：
“霆霆，等一下。”
赵利霆回过头：
“咋了秋哥？”
赵辞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哥夫和我，想留你吃个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谈生意，就是我们两兄弟好久没见，叙叙旧。”
赵利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
定的餐厅离于氏制药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三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赵利霆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的背影。
赵辞秋和于春玉手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得不紧不慢。
偶尔于春玉侧过头和赵辞秋说些什么，赵辞秋就微微低头去听，嘴角带着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赵利霆看着，心里忽然有点酸溜溜的。
啥时候他和梅叔叔也能这样？
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藏着掖着，不用怕被谁看见。
他又想起昨晚，梅书霖抱着他，说“你不会离开我的”。
想起梅书霖早上给他整理领带时，指尖蹭过他下巴的温热。
想起梅书霖说“我相信你”时，眼睛里的光。
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慢慢变成了软乎乎的甜。
快了。
他告诉自己。
等他把事情都处理好，等他有本事了，就……
就怎么样呢？
他还没想好。
但他知道，他不想离开那个人。
餐厅到了。
是一个环境很雅致的私房菜馆，包厢安静，灯光柔和。
三个人落座。
赵辞秋很自然地坐到于春玉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腿都碰在一起。
赵利霆坐在他们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了一下。
菜陆续上来。
赵利霆夹了一筷子，正往嘴里送，于春玉忽然开口了。
“你是喜欢男人吧？”
赵利霆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于春玉。
于春玉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的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红得像熟透的虾。
于春玉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收回视线，往椅背上靠了靠。
然后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赵辞秋。
赵辞秋正戴着手套，专心致志地给他剥虾。
一只，一只，又一只，剥好的虾肉整整齐齐地码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于春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老公，交给你了。
赵辞秋接收到老婆的信号，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已经开始问了：
“霆霆，你爸爸知道你的性取向吗？”
赵利霆刚从脸红中缓过来一点，又被这个问题砸中。
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嚼了嚼，咽下去，才红着脸摇了摇头。
“不知道。”
赵辞秋点点头，把手里剥好的虾放进于春玉碟子里，又拿起一只新的。
“那就好。”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赵利霆，目光认真而温和：
“霆霆，我和你哥夫没恶意。只是想提醒你——”
他把虾放下，摘下手套，语气郑重起来：
“别让你爸爸知道。至少现在别。”
赵利霆愣住了。
赵辞秋继续说：
“他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当年我和春玉的事，他气成什么样，你也听说过。”
于春玉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淡淡的，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辞秋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然后他看向赵利霆：
“我的意思是，等你以后羽翼丰满了，有能力自己站稳脚跟了，再说出柜的事。这样，对你和你的爱人，都好。”
赵利霆听着，慢慢低下头。
他想起爸爸今天说的话——“给你安排在美国的分公司，你去那边当个总裁”。
如果他现在出柜，告诉爸爸他喜欢的是男人，喜欢的是梅书霖……
爸爸会怎么样？
会不会气得跳脚，然后把他关起来，再也不让他见梅叔叔？
他心里一阵发凉。
赵辞秋看着他变了的脸色，声音放软了一些：
“我不是吓你。只是想让你想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帮忙，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和你哥夫。”
“那个…哥夫，我们是不是该谈合作的事了？”
于春玉笑着放下茶杯：
“好，谈合作。”
他看着赵利霆，眼里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和几分商人看合作伙伴的精明。
“小霆，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夫，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赵利霆坐直身体，认真听着。
“这个合作，本来我是打算跟梅书霖谈的。”于春玉说，“但是现在你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谈成了，算你的本事。谈不成……”
他笑了笑：
“也让你梅叔叔知道，我们家小霆，还需要再练练。”
赵利霆眨了眨眼睛。
我们家小霆？
这话听着……
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开心。
他挺起胸膛，认真道：
“哥夫放心，我一定好好谈！”
于春玉点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
这孩子，倒是不怯场。
有点意思。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办公室里，照得满室明亮。
赵利霆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于春玉，旁边是他多年不见的表哥赵辞秋。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谈合作嘛，他昨天刚谈过一次，有经验了。
而且对面是自己人，应该……不难吧？
事实上，事情谈得很顺利。
对于春玉来说，这基本上就是给双木集团放福利了。
于氏制药新建工厂的项目，直接交给了梅书霖的公司操刀。
条款宽松，条件优厚，完全是看在“自家弟弟”的面子上。
赵利霆收起签好的合同，心里美滋滋的。
回去可以跟梅叔叔炫耀了！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哥夫，那我先走了，谢谢您！”
于春玉和赵辞秋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交流了很多信息。
于春玉微微点头。
赵辞秋清了清嗓子：
“霆霆，等一下。”
赵利霆回过头：
“咋了秋哥？”
赵辞秋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哥夫和我，想留你吃个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谈生意，就是我们两兄弟好久没见，叙叙旧。”
赵利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
定的餐厅离于氏制药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三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赵利霆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个人的背影。
赵辞秋和于春玉手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得不紧不慢。
偶尔于春玉侧过头和赵辞秋说些什么，赵辞秋就微微低头去听，嘴角带着笑。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赵利霆看着，心里忽然有点酸溜溜的。
啥时候他和梅叔叔也能这样？
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藏着掖着，不用怕被谁看见。
他又想起昨晚，梅书霖抱着他，说“你不会离开我的”。
想起梅书霖早上给他整理领带时，指尖蹭过他下巴的温热。
想起梅书霖说“我相信你”时，眼睛里的光。
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慢慢变成了软乎乎的甜。
快了。
他告诉自己。
等他把事情都处理好，等他有本事了，就……
就怎么样呢？
他还没想好。
但他知道，他不想离开那个人。
餐厅到了。
是一个环境很雅致的私房菜馆，包厢安静，灯光柔和。
三个人落座。
赵辞秋很自然地坐到于春玉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腿都碰在一起。
赵利霆坐在他们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了一下。
菜陆续上来。
赵利霆夹了一筷子，正往嘴里送，于春玉忽然开口了。
“你是喜欢男人吧？”
赵利霆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于春玉。
于春玉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的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红得像熟透的虾。
于春玉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收回视线，往椅背上靠了靠。
然后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赵辞秋。
赵辞秋正戴着手套，专心致志地给他剥虾。
一只，一只，又一只，剥好的虾肉整整齐齐地码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于春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老公，交给你了。
赵辞秋接收到老婆的信号，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已经开始问了：
“霆霆，你爸爸知道你的性取向吗？”
赵利霆刚从脸红中缓过来一点，又被这个问题砸中。
他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嚼了嚼，咽下去，才红着脸摇了摇头。
“不知道。”
赵辞秋点点头，把手里剥好的虾放进于春玉碟子里，又拿起一只新的。
“那就好。”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赵利霆，目光认真而温和：
“霆霆，我和你哥夫没恶意。只是想提醒你——”
他把虾放下，摘下手套，语气郑重起来：
“别让你爸爸知道。至少现在别。”
赵利霆愣住了。
赵辞秋继续说：
“他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当年我和春玉的事，他气成什么样，你也听说过。”
于春玉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表情淡淡的，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辞秋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然后他看向赵利霆：
“我的意思是，等你以后羽翼丰满了，有能力自己站稳脚跟了，再说出柜的事。这样，对你和你的爱人，都好。”
赵利霆听着，慢慢低下头。
他想起爸爸今天说的话——“给你安排在美国的分公司，你去那边当个总裁”。
如果他现在出柜，告诉爸爸他喜欢的是男人，喜欢的是梅书霖……
爸爸会怎么样？
会不会气得跳脚，然后把他关起来，再也不让他见梅叔叔？
他心里一阵发凉。
赵辞秋看着他变了的脸色，声音放软了一些：
“我不是吓你。只是想让你想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帮忙，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和你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