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明明挨□的是我，我这个当0的都没哭，你哭什么？
但事实上，梅书霖才刚刚碰到他，赵利霆就抖得像筛子一样。
不是冷的。
是怕的。
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梅书霖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赵利霆。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还红着，但不再是刚才的羞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副拼命忍耐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梅书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擦掉赵利霆脸上的泪。
“还是做不了吗？”他问。
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他问的，不只是赵利霆。
也是在问自己。
如果赵利霆不行，那今晚……怎么办？
他体内的那股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神志都开始模糊。
但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
赵利霆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但终于开口了：
“我........梅叔叔.........我没有经验。”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我从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不管是1还是0........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水，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的委屈。
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低头，在赵利霆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别怕。”他说。
然后他翻身躺下，把赵利霆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赵利霆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
“梅叔叔........”
梅书霖抬起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我来吧。”他说。
赵利霆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当1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
赵利霆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梅叔叔！你........”
梅书霖没让他说完。
他抬起手，扣住赵利霆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
赵利霆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梅叔叔在吻他。
梅叔叔是愿意的。
梅叔叔.......是他的了。
........
事后回想起来，赵利霆觉得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毫无经验，毫无章法，全程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知道梅叔叔一直在引导他，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小孩一样。
但他还是搞砸了。
他太紧张了，太愧疚了，太怕弄疼梅叔叔了。
于是他一边哭，一边.......
事后想起来，他都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赵利霆躺在梅书霖身边，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但他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默默地往下流。
不是因为其他的。
是愧疚的。
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他让梅叔叔失望了。
梅书霖侧过身，看着他。
看着他默默流泪的样子，看着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他叹了口气，贴过去，从背后抱住赵利霆。
赵利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
梅书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
“别哭了。”他说，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明明挨□的是我，我这个当0的都没哭，你哭什么？”
赵利霆愣了一下。
然后他哭得更凶了。
“我........我太差劲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什么都不会.......我没让你舒服......我……”
梅书霖没让他说完。
他把赵利霆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照得那满脸的泪痕闪闪发光。
梅书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擦掉那些泪。
“就因为这个？”他问。
赵利霆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红红的鼻尖，看着他因为哭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没有。”他说，“你做的很棒。”
赵利霆愣住了。
“我很喜欢。”梅书霖又说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
赵利霆眨眨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不掉了。
“真的？”他问，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敢相信。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确认的样子，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凑过去，在赵利霆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真的。”他说。
赵利霆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把脸埋进梅书霖的颈窝，闷闷地开口：
“梅叔叔。”
“嗯？”
“你以后……不许反悔。”
梅书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抬起手，一下一下地顺着赵利霆的后背。
“好。”他说，“不反悔。”
赵利霆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你已经是我的了。”
梅书霖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下巴抵在赵利霆发顶，轻轻“嗯”了一声。
“况且，这种事情，多练练就好了，以后我们机会还多着是呢，你说是不是？”
“嗯嗯。”
“真乖，睡吧。”
窗外月光依旧。
夜风轻轻地吹。
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赵利霆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点翘起的弧度。
不是冷的。
是怕的。
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梅书霖愣住了。
他停下动作，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赵利霆。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还红着，但不再是刚才的羞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副拼命忍耐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梅书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擦掉赵利霆脸上的泪。
“还是做不了吗？”他问。
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他问的，不只是赵利霆。
也是在问自己。
如果赵利霆不行，那今晚……怎么办？
他体内的那股火还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神志都开始模糊。
但他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
赵利霆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但终于开口了：
“我........梅叔叔.........我没有经验。”
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我从来........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不管是1还是0........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满脸的泪水，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的委屈。
他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低头，在赵利霆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别怕。”他说。
然后他翻身躺下，把赵利霆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赵利霆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掉。
“梅叔叔........”
梅书霖抬起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我来吧。”他说。
赵利霆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当1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
赵利霆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梅叔叔！你........”
梅书霖没让他说完。
他抬起手，扣住赵利霆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
赵利霆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梅叔叔在吻他。
梅叔叔是愿意的。
梅叔叔.......是他的了。
........
事后回想起来，赵利霆觉得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毫无经验，毫无章法，全程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知道梅叔叔一直在引导他，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小孩一样。
但他还是搞砸了。
他太紧张了，太愧疚了，太怕弄疼梅叔叔了。
于是他一边哭，一边.......
事后想起来，他都想把自己埋进地里。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赵利霆躺在梅书霖身边，喘着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但他没有睡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默默地往下流。
不是因为其他的。
是愧疚的。
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他让梅叔叔失望了。
梅书霖侧过身，看着他。
看着他默默流泪的样子，看着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他叹了口气，贴过去，从背后抱住赵利霆。
赵利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
梅书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
“别哭了。”他说，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明明挨□的是我，我这个当0的都没哭，你哭什么？”
赵利霆愣了一下。
然后他哭得更凶了。
“我........我太差劲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什么都不会.......我没让你舒服......我……”
梅书霖没让他说完。
他把赵利霆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照得那满脸的泪痕闪闪发光。
梅书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擦掉那些泪。
“就因为这个？”他问。
赵利霆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红红的鼻尖，看着他因为哭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没有。”他说，“你做的很棒。”
赵利霆愣住了。
“我很喜欢。”梅书霖又说了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
赵利霆眨眨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不掉了。
“真的？”他问，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敢相信。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确认的样子，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凑过去，在赵利霆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真的。”他说。
赵利霆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把脸埋进梅书霖的颈窝，闷闷地开口：
“梅叔叔。”
“嗯？”
“你以后……不许反悔。”
梅书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抬起手，一下一下地顺着赵利霆的后背。
“好。”他说，“不反悔。”
赵利霆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你已经是我的了。”
梅书霖的笑意更深了。
他把下巴抵在赵利霆发顶，轻轻“嗯”了一声。
“况且，这种事情，多练练就好了，以后我们机会还多着是呢，你说是不是？”
“嗯嗯。”
“真乖，睡吧。”
窗外月光依旧。
夜风轻轻地吹。
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赵利霆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点翘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