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叫什么赵总，叫爸。
很快，到了招标日。
赵利霆表现得比梅书霖还紧张。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下标的那一刻。
赵利霆那么大一坨，不安地窝在梅书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梅书霖虽然自己也紧张，但还是不停地抚摸着赵利霆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
又过了一会儿，梅书霖摸了摸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我投标，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赵利霆咽了咽口水，理直气壮地说：“我替你紧张啊！”
梅书霖挑眉。
赵利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我养你嘛。”
他凑过去，在梅书霖脸上亲了一下。
“但是我相信梅叔叔一定可以的。”
话音刚落——
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结果弹出来了。
双木集团，中标。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赵利霆一把从地上捞起小霆，抱着它又亲又转圈。
“中了中了！爹地亲亲！mua！乖狗狗！你爸爸中标了！”
小霆被他亲得一脸懵，但还是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
梅书霖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人一狗，笑了。
他看上去很淡定，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弯着，看着赵利霆发疯。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是抖得厉害。
他悄悄把手藏在腿边，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赵利霆终于亲够了狗，一回头，看见他这副样子。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小霆，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抱住梅书霖。
“梅叔叔！”他的声音又亮又脆，“恭喜你！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国字号的！”
梅书霖被他抱得往后仰了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抖。
“嗯。”他只能点点头。
赵利霆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梅书霖藏在腿边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张努力维持淡定的脸。
他笑得更开心了。
“梅叔叔，”他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抖？”
梅书霖没说话。
赵利霆一把抓起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果然，抖得厉害。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淡定！原来你也是装的！”
梅书霖瞪了他一眼。
但赵利霆根本不怕。
他捧着梅书霖的脸，左一下，右一下，亲得“吧唧吧唧”响。
“梅叔叔好棒！梅叔叔最厉害了！梅叔叔是大老板了！”
梅书霖被他亲得满脸口水，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赵利霆的脑袋。
“行了行了，别亲了。”
赵利霆停下来，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梅叔叔，”他说，“我们把表哥和哥夫喊出来吃个庆功宴吧。”
梅书霖愣了一下。
“现在？”
“对呀！”赵利霆已经掏出手机，“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庆祝！”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
他笑了。
“好。”
赵利霆立刻拨通电话。
“哥夫！我们中了！对！双木中了！你出来！我们吃庆功宴！”
电话那头，于春玉的声音懒洋洋的：
“知道了知道了，别吼，耳朵都聋了。”
赵利霆才不管。
“你快出来！把表哥也带上！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们！”
他挂了电话，又扑过去抱住梅书霖。
“走走走！换衣服！吃大餐！”
梅书霖被他拉起来，踉跄了两步。
“慢点慢点——”
赵利霆已经冲进卧室，开始翻衣服。
“梅叔叔你穿那件粉色的！好看！”
梅书霖站在门口，看着他像只兴奋的小狗一样在衣柜里翻来翻去。
梅书霖到头还是没有穿休闲衣服出门。
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时候，赵利霆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
“梅叔叔，你穿西装真好看。”
“就你会说。”
“真的。”赵利霆收紧手臂，“但你要是不系丝巾就更好了。”
梅书霖没理他。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不系丝巾——脖子上那些痕迹还没消。
他伸手，把领带往上推了推。
赵利霆看着他这动作，心虚地移开视线。
“走吧，”梅书霖转身，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再磨蹭就迟到了。”
赵利霆捂着脑门，乖乖跟上。
庆功宴订在那家他们常去的私房菜馆。
梅书霖本来只想叫于春玉和赵辞秋，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
但中标通知下来的那一刻，整个商圈都炸了。
双木集团，一个几个月前还被赵家一脚踩进泥里的中型企业，居然拿下了军队采购的大单。
一夜之间，梅书霖成了新贵。
那些曾经绕着他走的人，又开始往他身边凑。
手机响个不停，全是祝贺的消息。梅书霖一概没回。
赵利霆倒是接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爹地】
“中了？真的中了？”
“我就知道！我赵家的儿婿，能差吗？”
“你们在哪吃饭？我也去。”
赵利霆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梅书霖。
“爸说要来。”
梅书霖愣了一下。
“来就来吧。”
赵利霆点点头，对着电话说：“##￥￥#￥，你来吧。”
挂了电话，他又嘀咕了一句：“他来干嘛，又不会喝酒……”
梅书霖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他们到的时候，于春玉和赵辞秋还没来。
包间很大，圆桌，暖黄的灯，窗外的夜景正好。
赵利霆刚给梅书霖拉开椅子，门就被推开了。
赵怀卿来了。
一个人。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喷了点发胶。
赵利霆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爸，你这是……相亲？”
赵怀卿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别闹。”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梅书霖身上，顿了顿。
“小梅，恭喜。”
梅书霖站起来，微微欠身。
“赵总客气了。”
赵怀卿摆摆手。
“叫什么赵总，叫爸。”
梅书霖愣住了。
赵利霆也愣住了。
赵利霆表现得比梅书霖还紧张。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等着下标的那一刻。
赵利霆那么大一坨，不安地窝在梅书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梅书霖虽然自己也紧张，但还是不停地抚摸着赵利霆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
又过了一会儿，梅书霖摸了摸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我投标，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赵利霆咽了咽口水，理直气壮地说：“我替你紧张啊！”
梅书霖挑眉。
赵利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我养你嘛。”
他凑过去，在梅书霖脸上亲了一下。
“但是我相信梅叔叔一定可以的。”
话音刚落——
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
结果弹出来了。
双木集团，中标。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叫出来。
赵利霆一把从地上捞起小霆，抱着它又亲又转圈。
“中了中了！爹地亲亲！mua！乖狗狗！你爸爸中标了！”
小霆被他亲得一脸懵，但还是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
梅书霖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人一狗，笑了。
他看上去很淡定，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弯着，看着赵利霆发疯。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是抖得厉害。
他悄悄把手藏在腿边，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赵利霆终于亲够了狗，一回头，看见他这副样子。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小霆，整个人扑过去，一把抱住梅书霖。
“梅叔叔！”他的声音又亮又脆，“恭喜你！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国字号的！”
梅书霖被他抱得往后仰了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抖。
“嗯。”他只能点点头。
赵利霆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梅书霖藏在腿边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张努力维持淡定的脸。
他笑得更开心了。
“梅叔叔，”他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抖？”
梅书霖没说话。
赵利霆一把抓起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果然，抖得厉害。
“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淡定！原来你也是装的！”
梅书霖瞪了他一眼。
但赵利霆根本不怕。
他捧着梅书霖的脸，左一下，右一下，亲得“吧唧吧唧”响。
“梅叔叔好棒！梅叔叔最厉害了！梅叔叔是大老板了！”
梅书霖被他亲得满脸口水，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赵利霆的脑袋。
“行了行了，别亲了。”
赵利霆停下来，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梅叔叔，”他说，“我们把表哥和哥夫喊出来吃个庆功宴吧。”
梅书霖愣了一下。
“现在？”
“对呀！”赵利霆已经掏出手机，“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庆祝！”
梅书霖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
他笑了。
“好。”
赵利霆立刻拨通电话。
“哥夫！我们中了！对！双木中了！你出来！我们吃庆功宴！”
电话那头，于春玉的声音懒洋洋的：
“知道了知道了，别吼，耳朵都聋了。”
赵利霆才不管。
“你快出来！把表哥也带上！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们！”
他挂了电话，又扑过去抱住梅书霖。
“走走走！换衣服！吃大餐！”
梅书霖被他拉起来，踉跄了两步。
“慢点慢点——”
赵利霆已经冲进卧室，开始翻衣服。
“梅叔叔你穿那件粉色的！好看！”
梅书霖站在门口，看着他像只兴奋的小狗一样在衣柜里翻来翻去。
梅书霖到头还是没有穿休闲衣服出门。
他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时候，赵利霆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人。
“梅叔叔，你穿西装真好看。”
“就你会说。”
“真的。”赵利霆收紧手臂，“但你要是不系丝巾就更好了。”
梅书霖没理他。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不系丝巾——脖子上那些痕迹还没消。
他伸手，把领带往上推了推。
赵利霆看着他这动作，心虚地移开视线。
“走吧，”梅书霖转身，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再磨蹭就迟到了。”
赵利霆捂着脑门，乖乖跟上。
庆功宴订在那家他们常去的私房菜馆。
梅书霖本来只想叫于春玉和赵辞秋，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
但中标通知下来的那一刻，整个商圈都炸了。
双木集团，一个几个月前还被赵家一脚踩进泥里的中型企业，居然拿下了军队采购的大单。
一夜之间，梅书霖成了新贵。
那些曾经绕着他走的人，又开始往他身边凑。
手机响个不停，全是祝贺的消息。梅书霖一概没回。
赵利霆倒是接了一个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爹地】
“中了？真的中了？”
“我就知道！我赵家的儿婿，能差吗？”
“你们在哪吃饭？我也去。”
赵利霆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梅书霖。
“爸说要来。”
梅书霖愣了一下。
“来就来吧。”
赵利霆点点头，对着电话说：“##￥￥#￥，你来吧。”
挂了电话，他又嘀咕了一句：“他来干嘛，又不会喝酒……”
梅书霖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他们到的时候，于春玉和赵辞秋还没来。
包间很大，圆桌，暖黄的灯，窗外的夜景正好。
赵利霆刚给梅书霖拉开椅子，门就被推开了。
赵怀卿来了。
一个人。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喷了点发胶。
赵利霆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
“爸，你这是……相亲？”
赵怀卿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别闹。”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梅书霖身上，顿了顿。
“小梅，恭喜。”
梅书霖站起来，微微欠身。
“赵总客气了。”
赵怀卿摆摆手。
“叫什么赵总，叫爸。”
梅书霖愣住了。
赵利霆也愣住了。